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GL百合 落魄千金被疯批强取豪夺了

第84章

  在陆沉星二十岁以前,她并不知道1月4号有什么特殊,更不懂什么是象限仪流星雨。

  1月4日那天,许苏昕送了她一枚嵌着蓝宝石的定制袖扣,然后很认真的告诉她,这一天很特殊。

  她不解,有什么特殊的。

  她厌世,不喜欢这个世界。

  “因为,今天能看见象限仪流星雨。”

  许苏昕捏着蓝色宝石袖口,“宝贝,我想把这一天,变成你喜欢这个世界的第一个理由。”

  瞬间,“陆沉星”这三个字,连带着一个原本平凡的日子,都被赋予了截然不同的意义。

  过去的事都已过去,许苏昕全部不记得。可是陆沉星回忆起来,仍有诸多不满与不甘。她又开始痛恨,许苏昕那时真诚的,让她现在回忆起来想扣掉她的眼珠子。

  膝盖被雪浸透,她开始发颤。

  回病房的时候,还没进门陆沉星就把许苏昕抱起来,一脚踢开了轮椅,好像她就是烦轮椅,烦轮椅一天到晚总被许苏昕坐。

  桌子上放着蛋糕,烛火点亮,陆沉星将放在床上,吻住她的唇,手指不由自主的握住了许苏昕的腰。

  她很想吃很想吃。

  毕竟26岁年前,她刚出生,是个婴儿,本能就会渴望茹液。

  许苏昕的脚轻轻环她的腰,“今天摘夹板了,衣服我自己换的。。”

  这话无疑在暗示什么,许苏昕又说:“下面也有礼物需要拆开。”

  陆沉星一根手指去摸自己的礼物。

  她摸到镂空布料,花唇系着蝴蝶结。

  !!

  今天有事,还有点身体不舒服,实在对不起更的不多,头晕的厉害,明天拆礼物[害羞][害羞][害羞]奖励一下小狗

  第57章

  那根黑色细绳还系在礼物上,绷紧的丝线之下,她能隐约窥见许苏昕润着水光的唇。

  很美,很尤i物。

  陆沉星一把扯下戴着挡风的黑色手套,吻上去,她晗住丝带,用她唇舌去咬。

  许苏昕微微抬身,被她咬痛了。

  “急什么?”

  “慢点。”

  这话落下来,陆沉星确实慢了下来,她用一根手指去触碰丝带里面的礼物,小心翼翼的往内里扣。

  慢条斯理的波动。

  软软的,还很温热。

  礼物还会吸她的手指。

  她低头认真看手指怎么碰礼物的,手指进又出,里面太温暖不舍得彻底拿出来,又破不及的手指塞进礼物里。

  好美,她喜欢这个礼物。

  陆沉星盯着她的眼睛,声音低而执拗:“你是我的生日礼物吗?”

  许苏昕任由她的手指乱动,她张开唇吐息,说:“亲一下,宝宝。”

  陆沉星猛地吻住她。吻得又重又急,像要确认自己的所有权。

  她故意吻得深,逗得许苏昕在她唇间轻轻喘气,终于低低“嗯”了一声。

  陆沉星牙齿微微发颤,眼眶红得厉害,每一个字挤出:“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

  仿佛觉得这句还不够重,她抵着许苏昕的额头,又认真而固执地补上一句,“许苏昕,是你自己把自己送给我的。”

  许苏昕听着,忽然就笑了。那笑意从眼底漾开,温柔而明亮,像承认,也像纵容。

  “对。”她语气认真,眸色映着光,是最干净清透的琥珀色。当然,可能有深夜灯光的滤镜作祟,让她此刻看起来,比那年第一次为她庆祝生日时,还要真挚动人。

  陆沉星握着她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带着一种近乎疼痛的颤栗。她说:“许苏昕,你记住,这辈子都别想逃。”

  她狠狠地盯着许苏昕的眼睛,一字一顿,像在颁布不可违逆的律法:“你听清楚,是生生世世,永生永世。”

  她亲手设置了无形的囚笼,将两个人狠狠锁在一起,绑在一起,血脉与呼吸都糅合成死结。

  “就算哪天死了,我们的骨灰也要混在同一个盒子里,彻底分不开地在一起。”

  许苏昕安静地躺在她身下,身侧烛火在空气里微微晃动,将人影投在墙上,温柔又不安宁。她的目光静静地落在陆沉星脸上,看了很久,然后伸ii出手,轻轻捂住了对方的眼睛。

  掌心之下的睫毛颤动如蝶。

  她的声音又轻又缓,“听到了……陆沉星,我听到了。”

  心激烈的跳动,

  就好像这几天憋久了,必须要有足够的甜头尝尝。陆沉星不能在她腿上有大动作,怕她腿再次受伤,手指所有的力气都在礼物里。

  *

  “许苏昕,如果你敢骗我,我会……让你生不如死,这辈子,都会后悔对我说了谎。”

  许苏昕闷哼。

  “轻点。”

  陆沉星手指扯了扯蝴蝶结,然后,一根手指去扯,然后低头,俯身,嘴唇小心翼翼的咬着绳子,扯开。

  礼物完整展露在她的眼前,许苏昕看她那急切的样子,自己用手指沾一点点先喂到她唇边,陆沉星一想到,她自己洗澡再换好这样一套衣服,在公司楼下等自己。陆沉星就想吃了她。

  她舌进去,把过生日应该吃到的所有甜味儿一口卷到嘴里。

  许苏昕看着她的发顶,轻声提醒,“……急什么。”

  这几天她一直在医院躺着。

  被陆沉星看得严,这不能动,那不能动。轻微被碰一下,她的腿就忍不住想动。

  “生日,生日,你别生日……”

  之前克制的有多狠,现在吃的就有多狠,许苏昕时不时会想,这几年陆沉星一直国外,饿坏了,现在疯狂吃。

  每次一有这个想法,许苏昕有点遭殃。

  说话就捂嘴,训也当耳旁风,今天是陆沉星的生日,许苏昕想,忍着,让孩子撒撒野吧。

  *

  许苏昕被她生日过去了,

  凌晨两点,窗外的雪光映着室内未熄的暖灯。

  许苏昕从前说过,1月4号,该远离城市灯火,去最高的地方看象限仪流星雨。

  今夜大雪未歇,星光自是看不见了。

  不过没关系。

  陆沉星想,她原本要的,也不是流星。

  雪静静落了一整夜。许苏昕在沉睡中无意识地向温暖处蜷缩,直到后半夜微微醒来,感到一丝凉意渗进被子。

  低头看,R还被陆沉星含在嘴里,手指还插在生日礼物边缘。

  许苏昕往后挪,弄出来,曲着手指在她唇上一弹。

  弹得劲儿不大,就那么轻轻一下,陆沉星醒了,张嘴又咬了上去,她吞咽。

  以前还会流露出不好意思,现在很理直气壮,她抬头在许苏昕唇上亲。

  许苏昕有什么气也散了,由着她像一只狼犬跟自己撒娇,在她身上蹭来蹭去。

  “今天可以出院了吧。”许苏昕说。

  陆沉星含糊不清的“嗯”了声。

  许苏昕忽然问:“你有朋友吗?”

  陆沉星的回答却出乎意料:“有,在香港,和国外。”

  “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过?”

  “我以前主要在海外,”陆沉星推着轮椅,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在国内的时候是做保镖,兼职当别人的金丝犬。”说的时候,眼睛又暗又沉。

  她透着一种近乎肃穆的坦诚,还有点委屈。许苏昕怔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出了声,说:“我的天啊,宝宝,那我真是委屈死你了。”

  那笑声轻轻漾开,许苏昕说:“我得和我几个朋友见见面。”

  这段时间的她住在医院,医生护士,里里外外除了一个护工是许苏昕的人,基本全是陆沉星的人,陆沉星都觉,说:“你不需要。”

  许苏昕休息的这几日,陆沉星也记不清拦下了多少人。从什么总、什么负责人,到楼鸢、李微柠,各色面孔都曾出现在门外。

  “工作上的,你也不想我私下挨个见面吧?”许苏昕和她谈,但是陆沉星并不接这句话。

  陆沉星冷着脸,起床,洗漱完毕,又将许苏昕抱进去,不需要任何人,她只能一个人霸占许苏昕。

  那些不过是一些杂毛野狗,只有自己是家……

  很快,陆沉星皱眉,表情很难看。

  她总觉得有一个很古怪的词汇进入她的大脑。

  *

  一个月后。

  账目打到许苏昕账上,那群老东西催着她回公司拿东西。

  这群老东西,果然还是藏了不少油水。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许苏昕一想到他们掏空自己的家底就特别想笑,她语气淡淡的回:“急什么?我还没有亲自看到我的项目卖出去的合同。”

  这话说完,那些老东西也没客气,卖给谁,卖给能快速给钱的人。他们现在就在签合约,得意的不行,态度也不一样了,告诉她不来收走就扔东西。

  二月,已经彻底冷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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