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1-20
【第八十一话】
望着一菲离去的背影,小贤心中不由的莫名一痛,他苦笑摇头:“此非彼,小贤,你莫要入了魔障,你和她,如同星辰与瓦砾,完全处在两条平行线,永远不可能相交。”
他收回心神,将这种淡淡的失落放置心底,轻笑道:“还是回去看看涵叔这个老家伙吧,把我骗到广陵关,哼哼,如今我也是一名部将了,回去耍耍官威!”由于他救下一菲这名艾米国肱骨之臣,论功行赏,被封了个部将。
部将,官衔虽不高,却也领着一部人马,足有一百四十余人,直属太守麾下。
小贤在街边买了一壶老酒,又割了一块新鲜的牛肉,这才屁颠颠的朝着居所走去。
一路上,他心里暗爽道:不知涵叔知道我成了部将,会是什么表情,哈哈,想折磨历练老子,可是老子翻身农奴把歌唱了。
想起涵叔惊讶的表情,小贤心中那股因为一菲离去而失落的心情,也已渐渐淡去。
推开门,小贤顿时愣住了,三男一女正围坐在涵叔的棋桌前,聚精会神的下着象棋。
一旁的秦羽墨,正和丫鬟在修剪月季花的枝杈。
院落里,虽然多了四个人,却也多了一份冷清。这是一股毫无人气的冷清。
小贤提着酒,拎着肉,轻咳道:“你们是...?”
听到小贤的声音,羽墨赶忙转过身,渗出几丝细汗的她,欣喜愉悦的轻声喊道:“曾大哥,你回来了?”
一声曾大哥,三男一女顿时知道了眼前之人的身份,夏轩和郑宇轩迅速起身,直刷刷的半跪在地,振声道:“属下夏轩/郑宇轩拜见少主!”
而剩余的一男一女,却是没有起身,他们只是用观摩的眼神看着小贤,又是点头,又是摇头。在小贤没有激活马超血脉前,他们无需对小贤行礼。
“少主?什么东西?”小贤愣住了:“涵叔呢?快让涵叔出来,我给他带回来了特制醇酒。”
秦羽墨神情一淡,轻声道:“涵叔走了。”
“走了?”小贤嘿嘿笑了:“他又去算命了吗?嘿嘿,这次他倒是瞎忙了,一菲将军早已离开凤县。”
秦羽墨摇摇头,从衣袖里取出一封信,碎步走到小贤跟前,眉头紧蹙的说道:“涵叔也离开凤县了,这是他给你留下的信。”
“咣啷!”“啪!”
小贤呆立原地,酒壶和牛肉跌落在地上,发生清脆与沉闷的响声。
“走了?都走了?”小贤表情僵直,轻声喃喃道。一天之间,唯一能让他感觉在这个世界不会孤单的两个人,全都走了,这种打击对他来说,有些沉重,有些措手不及。
“曾大哥,你没事吧?”秦羽墨轻抚着小贤的头发,怯生生的问道。
小贤的声音很轻很轻:“就剩下我自己了吗...”
洛竹影摇头叹息道:“正如主人所说,少主意志方面极其不成熟。”
思溪幽摩挲着指间扳指,摇头道:“非也,非也,我倒觉得少主颇重情意,此乃好事,妙事。”
“曾大哥,这是涵叔的信,他只是出去办事了,肯定还会回来的。”秦羽墨有些手足无措,不知要如何安慰,忙将手塞到小贤手里。
“信?”小贤眼神一亮,快速拆开了信件。
一封笔法有如龙蛇竞走般的小篆映入眼帘,自成格调。涵叔笔法取势险峻,自成格调,正如他这个人,任情恣性,狂放不羁,很容易辨认。
第一行便是一句俏皮口头文:“小子,老子走了,不回来了,你自生自灭吧。”
【第八十二话】
小贤将信摊在手里,一句句看了下去。
“本来想和你见一面再走,可我一想你那点心理承受压力,最后还是打消了那个念头。想给你留封出师表,又怕你看不懂,你那个秀才是从山沟里捡回来的吧?所以,我还是跟你白话白话吧,看完就把信烧了,我怕丢人。”
小贤苦涩的笑了一声,笑中带悲,悲中含甜。
“这些天的相处,你挺随我脾性,就是为人处世还差点磨练。胡家那个小丫头也走了吧?走了正好,这些天我看出来了,你对那丫头有意思。不过你要听我说,以你现在的地位,和那个丫头比,犹如粪蛋与黄金之别,没有可比性。就算你这块粪蛋真裹住了黄金,早晚还是被人洗掉,取走黄金,你又是何苦来哉呢?”
粪蛋与黄金?小贤小眼瞪大,看的怒火中烧。
“放弃吧,别想那些不切实际的事,再说了,就算她真和你在一起,你受得了女性霸权的折磨?娶了她,你早晚会和我一样,孑然一身。那个叫羽墨的丫头不错,大家闺秀,诗琴音律,样样精通,相貌又是百里挑一。我这两天已经问过她的意思,挺好,呵呵,挺好。”
问?问什么?涵叔能问出什么好话来?小贤有点心虚的望了秦羽墨一眼,碰触到小贤的目光,她立即将头垂到了胸口,脸颊绯红一片。
靠!果然没问什么好事。读着信,小贤心中那股惆怅顿时烟消云散,眼前不断闪出涵叔那猥琐的笑容。
“别嫌人家是寡妇,我验过了,人家还是黄花闺女。”
又是一句石破天惊的话,惊得小贤呆若木鸡,暗道:这个老东西怎么验的?
“你丫又想歪了吧?我是见过她手臂的守宫砂。”又是一句猥琐的话。小贤暗骂:我还没开始想呢!
“对于陈家那俩丫头,我劝你还是敬而远之,你此生不可能与她二人有纠葛。”
涵叔想的很细,连小贤的终生大事都考虑在内,看样子,真的可能不回来了。
“还有一件事,我一直没跟你说清楚,莽牛劲只是我胡诌的一门强身术,真正要传你的,只是曾家十二路矛法,曾家自古传下六种血脉,与这矛法交相呼应。这些日子,我趁你熟睡的时候,已将六种血脉尽数注入到你体内,只要你达到激发的条件,就能够使用那两路矛法。”
晚上?熟睡?老子可是喜欢裸.睡!小贤羞恼不堪,手不自觉的摸了摸菊花。
“既然你看到这封信,那四人你该也见到了,以后他们会教导你武技,护卫你的安全,具体情形,他们会仔细与你诉说,我就不罗嗦了。”
“小贤,好好活着吧,涵叔我打了一辈子,闹了一辈子,走遍了全天下,也没寻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人活着,别有太多的顾虑,就好像你说的那句话,穿别人的鞋,走自己的路,让别人找去吧。”
飒...信到了最后一页,只剩下沁人心脾的墨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