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0-18
【第二十一话】
此时是辰时,已是吃早饭的时间,估计整个凤县,除了那位剑客和两位贱人外,没人会选择一大早就吃油腻的烧烤。
左右反正无事,关谷便在小贤的对面坐了下来,他蛮好奇为啥小贤还活蹦乱跳。尽管小贤如今看来脸颊有些浮肿,身上衣襟满是脚印,不过这抹杀不了他活蹦乱跳的事实。
小贤将一块鱿鱼烧塞进嘴里,含糊不清的问道:“关谷兄,你那位大师兄也是烤鱿鱼的吗?”关谷摇头:“不是,他是一名很厉害的剑客。”
“剑客?那他怎么会是你大师兄?”小贤继续问道。
“哦,是这样的,事情的起因要从两年前说起,那年是春天,我刚在这里摆好摊位,凤县大混混麻子张天天带人来收钱。后来我师兄就出现了,他好厉害的,这样,这样,再这样,一群混混都被他打倒在地。”关谷笑得满面春风,一边说一边抬手掩饰着,语气里流露出深深的崇拜:“后来师兄说我骨骼精奇,是块练武的好材料,他放弃了云游四海,留在凤县教导了我两年。”
“这么厉害?没想到关老板还深藏不露哪。”陈管家一直在大口的啃着鱿鱼烧,当他听到关谷练武两年后,不由的抬头赞叹了一声。
小贤颇有兴趣的催促道:“快练两招让我们看看。”
关谷垂头丧气的说道:“两招?我现在只会一招,还没有彻底练会,师兄说贪多嚼不烂,让我多琢磨琢磨。”
“一招也行,快让我们瞻仰瞻仰。”小贤兴奋的说道。他来到这个时代,还没见识过真正的武功。刚才亦儿出手的时候,他还趴在地上与地面进行亲密接触,根本就没看清。不过看到亦儿这个丫头都会武功,他就相信这个时代真有武林高手存在了,想到金庸武侠里的东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小贤感觉心肝儿都要跳出来了。
关谷练了两年武功,自然也希望被人看到,他兴奋的抓起一根筷子,稍微离桌位远了一些,说道:“我开始了。”
“天。”关谷握着筷子的右臂虚空划了一个圈。
“外。”他慢慢转过身去。
“飞。”轻轻一跳。
“仙。”轻轻落地,筷子直指前方。
“怎么样?”关谷双手紧攥着筷子,兴奋的望着桌前目瞪口呆的两人。
“完了?”
“完了。”
“这就完了?”小贤和陈管家面面相觑,两人对于武术的美好幻想彻底破灭了。小贤用眼角余光瞅了瞅那名依旧在啃烤鱼的剑客,暗道:这家伙不会是混吃混喝的吧?我靠,比前世的教授还不靠谱。
“哼。关...谷,我们重...剑门的剑...法怎么能随...便向外...人演练...呢?”过了一会,剑客那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极为缓慢,听得人昏昏欲睡。
【第二十二话】
剑客缓缓转过身,冷冽的目光紧盯着小贤,不缓不急的说道:“阁下...眉...宇宽...广,骨骼...精奇,是块...练...武的好...材料...,有没有...兴趣...加入...重剑门。”
他目光锐利,眼神散发出幽幽寒光,大有一言不合便拔剑相向的态势。小贤干咽了一口唾沫,嘿嘿贱笑道:“嘿嘿,我其实非常仰慕重剑门,不瞒你们说,我自小的梦想就是成为一名剑客。不过现在我有要事在身,等到事情忙完,一定来跟您练贱。”
他说完冲着关谷嬉笑道:“看你师兄此等气势,一定耍了一手好贱。”关谷庄重的点头,信誓旦旦的说道:“那当然,我师兄的剑法举世无双,门派无人能及。”
“看的出来,看的出来。”小贤嘿嘿笑道。
“举世无双大侠,我们就先走一步啦,等我忙完公务,一定亲自前来拜师。”小贤拖着还在大口吃鱿鱼的陈管家,满脸堆笑的跑出了鱿鱼摊。
陈管家走出鱿鱼摊,手里还抓着一条滚刀鱼。他三下五除二的将滚刀鱼塞进嘴里,一边咀嚼一边问道:“曾老弟,你怎么不拜师?没听鱿鱼摊老板说吗?那位大侠可是门派第一。”
“瞎扯,他那门派估计就俩人,和关谷那傻子比,他自然是门派第一了。”小贤为其解惑道。
“你怎么知道?”陈管家还是不解。
“这用膝盖都能想得出来,如果那家伙真有真材实料,他会在凤县混两年?”
“话不能这么说,鱿鱼摊老板也说过,至少那人能放倒一大群麻子张的手下。如果你学上一招半式,遇到麻子张就不用害怕了。”陈管家劝说道。
小贤一拧眉头:“什么?我怕他?麻子张有什么了不起。”
陈管家欣喜道:“莫不是你有对付的办法了?”
小贤很坦然很直白很理直气壮的说道:“切,打不过我就不会跑吗?当我傻啊。”
陈管家摇头道:“你能跑的过他们?”
小贤摸摸鼻子,不屑的瞅了陈管家一眼:“我干嘛要跑过他们?我只要能跑过你就行了。”他心里暗道:就算我只剩下一条腿,我蹦也比这死胖子跑的快。
“你...真是好兄弟讲义气。”陈管家听后大怒,随即深吸了一口气,又眉开眼笑起来。
“谁让我们是好兄弟呢?嘿嘿。”小贤揽着陈管家的肩膀,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陈管家在凤县呆了十多年,对此地简直是了若指掌,花了没有半个小时,他便帮小贤物色好了一个住处。这是一个普通的农家小院,里面布设很简单,却颇为干净。
院里种着一些花花草草,正冲门口的位置种着一棵垂杨柳,柳枝随风舞动,平添几分诗情画意。看来院落主人也是一风雅之人,门口有树,正应一个‘闲’字,人生最难得的便是‘偷得浮生半日闲’。
房内家具更简单,一张木床,一个枣木书架,一张藤椅,便再也没了其他东西。不过屋内打扫的一尘不染,就连窗扇都擦的干干净净。
陈管家笑道:“曾老弟暂时在右侧这间房住下,这里的房主是位老先生,文采那是相当的好,你们偶尔还可以谈经论典一番,岂不是大妙?我可是费了好大劲才说通那位老先生,曾老弟你身份不同,我怎能让你住在普通农家小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