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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第一二九章 琐事

网王重生之妖孽纵横 乐柒徵 5378 2026-09-01 18:44

  更新时间:2012-09-16

  父亲大人曾说过,我们活在这个世界上,就是为了证明自己并不孤独,可实际上,谁又是绝对不会孤独的呢?

  也许,当迹部和我靠近,彼此心脏跳动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们能感受到片刻的宁静,可是一旦离开,我们又会重新陷于孤独。

  不过平日里琐事羁绊,无法腾出空来感受――实际上,孤独无处不在。

  离开了父母的我,就像折了双手双脚的残废,什么都做不了,便是小小的岳宝儿,也能将我踩在脚底。

  当她以胜利者的姿态站在迹部身边,为他加油呐喊,为他进入全国大赛而奔波操劳,哪怕迹部的心是钢铁,也会因此而柔软的吧。

  这个时候,我已经躺在屋子里,病了两天。

  穆安像是从未出现,在宴会上将我带走,便再也不曾出现在我面前,仿佛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的幻想,――如果不是岳宝儿还在迹部的生活里出没。

  现在的我,自救不暇,无法顾及到他。

  迹部想的没错。

  他在克莱斯曼的地下城堡里就已经将我看清楚,他的决定,远远比他的感情理智多。

  我不想这就是我们的结局,可现在,我已经无法预想到好的结局。

  父亲大人有先见之明,他早早地看透了人类世界的法则,想要提前挽回,可惜我不争气,总不理解。

  现在,才知道父亲大人的话,是多么的珍贵。

  克莱斯曼・冯・夏洛伊在午夜来访。

  他一如既往的做作,做足了绅士的款,身上的所以服饰都是定制,纯手工制作,可色泽又是淡雅,一种低调的奢华在他的身上展现。

  有的人,骨子里刻着那一种东西,岁月的雕琢只会让其愈来愈华美,去掉糟粕,取其精髓,克莱斯曼的举手投足都充满了浪漫的贵族式利益。

  高贵又不苛刻,仿佛他站在那里,便代表了欧洲最古老的传承。无须怀疑。

  他这个人,败在荆明月手上,也不知是不是运道不好。

  懒懒地看了他一眼,便移开目光。

  “宝生小姐?呵呵,”低沉的嗓音犹如大提琴的醇厚,“如今见你,我便放心多了。”

  “放心?阁下,您多虑了,我不是您的对手,从来不是。”

  “不,宝生,你不知道,当初见你,我便知道你是我计划中最大的变数,即使在斐墨那孩子口中,你不过是一个刁蛮任性的孩子。”

  “现在放心就好。我身体不适,你请便吧。”

  “呵呵,”他并未说留还是不留,只人坐在椅子上,稳稳地,不动。

  “迹部那孩子,最近还好吧?”他问道。

  我冷笑,突然觉得我谈个恋爱,全世界都在阻挠,“他好不好你自己去看,我不信神通广大的公爵阁下,连这一点都办不到。”

  一瞬间像是恨上了所有人,又仿佛自己就这么离开,谁也不要理,谁也不要见,那多好!

  “办不办得到,只是我想不想办,至于其他,并不重要。”绅士永远是绅士,体贴,温柔,包容,“心,最重要。”

  “所以呢?”这个人总是喜欢把自己的那一套强加到别人身上,也不管别人受不受得了,“你自己有本事就去搞定幽木薰,那个人,可不比我。他,才是你该感兴趣的那个。”

  “原来宝生你还不糊涂。很好,很好!”

  “我只是懒得理会而已,傻?你在开玩笑嘛?”

  “既然你已经明白,我也没有什么说的。斐墨孩子总挂心你,觉得你受了委屈,一定要让我来看看。他才会放心。”

  我突然将枕头掷了过去,他的身影一闪,枕头落在地上。

  “我警告你,如果你再敢对斐墨出手,我一定要你灰飞烟灭,――我绝对说道做到。”

  他微微一笑,依然沉静如波澜不惊的湖面,“不不不不!我已经没有打算――从你醒过来的那一刻,我怎么忘记了,宝生小朋友你,脑子里装的,不仅仅是爱情。”

  说不出是讽刺还是称赞,反正我没有没得荣幸。

  只是,即便这样,那又如何?

  反正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还能如何?

  倒是克莱斯曼・・・・・・

  “那么你呢?打算什么时候对幽木薰动手?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打他的主意的?”

  克莱斯曼肯定不会无缘无故收留一个落魄的人,幽木当时那样惨,他的据点也被沈澜寻踹了,他手里还有什么?

  他自己。

  没有比这个更值钱的了。

  所以,幽木自甘堕落的真相,并没有那么不堪,说不定是克莱斯曼将幽木捡回去,顺便将他同化了。

  直白一点,幽木他就是运气不好,被克莱斯曼看到。

  可到底,最值钱的,还是幽木这个人。

  他能引得克莱斯曼的窥窃,自然,也能利用这个让荆明月救他。荆明月为了他,可是连我都瞒了下来。

  呵呵,损失最惨的就是克莱斯曼了,一个到手了没了,一个即将到手的落了空。

  也亏得涵养好,还能这么心平气和地我说话,还能够和斐墨合作,还能这这么平静――即使心里一定在指天骂地――果然是活了很久很久的古老生物啊。

  克莱斯曼露出两颗白白的尖牙,衬着朱红的薄唇,诚恳道,“我是一开始见他,便认定了他。可惜那时候的他,还过于暴躁。”

  “现在就沉静了?”

  想得美!

  现在荆明月正是缺人的时候,怎么可能放过这个苦力?就算荆明月愿意,也要看我父亲放不放人――父亲对克莱斯曼欺负斐墨的事儿很放在心上。

  不过,这一切都和我没有半毛钱关系。

  我是不是该,把柳生瞳死去的消息,稍稍透露给柳生比吕士?

  这个念头在我脑子里稍纵即逝,――绝不可能的事。

  除非他们自己发现。否则,这个件事绝对不能从我这里泄露出去。我们这边的人也不可以。不然,会被认为居心叵测,那个结果,我一定接受不了。

  只有从穆安那里下手,如果能下手的话。不耐烦地翻了身,在床上滚来滚去,苦思冥想。

  克莱斯曼的话还在耳边,“宝生小朋友,相信我,我的计划除了你,谁也不会成为例外。”

  信?

  信你才有鬼!“这个世界我第一个不信的是穆安,第二个就是你。”

  “他们该好好惩罚你,信任与否,哪里有什么重要的?只要结果是你想要的,便不用在乎过程。相比起来,所谓的信任,当真是一文不值。”

  “说得轻巧!”你有本事找个死对头帮你办事儿啊?你丫的当初拼了老命要把斐墨同化,为的什么,不用我说明了吧?

  贱人呐!

  说什么都能够这么理直气壮。该不是脸皮也随着时间的

  我再翻身,被朝着他,就不该和他胡扯。明天还要上课咧!

  网球部的同学们、八千草、茶道社的电话短信赛的我手机都要爆了。

  明天再不现身,估计他们就要往我家里冲。到时候,那就有好戏看了。

  所以,――“克莱斯曼先生,公爵阁下,您老人家还是回去吧。我要睡了。”

  克莱斯曼在我身后笑了,声音里满是愉悦,“端木那孩子什么时候来你这儿?你总要给我个准信。”

  “自己去问斐墨。我现在是两眼一抹黑,一问三不知,我老爸已经断了我的后路了。你在我这儿晃荡,还不去亲自去问问人家。”

  这人那点心思,恐怕幽木早就知道了,可惜就是不当一回事。

  也是,没有几个人有斐墨那样傻的。

  当然,也没有几个人能像我这么笨的。

  可惜,开弓没有回头箭,已经走到这个份上,我不想回头,不能回头,也・・・舍不得回头。

  我舍不得迹部。

  舍不得放不下得不到又忘不了。

  清晨,我还没从床上起来,卧室门就被打开。

  迹部怒气冲冲站在门口,什么摊手表示无力的沈南歌,和笑得寒颤的忍足。

  我忍了。

  慢悠悠爬起来,裹上被子,抖了抖,笑问,“怎么,你们都有兴趣瞧我换衣服?”

  沈南歌遁走,“厨房里的早餐还没好,我去看看。”说完这话,人大概已经在厨房里呆着了。

  忍足推了迹部一把,“今天端木凛到了,下午来看你,一起来的,还有,”瞧了一下迹部的脸色,接着道,“还有斐墨。”

  我知道他这么小心是怎么一回事。当初因为斐墨,迹部曾经要和我分手,不过后来见到斐墨,虽然礼数还在,可惜过于明显的疏离。

  是人都知道怎么一回事。

  我可无可不无地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昨天晚上克莱斯曼已经说幽木要来,没想到今天人都已经到了。看来,幽木防那死蝙蝠防得厉害啊。

  突然想到点什么,“那casanova也在这座城市,是不是?”

  “你猜到了?”

  “人都欺上门了,我还不知道么?拿我可是真的痴傻了。”顿了顿,“斐墨的事,没有宣扬出去吧?”

  “不算人尽皆知,知道的,也不少。”

  “只管告诉我有没人公开挑衅。”

  “这倒没有。”

  我沉默了一会儿。

  这样便好。至少荆明月这一段时间的努力不算白费,没人敢在荆氏门前指手画脚,那就说明,今后,也不会有,至少在荆明月还在那个位置的时候,没有人敢。

  忍足也出去了。“你们好好谈谈。”

  卧室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本来开诚布公的两个人,本是最亲密的两个人,此刻,却犹如相隔千里,见面,也触及不到彼此的心。

  “不说点什么吗?”

  迹部板着的脸突然松开,“本大爷以为你会有。”

  我有什么?不过是那些事,大家都知道,何必重复了又重复,没意思得很。

  “只有一点,柳生瞳的事,最好不要柳生家的人知道。不管他们信还是不信。”

  岳宝儿他们以为我弱,只当我还在用柳生瞳的身体,却不知,柳生瞳的身体早就被宋长老活化送回来了。

  以后,进入柳生家墓地的人会是她。

  迹部大爷道,“你以为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我没回头,在衣柜里翻找校服,“知道又如何,没人挑明,他们会想自家女儿魔怔了,和别人亲不和自己亲,不过没关系。只要她还活着。”

  迹部有些黯然,“本大爷一直以为,你是极单纯的。没想到・・・・・・”

  “没想到我是如此具有心机对不对?”

  “不是。”迹部坦然,“我不喜欢你这样。什么都压在心里,若你能发泄一下,闹一闹,我会放心很多。”

  “是吗?”我凝神想了想那副场景,摇了摇头,“很难看的。”

  迹部突然走过来,手臂一伸,便将我揽在怀里,裹着床单的身体能感觉到迹部身上的热量。

  心,突然就这么宁静。

  就像小时候,午后父亲带着我们在树林里,给我们绑好吊床,我和荆明月躺在上边,父亲和母亲坐在扑在地上的毯子上。

  母亲好心情地哼着不知名的调子,父亲嘲笑说调子偏了十万八千里。可他自己却也要跟着哼。

  阳光透过树叶落下星星点点的光。知了在树枝上鸣唱。风起,树叶和光芒一起跳动。

  伸开胖胖的小爪子,撑住落下来的阳光,荆明月在旁边装睡,鼾声如雷。

  ・・・・・・

  迹部轻轻扯开松松垮垮的床单,略带薄茧的手在我身上游走,一阵阵颤悚,仿佛带着电流,流遍全身。

  微微抬头,环住他修长的脖子,接受他带着强烈的掠夺的吻。我亦不甘示弱。

  这个时候,我们都需要证明,彼此,还在心上,也在对方心上。

  他将我放倒在床,矫健的身体覆上来。整齐的白色衬衫已经被我解开,肌肤相触,愉悦的不只是身体,还有心。

  ・・・・・・

  迹部在最后一步前停住了。

  可到底,还是迟到了迟到了!

  架不住迹部嚣张啊!!迹部大爷乘着他的座驾一直到学校才肯下车,我亦然,然后迹部叮嘱我几句,便去了自己的课堂。

  可怜我顶着八千草八卦的眼神骚扰,不甚其烦。

  这丫头,真该找个能管得住她的人,这样才不会天天来骚扰我,只是因为太寂寞,所以想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该恋爱了。

  魂淡啊这是!

  好吧,我又多想了。

  中午落荒而逃,连迹部千叮咛万嘱咐要等着他和我一起去见幽木,我都没有能听。八千草眼神杀伤力太大,伤不起啊。

  其实吧,我觉得带着男朋友去见名义上的未婚夫,实在是一件很欠抽的事情,真的,我这样善良纯真美丽可爱的乖孩子,怎么会做这样的事?

  我打死也不承认想要跟着幽木去见克莱斯曼,看着两个人的虐恋情深。

  那个岳宝儿还算是识相,没有撺掇迹部夫人到学校砸场子,――其实好像冰帝最爱的古董是迹部景吾,而不是迹部家,这一点也让人顾忌吧。

  幽木薰这个人,换了那一身皮,还是那样,让人看了第一眼就想跑。

  他说,“我来的时候给你带了礼物。”

  我,“好啊好啊什么礼物?”

  他递给我一张卡片,上边罗列一打一打的物品,仿佛是婴儿用品,我抖着手,・・・“这这这・・・这什么玩意儿?不不不是说有礼物的吗?”

  他温柔地笑。

  我简简单单翻了翻,就特别特别想把这张单子甩到幽木脸上。

  耍流氓啊这是。

  阿七是,幽木也是。

  斐墨一边喝茶一边笑,“孕妇性子奇怪,宝生你就不要太计较,这些东西,买得到就买,买不到,也就算了。沈澜寻也不会强求的。”

  我瞬间怒了,“又是阿七那女人!!!!”

  最后的结果,还是幽木和斐墨走了,他们去拎casanova回大陆,顺便和他的饲主――克莱斯曼・冯・夏洛伊公爵打招呼――这边是荆氏和夏洛伊家族正是合作的讯号了。

  casanova也算是去当人质了。

  该死的克莱斯曼,真是太好聪明的算计。

  这只千年老狐狸,不,万年王八千年龟,克莱斯曼顶多算是一直未成形的龟。

  斐墨和幽木带着casanova走了,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留下了幽木的话,“东西买好了就寄回大陆啊。要快,孕妇的情绪变化很快的。”他停了一下,终还是说道,“你可知道,我这回,下的注,赌的是青学。”

  这样吗?

  你丫的这是提点?

  分明是威胁吧!变化很快,是不是没尽快买到就要换东西是不是?魂淡阿七!死女人,等我怀孕了我一定要折腾死你!

  斐墨这么说的,“家里人都送了礼物,阿七体贴你,觉得让你出点礼物不近人情,所以让你准备准备婴儿用品。”

  沈南歌忍笑忍到抽搐,道,“就是啊就是啊。”

  我冷笑,现在让你笑,等我・・・・・・哼哼哼哼!可沈南歌那笑实在太欠扁,于是忍不住道,“你和忍足,好像没人可以怀孕啊!”

  这句话的效果立竿见影,他立刻出主意,“这么多东西你一个人肯定不行,我去给迹部打电话,让他帮你啊!”

  溜得飞快的身影。

  现在后悔?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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