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板带着余卓维,身后还跟着三个保1镖。安均浅瞧他笑得一脸猥琐就觉得恶心,那还假惺惺的走过来,说道:“小浅没事吧,怎么站不住了,来扶着。”
安均浅本来就没劲儿,被刘老板一拉,整个身体都不稳当了,拿着的手机被甩了出去,“啪嗒”一声,电池就掉出来蹦开很远。
“们愣着干嘛呢,还不把宝贝给扶上车去。”刘老板叫起来,迎面来的黑色车停旁边,下来几个立刻答应了。
“操。”安均浅不等围过来,一脚就踹过去,把拉着自己叫唤的刘老板给踢翻了。他用了全劲儿,差点把自己也给弄倒。
刘老板这一摔,围着的就傻了眼,都赶紧去扶他。刘老板“哎呀哎呀”的叫着,半天才爬起来,恼羞成怒的就喊,“给把抓1住,就按这里,扒光了。呸,什么东西居然敢踹。罗正辉上过的就不能上了?假干净什么,不是还被什么夏老板上过。”
安均浅被一把扯住了头发,疼的呲牙咧嘴的,一下就被拖了回去。他现就像是脱力了一样,全身软1绵绵的,再也用不上劲儿给一脚了。
余卓维旁边冷笑,还假惺惺的过来劝解,“刘老板您可别冲动。这个有后台的,万一……”
“呸,什么后台?不就一个出来卖的戏1子!”刘老板更火了,让把安均浅按车的前机器盖上,“给把他衣服扒光了,就这里操,大家一起操。”
安均浅本来头就晕,额头撞挡风玻璃上,更是眼前转的厉害,喉咙里咳嗽了几声,根本挣扎不动。
余卓维还拱火,说,“刘老板,您千万不能这样。听说这家娱乐城有夏老板的股份,也算是夏家的地盘。这里可定有监控的,您可……”
“有监控好啊,正好留个底儿,让别也欣赏一下,没准还能刻盘拿出去卖。”刘老板直接走过去,捏着安均浅的下巴,“啧啧”两声,“今儿个就调1教调1教,看不服服帖帖的求着让操。”
安均浅觉得下颚快要被捏碎了,身上不仅没有力气,还渐渐的发热。他恨的咬牙切齿,胸膛快速的起伏着,但抬个手指的劲儿也用不上来。着急发怒都无济于事,出了一身的汗。
刘老板伸手去拽他的腰带,直接扥开了,然后扯着他的裤子就往下拉。不过还没拽下来,电梯又是“叮”的一声。快速的从里面下来十来个,看起来像是娱乐城的保安之类,都穿着制1服。
为首的一身西服,估计是这里管事的,快步走过来,说道:“刘老板手下可留着情,们这里做这种事情可不行。”
西服男身后跟了很多保安,立刻将他们围中间。有几个过去“请”按着安均浅的两个保1镖松手。
“少爷这里教训,也有们管得份儿?”刘老板看这架势气的不行,指着领头的那个男就开始大骂。
“不好意思刘老板,”西服男道了歉,“安浅先生是们老板的,如果做错什么事情,等日后们老板一定会去登门谢罪的。现请不要让们这些打工的难做。”他虽然说得客客气气,不过手底下十几个可一点不像是这么回事,他一挥手,强硬的就将钳制着安均浅的几个给绑了起来。
刘老板身边的少,硬碰硬的肯定没有甜头,啐骂了一声,只能收手。
邹蓉开着车到了车库里,转了一圈看到很多围一起,像是黑社会火拼的架势。她本来还没意,只是不经意的一瞥,就看到安均浅衣1衫1不1整的被扶着。
她立刻就把车火给熄了,从车里跳出去,冲进群里抱住安均浅。安均浅整个软塌塌的,没扶着肯定立马就倒,而且脸上通红,眼睛几乎也是红的。做了这么多年的助理,邹蓉哪里有不知道的道理,一看就是被下1药了。
“小浅!怎么了?”邹蓉觉得自己快疯了,抱住安均浅都快要哭了,紧张的不行,本来想着有罗正辉,根本不用担心什么。而且刚才说好了五分钟就过来,打电话的时候还好好的。
“邹小姐不用担心,请把安先生带回去吧。”西服男很客气的与她说话,让给邹蓉开了车门。
“没,没事,”安均浅喘息着,觉得自己就像快要干涸的鱼一样,“快,带快回去。”
邹蓉看到一边的余卓维和骂骂咧咧的刘老板,立刻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若不是要抱着安均浅,估计已经扑上去和拼命。泼1妇一样一边把安均浅抱到车上,一边骂那两个,最后骂着骂着还一边抹泪。
安均浅进了保姆车躺后面,这才松了口气。西服男帮他把手机捡起来,按上电池恭敬的递过来放车里。
邹蓉看他非常不舒服的样子,不敢再耽误时间,赶紧开车往别墅飙。一路上抽噎着,来回问着安均浅怎么样了。
“魏汉这个王1八蛋,就说怎么突然给接活了,他1妈1的。”邹蓉气疯了,又骂到魏汉头上,“怎么样,坚持住了。打电话叫了医生,回别墅就给看看。”
安均浅身上燥热的难受,卷缩后座上,车晃的更头晕,实张不开嘴说话。邹蓉又说,“怎么不给打电话,虽然就一个,不过可以给报警啊。”
安均浅皱了皱眉,他刚才明明给邹蓉拨了电话。手机就头边上,他费了半天的力气才拿起来,按亮了,上面最后一个通话记录居然是夏以琛。
原来那个电话拨错了,他想给邹蓉拨过去,没想到居然拨到了夏以琛那里去。
“另外那些是娱乐城的工作员么?还好还好。”邹蓉说着,踩了一脚刹车。时间很晚了,马路上基本没什么车。前面一辆黑色的车迎面开过来,他们面前掉了个头就横着挡住了去路。
“……怎么了?”安均浅嗓音干涸的嘶哑,感觉停下来了,不禁问了一句。
邹蓉心里“咯噔”一声,想着不会是刚才那伙追过来了吧?车里下来一个,看清楚才松了口气,是王鹏睿。
王鹏睿开门下来,直接走过来,对邹蓉说,“夏老板还开会,一会儿就回去,让把安先生带回去。”
邹蓉有点不放心,不过王鹏睿已经把安均浅抱起来换了车,不停留就开走了。
王鹏睿送他回了别墅,将送到了楼上的卧室里。安均浅倒床上难受的扭着,身体床单上摩擦。
卧室里就他一个,也顾不上太多,扯开自己的衣服,想要伸手纾解。可他的手抖得厉害,没力气还有点发木,急得又出了一头汗,最后也没发泄1出来,只能张大了嘴喘息着。
头顶的大镜子映着他的样子,白1皙的身体几乎全1裸,脸颊泛着红,头发蹭的也乱了,一副淫1靡的样子。他煎熬了好久,感觉自己好像就要憋死了一样,最后眼泪都流出来了。
房门“咔哒”一声,安均浅立刻扭动着身体看过去。夏以琛进来看到他的样子明显也愣了几秒,估计是没想到被下1药的计量这么重。随后将领带解下来,衬衫裤子也脱了,二话不说过去把安均浅抱起来进了浴1室里。
安均浅趴他身上,来回蹭着,双手搂着他的脖子不肯松手,喘息落对方的耳边,一点都不吝啬。还伸出舌头来回啃咬挑逗着夏以琛的脖子,这估计是他第一次这么主动。
夏以琛明显的也有了反应,两个一起泡进浴缸里。水温不是很烫,安均浅舒服的喘了一声,紧紧的贴对方身上,似乎想让男用手帮自己纾解一下。
夏以琛捏住他的下巴,让他抬头看着自己。安均浅眼角都是红的,不知道是水看是眼泪,模模糊糊的,睫毛上挂着水珠,目光几乎没有焦距。
“看清楚了?是谁?”
安均浅双1唇抖了一下,不过张开也都是喘息呻1吟,只是断断续续的说,“快,快点……帮……”
少年挑拨的身上来回摩擦着,呻1吟着要求帮忙,虽然夏以琛下面也硬了,不过却什么动作都没有。目光里带着欲1望,但也平静,伸手轻轻刮了一下安均浅下1身,说:“告诉,是谁,说了就帮。”
“唔哈……”安均浅仰起脖子,虽然只是被轻轻碰了一下,不过脊椎上过电一样的感觉还是让他全身都麻了,舒服又觉得更加难受。
“快嗯,快点……”安均浅憋得几乎疯狂,眼泪流下来都没感觉,恳求着说道:“夏,夏……夏老板……帮忙,……”
夏以琛低低的笑出来,一手搂住他的腰,最后搭他坚1挺上,一下一下的拨1弄,一手去抹他的眼泪。低头吻上他的眼睛,感觉着睫毛扫嘴唇上的触觉。
“他们有没有碰?”
安均浅根本没听清楚,只是挺着下1身,想要努力的往他手里送,好能得到更多的慰藉。不过夏以琛看来是还没打算放过他,挑逗着又吻上他的耳1垂,低声问道。
“唔……”安均浅缩了缩脖子,觉得耳1垂很痒,呻1吟着笑起来。
夏以琛又问了一遍,就把手从他滚烫的坚1挺上移开了。安均浅“啊”了一声,不解的去看他。
“回答,他们有没有碰?”
“唔,”安均浅身体抖了抖,死死抱着男,趴他肩膀上大口喘气,结果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一口就咬他肩膀上,嘴里立刻就有了血腥味儿。嗓音沙哑的,带着哭腔喊着,“夏,夏以琛…………操,……王,八蛋。快点……难受。难受……没有,没有,他们……没有。”
夏以琛闷1哼了一声,肩膀上咬的可不轻。不过他也没意,双手用力握住安均浅的腰,将他微微抬了起来,然后往上使劲儿一挺,就将自己完全送进他的身体里。
安均浅连喊都没喊出来,呻1吟和痛苦都卡了喉咙里,张大嘴巴颈子后仰。身后又疼又涨,可不舒服只是一瞬间的,更多的是满足。
“啊嗯……”安均浅搂着他的肩膀,坐着的姿势感觉被进1入的越来越深。他脑袋里一片空白,嘴里叫着让夏以琛快点,还主动扭着腰迎合。
夏以琛搂着他的腰,两手搭他臀1部上,来回揉1捏着。又凑过去他仰起的颈上啃咬,伸舌头舔1着他的喉结。感觉着光滑的肌肤下,喉结上下滚着,似乎还能感觉到脉动。
两个浴1室里做了一次,安均浅身上弄出不少的青紫,不过他一点也没感觉到疼。接着被抱上卧室的床,都没来得及擦干身体。蓝色的床单被染湿了,颜色更加深,衬托着白1皙的肌肤。
安均浅非常的热情,贴夏以琛身上,迎合着呻1吟着。他本来就没力气,做到最后,简直一动都不能动了,只能任凭摆1弄。最后睡过去的时候,难得的还紧紧靠夏以琛怀里,手也抱着对方。
第二天过了中午,安均浅才醒来。旁边的夏以琛当然已经起了,并不屋里。他醒来的时候真是一点也不敢动,腰疼的厉害,身后某个地方火1辣辣的都有点发木。
反应了几秒才回想起来昨天晚上的事情。
自己打电话求救,却拨到了夏以琛那里……
结果娱乐城的工作员赶到把自己救了……
邹蓉带着自己回别墅,半路上碰到了王鹏睿,结果……
安均浅捋顺着自己的思路,他是被下了药,不是得了健忘症,当然记得清清楚楚。结果夏以琛回来了,然后他们两个就做了。
他抬手抹了一把脸,牵动了酸疼的腰,“哎呦”了一声。想到夏以琛昨天晚上“不紧不慢”的举动他就咬牙切齿,而没有骨气的自己,还扒那个男身上一而再再而三的恳求,扭着腰1臀求1欢。
安均浅脸上发烧,咒骂了一声,掀开被子。自己还是光溜溜的没穿衣服,腰上和大1腿1根上有好几处青紫,让觉得非常旖旎。而安均浅只觉得疼……
他从床上爬起来,坐着就觉得屁1股疼,站着就觉得腿软,简直比被下了药还要没力气。
费劲的套上浴袍,他现根本没劲儿穿戴整齐,就姑且穿了浴袍。等他系带子的时候,房门就被推开了,不敲门就进来的,当然是夏以琛无疑。
“醒了?”夏以琛进来,就看到安均浅站床边系睡衣的带子,浴袍松松垮垮的,露着白1皙的颈子,锁骨附近的吻痕清晰可见。而一双笔直的腿也露着,白色的浴袍下面遮遮掩掩的青紫更让兴奋。
安均浅头一次觉得自己脸皮这么薄,都不敢对上夏以琛的目光。想到自己扭着腰的样子就想找条地缝钻进去。咳嗽了一声,敷衍着说,“醒,醒了。”
“邹助理打了好几个电话来。”夏以琛说,“叫给准备饭了,吃饭之前先给邹助理回个电话吧。”
“好……”安均浅点头,把浴袍的带子几乎系出了花,还摆1弄。
夏以琛走过去,伸手按他腰间,盖住了他正系带子的手。安均浅“啊”的轻呼了一声,身体也抖了一下,觉得就是被这么轻轻一碰腰就酸的厉害。
“已经很好了,一起出去吃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