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的地点选在了城堡中庭的花坛边,昨夜的战斗没有波及这里,而且用来待客也不显得寒酸,这时,已经没人关心室外的寒冷了,骑兵将酒樽带到中庭,三名servant面对面坐下悠然地对峙起来,爱丽丝菲尔和韦伯以及雁夜并列坐在一边,边猜测着情况的发展,边意识到这意味着暂时休战,自已只要在一边看着就行了!骑兵用拳头打碎了桶盖,醇厚的红酒香味顿时弥漫在中庭的空气中!不过阿尔法却皱了下眉头,为什么会一时兴起跟了过来,明明不会喝酒的说……
“虽然形状很奇怪,但这是这个国家特有的酒器!”骑兵边说边得意地用竹制柄勺打了勺酒,很可惜,当场没人能够指出他这个常识性错误,将勺中的酒一口喝尽,随后开口道:“听说只有有资格的人才能得到圣杯。”严肃的口吻使周围气氛平静了下来,这男人居然用这种口气说话,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而选定那个有资格的人的仪式,就是这场在冬木进行的战争!但如果只是旁观,那就不必流血,同为英灵,如果能互相认同对方的能力,之后的话,就不用我说了吧!”骑兵的发言让阿尔法轻笑着摇了摇头,真有那么简单就好了,其中的复杂程序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进行说明的了!
由七位魔术师,带领着各自召唤的英灵,进行一次为了圣杯的所有权而爆发的战斗,最终活下来的胜利者将取得圣杯的所有权;
!这就是冬木市的圣杯战争!然而,它实质上是爱因兹贝伦家族、远坂家族、玛奇里家族(间桐家族)三家所筹划的,为了到达根源而构造的巨大仪式系统!圣杯战争的胜利者所得到的奖品,即七组魔术师和英灵所争夺的,有着无论何等愿望都能立即实现的力量的圣杯,实际上,不过是保管已死servant的灵魂的器具,并稳定住大圣杯与现世之间魔力通道的成就第三魔法的必要设备!
也就是说,对圣杯战争而言,只有英灵是必要的,而魔术师只不过是为了让召唤出来的英灵得以附身的道具而已,就算魔术师在接下来的战斗中死掉,只要拥有了英灵的强力的魂魄,计划也能够正常实施,只要战斗发生在冬木镇这个天然的魔法阵之内,那么,败北的英灵就会被圣杯自动回收,被其存储以作为启动连接的能源!被打倒或者失去master后无法维持存在的servant的灵魂,会被小圣杯回收,被扣留直到战争终结之时,收集到的servant的灵魂,将在大圣杯所执行的仪式的最终阶段中完成重要任务!
骑士王毫不犹豫地接过骑兵递来的柄勺,同样舀了一勺酒,细瘦的身躯总会让人为她担心是不是真能喝酒.但看她喝酒的豪爽,一点也不输于巨汉征服王,骑兵见状发出了愉快的赞美声:“呀,这可真是不错呢!但是狂战士就……”
“征服王,你是想要我现在把你送回英灵殿吗?”被调侃了!这能忍?
“哈哈,那还是免了,虽然也有点想要认可你,但是啊……居然不会喝酒……哈哈!真遗憾呢!如此美酒,你居然不能品尝,可惜可惜啊!”征服王笑着错开了这个话题;
“那么,首先你是要和我比试谁比较强了?骑兵!”骑士王看了眼狂战士,她没想到那个看起来蛮洒脱的狂战士居然连酒都不会喝;
“正是,互以王的名义进行真正的较量,不过这样的话就不叫圣杯战争了,叫圣杯问答比较好吧……最终,骑士王和征服王中,究竟谁才能成为圣杯之王呢?这种问题问酒杯再合适不过了!”骑兵一改刚才的严肃口吻,恶作剧般地笑着,随后他又像是自言自语地开口说道:“啊,说起来这里还有一个自称是王的人哪!”
“玩笑到此为止吧,杂种!”仿佛是在回应rider那意味不明的话语.一道炫目的金光在众人面前闪现,那声音和那光芒使得骑士王和爱丽丝菲尔的身体立刻僵直了,不过阿尔法却没什么反应,既然是王者之宴,那么弓兵会来也没什么好奇怪,真正奇怪的应该是自己才对,明明只是一介骑士而已……
“哟,活着的感觉如何?但愿你能学乖一点就好!”阿尔法调侃着出现的弓兵,他倒是希望弓兵能够沉不住气来,那样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在这里把弓兵解决了;
“哼!这里是王者之宴,不过一介下仆居然也敢与王同席!”看起来弓兵并没有接受阿尔法的挑衅,而是打算直接赶走阿尔法;
“真可怕呐……真遗憾,我可不是来喝酒的,只是找骑士王有点事情要谈罢了,你摆你的宴,我办我的事,互不干涉,再说,这里是骑士王的地盘,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赶人了呢?吉尔伽美什!”面对弓兵的说辞,阿尔法巧妙的还击回去;
“你这家伙……”弓兵无话可说,再说下去就有点强词夺理了,索性不再理会坐在一旁的阿尔法,用红玉般的双眸傲然注视着骑兵:“还真亏你选了这么个破地方摆宴,你也就这点品味吧;
!?害我特意赶来,你怎么谢罪?”
“别这么说嘛,来,先喝一杯!”征服王豪放地笑着将汲满了酒的勺子递给了弓兵,弓兵干脆地接过了勺子,将里面的酒一饮而尽!
“这是什么劣酒啊,居然用这种酒来进行英雄间的战斗?”弓兵一脸厌恶地说道;
“是吗?我从这儿的市场买来的最好的酒了!”
“会这么想是因为你根本不懂酒,你这杂种!”嗤之以鼻的弓兵身边出现了虚空间的漩涡,这是那个能唤出宝具的怪现象的前兆,韦伯和爱丽丝菲尔只感觉身上一阵恶寒,不过雁夜却没有什么反应,今天不是战斗,根本没有什么好畏惧的,只管看着就可以了!
“看看吧,这才是王之酒!”
“哦,太感动了!”骑兵毫不介意弓兵的语气,开心地将新酒倒入三个杯子里;
“杂种!给你四个杯子,你却只乘了三杯是什么意思?”弓兵看着征服王的举动却突然大怒,这让一旁的master一头雾水;
“这个嘛……哈哈……狂战士可是不会喝酒的……”征服王当然知道弓兵为什么会拿出四个杯子,既然已经入席,也没有办法赶走,那就当作是赏赐好了,虽然是敌人,但这点气量还是有的!
“哼……哈哈……身为战士居然不会喝酒?真是可笑至极!”弓兵捂额大笑,这样看起来岂不是连骑士王那个女人都比不上吗?
“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我的确是滴酒不沾!尽量保持清醒才能侍奉于御座之前,这可是礼仪啊!难不成你希望你手下的骑士满身酒气的站在你身旁吗?”虽然是有这样的理由,但在这里却很难说得通;
“嘛,算了……也省得浪费了我的美酒!”弓兵总算止住了笑声,看样子十分满足,大概是觉得终于有了胜过阿尔法一头的地方吧……
“太棒了,这肯定不是人类酿的酒,是神喝的吧!”美酒入喉的骑兵大为赞叹;
“当然,无论是酒还是剑,我的宝物库里都只存最好的东西!这才是王的品味!”看着不惜赞美之词的骑兵,弓兵露出了悠然的微笑,不知何时他也坐了下来,满足地晃动着手中的酒杯;
“开什么玩笑弓兵!”骑士王吼道,平静开始被剑拔弩张的气氛打破了:“听你夸耀藏酒听得我都烦了,你不像个王,倒像个小丑!”
“不像话,连酒都不懂的家伙才不配做王!”弓兵嗤笑着看着充满火药味的骑士王;
“行了吧,你们两个真无聊!”苦笑着示意还想说些什么的骑士王,随后扭头接着之前的话题说道:“弓兵哟,你这酒中极品确实只能以至宝之杯相衬!但可惜,圣杯不是用来盛酒的,现在我们进行的是考量彼此是否具有得到圣杯资格的圣杯问答,首先你得告诉我们你为什么想要圣杯,你就以王的身份,来想办法说服我们你才有资格得到圣杯吧!”
“真受不了你!首先,我们是要争夺圣杯,你这问题未免与这前提相去甚远!”见骑兵讶异地挑了挑眉,弓兵无奈地叹了口气:“原本那就应该是我的所有物,世界上所有的宝物都源于我的藏品,但因为过了很长时间,它从我的宝库中流失了,但它的所有者还是我;
!”
“那你就是说,你曾拥有圣杯吗?你知道它是个什么东西?”阿尔法搜索了下从吉尔伽美什那里获取的情报对比了下,发现本跟无法识别弓兵的话是真是假,不过想来弓兵应该是不会假话的,弓兵所持有的王之宝库,确实是这个世界所有宝具的发源地!
“不,这不是你能理解的,我的财产的总量甚至超越了我自己的认知范围,但只要那是宝物,那它就肯定属于我,这很清楚,居然想强夺我的宝物,还是有点自知之明吧!”弓兵淡淡的否认了阿尔法的提问如此回答道;
“你的话和魔法师差不多,看来精神错乱的servant不止他一个啊!”骑士王的话让阿尔法听出了点什么,想想之前看到的那被破坏的城堡,看来昨夜骑士王和魔法师已经先行交手了!
“那么弓兵,也就是说只要你点头答应了那我们就能得到圣杯?”骑兵像是随声应和似的嘟嚷道,同时他已再次拿起酒瓶毫不介意地又往杯中倒酒;
“当然可以,但我没有理由赏赐你们这样的鼠辈!”弓兵断然否决了征服王的话;
“难道你舍不得?”
“当然不,我只赏赐我的臣下与人民!”弓兵嘲弄般对骑兵微笑道:“或者骑兵,如果你愿意臣服与我,那么一两个杯子我也就送给你了!”
“……啊,这倒是办不到的!”征服王挠了挠下巴,似乎是感到对方的条件实在开得太高,于是干脆扭过了头:“不过弓兵,其实有没有圣杯对你也无所谓吧,你也不是为了实现什么愿望才去争夺圣杯的!”
“当然。但我不能放过夺走我财宝的家伙,这是原则问题!”
“也就是说……”骑兵将杯中酒一干而尽:“也就是说什么呢?难道有什么原因道理吗?”
“是法则,我身为王所制定的法则!”弓兵立刻回答道;
“真是完美的王啊,能够贯彻自己定下的法则!但是啊,我还是很想要圣杯啊,我的做法就是想要了就去抢,因为我伊斯坎达尔是征服王嘛!”骑兵似乎明白了他的话,深深地叹了口气;
“未必!只要你来犯,我就能制裁,这没有丝毫商量余地!”
“那我们只能战场上见了!”弓兵一脸严肃地与骑兵同时点了点头;
“不过弓兵啊,总之我们先喝酒吧,战斗还是放到以后再说吧!”
“当然,除非你根本看不上我带来的酒!”
“开什么玩笑,美酒当前,我怎么舍得不喝!”
“征服王,你既然已经承认圣杯是别人的所有物,那你还要用武力去夺取它吗?”骑士王一直找不到开口的机会,此刻终于转向征服王问道;
“嗯?这是当然啦,我的信念就是征服……也就是夺取和侵略啊!”说出这话的征服王有点像极了暴君;
“那么你为什么想要得到圣杯?”骑士王抑制住心中的怒火接着问道;
“想要成为人类;
!”征服王有点害羞似得脸红了,喝了口酒后如此说道;
这真是个出人意料的回答,就连韦伯也“啊”了一声之后,以几近疯狂的口吻喊道:“哦哦,你!难道你还想征服这个世界……哇!”用弹指迫使master安静下来之后,骑兵耸了耸肩:“笨蛋,怎么能靠这杯子征服世界?征服是自己的梦想,只能将这第一步托付圣杯实现!”
“杂种……居然为了这种无聊事向我挑战?”连弓兵都无奈了,但骑兵更是一脸认真地说道:“我说,就算以魔力出现在现界,可我们说到底也只是servant,原本是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虽然感觉有那么点可笑,但你们真的就满足了吗?我不满足!我想转生在这个世界,以人类的姿态活下去!”
“为什么……那么想要肉体?”
“因为这是征服的基础!”伊斯坎达尔注视着自己紧握的拳头呢喃道:“拥有身体,向天地进发,实行我的征服,那样才是我的王者之道!但现在的我没有身体,这是不行的!没有这个一切也都无法开始,我并不恐惧什么,我只是觉得,我必须拥有肉体!”
“很大的梦想嘛,可惜……这次你恐怕是没有办法如愿以偿了!”阿尔法撇撇嘴,身体吗?自己也是和征服王一样呢……只不过是从其他地方拿到手而已……
“哈哈……我可不会死心!你和弓兵虽然都是强敌,但我可不会因此而放弃!”征服王大笑着,虽然他明白自己没有可能是弓兵和狂战士任何一人的对手,但怎么能就这么放弃了呢?
“决定了……骑兵,我会亲手杀了你!”弓兵仿佛在认真倾听骑兵的话语一般,从始至终只是默默地喝着酒,仔细观察后,能发现此时他露出了一种与以往不同的奇特表情,用笑来形容的话或许有些牵强,但与之前他一贯的嘲笑表情相比,此时的笑容更包含了一层阴狠,就这样,弓兵发出了挑战宣言;
“这个嘛……就有点……”征服王看了看阿尔法,后者摇了摇头;
“我不介意,骑兵,回应弓兵吧,我会看到最后的!”决斗吗?没有理由阻止,虽然自己和骑兵先有约,但那并不是一定要完成的,并且,让别人来掐断他的梦想或许会好以些吧……自己,还真是恶劣呢……阿尔法苦笑着没有再说话;
“那好吧,弓兵,下一次的战斗,就让我来做你的对手好了!大家都大展身手了,我怎么能够一直毫无收获呢?”征服王回头答应了弓兵的挑战,虽然赢得希望太过于渺茫,但总比直接对上狂战士要好些,现在,自己可没有办法应对狂战士的那种速度啊!
“喂,我说骑士王哟,你也说说你的愿望吧!”骑兵终于转向了剑士;
“我想要拯救我的故乡,我要改变英国灭亡的命运!”无论何时,她心中的愿望都不曾动摇过,我的王者之道是我的骄傲!傲然抬起头,骑士王直视着三名英灵如此说道,但骑士王毅然说完后,众人却沉寂了许久,就算她的话充满了气势,但对方也不是轻易会低头的人,就算这话很出人意料,但也是非常容易明白的话语啊!清楚明了,没有任何奇怪的地方,这是她的王者之道,无论是赞美或是反驳,都应该有人立刻提出啊。可是……没有人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