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039八年后又是一好汉
更新时间:2012-08-01
八年后。
恶人谷,小鱼儿故居。
“摩迦罗,你滚回去!给我滚得远远的!!!”我痛苦地捂着脑袋,在地板上不断地打着滚,心里怨气颇大,这该死的山猪,这八年来,它每个月都总会有一天跑出来折磨我,每次不是嘲笑我就是弄得我脑袋突突的疼,就像现在这样,它的样子出现在我的脑海里,嘿嘿地邪笑着,“我说小虾,八年了,是该把你的身体让给我了吧,你看若湖都长已经长得那么可爱了,你要是不睡他,就让给我睡啊!”
“我呸!你这个不能人道的yin猪!!!”我捂着脑袋生气地骂道。
“公子……”一旁的若湖手脚无措地站着,大大的眼睛里泛起一层雾气,似乎因为不能替我分担痛苦而感到伤心。
我努力扬起一个笑容,看着他雌雄莫辨的脸,努力安慰道:“若湖,没事的,不就是摩迦罗嘛,反正每个月都痛一次,我都习惯了。”
你没看错,我用的是【他】,而不是【她】,在恶人谷生活的八年中,我和若湖相依为命,也才偶然中知道原来若湖是公的,是男性而非我以为的小姑娘,不过在经历了青春期发育蜕变的他,一张雌雄莫辨的脸,端的是白白净净,可就是这样的小白脸也不知道有多少无知少女拜倒在了他的狐狸尾巴下,近年来他倒是逐渐趋向于中性美,不仔细看还会以为是个漂亮的小姑娘,这又吸引了一群好|色男人,可等到那些男人发现他是个男的,非但没有吓跑,反而更加的摧之若鹜,从这点上,能做到这点的,大概是我穿越之前就经常听到的那什么春哥了。
当年我知道真相时,我也曾问过他为什么在山猪洞要穿得那么女性化,让我误会了那么久,若湖扭捏了半天,最后跟我说,那是因为当时他是送给摩迦罗的祭品,摩迦罗只喜欢细皮肉嫩的小女孩,无奈族中没有合适的人选,他只得男扮女装,硬着头皮上了。
后来我向摩迦罗求证了这件事,它当时一脸的严肃,义正严词地为自己叫冤,甭说什么男的女的公的母的,只要细皮肉嫩的粉嫩嫩的很可爱的它都喜欢,我总结了一下它的口味,只要是小萝莉小正太它都是喜欢的。
如此想来,莫不是若湖说谎骗了我?但我忍住没揭穿他,我仔细想过了一遍,估计被迫男扮女装这件事在若湖弱小的心灵里留下了很深的童年阴影,一提就伤心炸毛,揭人伤疤什么的实在不是我这等善良的人应该做的事。
“公子……”若湖低垂着眼,眼睫毛微微扇动如蝴蝶扇动翅膀一般,看得我暗暗点头,颇有一种自豪感,这样可爱的人儿是属于我的,只是他的下一句话让我的嘴角抽了抽,“公子,你笑得好生恶心……”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对于落井下石,伺机嘲笑什么的,摩迦罗一向颇有心得,而且做得还不错。
好不容易我觉得它停歇了一会,没想到它又给我来了个回马枪,笑得我脑袋都疼。
我捂着脑袋直叹气,觉得这摩迦罗就像是前世的月经一样,每个月都要来这么一次,从这种意义上来说,也许我该尊称摩迦罗为……大姨妈?
我一阵恶寒,现在我是男人了,不会来大姨妈的,只会来大姨丈,所以从某种程度上,摩迦罗就是让我每月痛一次的大姨丈……
突然觉得这种关系好生别扭,我也曾问过摩迦罗是不是闲着没事做,非要每月折磨我一次,然后这厮很严肃地对我说,“小虾,你想一下,我的灵魂寄居在你的身体,但其实你的身体相当于一个牢笼,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每个月出来闹那么一次以解寂寞,难道这样小小的愿望你都不能满足我么?”
我一边打滚一边想了半天,才回答道,“可你可以滚出我的身体的啊,谁要你寄居在我的身体啊。”
不曾想摩迦罗这厮颤抖着手指着我,一脸的义愤填膺,“还不是因为你和你爹把我的身体烤来吃了!你让我滚去哪里?!”
我默了,早知道当初不该如此贪吃,惹来这么大的一个麻烦,可若当初不曾去杀山猪,就不会认识若湖,也说不定我可爱的小若湖就被这yin猪给糟蹋了,说不定还会生下一堆小猪崽或者小狐狸,又或者狐猪、猪狸?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把若湖从摩迦罗的魔掌中救了出来,这样兴幸的同时又管不住嘴,骂道:“活该,谁叫你祸害桃花村的百姓来着!”
这样换来的结果是摩迦罗拿着一把小锥子在我识海里敲啊敲的,敲得我yu仙yu死,死去又活来的。
其实有时候想想,我和摩迦罗的关系真的有些奇怪,按理说,我应该是恨它的,当年如果不是因为它捣乱,我也不会放手,爹爹也不会掉下悬崖,当然,后来我想了一想,就算没有它,仇雕也会折磨到我放手的,不过那时候估计我的手已经废了,一辈子都拿不起刀来了,从这点上,貌似我应该感激摩迦罗替我保住了一只手,只是它却不知道,我宁愿废掉一只手也不愿意放开爹爹的手……
八年相处了下来,要说没感情是假的,每次我考虑着要不与摩迦罗打好关系,两人好好相处吧,毕竟它的灵魂寄居在我身上,与我而言,就是跳蚤一样的存在,甩也甩不掉的,或者用牛皮糖来比喻更为合适,可每次它老人家一出来,似乎除了来刷仇恨值的就没有别的事情想要做,一开口就让我想拿臭袜子堵住它的嘴,挥一挥衣袖,让我疼得直翻白眼,于是它一出现,我对他的仇恨值立马上升数倍,狂飙至最高点,然后隔天慢慢地降下来,一直降到它又出现的前一天,我又皮痒地考虑着如何说服它安心呆在我的身体里,别想着搞破坏,毕竟你好我好大家好,最终我用八年的血泪教训告诉自己,和一只猪是无法沟通的,因为你永远不知道它的大脑回路是如何构成,它似乎以折磨我为乐,要是它是人的话,一定是一个人人得而诛之的大魔头,就像仇雕一样。
即使隐居在恶人谷,江湖上的消息一样像长了翅膀似的飞进我的耳朵里,这八年来,仇皇殿是愈发的壮大了,让得各大名门正派都不得不谨慎对待,把其排在江湖各大魔教之首,我猜这让仇雕更加的得意和猖狂了,因为我听哈哈儿客栈的小二说,最近谷里也有仇皇殿的人出入了,就连恶人谷这么隐秘的地方也能找到仇皇殿的踪迹,可见仇雕真的誓要奖仇皇殿发扬光大啊。
不过那几个疑似仇皇殿门人的家伙被我顺手料理了,若是杀错人的话,我只得对他们说声对不起了,可这也只能怪他们衣着品味太差了,穿什么衣服不好,偏穿得跟别人门派服装一模一样,特别是现在风头火势的时候,死了也活该。
也不知道仇雕这家伙有没有好好吃饭,睡觉的时候有没有好好地盖被子,天冷了有没有添衣,身体是不是健健康康的,如果他一不小心没等我去杀他就挂了,那我真的要仰天长啸,饮恨而死,这八年来,我已经想过了很多种折磨他的方案,比如每天割他一片肉拿去喂鹰,然后用回春诀治好他的伤,让他痛得死去活来的偏偏就是死不了,又或者把他掉在悬崖上接受风吹日晒当人肉干,可这个好像太便宜他了,还有一个方案就是把他扔进发情的公猪群里,让公猪给他来个第一次亲密接触,让他知道菊花也是可以开得很灿烂的。
对于最后那个方案,若湖表示了明确的反感和不舒服,觉得这样太残忍了,唯有摩迦罗这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在大呼小叫,直赞这个想法好,不过它的意见我一向是无视的。
许是我走神走得太厉害了,摩迦罗有些不爽了,它用力地击打着我的识海,扁着嘴道,“小虾,难道你这么快就习惯了?竟然不觉得痛了?”
我开始新一轮的打滚,默默地在心里吐槽,前世我来了十几年的月经早就习惯,哪次不是像现在这样痛得要死要活的?这点小打小闹就想打倒我?未免太小瞧江暇我了吧!
可事实是我已经痛得滚地呻|吟,无力回答摩迦罗的问题了。
“公子……”一旁的若湖突然走了过来,执起一把小刀,我暗暗心惊,难道若湖是不忍看我继续痛苦下去,想要一刀了解了我,以求给我个痛快?
可若湖又怎么会做出伤害我的事呢?只见他用力地在自己雪白的手臂上划了一划,猩红的鲜血涌出,低落在我的额头上,嘴里轻声念着什么,我的意思却逐渐散涣,摩迦罗更是惨叫一声从我的识海里消失了。
临昏迷前,我似乎听到若湖低声说了一句,“公子,请放心,我一定会找到方法帮你把摩迦罗逼出来的!”
山猪王的名字正式更新为摩迦罗~~嗯,这个月会日更三千的,咱会努力更多点的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