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8-18
染白坐在床榻上,把玩着手里的指环,心里暗暗盘算着什么。
这么长的时间,她一直呆在白兰身边,但不论怎么试探,她都无法估量白兰的实力,现下指环被盗,彭格列基地一定很乱,不过只要有云雀在,大事不会有。
染白在拿走戒指时,避过了阿纲的大空指环,这不是忘记了,而是特地的,彭格列初代目,她可不敢冒犯。染白挑眉,从床底拿出盒子,把戒指一一套在手指上,她先换出大白,使它变成锁链隔断外界的雷达信号,手上的戒指冒出火焰,交融在一起,蓝色和红色指环里依稀可见淡淡的人影,染白的嘴角满意的挑起,她收起火焰,正准备将指环收进盒子,两道刺眼的光打断了她。
“谁让你打扰我们睡觉的!”红发男子挠着头,睡眼朦胧。
“……”啊咧!
“嘛嘛~我们都这么长时间没见了,应该稍稍感谢她啊!”穿着和服的男子看着红发男子一脸笑意。
“……”什么情况啊喂!
“恩……我的名字叫g,彭格列初代岚之守护者。”g瞥了她一眼,扶着后脑勺,一脸不耐烦。
“g……”和服男子叹了口气,显然对于他的态度有些无奈,他转过脸对着染白和善的笑了笑,随即伸出右手,“我的名字叫朝利雨月,彭格列初代雨之守护者,初次见面。”
“iniziale.....contrare......”(翻译君【意大利语】:初次……见面……)染白呆呆的看着他们,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母语脱口而出。
“啊拉!你是意大利人啊!”雨月满脸兴奋的看着染白,“跟g是老乡耶!”
“啊……”染白尴尬的笑了笑,“初次见面,我的名字叫染白。”
“染白……?”g皱着眉头看着她,“这不是阿诺德的……”
“喂!g!”雨月喝住g,阻止他继续说下去,“他们怎么可以相提并论呢!”
“……什么?”染白疑惑的看着他。
“没……话说这里是哪里?”雨月耸了耸肩,随口扯开话题。
“你们不知道现在发生了什么吗?”染白低下头摘下手上的指环重新放回盒子,绑上锁链。
“发生了什么?我只听到断断续续的一点点……”g随便的坐在染白床上,这幅对着外人的冷冽样子倒是同狱寺很像。
“这里是十年后的世界……”染白长话短说,简单为他们解释了现状,讲完之后,雨月和g的表情都有些凝重。
毕竟,彭格列指环被毁了这个事实对于他们来说倒是有些难以接受。
“那,我们能做什么?”雨月和g同时开口,雨月有些意外的看了g一眼,g别扭的转过头。
“我现在只能保证在这之前指环不被敌人发现并夺走,”染白有些为难的顿了顿,“毕竟我现在还在敌人基地潜伏。”
雨月这才反应过来,四处环视,染白的房间说得好听是房间,但实际上就像监狱一样——又小又破。
白兰没有给染白最好的宿舍居住,他之前提过为染白换房间,但是染白拒绝了。对于白兰来说,越好把握的人越多越好,这换房间不仅是一种地位的象征,更是一种对于染白忠心的试探。
越是野心小,越会获得他的信任。
“那我们现在……”g一把抓住染白的手,脸上红色的刺青在一缕月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妖艳。
“我会安全的把你们送回彭格列地下基地的。”染白把g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掰下来,眼神冰冷,“请不要质疑我的职业道德。”
“啊……算了。”g叹了口气,化成一束光,消失在染白面前。
“他走了……那我也回去了。”雨月温柔一笑,也消失了。
染白见他们都回去了,便把两枚戒指系上铁链放进盒子,她脱下手套,手上被抓过的地方有一个明显的手印。
真是越来越烂了……这具身体……
染白皱起眉头,吞下一颗药丸,收回大白,让它趴在自己脚边,安静的歇息。染白走到桌边为自己倒了一杯清咖啡,轻轻抿上一口,她眼睛里微微闪过一丝不耐,总觉得不回一趟彭格列就安定不下来,心里的烦躁瞬间吞掉染白安静的外表,她眯起眼睛,狠狠地将茶杯摔在地上,水花四溅,瓷杯的碎片滑到染白脚边,她一脚踹开瓷片,微微喘气。
染白躺在床上用被子捂住脑袋,此时,四周安静的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与心跳声,染白强压下心头的一丝浮躁,爬起来,蹲到地上捡起瓷片,地上的瓷片被她刚才一踢,便散的七零八落的,她趴在地上找寻,一不留神,指尖被瓷片划开一道口子,染白跪坐在地上借月光看自己的手指,伤口上的血立马漫出,映红了手套,她拿下手套,并不是很深的伤口正在用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她突然有些恨自己……
不知道为什么。
必须,要回去一次!
染白站起来,望着月亮下定决心。
不管是被看穿还是发生其他的意外……
她都要先让自己的心,安定下来。
染白戴上有清理掩盖效果的美瞳,把手臂上的刺青用粉扑和特殊液体遮盖起来,又用易容专用的瓶瓶罐罐在脸上抹了起来,一直捣鼓到深夜,染白站起身满意地看着镜子里面一张普通得一扔到人群当中就找不到的面孔。
恩……不错不错……她果然是天才……
染白勾起嘴唇,安心地躺在床上,裹起被子,缓缓进入死睡状态。
这一夜,似乎过得很快,染白睡了3个小时就醒过来了,早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房间,她坐在床上伸了个懒腰,溜出基地。
外面阳光明媚,天气很不错,染白望着太阳,心情像天气一样。
似乎,烦躁与不安只要看见了外界的阳光,就会恢复。
彭格列的基地……染白照着雷达的指定方位,怀揣着两枚戒指,找到位于並盛商业街附近的隐秘入口,她想了想,先去了趟超市买了一个大型彩虹棒棒糖和一包糖球,又顺便带了一盒间八寿司和一包意大利咖啡豆。
彭格列的基地在底下的分布非常广,染白走进c门,轻轻按下门铃。
“啊!快点!有人来了!”强尼二一行人本身在安慰蓝波,被门铃一打扰便全部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对抗可能存在的敌人,小春京子分别抱起蓝波和一平躲进自己的房间,其余人等守在c号门口静静的等待着。
reborn和强尼二则坐在电脑前,严密观察来者动向。
“呀!reborn。”染白看着摄像头微微一笑,reborn听到她的声音先是一愣,皱得紧紧的眉头缓缓展开。
“快点!快让她进来!”reborn强忍着激动,几乎是叫着说出来的。
“啊!是!”强尼二慌忙的敲打键盘,染白面前的门缓缓打开,reborn跳下椅子,跑到c号门口迎接她。
“好久不见,reborn。”染白看着熟悉的面孔,微微勾起嘴角。
“是啊……”reborn扯下帽檐,遮住眼神中的划过一丝感动,他站在染白的肩膀上,引染白走进休息室,强尼二坐在电脑前转着转椅,一脸的休闲。
染白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从袋子里拿出一包咖啡豆:“送你的,你最爱的黑咖啡。”
reborn接过咖啡豆,扬起一个自信的微笑:“iodovreiperdire'grazie'?(我是不是该说‘谢谢’?)”
“噗……”染白笑了起来,接口道,“deveessere。(必须的)”
“哼!”他坐在桌上,把咖啡都放在一边,“evuoivenire?(你今天怎么想到来了?)”
“hoalcuniinquietanti(我有些心神不宁。)”染白顿了顿,叹了口气,“quellamontagnaeilcarcereditempioeramoltomale(那次山本和狱寺被打得很惨。)”
“nonsonoconvinti,oraariposo(他们很不服气,现在在养伤。)”reborn吩咐强尼二冲了两杯咖啡,整个房间里都弥漫了一股咖啡的香味,他自顾自端起一杯慢慢喝起来。
“pensocheognisettimanaperiltempodiguidacontorno。(我想每个星期抽出时间来指导阿纲。)”染白垂下眼帘,从口袋里掏出两枚系着锁链的指环,“l'anellopervoi.(指环给你们。)”
“checosa......èlei!(什么嘛……原来是你!)”reborn把咖啡杯放下,似乎有些不满,“voinonavetehannotrovatodalark,!?(你没被云雀他们发现吧!?)”
“nonpiu.(没有。)”染白耸了耸肩,抿了口咖啡,漂亮的眼睛眯成一条细细的缝。
“那个……”强尼二坐在一边弱弱的插嘴,“你们能不能说日文……”
染白蓦然回头,这才发现旁边还坐着强尼二这个人,她裂开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好的。”
“reborn!是谁来了?”阿纲从门外把头探进来,问的小心翼翼。
“哦!阿纲!快进来!”reborn对着阿纲招了招手,示意他进来。
“初次见面,”染白对着刚刚坐定的阿纲笑了笑,“我的名字叫白纹。”
“……白纹?”阿纲转头小声问reborn,眼睛不断瞟向染白,“……她是谁?”
“意大利来专门辅助指导你的。”reborn正在思考怎么解释,染白端起咖啡杯小抿一口,笑着回答,“我是染白的表姐。”
“怪不得!”阿纲一脸恍然大悟,“恕我冒昧,你们一家的声音都是……”这样的吗……?
染白挑了挑眉,强忍住嘴边的笑意,但肩膀还是不断抖动:“没有哦。”
“蠢钢!问什么呢!”reborn笑着抬起一腿踢向阿纲,连强尼二都忍不住偷笑起来。
“诶?干嘛踢我!”阿纲坐在地上浑然不知,一脸茫然。
“噗!”染白忍不住笑了起来,休息室里的气氛奇迹般的好了起来。
这是,染白记忆中还比较快乐的小碎片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