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8-02
刚从病床上下来,染白再一次一不小心进了医院,这一躺,就是3个月。
说实话,这是一个异常俗套的惨痛故事。
很久很久以前……
咳咳!开个玩笑……
某天早晨,染白一个人带着云豆白豆出门买鸟食,路过马路时恰好有一只猫在过马路,一辆卡车开过来,眼看就要撞到它时,染白跳出去抱着它滚到马路边,正要庆幸安全抵达时,一辆小轿车的司机又不长眼的飞快开过来把染白撞飞,她光荣的在空中翻了几下,最终落地,滚出了好几米,有好心人报警将她送进医院,但因伤势过重而当场休克,猫咪平安无事,而她已经被推进手术室将近2个小时了。
阿纲、reborn、狱寺、山本、碧洋琪、泽田妈妈、了平依次赶到医院,而云雀竟然是最后一个得到消息的人,而且还是云豆告诉他的。当他怒气冲冲的赶到医院时,手术外面的人都已经到齐,并且清一色的面无表情。
云雀一把揪起阿纲的领子,脸色铁青,带着隐隐的杀气:“为什么不告诉我。”
“云雀,冷静点,现在还在手术,需要安静!”reborn跳起来站在他的肩上。
云雀愣了一下,缓缓松开阿纲的领子,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整个人显得脆弱无力。
“先别瞎想了,等着吧,她伤得很重。”reborn的声音也很低沉,云雀点了点头,靠在墙上,双手颤抖。
墙上挂着的钟指针‘滴答滴答’的慢慢走着,手术室门口的灯经过5个小时的等待熄灭了。
主治医生擦着头上的汗,走出门褪下沾满血迹的橡胶手套,最后拿下口罩,长长地吁出一口气:“呼……手术……很成功。”所有人悬着的心掉了下来。“但是!”医生的脸一下子严肃起来,“她的脑电波强弱程度明显比常人要低一成,一时半会儿能不能醒来就要看她自己……”
医生没有继续说下去,谁都明白能不能醒来只是一个未知数了。
“我们会把她转移至普通的单人病房,剩下的,你们就自己看着办吧……”医生越过他们渐渐消失在走廊深处,了平上前拍了拍云雀的肩膀,迪诺也随即赶来,脸色慌忙,似是从医生那里得到了消息,他张了张口似乎想说什么,但看见云雀这幅落寞的样子,也就不再多话了,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医院里,整条走廊死气沉沉。
某个街头,那只被救的猫咪趴在墙头悠悠醒来,绿色的眼睛变成了浓醇的黑色,很没有节操的,小白的神智找到了同自己脑电波最相近的猫咪,然后暂时附着。
简单的来说:灵魂附体。
脑电波的强弱程度代表着一个人对自己的控制能力,也就是说,脑电波就像是灵魂一样,控制自己的身体,一旦有什么严重的事情发生在原身上,脑电波便会寻找与自己最相近的脑电波并暂时附着。
虽然不想承认,但自己就是变成猫了。
染白看着自己脏兮兮的肉垫,望向天空,心中无数次感叹。
总之,先找到云雀再说。
染白跳下墙,每一个动作都异常的优雅。
“妈妈!你看!小猫!”背后传来稚嫩的童声,话里带着微微撒娇的意味。
或许,这才是对于一只猫来说,末日的到来。
染白警惕的跳上墙,一溜烟的逃走,此类事件在大马路上不断发生,染白在‘一不小心’被袭击数次之后,总算看见了自己出车祸时柏油马路上留下的血迹。
医院,应该不远了。
染白一口起冲进医院,大堂里只能看见一个黑影一瞬间闪过,她一路摸索,搜遍了整个医院,最终在最高层找到了属于自己的病房,病房里空荡荡的,只有一缕阳光一个落寞的背影坐在病床前,手里摸着白豆的头。
恭弥……
“喵~”染白从门缝里钻进去,想要安慰他,却出乎意料的听见自己口中付出的猫叫。
好吧……其实医院里的猫叫也挺能吸引人的注意的。
云雀愣了愣,从椅子上站起,缓缓走过来抱起染白,眼睛里微微透着血丝,不难看出,他刚刚哭过。
哭了……
这样的他居然哭了……
染白抬起猫爪轻轻揉着云雀眼睛四周有着浮肿的眼皮,乌黑乌黑的眼睛里闪过心疼。
云雀握住那只猫爪,把她抱到床边。
“她为了你,断了2根肋骨,软组织受损,左小腿骨折,中度脑震荡,废了一只眼睛,你该怎么赔我?”他轻轻理顺病床上染白凌乱的发丝,握着猫爪的手不知不觉的收紧。
“喵!”染白吱吱呀呀的比划着,云雀一直疑惑的看着她,直到白豆飞到猫咪头上,大声对云雀说:“染白!染白!”
不愧是我养的鸟!
染白的尾巴前后大幅摇摆。
“染白?”云雀看着白豆,这只小家伙除了染白,所有人都爱理不理的,怎么对一只猫……
“喵~”染白对着白豆叫了一声。白豆立马会意,又对着云雀喊:“纸!笔!”它不停地扑扇着翅膀,又惹得染白在心中激动澎湃一番。
“哈……”云雀从口袋里掏出纸笔,放在床上。
染白夺过笔,用嘴巴叼着在纸上写字:【我是染白。】
“诶?”
【我还记得在祭典上我一共花了你25000日元。】
“砰!”云雀一下子站起来,椅子向后倒去,直挺挺的落在地上,“你是……”他抱起染白,仔细的看着他的眼睛,乌黑乌黑的不带一丝杂质,“真的是你……”
只有染白才会有这样的眼睛……
不会错的……
云雀的手有些颤抖。
染白把爪子放在他的脸上,双眼仔细地看着他:“喵~”你又瘦了……
“不会了。”云雀紧紧抱着染白,看懂了她的担心,把她的头放在自己的颈窝。
“染白!染白!”白豆在空中扑腾着翅膀,突然冒出一句话,让染白心中的感激荡然无存,“染白是谁啊!”
“噗……”
你敢笑!
“洗澡……”云雀让染白坐在自己的肩上,刚走出医院的门,突然想到什么,他转过脸看着肩上的黑猫,语气里带着几丝戏谑,“要不我来帮你洗吧……”
滚!
染白瞥了他一眼,黑乎乎的脸上透出一丝难以看见的红晕。
云雀似乎感觉到了她的窘迫,难得好心情的笑起来:“我们去一次宠物店吧。”
染白点了点头,只能抓住他的衣领,任由他跑得飞快。
洗完澡就是不一样,毛烘干了以后就蓬起来了。
染白满脸哀怨的看着镜子里的黑色毛球。
形象啊形象!
云雀伸出手抱过她,脸板的紧紧的,染白抬头看他,没有错过他眼底那浓浓的笑意。
……
……
你妹的!敢笑!
某白瞬间炸毛。
云雀低下头为她顺着背上的毛,把毛一点一点的抚平:“先回学校吧。”
染白安静下来,拱在他怀里点了点头。
反正就她现在这副样子什么都干不了。
但必须想办法回去。
草壁看到委员长抱了一只猫回到学校时,小小的惊讶了一番,但还是照着指令做了自己该做的事。
染白和云雀回到学校先是去了一趟风纪委员休息室,随后拿了钥匙后又向另一个方向跑去,离学校不远的地方有一栋公寓,云雀带着染白跑上顶楼,用钥匙开门。
这是,恭弥住的地方?
染白疑惑的看着他。
“是啊!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来过了,不过草壁还是打扫的挺干净的。”云雀环视房间,满意的点头,“其实这里离学校和医院都挺近的。”
那你为什么不住?染白皱着小小的眉头。
云雀抱着她的手臂僵了僵:“没……”
染白见他不想回答,也就没有多想,只是这一错过,让十年后的她放弃了一样很重要的东西。
云雀走进门把染白放在沙发上,自己先去冲了凉,染白也没有乱晃悠,只是安安静静的躺在沙发上,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云雀缓缓走出浴室的门,见她趴在沙发上睡着了,脚步变得轻了些他坐到沙发上,沙发轻轻上下伏动,但染白还是没有醒,可见她已经很累了。云雀抱着她也一头倒在沙发上,胸口温热的小东西睡得很安稳,身体随着呼吸有规律的上下起伏。
他的眼睛黯了黯,空出一只手覆上腰腹上一个难以看见的小纹身。
这时的他们都不知道自己的未来会怎样。
医院里那具躺着的身体眼睛微微睁开了一条缝,但又马上闭上,似乎不想被别人发现。
意大利的九代目也被断言只有5年的时间了。
对于未来的命运,我们只能说是无奈的。
染白睁开幽黑的双眼,在黑暗里发着光,她轻轻挣出云雀的手,随便拿一个抱枕塞在手下假装自己还在。
顺着窗户旁边的排水管滑下去,月色勉强照出她的身影。
目标,医院!
染白跑到医院,在云雀家时,她便隐隐感觉到不妥,床上的人一定是有意识的!
她在窗前扒拉着把手,可窗却突然打开了,秋天微冷的风灌入病房:“小白……”
“喵~?”染白任凭那双熟悉的手将自己抱进病房。
到底……发生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