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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说们!”夏蓝天一手拎着个酒瓶子摇摇晃晃向那三四个黄绿毛走了过去。
那三四个黄绿毛看了她一眼,嘿嘿笑起来,笑容不善,还彼此不断递眼色。
“小姐,哪里人哪?”
夏蓝天扯了一下脸皮,挤出一个超级难看笑容,幽幽反问道:“们说呢?”
那个媚眼如丝电翻了眼前几个人,甚至还有人伸出舌头舔了舔,坐在这里短头发女人卖相就不错,没想到他们今天运气好,还有香艳送上门来。
“小姐,们一起跳个舞?”
夏蓝天道:“跳们头呢!毛还没长全,就跟姐姐玩江湖,说是谁家孩子!”
那一本正经教育口吻,让几个人开始彼此递眼色,有点想要逃意思了。
其中有个比较会说话道:“姐姐,看在们年纪小,您老就当没看见们。”
他们走还不行吗?
连学坏都不给机会,这叫什么社会?
几个人走时,还不忘从头上拿下假发。
一边愤愤不平道:“狗子,干嘛溜得这么快,夏教授可能没认出们。”
那个代号叫‘狗子’回道:“拜托们,请叫大名张学友!”
什么狗子,他又不是搞黑社会,他不过是在研究今天布置作业。
一本探讨小混混是怎么练成书。
可惜,当面就遇上教中文夏教授,传说中有着白雪公主外表,但是有着后妈心女人。
在学生里大家都悄悄流传着一个绰号‘妖孽’。
是一个痛骂学生十八代也能美其名曰‘为好’女人。
看着三四个黄绿毛走了,夏蓝天这才拍了拍那个一直坐在吧台上安安静静喝酒女人。
“说——”
转过来是一张精致脸,嘴角有一些伤痕。
夏蓝天拍她肩膀时候,拍疼了她身上伤痕,所以嘴角有些不悦扯着。
徐路道:“做什么?”
她语气不光是冷淡,简直是满怀着仇恨,再配上那双充满‘孤独’与‘怨气’眼神,更是将个‘身怀国仇家恨’女人角色演绎到了十分。
“不做什么,喝个酒。”
夏蓝天才不管徐路气场,能聚在一起喝酒那都是朋友。
显然徐路并没这么看,她现在没有与人说话欲望,偏这个人还不识相坐到她旁边。
徐路端着酒杯走了,找了个空位,一个人喝去。
今天出了很多事,郁闷不行。
到现在家也没回,也没人打电话过来。
自福沫送她去医院买了药自己擦了下,就出来散散心。
“说——”帮打跑流氓,还不领情。
喝多了酒夏蓝天也是难缠,她又黏到徐路旁边位置上去了。
“说姑娘用得着躲着么,又不是豺狼,还不是看在‘同时天涯喝酒人’份上,咱两个说说话,把人生不痛快吐吐,先说哈。”
夏蓝天停下来,她要使劲将脑海里东西整理一下。
“告诉哟,家有四个人,爸爸妈妈妹妹还有,不过现在有五个人,还有可爱福沫!”
徐路头抬了一下,她好像听见什么熟悉字眼了。
虽然徐路之前一直跟夏明言在交往,不过夏明言一向对家里事只字不提,所以徐路并不认识夏蓝天。
“最近妈在更年期,天天烦们,就说吧,姐二十九了,再坚持一下就三十了,没想到在结婚之前,自己男人跟别女人搞上了,冤大头吧!说看上他时候,他是啥都没有,现在有几个小钱就拽上了,还背着搞小三,搞就搞吧,还搞一个比差,说这口怨气咽得下么?”
夏蓝天举起酒瓶咕噜咕噜灌了几口,继续说道:“现在家里也是围着妹妹在转,妈动辄就给她介绍对象,顺带还要问问什么时候交男朋友,说是不愿意交吗?要管自己,顺便还要管家里,老妈是一不高兴就拿做思想教育,告诉姑娘,人哪,不怕被骂,骂了一口气就过去了,怕就怕家里有个比东方不败还狠老妈,她缠着,她碎碎念,她口水比东方不败绣花针还厉害,戳痛了,伤口还不大,但疼呀是不是……”
夏蓝天说话期间,徐路在保持沉默,她在想她家。
徐达严厉,徐道依赖,徐妈每次看到她就像看到瘟神一样眼睛。
现在她人在外面,家里却没有人来追问。
工作也没了,她还得找工作,现在家也回不去了,至于金友浩——分了。
就在出医院之前,她打了电话给金友浩说他们不合适,还是不要在一起好,金友浩没有挽留,没有做声。
她本来还怕金友浩不同意,现在倒好,沉默得还挺干脆。
人在囧途吗?
她想起了夏明言,如果现在和夏明言在一起会怎样,是否就不会发生这一连串事情。
不过她晓得夏明言脾气,所以她没有去找夏明言。
好马是不会吃回头草!
所以她喝酒,醉它一日,然后重整旗鼓,找工作,重新开始生活。
“喂,说醒醒吧!”夏蓝天推着伏在酒桌上徐路。
心说:“这姑娘长得这么好看,也敢随便在外头睡大觉。”
夏蓝天几推之下,徐路压住了她手掌。
夏蓝天回头对着赵能道:“赵能,有个姑娘醉了,帮忙扶下。”
赵能早已七分醉意,“学姐,妈刚打电话给让早点回家,得走了。”
他撩起外套搭在肩膀上,道:“学姐,走了。”
歪歪扭扭走出了酒吧。
夏蓝天再回看了一眼张宝山,她可不能把手里姑娘丢小宝那去,万一这姑娘被推倒了,肯定是要找她算账。
这‘清白’她可付不起。
于是她拉起了徐路这包袱,“姑娘,送回家,家在哪?”
看徐路身上衣料,估计又是一祸害苍生富二代。
“没家,带去酒店。”
“酒店?”夏蓝天酒从六分醒了四分。
虽说她一向妖孽,穿得时髦,但是她可是一个很有节操人。
跟一个陌生人去酒店,她立马显得底气不足。
“姑娘,是个二十一世纪好姑娘,不要把看成随便人。”
徐路揉揉太阳穴。
拜托,她只是要人扶着去酒店,并没有想去开房。
再说,她这种状况也h不起来。
徐路甩开了夏蓝天手,眼前女人太婆妈了,她还是自己走吧,走了没几步,就抱住冰冷柱子在那睡了。
夏蓝天心说:“不会喝酒,还充酒仙。”
她走到徐路身边,将她扛在肩上。
然后警惕四下里望了一下,千万不要有熟人。
她偷偷健身事还不想让人知道。
可对面就迎上了一张欠抽面孔,张林和他新相好也出现在了同一家酒吧。
张林身边女人眼尖,她半带讥讽对着张林耳语道:“那不是前任么,原来还是个大力士。”
所有女人都忌讳别人说她丑,说她身上赘肉可以做游泳圈还是有一送二,说她手臂上肉是肱二头肌。
张林脸皮扯了一下,上次被夏蓝天教训狠了,害他某部位半个月都没有举起来,现在伤才好点,他可不想好了伤疤忘了疼。
但女伴嘲讽,他还是很受用。
张林用挑衅目光忘了一眼夏蓝天,夏蓝天仍旧妖孽可怕,还是个暴力女,这也是他在尝过她‘拳打脚踢’之后才知道原来他招惹不是一只猫,而是一只装病老虎。
夏蓝天回以数十计狠瞪,比谁眼睛瞪得大,比谁目光毒,比谁嘴巴狠,她每一样都不会逊色。
作者有话要说:
夏姐和张林会再次狭路交锋么?和徐路将有什么意外的发展?请看下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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