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血,被昏暗的光线晕染,显得有些诡异,顺着端木影的脸,从脑袋上流下来。
“聿熙城,你为了个女人打我?”冷笑一声,端木影举目,来不及抹掉脑袋上的那些疼,深刻的看向聿熙城,眼神里充满了质问,“算算我们认识多少年了?感情有多深?而你,却为了个女人打我?”
花邵宇眼神一跳,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今晚会见血。
眼神惊讶,雪儿发觉,真是越来越不懂聿熙城。
原以为今晚,聿熙城会跟端木影一起羞辱她欺负她,可是他没有,甚至还狠狠的修理端木影。
他这么做,是因为,他有些在意她了吗?
因为听见端木影对她说那些话,所以忍不住的生气?
“为什么?”看紧被聿熙城握住的手,雪儿先是没注意,后来才发现,酒瓶的碎屑,扎在了他的手心里。
“喂,你受伤了。你都不会说疼的吗?”雪儿动了一下,想提醒聿熙城他手上有伤。
而聿熙城直接松开她,执起桌上的红酒,一饮而尽,“影少,你要记住,我也不想的。有些地方我不得不提醒你。还有,你也许喝醉了,所以说了些不该说的话。我们今天晚上就到这里。你也早点回去。”
见状,花邵宇提醒雪儿,“我们也走吧。”
“聿熙城!”端木影冷冷的叫住聿熙城的名字。
“记得用。”眼里一沉,聿熙城离开之前,还特别从口袋里掏出包药膏扔给端木影,显然是有备而来。
也就是说,在来之前,聿熙城就想揍他一顿。
“影少,今晚就到这里。我们带你先回去。”眼见气氛不对,房间里有人开口。
“什么意思?我是不记得回家的路还是没有脚,需要你们几个送?“端木影眼神古怪的睨着门口,接着抹了把脑门,顿时痛得龇牙咧嘴,他气得扔掉聿熙城的药膏。
揉着脑门,端木影倏然诡异一笑,“最近正没趣,不过,突然就有了个不错的游戏。”
“你又想赌什么?”开口质问的,显然很了解端木影。
端木影半眯着眼,“我要赌,女人的那颗心!”
“我懂了,影少是被打傻了,八成是看上那女人了?”不知道是谁在笑。
“当然不是……我怎么可能看上那种女人?”伸指晃了两下,端木影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情人只能做一天……我要追上她,然后再,狠狠甩掉她!不觉得,伤害一个人的心,这样很有意思吗?”
有人摇头,“有可能吗?那女人对你好像没意思?”
“一切都是个谜,现在是下注时间。”闭眼,端木影两腿一叠,敲在酒桌上。
其实,端木影的脑袋里,一直在疑惑,聿熙城想提醒什么,而他又讲了不该讲的话,是指什么?
……
刚出门,花家司机开来车,将花邵宇接走。
而雪儿坐上聿熙城的车。
“三少爷,我们换个位置,你的手……受伤了。还是我来开车吧。”雪儿实在受不了他受伤的样子,也许他自己可以不在意,但是她就是看不下去。
一个人,怎么可以这么不在乎自己。
“准备用什么身份来命令我?”淡淡一笑,聿熙城莫名的加快车速。
“谁敢命令三少爷?作为一个佣人,我只是在做自己的本分关心而已。”雪儿心里那个气,好心好意担心他,可他还不领情,还要跟她阴阳怪调的说话!
“身上带了不少的刺……”聿熙城瞥了眼雪儿,唇角弯起,“也许有一天,那些刺会变得一根不剩,如果不想有那么一天,就最好不要招惹我。”
雪儿看向聿熙城的侧脸,又很快收回视线,幽幽的说,“很早就招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