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下无贼》就确定让冰冰来吧。」

　　「叮咚。」

　　「叮咚。」

　　华谊，王忠军办公室内。

　　包括王晶花在内，这五六个人正在讨论明年华谊的重头戏，那个名叫《天下无贼》的剧本。

　　可几乎是同一时间，所有人的手机都叮咚叮咚的响了几声。

　　众人齐齐一愣。

　　王忠军下意识的拿出了电话。

　　接着，他看到了手机上面的内容後，目光不自觉的放到了王晶花那。

　　想了想，他对几个公司的人说道：

　　「先这样吧。花姐，你留下。」

　　於是，其他人一路走了出去，而等房门关上後，王忠军把自己的手机屏幕递给了王晶花：

　　「这个《新京报》……是那个李木记者的新单位，对吧？」

　　「你也收到这消息了？」

　　王晶花有些惊讶，但还是拿起了自己的手机：

　　「我也刚收到。没错的，《新京报》，南都报和光明报合作办的异地办报试点单位。那位李木记者也调职过来了，不过我还没和他联系。冰冰过几天就杀青了，我想着等她杀青回来了，再约他。」

　　王忠军点点头表示同意，自言自语道：

　　「这个彩信报纸，又是个什麽东西……」

　　一边说，他一边点击了下载。

　　而趁着下载的功夫，他对王晶花说道：

　　「这位李记者，在今年上半年可以说是大放异彩啊。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当时在联播上做现场连线的也是他，对吧？第一个闯入呼吸重症ICU的记者。」

　　「不仅如此，还是第一个敢唱反调的。当时军区医院的专家不判断说是衣原体麽，但他发了一篇文章，连续采访了许多专家，最後硬生生的保留了病毒预案，结果……那些专家的观点是正确的。这次去拍《大唐芙蓉园》之前，我和冰冰还聊起来了他，就说他要过来燕京工作的事情。冰冰和他熟，按照她的说法……可能明年的五四青年奖章里，有他一份。」

　　「……那就厉害了啊。」

　　王忠军满眼惊讶。

　　「911，还有这个，包括四小花旦……对了，这次可以问问他四小花旦的事情。这都两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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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王晶花应了一声後，她手机里的这条彩信也下载好了。

　　直接点了一下後，就跳出来了一个画面。

　　看了不到一分钟，她眉毛一挑：

　　「这倒新鲜了，他们把报纸做进手机里了。」

　　王忠军没吭声，因为他也在看这个彩信里的内容。

　　确实，如花姐所说，这种通过简讯就能看的报纸，对他而言，也挺新鲜的。

　　而匆匆扫了一眼後，他便想着把这事情聊完吧，一份报纸而已。

　　但……

　　当他把网页拉到了最底下的时候，忽然就瞧见了「你以为我在东京拉皮条」那段话。

　　忽然一愣……

　　这什麽新闻？

　　这……《新京报》的人搞错了吧？

　　怎麽发这种新闻？

　　他一边想，一边按动着手机，点了进去……

　　……

　　15号这天，通过移动和联通在燕京的区域辐射而出的这条《新京报》彩信到底多少人点开了，或者多少人看，目前不得而知。

　　但……确确实实，有很多人，都被李木搞出来的那个噱头，给骗了进去。

　　至於这份影响到底大不大，目前也不好说。

　　只有等开始收费後，通过订阅人数，才能看出来。

　　但在16号这天，开完了管理层晨会的别言带回来了一个消息。

　　「根据《新京报》对报亭的调查反馈，15号当天的报纸，整个燕京接近两千四百座报亭中……没有人加印求购。

　　而这些报亭，每一座都铺了报纸和果汁。

　　没人加印求购，就说明……肯定没卖完。

　　并且，通过今天的邮政反馈，订阅报纸的用户，只有不到三百人。

　　当然了，不是说整个燕京的报纸售卖，都是通过这两千多座报亭，或者是邮政。

　　实际上，15号的报纸，《新京报》整整印刷了十五万份。

　　而现在，一半铺到了报亭，已经过时。

　　另一半还在印刷厂堆着。

　　而这些报纸的唯一作用，就是低价卖给回收商，二次利用……

　　可以说，形势并不算特别乐观。

　　至於手机彩信报纸……李木目前手里的数据，就只有一千四百万燕京常驻人口，一千万，以及两百万拥有彩屏手机，开通了彩信网络的用户。

　　这是他从运营商那得知的数据。

　　至於这两百万彩信用户到底多少点开了那条彩信……答案是不知道。

　　一切只能看20号的订阅人数了。

　　而对几个从南都来的老人而言……包括李木，大家只是觉得新刊创立肯定不会很简单，但谁也没想到竟然这麽难。

　　要知道，《南都报》的发刊量，去年已经突破了120万。

　　每天，一百二十万份报纸！

　　可到了《新京报》，明明采编部门是南都的班底，人的名树的影，总该有些支持才对。

　　但现实却很骨感。

　　莫名的，大家心头有些挫败感。

　　是，饭要一口一口吃。

　　可明明上个月还是百万发刊量的精英团队，一招跌入泥潭，这滋味还真不太好受。

　　饶是李木觉得自己做足了心理准备，依然如此。

　　但这种心情也只存在了几分钟，便烟消云散。

　　工作还得继续。

　　这才第一天，日子长着呢。

　　怕什麽？

　　南都人的骄傲不允许任何老班底的人低头。

　　於是，工作照常进行。

　　《案内人》第二章继续跟上。

　　在16号的10点，准时和所有人见面。

　　而17号的时候，别言又拿到了数据。

　　依旧没有加印。

　　这次，印刷量变成了十万份。

　　还是没卖完。

　　也就是说，目前《新京报》的日发刊量还不到十万，这还不包括有些想要花一块钱买报纸，拿一瓶果汁的。

　　如果果汁活动也没了……那这份报纸的发刊量还剩下多少，谁也不知道了。

　　不过好在单位的气氛并不算特别受挫。

　　伙食仍然很好，采编新闻依旧繁多，而李木他们的新媒体就更是如此了。

　　於是……

　　19号到来。

　　这天，是《案内人》连载到第五章，一个国人和日本雅库扎的交锋，也是李小牧在歌舞伎町站稳脚跟的大战之前……

　　好多一直追着更的人忽然发现了一件事。

　　新京报断章了。

　　狗东西……竟然断章了！！

　　并且，彩信里面多了一项每月订阅说明。

　　8元一个月。

　　每天一条彩信。

　　「让您不出家门，便知天下事！」

　　看着这条收费说明，以及彩信那「回复1订阅该服务」的字迹……

　　唔……

　　……

　　「组长。」

　　「嗯？」

　　「您说……订阅的人会很多吗？」

　　中午，食堂。

　　虽然这话问的有些不合时宜，但这段时间最辛苦的小美工，还是忍不住对李木问道。

　　李木的筷子一顿，抬眼看了下其他几个同事，想了想，笑着摇头：

　　「听天由命。你们这几天看天涯论坛了没？」

　　其他人摇头，王有志则点点头：

　　「看了，论坛上确实有人在讨论他的事情。但因为咱们还没有向全国发报，所以好多人都没听过，但那几个楼主确实在推荐咱们的连载文章。」

　　「没错。」

　　李木应了一声：

　　「网络的力量是很强大的，天涯论坛上既然开始讨论……说明这文章一定是有一些认知度的。咱们呢……平常心。不管好与坏，慢慢做，用心做，肯定能做起来的。不要抱有太高的期待，以平常心应对就好了。」

　　这番话别管是安慰也好，劝慰也罢。

　　总之，目前看其他人点头的模样，多多少少算是起到了一些安抚人心的作用。

　　而吃完了饭，李木也没去休息。

　　在院里转悠了两圈後，他直奔健身房。

　　话，能劝别人。

　　但压力却是给自己的。

　　哪怕这会儿刚吃完饭……可他想自己一个人待一会儿。

　　这时，他电话铃声响起。

　　来电人：王晶花。

　　「喂，花姐，你好啊。」

　　「哈哈，李记，这会儿忙不忙？」

　　王晶花充满了笑意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耳中。

　　……

　　王晶花约他吃饭。

　　在22号。

　　说是范栤冰21号杀青，大家好长时间不见了，大家一起聚一聚。

　　李木心思不在吃饭上，也不在未婚妻那。

　　但还是答应了下来。

　　甚至都没当一回事。

　　时间一晃，下班了。

　　回到现代城，正常吃饭，正常辅导完程程的「作业」後，他扛着网球包，直奔首都体育馆。

　　约了个临时的网球教练，练了两个小时的私教课，最後把自己搞的精疲力竭後，才迈动沉重的步伐返回了家中，匆匆洗了个澡，闭上了眼睛。

　　这次，他连给未婚妻打个电话的心情都没了。

　　而再次睁眼，是被一阵电话声吵醒的。

　　迷迷糊糊的先是看了一眼来电人，竟然是王有志！

　　他一机灵，扫了一眼时间。

　　7点半。

　　这麽早？

　　「喂，有志，怎麽了？」

　　「组长！九万二！九万二！！！！」

　　「夺少！？」

　　李木「嗷」的一嗓子，噌的一下从床上弹了起来。

　　明明刚睡醒，可他的眼睛迅速泛起了一丝血红色，脖子上青筋乍起：

　　「你说多少！？」

　　「九万二！订阅用户数量！九万二！！！！！」

　　他吼，王有志那边也跟着吼了起来！

　　新京报彩新版……

　　爆了。

　　大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