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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二十五章 绝色

笑无常之易受难攻 花逐月 2477 2026-08-22 19:51

  更新时间:2012-09-07

  摘星楼乃江南名楼,飞檐画角,气势磅礴,誓与天公欲比高,徒手河汉可摘星,仿佛站在楼前,小酌上一杯清酒,月中美人便会自天上缓缓步出来到你身边翩翩起舞,楼前从来歌舞升平,一派旖旎之色,端得是美人如玉剑如虹,白日里弟子舞剑,晚上则有专门的乐师演奏,舞者起舞,丝竹管弦日日不同,吸引了江南一带的各色人士,有王公贵族,江湖大侠,亦有意气书生,商贾平民。

  外有繁华之象,内里乾坤却大大不同,摘星楼一派以主楼为中心,又依落雁山脉而建,自摘星楼下又有银汉楼、织女楼、东华阁等,弟子亦有成千上百人,不但精于剑法,也钻研机关诡道一道,与蜀中唐门有异曲同工之妙,只是门下弟子个个琴棋书画精通,每个人走出去都是足以风流江湖的绝色人物。

  这一日月明星稀,摘星楼前照旧歌舞升平,可就在这亭台楼阁的深处,平日里窥不见半点光的地方,传来一阵阵痛苦扭曲的惨叫声,“啊!――”惨叫声未落,鞭子的抽打声却更猛了。

  可是一旁的人却看得哈哈之笑,仿佛自己身上的鞭子是抚过周身的温水一般。

  “叶谦然,你在乐什么?”狄沐飞停手用鞭子指着另外一个牢笼里痛得惨叫的犯人道:“你若是学学他,我便也不会伤你如此之重了,你都是瞎子了,痛感不是更为敏锐,你这倒是在笑什么?”

  “笑你!”叶谦然继续唇角含笑,兀自乐着,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

  被五花大绑地叶谦然浑身血迹斑斑,不成完人,本就眼瞎腿瘸,如今还被鞭子抽打地背上皮开肉绽,怎么看都是个可怜人,可这可怜人脸上一点可怜相都没有,叫人有好气又好笑,他非但没有摇尾乞怜求那施刑者放他一马,反而更加刺激人般说道:“打吧,打吧,我本就是捡回来的一条命,再死一次也无妨,呵呵!”说着唇角溢出刺目地鲜血,他也不擦,就任凭那血从他轻薄的唇边滑落。

  “你!”狄沐飞乃是摘星楼少主,平日里甚少人忤逆他的意思,他被这叶谦然一刺激,顿时阵脚大乱,忽地贴近叶谦然地面颊,做了一桩叶谦然万万想不到的事情。

  “你!呸!你做什么?”叶谦然恶心地想吐,怒道:“你这是作甚?”唇角边的鲜血居然被狄沐飞给舔地一干二净,唇边似乎还能感受到狄沐飞舌头划过那湿润的感觉,不禁面颊绯红。

  “呵,你害羞什么?”狄沐飞伸出细长而干净的手指,挑起叶谦然的下巴道:“呵,细细一看,长得还真是标致啊……不输女子,不愧是凌大美人的儿子!”

  “呸,我娘的名字可是你这种伪君子可以提起的?再说我娘仙逝已久,旧事就不要重提了!”叶谦然眼虽盲了,可那眉眼依旧是那般倾城不可方物的模样,方才气血上涌,平添了三分胭脂色。

  “你怒什么?你命都是我的,人不早就是我的了么?”狄沐飞乃是惊才绝艳地人物,就算说起这不堪之事都一番磊落气象。

  “你!……宁死不受辱,你若想打死我,打死便是了,这般欺侮人算何英雄?”

  “英雄?我说过我是英雄吗?真小人,伪君子,我可不介意那些虚名,你叶小公子又何须如此?”狄沐飞唇角勾起一抹邪意,扔了手中的鞭子,欺身逼近叶谦然几分,二人都感受得到对方急促的呼吸,似顷刻就要天崩地裂。

  “叶谦然,你厌恶吗?厌恶我如此对你?呵,那我便加倍还给你!”狄沐飞话音未落,又浅接朱唇,唇齿缠绵间,叶谦然满面怒容,只听“啊!”的一声,狄沐飞痛得停住激烈地动作道:“你竟然敢咬我?”

  叶谦然合着血“呸”地吐出一口血道:“道你是真小人,没想到还有此等龙阳之好,呵呵,你这种人不配与我决战华山之巅。”

  “呵,嘴倒是挺硬……”狄沐飞冷笑一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自己身上撕下一段绸布塞住了叶谦然的嘴调笑道:“呵,待会儿可不准叫哦,本来想留你一张嘴,你既如此大胆妄为,那我便不给你这出声的权利了!”狭长凤眸流转间尽露风流意态。

  再看看那叶谦然,真真连废人都算不上一个,浑身布满血污、皮开肉绽,一双本来清澈如水的眸子也是空洞不已,嘴也被布条给封住,瘫坐在地上,双足已是不能挪动半步,那忘尘门中玉面盈盈,芝兰玉树的小公子如今倒像个乞儿了。

  而狄沐飞依旧是哪个狄沐飞,微阖的双目下不知掩着怎样的坏心思,可一张棱角分明的脸,白皙似雪,叫人顿生好感,他一身亦正亦邪的气质倒与白楼幻颇有几分类似,本是武林名门的大派少主,却行事心狠手辣,倒比那恶人还要恶上几分。

  正待叶谦然反抗挣扎之际,却见狄沐飞蓦地扔掉手中长鞭,抽出腰间佩剑,长剑一挑,一招一式间便将叶谦然本就凌乱地衣衫裁得七零八落,那白布衣衫滑落肩头,只见叶谦然也不知是气还是寒,浑身瑟瑟发抖,更显得我见犹怜。

  叶谦然双手被细绳束缚住,口中塞了绸布,而眼盲腿瘸,狼狈不堪,冷不防被狄沐飞轻易推倒在地,反身压在身下,狄沐飞一副烈火焚身的模样,就这样一步步在叶谦然身上攻城掠地,仿佛二人早就不是那云端的贵公子而是十八地狱中不可赦的亡魂,轻勾玉臂、缓接朱唇,狄沐飞轻薄的唇轻轻抚过叶谦然方才被鞭打过的伤口,叶谦然被这般戏弄来去,又羞又急,而周身亦痛得不能言说。

  细密的汗珠顺着叶谦然的额头滴落,最后一点尊严也不剩了,前世今生作了怎样的孽才会沦落至此,叶谦然想着反倒越来越失去反抗的意识,宛若一具死尸,任由狄沐飞继续。

  “少主!少主!掌门来了…….”牢门外忽地想起侍卫的话,侍卫心急火燎的话音未落,却只听门外沉重的步伐声越来越重,最后,一个黑影霎那之间来到门外,堪堪撞见狄沐飞与叶谦然衣衫不整地行着不伦之事。

  “沐飞!”来者声影藏在暗处,调子里似有压抑不发的怒气隐隐作动。

  “爹爹?”狄沐飞背对着门,极快地披上蓝色长衫,丢了一个披风盖在叶谦然身上,再转过头来,依旧是那个翩翩公子狄沐飞,仿佛刚才何事都未发生。

  “爹爹找孩儿有何事?”

  “沐飞,不赦谷的人不日就会来到摘星楼,你倒是在这里作甚?那个人又是谁?”黑影的目光在牢笼中逡巡一番,落在那披风下的叶谦然身上道:“难道他就是那叶小公子,你把他怎么了?”

  “呵,刚好是我们手中一个把柄!看那忘尘门是不是还死不松口,不肯交出天机图残卷。”狄沐飞回眸望了一眼叶谦然道:“呵,忘尘门少主果真绝色,滋味很是不错……”说着抹了一下唇角的血,那血正是方才在叶谦然身上啜取而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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