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9-14
云雀愣住了:“这是谁的儿子……”
“我的。”
“我问的是你和谁的!”
“滚回去照镜子。”
“……”
云雀有些失态,但还是乖乖的收回拐子,看了小小白几眼,又往镜子里看了看,然后就是一片寂静……
“我……的?”小心翼翼小心翼翼……
“你的。”染白面无表情,看上去异常的淡定,但心里早就波涛汹涌了。
“真的?”
“煮的。”
“……”云雀一个人傻乐,垂着头偷笑,眼里满是止不住的得意。
然后……这只就一不小心被染白糊弄过去了……完全忘记了失踪五年这回事情……
“亲也认完了,我们来谈正事。”染白把箱子收进另外一个兵器盒,随手从阿纲桌上拿起昨晚给他的那一叠资料,在手里晃了晃,“这一次的合作任务。”
云雀被这快速的转变有些一下子反应不过来,其他人应了一声就围住书桌,以染白为中心一字排开,感觉有点像几年前训练的时候。
“这一次的任务,很有可能会丧命。”染白顿了顿,“但是这件事本身也在你们彭格列的管辖范围之内。
这一次的毒品从法国的一个小镇出发,然后以火车运往意大利的一个小镇,这两个小镇的共同点就是不服从任何统治者,都拥有自己的一名镇长,还有就是,他们都是赏金猎人自己组成的,跟平民窟有的一拼。
我们先要乘坐飞机去往法国,去那个小镇大约要用三天的车程,当然,我们就另当别论……
那辆火车是最原始的加煤火车,现在已经很难见到了,并且这样的火车也有一定的危险性,但是却对于毒品来说是最安全的掩护。
我们跟着毒品和其他三个家族的小部分渣滓上车,在车上可以干掉他们不会有人追究,这一点我已经跟复仇者联系好了,到了意大利,那个小镇位于平民窟最南边的位置,很隐蔽,但科技一点也不比外面落后,反而可以称得上是一个机械城。
分组的问题就交给阿纲,我们分四组,每组一个方位,没有突发状况绝对不能随意宰杀任何一个赏金猎人,这次的目标是资料上的这个男人,被称为开膛凶手杰克二世,武器是剪刀,注意了,他用的是剪头发专用剪刀,就是因为如此才不能小看,按照这样来分析,他的火焰属性应当是岚。
我只负责解释那么多,再者,资料上的法语看不懂可以来找我,儿子我就寄放在你们这里交给碧洋琪了,任务,在五天以后进行。”
染白叹了口气,翻阅资料,把重点的部分划分出来,扔在桌上:“我去联系那三个家族。”
reborn慢悠悠的走进来,“哟!染白!”
“好久不见。”染白眼皮往上抬了一下又迅速地搭下,硬邦邦的吐出八个字,她拿起水杯喝了一口,看着眼前整齐排列的七个人,突然很有成就感……
她放下水杯,牵着儿子的手绕开众人,离开了办公室。
阿纲悄悄的推了还在神游状态的云雀一把,又小心地眨了眨眼睛,轻声说道:“你再不去追的话老婆孩子就都要丢了……”
纲君……
你什么时候变成八婆的……我们怎么不知道……
云雀不带感情的眼睛扫射了阿纲一遍,看得他鸡皮疙瘩直冒才转头追过去,染白正好把小小白送去碧洋琪手里往回走,余光瞟见了云雀,第一个反应就是低头假装不认识。
他伸手把染白勾尽自己怀里,紧紧地抱着,染白轻轻挣了一下,叹了口气回抱他,云雀把脸整个埋在她颈窝:“白……”
“恩?”染白只回答了一个字。
“白……”又是欲言又止。
“我在。”
“能不能不要在失踪?”
“这要看心情,你得把我哄好。”染白很淡定的说出事实。
“我答应你,所以你不要再走了好不好。”
“我不敢给你承诺。”染白很诚实的回答,她把左手搭在云雀头上,抚顺他的发丝,像是哄一个孩子。
“那这个任务完成以后……我给你一个任务可不可以。”
“可以。”
“到时候,你一定要接。”
“好。”
“跟我回家。”
“好。”
染白踮起脚尖,抬头吻上云雀的唇角,伸出一小段舌头慢慢往当中滑,他主动把嘴张开一小条缝,染白细细勾勒云雀嘴唇的形状,灵活的话进口中,云雀微微颤抖,闭上眼睛。
她带着云雀转了个身,把他按在墙上,混合着薄荷和青草的香味,云雀慢慢沉沦,染白没有闭上眼睛,随手往地上丢了个幻境,转移阵地,舌头划过他的下巴,轻轻地在喉结处画了个圈,调皮的含住,轻吮。
“唔……”也许不是故意的,云雀偏偏在这个时候咽了一下口水,喉结缓缓滚动,染白倒吸一口冷气,及时停住动作。
“妈咪……!妈咪……!”小小白的声音从不远处朦朦胧胧的传来,有些焦急。
染白放开云雀,微微叹了口气,手往墙壁的某一处摸去幻境解除,可以依稀看见一个小小的身影往这里走来,染白大步走上前,缓缓蹲下身,儿子一下子扑进她的怀里。
这个时候……云雀的脸有点黑……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又像上次一样……”小小白的声音里难得的带着哭腔,这个坚强冷淡的孩子,一看见染白就会恢复本性,话说得很轻,但还是没有逃过敏锐的云雀。
染白虽然已经捂住了他的嘴巴,但为时已晚。
“喂!你。”云雀也蹲下身与他平视,“那次是什么意思。”
“没有……没什么……不是什么很要紧的事情。”染白缓缓放开小小白,抱起他欲起身离开。
“告诉我。”云雀不依不饶,他把脸转向儿子,“你来说。”
“妈咪不让,我就不说。”他快速的低下头,不敢看他阴沉的脸。
“你也是我的儿子。”
“……不说!”
“说不说!”
“打死不说!”
“说?不?说?”
“……我说……”
染白:“……”
云雀,你这是赤果果的威胁……
“咳咳……”染白干咳几声,左右思寻,最后还是把儿子放在地上,肩膀微微下垮。
小小白转头亲了一下妈咪的脸,只见云雀的脸又立马黑了,黑的找不到光了……
染白摸了摸他的头,转身离开。
儿子清了清嗓子,小脸也黑黑的:“那年我才三岁啊……说白了就是两年前,妈咪那时候接了很多大任务,每一次回来都血腥味逼人,我有的时候也帮妈咪一起出去干,但大多数是小任务,那天晚上我完成任务回家,妈咪还没有回来,那天我记得特别的清楚,她接的是一个超大型的任务,雇主还为她配了一百名士兵,我吃了一个面包喝了杯牛奶,就一直在等她,那时候家里的积蓄不少,那样的任务明明可以不接的,但妈咪似乎很坚持。
我一直坐在椅子上,那天是冬天,晚上的意大利很冷,特别是我们没有取暖的设备,我手脚都有点僵硬了,正在昏昏欲睡的时候,门开了,我跑向门,妈咪浑身上下都是伤口,脸上有泪痕,伤得很重,左手脱臼了,白花花的骨头可以看见,那是被人扯下来的……”
说到这里,小小白长长的眼睛用力的眨了眨,云雀皱起眉头,轻轻地把小小白圈进怀里。
他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我那时候都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了,妈咪站在门口很久,然后整个人直挺挺的倒下来,那一倒,又有几根原本就断开来的骨头交叉错位,妈咪一声痛呼之后……就什么动作都没有了。
我很害怕,害怕失去她,妈咪真的是个蠢女人……好几次都彻夜不归……又不提前提醒……结果上口的处理延续到了第二天,第二天早上那个雇主派来救护车接她,妈咪在医院里住了两个月,然后又失踪了,第二次回来就是三个月以后的事情了……”
小小白吸了吸鼻子,眼圈红红的。
“该死……”云雀抱着儿子的手又紧了一分,他慢慢站起来,整个人身上冒出的杀气不容小觑。
“最可怕的是那天醒来以后妈咪就什么也不记得了,那天晚上的事情再也没人知道了,虽然我一点也不觉得妈咪是真的忘记了,妈咪的演技一直很好,就连警察来了她也能淡定的和他们扯淡……”小小白站在云雀背后补上一句,声音颤抖,“妈咪她一直不允许我说,你既然威胁我就要帮我收拾摊子……妈咪一定会无视我四到五个月的……”他最后吸了吸鼻子,“妈咪……总是一个人……好寂寞……”
云雀的手抖了抖,他大步走向走廊深处,小小白仰头看向天花板,逼回眼泪,山本出现在他后面,笑嘻嘻地问道:“想妈妈了?”
“不是的。”他摇了摇头,伸手扯了扯山本黑色西装的衣摆,“把我带去那个姐姐那边好不好,要不然妈咪会担心的。”
“好嘞!”山本笑着抱起小小白,奇异的觉得孩子的体重竟是那么的轻,他们转身,走向另一个方向。
染白坐在阿纲办公室的沙发上静静翻阅资料……
复杂的俄语啊……
门‘砰’一下被踢开,染白很淡定,阿纲的表情都快被吓尿了……当然这是装的……云雀一脸杀气的看着沙发上没有自觉的人,火气竟然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我们走吧,儿子已经跟你说了啊。”染白歪着头轻轻笑着,“夏天,容易上火。”
“恩……”他收起武器,垂下头站在门口,但染白却明显感觉到他死死地盯着自己看……
怎么……阴森森的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