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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38Chapter 038

  啊~~~惨了惨了~~~~

  他忽然哀鸣一声,揪着自己的头发蹲在递上去了。

  难道他真的是潜在这种特性?难道这是真的?不可能啊!他怎么可能会是这样的?

  阿韵好笑地看着蹲在地上满脸愁云惨淡的郝无协,刚才那种沉重的心情被他这样一搅和好像也散开了不少,他蹲□,忍不住笑意地问他:“无邪学弟这是怎么了?难道真的怎么为学长担心吗?”

  岂料听到阿韵的问话之后,郝无协猛地抬起头,抓住了阿韵的手臂,“学长、学长,你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自己喜欢上男生的?”按理说不该啊,他活了十九年,长到这么大都没有感觉自己对那个男生有什么不一样的感情啊,是错觉吧?错觉吧?

  阿韵惊讶了一下,随即他就笑了,很快就反应过来他问这话的用意是什么了,“无邪学弟是不是觉得自己喜欢上了哪个男生?”

  “什么?怎么可能?你别说笑了!”郝无协现在的反应就是典型的被猜中了尾巴的猫,浑身都开始炸毛了,阿韵笑眯眯地看着,对他的反应不发表任何意见,最后反而是郝无协自己被他看得一阵心虚,眼神游移不定,然后慢慢地、慢慢地,懊恼爬上他的脸。

  “我也不知道......”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懊恼,耸拉着脑袋无精打采活像一只失去斗志的猫,“......那天......”他觉得很难企口,抬头看向阿韵,挣扎了很久最后还是说不出口。

  阿韵看着他的表现,想了想,好像有些明白了他这么苦恼的原因了,笑了笑,他试探性地问他:“无邪学弟这么苦恼,是不是跟阿澈有关?”

  “你怎么知道?”郝无协猛地抬起头,脸上是连掩饰都掩饰不了的惊讶,阿韵心里失笑,暗道:果然不愧是叫郝无协,果真是好天真无邪啊!心里想什么脸上就出现什么,真的是无愧于‘无邪’这个名字啊!

  阿韵脸上笑眯眯的,不说话,乐于看着他纠结的表情,郝无协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学长你在看什么?有什么好笑的?”他几乎是被他看得一阵心虚的,不自在地移开视线,却不知道为什么脸上忽然开始发烫。

  不妙啊!

  他心里警铃大作,他做什么要脸上发烫啊?他做什么要感到不自在啊?他一下子瞪大了眼,阿韵见状笑得更欢了,“无邪学弟,看来是被我说中了,你这么苦恼,真的是跟阿澈有关哦!”

  他哭丧着一张脸,傻了吧唧地看着阿韵,没有否认也无法否认,因为事实上,他苦恼着的,的确是跟那个张允澈有关啊!

  可是鬼知道他到底为什么要为那个家伙苦恼啊?他明明是大好青年一个,现在却要为了一个跟他一样带把的人纠结起来?

  看着他脸上精彩纷呈的表情变换,阿韵发现自己的心情开始变好起来了,果然,逗弄这个天真无邪的小子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怪不得阿宁死活都要将这小子拉进来演话剧,别说是阿宁这个御姐,就连他都差点要对着这家伙弃械投降了。

  “阿澈是一个很不错的人哦,绝对是一个绝世好攻,无邪学弟要好好地把握住哦,要不然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到时候你想要后悔都难哦!”

  “什么是绝世好弓?难道是可以设下任何东西的弓箭?”纠结于自己事情中的郝无协竟然还能够捕捉到自己不懂的信息,秉持着不懂就要问的良好品德,他不耻下问。

  “噗嗤!”阿韵忍不桩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连肩膀都在微微颤动着,不得不伸出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以维持自己的平衡,郝无协皱着眉看着笑得乱没形象的家伙,非常不满地皱起眉头,“学长,你在笑什么!”他不记得自己有说过什么好笑的话啊!

  “哈哈......”他还是笑个不停,好久好久,终于赶在郝无协发飙之前开口了,“绝世好攻就是像阿澈那样的,你如果想要了解得详细点的话,相信阿澈会很乐意‘身体力行’地给你解答的!”

  “啊?这是什么意思?”郝无协完全被弄糊涂了,他想知道绝世好弓是什么而已,干嘛还要特地跑去问那个家伙,再说,他可不确定那个家伙是不是真的会身体力行地给他解答。

  阿韵完全被他逗笑了,笑得肩膀一直抖个不停,看着郝无协还是一副云里看雾的样子,他笑着摇摇头,伸出食指晃了晃,神秘兮兮地说道:“佛曰:不可说!哈哈……”如此纯洁的一只小白受,当然是要交还给阿澈自个儿好好tj才行咯!当然,其实他还是挺希望可以在阿澈对他‘身体力行’的教育时到现场观摩观摩的。

  “阿韵学长,有没有说过你很坏啊!”郝无协皱着眉头,更加不满了,这个阿韵学长,真是太恶劣了!笑、笑、笑,有什么好笑的,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笑个不停!

  “没有哦!”阿韵笑嘻嘻地摇头,对他眨了眨眼睛,笑道:“倒是经常有人说我心肠善良、乐于助人哦!”

  “哦!”郝无协做痛心疾首状抚着自己的心口,“那是他们没有透过现象看本质,马克思主义哲学真是白学了他们!”

  阿韵仍旧笑眯眯地看着他,心情很好的样子,对他的耍宝只觉得有趣,伸手拍了拍他肩膀,“你说得太对了,全学校就你一个透过现象看到了本质,不错、不错。”

  郝无协:“……”他这话听着怎么就那么别扭呢?他这是在损他吧是在损他吧还是在损他吧?

  于是郝无协发现自己郁卒了。

  恨得牙痒痒的,恨不得蹲到角落里去画个圈圈诅咒他。

  “无邪学弟,你去哪儿了?难道是被潜伏在学生活动厅里的鬼大哥抓回去当鬼夫人了吗?”

  他心里正腹诽地起劲,外面就传来了阿宁微微扬高了的声音,再一听这话里的意思,郝无协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咻’的一声就蹿了出去,指着阿宁的鼻头就开骂:“什么叫做鬼夫人,老子哪里像是娘儿们了,就算要做那也该是做鬼丈夫啊鬼丈夫啊!”

  阿宁惊讶地看着那只快要戳到自己鼻尖的手指,眼神再一转,看到了整张脸都写着‘我在炸毛、我在炸毛’的郝无协,然后很镇定地伸手拨开了那只几乎戳到自己鼻尖的手指,一本正经地说:“嗯,我错了,那我重新说一遍吧!”

  郝无协:“……”

  只见阿宁稍微停顿了一下,微微笑了一下,“无邪学弟,你去哪儿了?难道是被潜伏在学生活动厅里的鬼大哥抓回去去当鬼丈夫了吗?”字正腔圆,发音清晰,中间还不带停顿一下。

  郝无协:“……”他在心里做面条泪状,仰天疾呼:不带这样欺负人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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