“雁夜,你……想死吗?想被时臣杀死吗?”远坂葵悲叹着,绝望在她心里深深扎根,她低下头,紧紧抱住怀里的凛,想要逃避残酷的现实,如今也只有这样做了!
“总有一天,我们还能像以前一样来这里玩的,凛和樱也会像原来那样.做回一对好姐妹……所以,葵,不要再哭了!”紧闭双目的葵的耳边,想起了雁夜温柔而痛苦的声音,但如今,这曾经让自己安心无比的声音却让葵感到了痛苦……
“雁夜,等等……为什么……为什么要参加圣杯战争……为什么要和时臣互相厮杀啊……”本该说不出话的,但看着雁夜那有些孤寂的背影,她心底有着如果今夜没能说清楚的话,就再也看不到他了那种感觉……
“为了小樱……”雁夜轻声说道;
“小樱……”这是一年以来远坂家绝口不提的禁忌词汇,无法抑制的离别之痛此刻冲击着葵的内心!樱……被送往间桐家的远坂之女,不过这样说来,之前雁夜与葵等人的最后一次见面,不正好是一年前吗?
“脏砚想要的只是圣杯,他答应我只要我帮他得到圣杯就会放了樱!虽然在圣杯战争一开始我和小樱便得救了,但为了阿尔法……也就是我们的救命恩人,我必须要帮他完成圣杯战争!”雁夜口中的圣杯使葵感到一阵没来由的恶寒,老天保佑自己是听错了,葵恳切祈祷着,但雁夜却仿佛背叛了葵的心似的伸出了右手,手背上,分明刻着那令咒!
“所以,我一定会……不用担心,我的servant是最强的,不会输给任何人!实际上,远坂时臣已经输了!他抽到的弓兵在第一天就被我的servant击溃了!”雁夜温柔的注视着葵,你已经不用再担心了……葵……尽管雁夜也非常痛苦,要问为什么?因为葵是自己深爱着的女人……但……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远坂时臣却不知道珍惜,所以雁夜对远坂时臣有着巨大的怨恨!那种就算杀了他也无所谓的憎恨!
“啊……为什么……”恐怖,悲伤,以及大半部分的混乱使得葵言辞尽失!雁夜回到间桐家,带领servant参加圣杯战争!这意味着,自己的预感成为了现实:她的丈夫和青梅竹马的好友即将展开异常血腥的厮杀!虽然雁夜说他已经击败了时臣,但到现在时臣也没有回来,那说明时臣并没有败退,说不定正在策划着对雁夜的报复,那仇恨将会让两人无法停止战斗,直至一方完全倒下为止!
“够了……已经……够了……为什么……为什么要和时臣敌对……你以为我会期待着这样的东西吗?雁夜……”远坂葵痛哭着,悲叹之声狠狠的刺在雁夜的心底;
“为什么吗……因为远坂时臣他并不珍惜我所珍视的一切,凛也好,樱也好,还有葵你……我渴望的一切……远坂时臣一点都不珍惜,我憎恨他,诅咒他,甚至想要杀了他!他那么简单的得到了……却又那么轻易的放弃了……我啊……没有办法不去恨他啊……”雁夜近乎发狂一般的怒吼着;
“不许欺负母亲;
!”母亲的泪水滴在了正酣睡的凛的脸上,是被这泪水唤醒的呢?还是被雁夜那怒吼所惊醒的呢?不过这没什么关系了,站在母亲身前的凛,让雁夜冷静下来了……
“凛……你长大了……很帅气啊……知道保护母亲了!”雁夜露出了笑容,伸出了右手想要抚摸凛的头,但却被避开了,这让雁夜愣住了……
“雁……夜……叔叔?”看得出凛很动摇,是被雁夜那张不成人形的脸吓到了吧……
“吓到你了吗?凛……没关系的我……只要能够救出小樱的话……那样就没关系!”雁夜温柔的笑着,并为自己的失态而自责着,自己……为什么能够用那种语气对着葵说出那样残忍的话呢?
“小……樱……”意料之外的名字让凛愣住了,眼中立刻布满了忧伤,曾经的欢乐时光依旧鲜明的存在记忆里……
“啊,没错!一定会让小樱回到凛和葵的身边,到时候我们还可以像以前一样,在这个公园里游玩!”雁夜说得正是凛所期望的,但为什么?凛会有一种不安的感觉,那感觉就如同自己遇到了那个海怪时一样让人恐惧呢?
“雁……夜……叔叔……你要杀了父亲大人吗?”看着雁夜的右手,那上面的是被称作圣痕的东西,那是令咒,圣杯战争参加者的象征,而父亲,便是参加了圣杯战争啊!像是想到了什么似得,凛颤抖着询问雁夜……
“雁夜,看起来你们聊得不怎么样啊!嘛,算了,暗杀者们逃得还真快,不过一个也没有跑掉!并且,得到了意料之外的情报!暗杀者的master言峰绮礼和弓兵的master远坂时臣以及教会是一伙的!弓兵也没有死,而是被教会用曾经的令咒化作魔力而治愈了!虽然用去了大量的令咒就是了!”阿尔法早就回来了,一直没有现身是想让他们慢慢聊,谁知道话题越来越沉重,只好出来做一回坏人了!
“阿尔法……你……为什么要在这里说这些!”雁夜慌了神,虽然葵和凛都知道了自己要和远坂时臣敌对,但这样大刺刺的说出来真的好吗?
“为什么不能说?敌对就一定要置人于死地吗?你那是什么思考回路啊!真是莫名其妙啊!不过,教训下远坂时臣什么的还是必须的!不知道怎么为人父的人,可是非常让人讨厌的!另外,你的葵小姐也不配为人之母啊!居然把自己的孩子送到那种魔窟,真不知道是我愚钝,还是你们太过于残忍了!”阿尔法嗤笑着指了指远坂葵,说出了很难听的话来!
“你……你知道什么啊!这是魔术师们的子嗣必须面临的抉择……”远坂葵十分激动,已经忘记了阿尔法是英灵这样超出常规的存在;
“哈?我可不是想要听你这种回答!这是你的想法,你的意志吗?魔术师的荣誉?那种东西谁会在乎?知道小樱见到我的时候说了什么吗?要我告诉你吗?远坂葵!”阿尔法蛮横的打断了远坂葵的话,直接反问道;
“我……我才……不知道……不想知道……被间桐家收养,那样才是最好的,这是身为远坂家当家时臣的决断,那样才不会让小樱的才能被浪费掉!”远坂葵逃避着,事情真的那样简单吗?其实她自己也明白,事实恐怕永远没有她所想象的那般美好!
“哈哈……你就逃避吧!愚昧之人!你不想知道?我偏要告诉你!被整整折磨了一年的小樱,见到我的第一次对话就是希望我能杀了她;
!她实在太痛苦了,被自己的亲姐姐,自己的亲生母亲给那样残忍的抛弃了!被丢弃到了对一个幼小的孩子而言,不,就算是成熟的大人也无法忍受的地狱!这算是幸福吗?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把这称之为幸福呢?回答我啊!女人!”阿尔法火冒三丈,怎么会有这样的父母?居然把自己的孩子往火坑里推!虎毒尚且不食子,可这对父母的所作所为实在让人无法苟同!
“怎么?为什么不说话?告诉我啊?说小樱那个时候是最幸福的啊!有本事去面对着小樱,看着她那双已经完全失去了一个少女应有色彩的眼睛说,你-很-幸-福啊!去啊!为什么不去?既然相信着,那就去做给我看!那样我才好死心!那样我才能毫无顾忌的杀掉远坂时臣!人渣是没有必要活下去的!”阿尔法那过激的语气刺激到了雁夜,他没想到那个一直以来温和的骑士居然如此愤怒,一时之间有点不知所措;
“阿尔法……怎么可以那样做……葵并没有什么过错,不要再逼迫她了!我……”雁夜想要给葵说情,他是知道的,阿尔法绝对说得出做得到!不过却被打断了!
“住口,雁夜哟,一定要说的话,其实你也是逼迫这对女孩做出选择的人之一,若要问为什么的话,因为你的不坦率才是这一切的诱因啊!”阿尔法没有给雁夜留下情面,想要当坏人,没有这样的觉悟可是不行的!
“那么……回答呢?女人啊!告诉我,你的真心,你怎么想的?你想要什么?”阿尔法下达了最后通牒,谁都明白,如果回答那么让人失望的话,阿尔法肯定会做出一些不好的事情吧!
“我……我……我……请你救救小樱……我……不想让她和我分开!”终于下达了决心说出自己的本意了,但葵却像是用尽了力气一般才能说出来;
“嗯,你的意愿,你的愿望我切实的收到了!我会让远坂时臣改变自己的想法的,哪怕是要揍得他母亲都不认得他!”阿尔法的话似乎很好笑,凛忍不住笑出声来,但一想到那是自己的父亲又强行忍住了,而雁夜和葵也没好到那里去,可以看出两人都在强行忍住自己的笑意;
“那个人……时臣他不是个轻易就被别人说动的人,但是……请你一定要让小樱回到我身边,和凛一起……”葵做出了认真的表情请求着,一旦说出了口,果然轻松多了,早知道……自己……早该说出口的……
“安心吧……别的本事没有,唯独对劝服别人我很有信心!走了雁夜,明天可是有事情要做呢!”阿尔法挥了挥手,带着雁夜离开了,只留下那对母女对自己的祝福;
“雁夜,我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情!”在路上,阿尔法表情认真的对着雁夜说道;
“什么?”雁夜看着阿尔法那严肃的表情有些纳闷,不过仍然很认真的听着;
“雁夜……你……其实是个人妻控啊!”铛!的特效音响起!雁夜如遭重击一般倒地不起,他做梦也没有想到,阿尔法居然会那么认真的说出那么不靠谱的事情!阿尔法哟,你的骑士之名可是真的在哭泣啊!
“魂淡!突然之间你在胡说什么呢!我……我才……没有……呢……”越说越小声的雁夜看起来并没有他华丽的那般坚决,如此动摇着的雁夜让阿尔法一阵愉悦,果然……捉弄别人这种感觉实在很有趣啊!雁夜,你就继续被我戏耍一段时间吧!哈哈……雁夜在阿尔法的这阵莫名笑声中大感不妙,可惜,他已经被阿尔法给栓死了,认命吧,雁夜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