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斯德哥爾摩症候群10
更新时间:2008-09-09
皱着眉,我看着那可以称之为诡异的走廊。这里随便哪一个摆饰品都是很值钱的高档货,但是在这里丝毫感觉不到任何被喜爱或是重视的感觉,就只是丢在这里。
难道这里是柯特斯家的垃圾场?
摇了摇头将脑海之中那个可以说是有点可笑的想法丢出去,这里不会是垃圾场,因为…虽然东西是乱丢的…却没有那里的气味…虽然相似…但不是那么彻底而绝对的…
遗弃。
走着走着,我越发的肯定这里一定有什么存在。虽然微弱,可是有种我说不出来的气息,混杂着纯真的气息与浑沌的黑暗。
很诡异的感觉。
小心的走着,我进入了备战状态。
这条长长的走廊没有任何的分歧点或是门,我感觉不到有任何暗道的存在,墙上那一幅幅的真的就只是画而已。
到底了…
看着那扇漂亮的白杨木大门,我思考了下,最终还是决定推开门。
门缓缓的被打开,多余的声响都被地上那厚重的红色天鹅绒地毯给吸收,我有点讶异的看着眼前的情景。
“一个坐在玩具堆中的,年幼而美丽的的王子殿下。”
忘记是哪里看过的句子,此刻出现在我的脑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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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照在伊妮莉银色眼瞳之中的,是一个美丽的少年。少年的头发是暗褐色的,肌肤婉如月下的牛奶般,白皙而散发着清冷的光芒。少年绿色的眼眸微微睁大,精致美丽的五官上写着惊讶,小巧的唇畔轻巧的张阖。
伊妮莉停下了本来要前行的脚步,银色的眼睛染上了好奇与惊讶的看着眼前的少年。少年的声音,是尚未变声的,很好听的男高音。他清冷之中又带点不可思议温暖的声音说着三个字,飘荡在空间之中。
伊妮莉。
少年带着微笑与眷恋呼唤着的那个名字。
你是谁?
这种时候,说出”你怎么认识我”或是其它任何类似相的句子都是在表达着一个讯息,那就是……
我就是你说的那个人。
安全起见,最好以不会牵扯到自己任何事情的问题来作为答复。
乔舒亚,少年快乐的开口,从娃娃堆之中站了起来,然后歪着头想了一下又继续开口。乔舒亚˙提斯˙柯特斯。可以的话,我希望妳叫我乔舒亚。
少年期待的看着伊妮莉,然后带点不确定的缓缓靠近。
没想到可以真的看到妳。少年宛如自言自语的说着,但是目光却紧紧的盯着伊妮莉。我真的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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皱着眉,我警戒的看着眼前的少年。那股混合着纯真与黑暗的生命气息毫无疑问的是来自他的身上。
我很清楚的知道,我并不认识眼前的这个少年。带着危险与美丽的存在,我目前严格说来只有看到认识一个人,带着优雅黑暗的蜘蛛首脑。
不发动攻击,我带着疑惑的看着眼前的人,那双美丽的绿眸之中,为什么带有着那样的情感?
两世的我从来没有看到过的那种,悲伤欣喜交融,不确定的爱恋?
按照道理来说,今天是我第一次的见到这个孩子。说是一见钟情太过牵强的不是因为我不相信一见钟情,而是我很清楚,在他的眼中,我看到的,是累积很久很久,用时光堆积出来的情感。
让我碰一下好吗?对方的声音再度响起,也将我从思考的世界中拉回了现实。我处在战斗的状态,如果对方有任何的攻击动作就要攻击到他不能够攻击我,这是流星街基本的法则。我只是想碰碰妳。
少年带着哀求的声音靠近,绿色的大眼睛之中装载的是未落下的液体。
没有杀气…甚至没有拿任何东西…
我看着少年摊开双手,裸足轻轻的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彷佛带着祈求的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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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在伊妮莉面对著名为乔舒亚的少年之时。旅团的其它人,再一个像是密室一样的地方齐聚一堂。
这是…怎么回事?
开口的人是芬克斯,他讶异的看着这个不算小的空间。看看伙伴们又看看背后自己进来的那道墙,很明显封死了的石墙。
这是这栋屋子的防卫机制吗?飞坦丢下了那已经被自己折磨致死的仆人,嘴角露出了嗜血的笑容。有意思。
不……玛琪开口,然后下一瞬间她注意到了全部人的目光都往自己的方向集中。我想应唉不是…
为什么这么判断呢?玛琪?
库洛洛开口,他本来和帕克诺妲在主人居住的地区搜索,然后,不知道为什么来到了这里。
是未清除干净的念力吗?
库洛洛猜想着,看来这栋房子的念力提供点不是只有一个,有些大意了呢……
直觉…标准的玛琪式回答,她看了看开始沉思的团长,又继续开口。而且…送我们来这里的那股力量…好像并没有恶意…
一股很奇怪的念力…..不带有攻击意味,但是很哀伤的念力。
烦死了啊!
窝金吼着,然后想要用自己几乎将近炮弹力量的拳头将石块打碎。而他也的确这样用力的敲了下去,然后令人意外的。
石块安好无损,甚至连一小块石头都没有掉下来。更奇怪的,窝金自己本身也没有受到伤害。
看来是很奇特的念力空间呢……帕克诺妲说着,然后望向自家的团长。团长,接下来呢?
在库洛洛回答之前,抢先发出声音的是飞坦的声音。
伊妮莉呢?
蜘蛛们静默了下,然后快速的看着四周。在这个空间,几乎所有来参加活动的团员都到齐了,只除了一个人,他们银色的眼睛。
可恶!都怪伊妮莉平常几乎都不说话!信长抓了抓头发低吼。存在感还这么低的我们都没有注意到她没有来!
就是说啊!窝金很哥俩好的附和着信长。
不意外的,两人换来的是其它成员的白眼。
“那是你们粗神经吧!?没发现还好意思怪人家存在感低?”
这是旅团团员们一致的想法,带点鄙视的看着那两个直脑袋的伙伴。
我们继续向前走,库洛洛下达了命令。如果伊妮莉在这里她会来找我们,毕竟只有一条路。
他指了指那条通往不知名地方的石子路。
如果不在这里,我们在这里继续等也是没有用。何况,库洛洛摸着下巴,眼睛露出了光芒。伊妮莉很有可能是刻意被隔离的。所以她才不在这里。
原来如此…因为任何有念力的陷阱都会被她破坏吗?富兰林理解的点点头。如果伊妮莉在这里的话,我们已经出去了。
可恶!居然敢对我们玩把戏!芬克斯愤怒的喊着。还有伊妮莉也真是的!居然没来找我们!
说什么啊,我倒是要问问你们!你们怎么没有在她的身边?不满芬克斯的言论,玛琪开口。团长不是要我们小组小组的行动吗?你们怎么没有跟她在一起?
妳说什么?!
喂,不要再吵了。富兰克林站了起来,站到了玛琪和芬克斯的中间,做着一贯调解员的角色。团员间禁止内斗。
听到了这句不久之前才听过的话语,芬克斯忿忿的闭上了嘴,狠狠的敲了石墙一拳。
我们开始行动。
库洛洛迈开了步伐,领导着团员们走向那未知的走廊。
蜘蛛们的脚步声回荡在这个空间,他们锐利的感官捕捉着任何不对劲的存在。
到底了?说话的是帕克诺妲,她看着眼前立于石墙之中,布满红锈的铁门。团长?接下来该怎么办?
芬克斯,你来打开它。
库洛洛下达着命令,同时示意的帕克诺妲的退后。虽然帕克的能力在旅团之中狠特殊也很有用,但是论到了反射神经或是战斗方面,她无可奈何的与其它人有点距离。
所以让芬克斯去开门,有什么突发危险不至于受伤或是死去。
好好好。用力拉开了那道门,铁门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但仍可以忍受的声音。再确认没有危险之后,蜘蛛们鱼贯的进入了那个房间。
点了火把,蜘蛛们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景象。
伊妮莉?
飞坦开口,平常冷静的金色眼睛这次也不免的染上了讶异。
这是个蛮大的房间,说起来的话大约有四十几坪左右,其中还有着几个装饰性的柱子。房间中央有张大床,放下的纱帐是白色的。四周有椅子,桌子等物品,看起来应该就是很普通的一间,富豪们的房间。
让人惊讶的不是为什么这漂亮的房间盖在这里,话说富豪们在秘密的隧道里面准备幽会用的或是逃难用的房间本来就不是什么新鲜的设计。
真正让蜘蛛们感到惊讶的,是里面摆放着的,关乎他们熟悉的存在的物品。
墙上挂着大大小小的画作,里面的主题有着海洋,高山或是夕阳落日,但是主角永远都只有那么一个。
银色的蜘蛛之眼,伊妮莉的身影。
有闭上眼睛的沉睡,也有着张开眼睛的样子,都是蜘蛛们所熟悉的景象。
立于床边等大的画作,画的也还是伊妮莉。从神态到动作,都透露出了画者对画中人物的深刻情感。
画作本身很漂亮,也可以说是完美。只是都隐隐约约的透露出一种哀伤的感觉。不,该说是整间房间都弥漫着这样哀伤的气息。
画的下面立了一个小小的金牌,上面没有作者的名称没有时间,只有画作的名字。上面写着七个字。
“我挚爱的伊妮莉”
沉重的宁静弥漫在空间之中,蜘蛛们继续观看其它的东西。散落于房间各处摆设的,除了画作之外还以着大大小小的雕像,材质种类繁多,数量也不少。和画作相同的共通点是,模特儿都是同一个人。
这是怎么回事啊!?窝金忍不住的大吼。这什么让人不舒服的房间?
谁知道?信长烦躁的说着,这样诡异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会不会是同名而已?
那也太巧了吧?芬克斯说着。长的一模一样又都叫做伊妮莉?天哪这个房间应该有段历史了吧?
我都不知道你能够判断东西的历史呢…芬克斯。这是飞坦的吐嘈,他瞇起的金色眼眸让人无从得知里面到底在想些什么。
芬克斯说的没有错…开口的是库洛洛,他看着这诡异的房间,黑色的大眼睛平静无波的同样让人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这个房间…虽然不会是很长但是最起码有十几年…但是…那个时候的伊妮莉应该不会是这个样子…
如果是他们的蜘蛛之眼,那么画作里面呈现的应该只是个孩子。而不可能是这样,已经成长后的伊妮莉。不会是想象的画出来,想象的没有办法达到这样准确的描绘。
那么有可能是伊妮莉的先人吗?帕克诺妲开口。毕竟有些地方的确会让孩子既成先人的名字。
的确这样可以解释相像以及名字的问题…但是…玛琪开口,她坚定的看着库洛洛。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些的模特儿都是伊妮莉…蜘蛛之眼…
真是让人感到不舒服的直觉啊…玛琪…富兰克林说着,然后抬起头四周看看。团长!那里有另外一道门!
快速去开门的是芬克斯,这次的他不是因为服从团长的命令,而是想要快点的离开,离开这诡异的空间。
推开门,业连接的是另外一个房间,看起来很华丽的房间。他小心的看了看,确定这个房间不会又是充满了伊妮莉的相关产品,然后…他看到了那熟悉的身影。
伊妮莉?
怎么?又是一屋子的伊妮莉吗?信长头痛的说着,走到了芬克斯的旁边,然后他同样的张大了眼。伊妮莉?
怎么了?芬克斯还有信长。
冰冷而熟悉的声音,传到了另外仍在那间诡异房间之中的蜘蛛们的耳朵。
看来…是找到了伊妮莉了。库洛洛微笑着说着。
旅团的成员们鱼贯的跑出那间诡异的房间。
这小鬼是谁?开口的是飞坦,金色的眼眸带着杀气看着那窝在某人怀中的少年。但是在看向自己伙伴的时候那杀气明显的减少许多。
包含着飞坦,旅团的成员们都有着相同的感觉。看到散发着生命气息的伊妮莉感觉真的是好很多,特别是,在看完许许多多,沉静带有着死亡感的那些”伊妮莉”之后。
有种不安盘旋。
团长,不明白团员们为什么这样奇怪的看着自己,伊妮莉转向看着库洛洛,在一瞬之间,她在库洛洛黑而大的眼睛之中,似乎捕捉到了一种情绪。她不好形容,那感觉像是释怀或是安心?她不确定那一闪而过的究竟是什么。我想他就是关键。
虽然不知道团长到底是在找些什么,但是直觉告诉她,这个抱着自己的,叫做乔舒亚的少年,就是那个关键。
什么时候也跟玛琪一样相信着直觉呢?
伊妮莉在心中问着自己,然后没有答案。就只是这样相信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