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冬木市,时隔许久再次来到这里,阿尔法不禁有些感慨,本以为在这个城市待得时间不会超过一周,却没想到超过了半年,曾经战斗过的地方早已化为了废墟,已经无法辨识出与众多英灵有着回忆的那些场景,不过他们的英姿却会永远的留存于与之相交的所有人脑海里吧!
在曾经战斗过的地方随意的走了一圈,物是人非的感觉让阿尔法甚至误认为自己是不是已经从那场圣杯战争后度过了数百年,明明才短短的一年半而已,大概是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吧,变化实在太多了,也是让人产生这种错觉的理由之一吧,但最大的理由或许是孤独,出走的这一年多里,阿尔法孤独的藏身于深山老林内深居简出,无人可以对话的那份孤寂可想而知!无人交流的情况下,时间的流逝变得让人觉得缓慢无比;
将那些伤感弃之脑后,阿尔法来到了位于山腰的间桐宅邸,站在门口却开始彷惶不安起来,近乡情怯的游子心态在他身上崭露无遗,徘徊了许久之后,阿尔法才像是下定决心一般打开了门,简单的说了一句“我回来了!”但,很久都没人回应,四周安静的像是墓地一般,没有任何人的气息;
阿尔法耸耸肩,叹了口气用精神检索探索起间桐宅邸来,很快阿尔法就露出了苦笑,回来得不是时候吧,没有人在家,去了那里阿尔法心里也有数,所以并不慌张,在自己离开前就经常去切嗣那里,最初是为了帮切嗣试着治疗,后来发现没有办法治疗之后则是为了下一次的圣杯战争而做准备,当然,是从切嗣那里获取情报源,毕竟切嗣的身体状况已经到了极限,最多也就只能活上六年而已,为了想办法解决阿尔法自己身体上的嗜血冲动,也为了试着拯救卫宫切嗣和间桐雁夜,阿尔法才会出走;
放下心头的忧愁,阿尔法迅速向卫宫切嗣的住宅赶去,当然是避免卫宫切嗣回到家告诉她们自己回来了而因此错过,阿尔法想要见到她们的心情已经到达了顶点,想要看着她们,想要触碰她们,这份心情变为了急切的期待,近了,很近了,甚至能够听到了岩泽的欢笑声和稚名一如往常的那句真是肤浅,阿尔法嘴角露出了笑意,大家还是一如往常啊!不过,为什么岩泽她们还在这里呢?难道切嗣还没有回来吗?
不过这都无关紧要了,阿尔法走进了院子,岩泽当然看见了自己,笑意在脸上凝固了,稚名也觉得有些不对,回过头顺着岩泽的目光看去,看见阿尔法的时候,那万年不变的脸上带着几分惊讶几分喜悦,但两人都没有说话,似乎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才好,而一旁的小樱和卫宫士郎也看向了这个突然闯入的男人,卫宫士郎想当然是不认识阿尔法的,毕竟每次阿尔法来的时候卫宫士郎都不在,而小樱则是捂着嘴不知道该不该先打招呼;
“哟,好久不见了!”打破了这份沉默的是阿尔法的话语,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岩泽的眼睛突然涌出了泪水;
“笨……笨……笨蛋……”冲了过来的岩泽让阿尔法有些愧疚,想必会被狠狠的责骂一番吧,不过没关系,自己只是做了认为正确的事情,虽然有些残忍,但那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好好解释的话,应该会被原谅的吧;
!虽然这样想,但岩泽却没有半分责怪的意思,只是抱着阿尔法不停的说着太好了;
“抱歉……让你们担心了,但……我很想念你们,一直……一直都是……”将在杵在一旁的稚名也拉进怀中,阿尔法轻声说道,虽然有着千言万语想要说出口,但最终还是只说这样一句而已,并非没有更好的话语,只是觉得这样一句就够了,只要能传达到自己的心意,再简短的话语也能表明的思念;
“嗯……以后不许再逃了……不要再离开我们……很害怕……这个陌生的世界里……明明只有你了……”还想说些什么的岩泽被堵上了嘴,她抬起头来,是阿尔法那满是歉意的笑脸;
“抱歉……但……我总要做些什么才能换取这样的幸福时刻,所以……请原谅我的任性,虽然很艰难困苦,但……岩泽,稚名……你们还愿意跟着我这个任性的家伙吗?”没错啊,接受了成为封印此世之恶容器的自己,本就不该指望着幸福这种东西,但要是没有接受的话,自己也不可能遇见她们;
“笨……笨蛋……事到如今还说这些……”岩泽的轻语中并无责怪之意,从决定跟着他走那一颗起,岩泽就知道,阿尔法所走的路途绝对不会是一帆风顺的,短暂的分离这样的事情,一早就明白是会有的;
“真是肤浅,明明都是夫妻了……”被拉到怀中的稚名并没有不悦,相反很高兴吧,从她非常用力的搂着阿尔法这一点就能看出;
“咳咳……”身后传来了卫宫切嗣的声音,陷入再会的冲动中的三人这才依依不舍的分开来,“虽然能体会久别重逢的那种心情,但这里还有几个孩子,并且在别人家里说这些,似乎也不太好吧!”卫宫切嗣用非常欠扁的腔调说出了这些话,虽然很有道理,但是……
“切嗣……不知道打扰情侣是会马踢死的吗?”阿尔法心中大呼卫宫切嗣你丫的太不懂气氛了;
“好了,别站在这里了,进去慢慢聊吧,这一年多里,决定要回来应该是有什么发现吧?”卫宫切嗣直接无视了阿尔法的语言攻击,指了指屋内示意进去谈;
“还真敏锐呐,嘛,虽然是有了那么一点消息,但有点不太好办!”阿尔法边走边说道,虽然在深山老林里,但多少也能遇到些非人之物,也从他们口中知道了一些很有趣的事情,比如直死之魔眼这种奇特的魔眼,据说能看到任何物体的死,可以的话,阿尔法真想见识下,那样或许能够把身上的这层束缚解决!
“嗯?是什么?”岩泽一听见阿尔法的回答就立刻着急的问起来,这事与阿尔法的身体问题相关,由不得她不急;
“不要着急嘛,再说我也不是很肯定,切嗣,直死之魔眼你听说过吗?”阿尔法抚摸了下岩泽的头发,回过头问起卫宫切嗣来;
“这……确实听说过,据说能看到万物的死,难不成……你觉得这种东西会有用?”卫宫切嗣停下了脚步,直死之魔眼他也多少听过传闻,但是无论他怎么想都没能想出直死之魔眼能对阿尔法现在的身体状况会有用;
“有没有用那是由我来决定的,要知道每个人的认知都是不同的,对你们来说直死之魔眼可能是只能杀死生物的魔眼,但对于我来说,这个魔眼很有可能是与认知有关联的特殊魔眼,在没有完全确认以前,这样武断的的行为我可不认同;
!”阿尔法当然不会随意的就下判断,没有见到实物之前,轻易的下判断是错误的行为;
“虽然你说的也很有道理,但是……要是真的没有办法解决的话该怎么办?找到直死之魔眼的持有者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卫宫切嗣的担忧不无道理,但就因为这样便放弃的话那还是太早了!
“我知道,所以你以为我会没准备就回来吗?我千方百计的打探了不少情报,至少,我能够确认一件事情!在日本,有两位直死之魔眼的持有者!”阿尔法丢出了一个重磅炸弹,这是阿尔法在得知直死之魔眼后多方打听得来的情报,真实性毋庸置疑,至于来源,则是名为苍崎橙子的女性魔术师;
当然,阿尔法并不知道这位苍崎橙子有多大名气,只是在旅途中无意间遇到的而已,因为气质特殊,所以阿尔法就多看了两眼,不过却被当作是色狼而引起了误会,两人大打出手,在交手后苍崎橙子就发觉了阿尔法不是人类的事实,并且阿尔法身上的此世之恶也在接触到苍崎橙子的时候让其感受到了莫大的恐惧;
事后虽然解除了误会,但苍崎橙子一直把阿尔法当作一个十恶不赦的人来看待,不过那种事情阿尔法倒是不在乎,在乎的是苍崎橙子无意间念叨的那句要是自己有直死之魔眼的话肯定能够把阿尔法杀掉,虽然对方是女性,但在询问无果之后,阿尔法索性直接窥视了她的记忆,意外的得知了苍崎橙子曾经遇到过拥有直死之魔眼的人,得到这样的消息,阿尔法当然再也坐不住了,立刻赶到艾因兹贝伦的城堡,之后便是与卫宫切嗣的相遇了;
“你从那里获得的这种情报?那种情报真的可靠吗?”卫宫切嗣考虑着情报的真实性,这是有理由的,因为卫宫切嗣还不太清楚阿尔法的真实之眼有多大的能力;
“嘛,从一个叫苍崎橙子的魔术师那里听来的,是个人偶师!挺厉害的人呢,要不是有真实之眼的话,我是不可能知道她居然遇到过拥有直死之魔眼的人呢!所以我敢肯定这情报是绝对真实的!毕竟没有人能在我面前隐藏任何东西!”阿尔法对于这一点非常有自信,情报的分辨都不需要,只要直视对方,哪怕隐藏的再深,隐藏的再好都没用!虽然那个叫苍崎橙子的人确实发觉了阿尔法对她做了什么;
“你……居然遇到了那个人!”卫宫切嗣的震惊可想而知,他可不是阿尔法这样没有魔术师世界常识的人,那个鼎鼎大名的苍崎橙子稚名会不知道呢!
“她很出名吗?也对,那么厉害的角色怎么可能是籍籍无名之辈呢!她可是少数能发觉我窥视了自身记忆的人啊!”阿尔法倒是能够坦率的承认苍崎橙子的才能,确实是个人才啊!
“这样啊……先不管这个,既然你是窥视了她的记忆得知的,那么说明这情报应该是真的了!那么,你打算什么时候去寻找呢?”卫宫切嗣的语气有些激动起来,谁不想继续活下去呢?更何况现在的卫宫切嗣是非常希望能够多活一段时日,自己的女儿,还年幼啊!
“三天后我就出发,毕竟情报虽然是真的,但持有者却不一定会一直待在那个地方,所以寻找他也是一件漫长的事情!”当然还有另一个选项,那就是找那个叫做两仪式的女人,不过,那个人也很难找到,并且还是这边要近些,所以干脆先去近处找找看好些!
“那么,我们好好的谈下吧,看起来很快就能摆脱这份束缚了!”卫宫切嗣由衷的感到高兴,这是当然的,不仅是为了自己,也是因为被自己那错误的判断而卷进来的阿尔法也能获得解脱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