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賤井塔結束
更新时间:2008-09-09
没有多久他们就到达了塔的底端,小丑魔术师在看到他们两个的瞬间露出了莫名的笑,不,或许该说他的笑容从来就是如此,让人有种不知道他在打什么样主意的感觉。
他们分开到了不同的位置坐下休息,就像是陌生人一般。
现在还不到让奇犽知道我身份的时候,在塔中,伊尔谜这么的对伊妮莉说着。所以,请不要告诉奇犽。
伊妮莉想着自己不是不明白伊尔谜的目的,的确,在这种时候如果告诉奇犽,他大哥也是考生的一员,恐怕他就要从考试之中溜掉,躲的远远远。
这并不是伊妮莉所期望看到的,所以她只是点点头,答应了伊尔谜的请求。
吶~~小伊~~◆魔术师移动移动自己的位置,向杀手的方向靠过去。你说有什么办法让她跟我打呢?◆
用扑克牌指指那站在另外一端的存在,西索并没有压低音调或是刻意隐藏自己的举动。
伊尔谜暗自皱眉,他从来都觉得魔术师的个性很有意思,相较于杀手的生活习性来说,魔术师可以说是一种近乎极端的存在。
人,其实并不会感到意外的会对与自己极端相异的生活方式感兴趣。
但是也许因为年龄上面,又或许是因为其它考虑问题,伊尔谜并不跟奇犽一样,向往并想要接触着那样的生活,他只是看着,然后继续过着自己的生活。
因为比起有趣,他存在的地方,是这里,是杀手的世界。
但是此时此刻,伊尔谜觉得自己讨厌起西索那样的性格,尽管他自己曾经是多么的欣赏这样的个性。
答案很简单,西索触碰到了他的底线,那条名为”家人”的底线。
啊啊~~小伊生气了吧?(心)舔舔扑克牌,西索兴奋的看着散发出杀气的伊尔谜。虽然不能够跟她打,但是想到要跟小伊打的话……啊啊~~害人家的下半身起了反应啊~(心)
看着西索扭捏的动作,虽然乍看之下只觉得是变态在做变态的动作,但是伊尔谜很清楚,不管是攻或者是守,西索的姿势都完善的没话说。眼珠子转转,他将自己的杀气收了起来,跟伊妮莉打了个暗号让她不用过来(在西索看不见的角落,他注意到伊妮莉动了一下)。
我不会跟你打,西索。抽掉了几根钉子,这样子比较好说话。我并不是第一天认识你啊。
看着西索疑惑的脸,集塔剌古的脸露出了扭曲的笑容。
你就自˙己˙一˙个˙人˙慢慢的兴奋吧,恕我不奉陪。
纸牌散落,包子化的西索郁闷的拣起自己的牌后,到角落去堆扑克城堡。
而这一直维持到小杰他们的到来,贱井塔试验终了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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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白日充满着城市的喧嚣,蜘蛛的首脑在顶级饭店的套房之中醒过来。看着墙上挂着的石英钟,库洛洛黑色的大眼睛好一阵子才回过神来。
已经中午了啊……
打个呵欠,他走进浴室开始盥洗。
刚睡醒的时候库洛洛其实都是在一种比较迷糊的状态,但是先决条件这是在没有人的气息状况之下。杀气并不可靠,因为高阶的杀手甚至可以隐藏自己的杀意。因此只要有一点点的人的气息存在,就算是再怎么疲惫,他的精神永远保持在最高的警戒以及清醒度。即使,那是他的同伴。
并不是说他怀疑自己的同伴,而是当同伴在身边的时候,他就是蜘蛛的头,必须要能够在第一时间对任何时间做出反应,并下达最佳的指令。稍稍有一差池,即使蜘蛛脚们的实力再高,依然有着颠覆的危险。
一边刷牙他一边愉快的想着,这家旅店非常的幸运,这层楼之中并没有任何其它客人的存在,自己租用的又是那种服务生不会来因为拿不到小费的便宜房间,这省却了他杀人的麻烦。
他从来就不介意杀人,可是他也不会想要自己每到一个地方就到处杀人,他不怕,可是并不会喜欢让自己的行踪搞的全世界在追杀他的人都知道。
王者该是无惧的,可是却不应该是自傲而愚笨的。
如果用简单的方法就可以解决问题,又为什么要弄得水里来火里去麻烦的要命?
拿起白色的绷带,将头上的十字刺青藏好,换上轻便的衣服,他走了出去。
蜘蛛的首领,开始四处的寻找着猎物。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透过了大片的玻璃照射近有点阴暗的咖啡厅,店员将灯光的调控打开,让整间咖啡厅亮起带着温和气息的灯光。
啊啊……不行这根本就是在浪费时间…在咖啡厅之中无聊的用吸管玩弄着拿铁咖啡的冰块。都没有好玩一点的地方吗?
用红笔在旅游简介上的博物馆打了个大叉,他参观了一下,里面不是不值钱的伪造品就是没有任何价值的古物。
真的是个无聊的城镇,他丢开了旅游简介,从旁边的书报架上随意的抽出一本杂志,有一下没一下的翻着,黑色的大眼睛里面没有光彩,只有深深的无聊。
嗯?
翻到了某一页,蜘蛛的首领停下了动作,眼睛往页面左上角的图片看过去,那是栋有着大花园的宅邸,是这个城镇镇长的家。
相似的购造与布局,勾起了他脑海之中不怎么美好的回忆。
那么,就是这里了。
将杂志重新放回架子上,库洛洛走了出去,今夜的目标是镇长的宅邸。
真的是令人讨厌的相似……嘴角勾起残忍的笑,在凝的作用下,库洛洛可以清楚的看到这做宅邸有层淡淡的,念的保护网。
翻开盗贼的秘籍,蜘蛛的首领开始了半是娱乐的进攻。
防守根本不堪一击,他轻轻松松的来到了主宅的深处,镇长以及镇长家人缩在一旁的角落,颤抖看着突然降临的黑色恶魔。
目光根本就没有往那瑟缩着恳求活命的人身上看去,他们对他而言根本不值得一提。过于轻松的入侵让他的心中泛起了怪异的感觉,这到不是什么危险的预警,而是一种说不出的,带着怀念的空洞。
他安静的望着墙上雕刻的巨大黑色十字,然后转身离去,无视后头人松了一口气的叹息。
这没有任何的意义,他皱眉离去。
这个城镇这个夜晚,都没有任何的意义。
回到旅馆房间,他收了下自己极为简单的行李就离开。
这个城镇,他不想要再待下去,不想要再碰到里面的东西。
在飞行船上,他只是坐在柔软的床上翻阅着书本,一点目光都没有施舍给大片玻璃窗外的夜间美景,但是却也没有将注意力放在手中翻阅的书本上。
映在他黑色眼中的,是那巨大的黑色十字,以及一抹淡淡的淡金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