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尴尬拒绝，赫连苍穆聪明的将话转了个弯，将难题留给赫连萧然。
“凤小主不是七弟你从小养在家中的人吗？理应是要听七弟，尊为兄长。”
赫连苍穆淡淡抿笑，没有回答赫连萧然的话，而是将目光转向颇为紧张，不是张望往他的十弟，“十弟，你怎么看？”
“七…七哥，你还笑，我还不是害怕意识着急语无伦次的说不清楚才找的五哥嘛。”赫连子明一张单纯的面皮都要羞红入后屁股了。被这一直坦相问，一时都紧张得额头冒汗。
“七哥你就别难为十弟了，又不是不知道他面皮紫薄，在问下去估计今日他这个寿星都要捂脸奔回房不敢出来见人了。”
赫连苍穆但笑不语，赫连萧然见好就收。转而望向一边不说话的九弟和十一弟：“十一弟刚才不是说还有事情要跟七弟说吗？”
“五哥，小事一桩，不提也罢，反正七哥也并不想听，还是我自己买心里等国际日自动忘却吧。”娇弱颔首，赫连南钰礼貌温和，满身淡淡药香和略显单薄的身子，令人都不忍在追问下去。
“难道不是因为因为我和五哥在场的原因？”
赫连冰轩可不吃这一套，打小他就不喜欢十一弟这一副娇娇弱弱的病态样子，不管跟他们谁在一起总是能得到父皇的疼惜，就因为他身子骨天生不好，就得到宠爱，这不公平！
又不是要选出和谐帝君！那个位置只有一个，谁犯错，谁身体不好那是上天的旨意，现实永远是残酷冷血的！即使他们骨子流有同样的血，最后时刻，谁存有一念仁慈，谁就是失败者！他比谁都明白――
“八哥这句话严重了，十一弟这样一个风吹都能倒地的人，还能有什么别的想法不成？”就王爷赫连修杰面色神骏，说话时都是那衣服大将风采的神色，眼睛远望往上挑，眉目冷峻，回话的时候连看都没有看他们。
气氛因为这一句别有深意的话，变得有些急促紧张，有什么，在心胸剧烈跳动的呼之欲出，但都被他们强行压下。谁压不下，连戏都无法开口唱出半句就被淘汰出局。
“九弟呆边疆太久，估计很多事情都是闻所未闻。”
“八哥这句话，是在说九弟一介莽夫？”
赫连修杰和赫连冰轩的对话，让气氛上升数度，撩得人心血澎湃。他们似乎看起来并不打算停止。
自然，舞会上载歌载舞的画面也影响了众人的判断和混要他们视角。
他们一众王爷有什么风吹草动，外人自然无法看得出来。
“既然皇兄都想听，为弟说出来就是，不然十哥的宴会，恐怕是要欢乐不下去了。”赫连南钰抬起一张倾国面色，淡淡应了声打断赫连冰轩和赫连修杰直接的弩张剑拔。也缓和了赫连苍穆绷着的神经。
只有赫连子明天真的摸不着头脑来回望这几位皇兄，不明白。
最为轻松的，当属站在旁观者态度的赫连萧然了。
该阻止的时刻，他从都会有这最好的借口看好戏发生，酝酿裂痕――
“不想说便不要说了，免得丢人，七哥在宴席上，有什么事情直接说了就是。”
“你们――，你们太过分了！”赫连南钰嘴角一咬，委屈的站起身子，“早知道就不该来了。”
“十一弟……”
“十哥，为弟身子更是虚弱，不能陪十哥到烟花绚烂时令。”抱歉颔首，赫连南钰当真当着众王爷的面，横穿出去，很快消失众人视线。
碍于几位王爷眼神阴晴不定，没有人敢说上半字句。
宴会还在如火涂茶举行，桌下的人却更是各自皱眉。
“五哥八弟，你们与十弟慢慢聚着，先告辞了。”赫连苍穆颔首浅笑，站起身去，上官雪儿识相的贴身朝几位王爷也是福身。
“七哥……”赫连子明眼巴巴的期待望着。
赫连苍穆伸出手，轻轻拍他肩膀，笑脸声：“十弟若真是要想娶了凤兮，自己与她说了去，她与别家女子大不同，想必就算是七哥答应了，她不愿意杀了她也不会上花轿。”
知道他想让他给一个承诺，这个承诺不过几个字，压得他喘息不已。
“好，那明日我就去。”赫连子明眼眉一弯，心情又恢复了模样。也许单纯一些，也不是坏事。
“不要着急，对任何人都行，但是对凤兮，操之过急可是大大的坏事。”最起码，他现在还没有要将她嫁给别人的想法……
“七哥，那……”
“你安心着先，七哥先回去了。”应力话，赫连苍穆毫不犹豫转身大步跨出去。
身后的赫连子明欲言又止，一副挫败的怂样。
“八弟你在此陪着十弟半会，为兄很快就会回来。”丢下话，赫连萧然甩手出了门。
门外赫连苍穆的马车华丽丽在正门中心，马车头看起来几分慵懒，玩世不恭的人，正是赫连苍穆。
“五哥，好巧，您也要离开？”嘴角一勾，赫连苍穆淡淡开口。
“七弟，借用你一些时刻可好？”
“好！”二话不说跳下马车。
待到无人之地，赫连苍穆忽觉眼前寒光扫过，一股切断他脖子的森寒冰冷袭来。
皱眉，他正想抬手：“抱歉，这大晚上的连畜生都不长眼睛了。该死――”赫连苍穆手起剑落，那森寒剑光已然消失。只有剑刃上，沾染了畜生的血迹斑驳。
嘴角一冷，笑意自眼中，多了几分冰寒。
他怎么不知道他这句话，这个动作，暗示什么――
他在暗示他，小心掉脑袋？真是好一个充分的警告意味。
“既是畜生，长不长眼睛不都一样吗?看到的，只会更肮脏，看不到，给自己飞翔，哪怕是撞到预谋好的刀锋。”
“七弟，不再多考虑？”
“五哥，为弟一个废物，从来不会去考虑没有准则和把握的事情。告辞了。”
看赫连苍穆背影洒脱个性的阿诺多姿，赫连萧然忽然冷笑，扬声道：“七弟，难道若是不要脸那凤小主，何不寄养在皇兄这呢?”
赫连苍穆墨眉微皱，“如有那么一天，臣弟有放心交给五哥，只希望，不要伤害她，她不是你们想象中那样，更没有具备拥有者便是天之骄子的能力。”
话语轻柔，入侵耳际霎那，确实有如无数冰剑，袭得让赫连萧然打量一个哆嗦。
若那凤兮是十年前圣女肚子里的孩子，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