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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一卷 第33章 我去接你

鹤先生,你失控了 张大智 2379 2026-08-30 10:29

  叶枕书没有进去,在外面给鹤知年打了电话,跟他说没找到包间,让他出来接。

  鹤知年应了。

  她在外面大厅角落等着,心情不知怎么突然淡了下来。

  试错的成本太高了。

  其实,不谈感情,这样相敬如宾,什么都不知道的,总比谈感情要过得自在些。

  鹤知年走出来,叶枕书一眼就看见了他。

  但也看见了从另一边走出来的祁温婉。

  祁温婉正被一个喝醉的男人拉扯着。

  鹤知年走出来时在打着电话,此时也看见了祁温婉。

  他眼神在祁温婉身上停留两秒,便收了回来,没打算理会。

  可祁温婉撞上了鹤知年。

  鹤知年本能地伸手扶着她,她崴了一脚,倚在了鹤知年身旁。

  叶枕书本来想走过去跟他打招呼的。

  见到这幅场景,她便没有吭声,抬起的脚收了回去。

  “我劝你别多管闲事!”酒醉的男子看了一眼鹤知年,想从他身旁将祁温婉揪过来。

  祁温婉躲在鹤知年的身后。

  “知年?”祁温婉抬眸看上他时面色发白,紧拽着鹤知年的衣角,“周总,你喝醉了……”

  鹤知年侧眸看了她一眼,将衣服拉了回来,没让她碰。

  随后,他对电话那头说了一声,“让司机接太太,我现在马上过去。”

  他挂掉了电话。

  祁温婉注意到这个细微的动作。

  太太?

  鹤知年为了撇清跟她的关系,现在什么话都说得出来了?

  她去问过很多人,他们都说鹤知年没结婚。

  祁温婉双脚僵在原地,内心的疼痛比眼前这个周总带来的麻烦还要令人无助些。

  叶枕书站得远,自然是听不见他们说什么。

  只是见鹤知年看了看祁温婉,对她说了什么。

  随后男子便朝她拉扯过来,嘴里喃喃骂着。

  也不知怎么,鹤知年突然一脚便将男子踹在地上,拉着祁温婉走了。

  叶枕书呆在原地。

  沉思了几秒,她转身走进了电梯。

  她的心砰砰的跳着。

  她明明是不在乎的,这种情况她也没少见,只是不知道怎么,这次竟然有些难过。

  电梯停在一楼,随后也接到了鹤知年的电话。

  这一次,鹤知年没有叫她名字,而是难得的在两人面前叫了她一一。

  “一一,公司有点事需要处理,我让司机送你回去,我晚点回家。”

  鹤知年的声音沉稳,带磁性,是那种听了让人怀孕的蛊惑。

  “嗯。”叶枕书拿着手机的手紧了些。

  鹤知年没再说什么,但是也没挂电话。

  叶枕书也没挂电话。

  两人默契地拿着手机沉默。

  正当她想挂掉电话时,鹤知年对她说道:“在家等我。”

  叶枕书看着司机靠在车旁默默等着她,她突然叫住了鹤知年。

  “鹤知年。”

  “嗯?”

  叶枕书:“你说的试试,是认真的么?”

  鹤知年:“当然。”

  叶枕书鼓起勇气:“那你过来接我回家,不去公司,可以么?”

  她话一落音,突然觉得自己这个要求过分又幼稚。

  她怎么能让鹤知年在自己和祁温婉身上做选择?

  鹤知年都已经拉着祁温婉走了。

  自己被留在大厅。

  这还不够证明什么么?

  对面的鹤知年停顿了两秒,“公司我得去。”

  叶枕书微微垂下眼帘,“我知道了。”

  鹤知年突然说道:“我去接你,等我。”

  “嗯?”

  叶枕书停顿了一下,鹤知年挂了电话。

  不到十分钟,鹤知年的车子停在了她跟前。

  他抬脚下了车,朝叶枕书走来。

  车子里的张亦扬也从后座上了副驾驶。

  鹤知年的身影越来越近。

  叶枕书的心骤停一瞬。

  他刚才不是把祁温婉拉走了么?

  现在怎么这么快就……

  她的心漾了一下,说不出那是什么感觉。

  “……”

  鹤知年径直朝她走去,她有那么一刹慌了一下。

  “哭了?”鹤知年拧眉。

  就因为没带她回家?

  叶枕书收回目光,“没有。”

  是没有,可她眼眶都红了,眼尾还带着殷红。

  鹤知年手轻轻划过她脸颊,温热地牵起她的手,朝车里走去。

  叶枕书坐上了他的后座,大气不敢喘。

  刚从会所走出来的祁温婉看着鹤知年抬脚上车,车里坐着一个披着乌黑长发的女人。

  她一瘸一拐急忙跟了上去。

  鹤知年车子缓缓启动,从她的视线中消失。

  “鹤知年,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祁温婉双腿发软,视线慢慢变得模糊。

  “祁小姐,放开你的手。”

  这句话,是她今年听过最冷的一句话。

  南城的冬天都没有他冷。

  刚才被周总欺负的那一瞬,撞上他,她还以为至少他会心疼些。

  没想到他竟然说出如此冰冷的话。

  她本以为自己会被周总这么拉走的。

  周总这个没分寸的男人竟然对鹤知年说:“怎么,你也想跟她睡?”

  鹤知年眸光聚冷,一脚便将人踹倒,随后把祁温婉拉走。

  鹤知年将她拉到走廊,并对她发出了警告:“这种手段!不是一次了!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

  说完他就走了。

  祁温婉被误会了,还没法解释。

  祁温灵的事情对祁温婉来说,那是一把利刃,已经将鹤知年和自己的关系彻底斩断。

  现在发生的每一件事,在鹤知年看来都是在博他眼球,自取其辱!

  *

  鹤知年说去公司,是真的去公司。

  叶枕书坐在后座,局促地不敢乱动。

  她在想着自己是不是该懂事点,他们还没试出什么来,现在就已经开始给他添麻烦了。

  鹤知年扶了扶眼镜,在一旁翻开着文件。

  叶枕书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我刚才……”

  鹤知年偏眸看她:“是我不对,带你来没照顾好你。”

  “是我太任性了。”她声线低了些。

  鹤知年没说什么,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突然有种对不起她的感觉。

  鹤知年娶了她,却一直没有关注过她的情绪。

  刚才在电话里,她突然正经地问:你说的试试,是认真的么?

  她的话,是那么卑微。

  叶枕书已经没有家人了,鹤知年是她唯一一个亲近的人。

  他应该早意识到这一点。

  这姑娘,实属可怜。

  自己也挺畜生的。

  ……

  鹤知年的车还没到公司,叶枕书已经在车上睡着了。

  张亦扬和司机先下了车。

  鹤知年漆黑如墨的瞳孔偏眸看着靠在自己肩头已经睡着的人儿。

  叶枕书装睡鹤知年知道是什么样的。

  现在她睡得有多安稳鹤知年也知道。

  他斟酌了两秒,打开车门,小心翼翼将叶枕书抱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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