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4-15
看到那个女人哭泣,骸骨稍微别开了眼睛,他以为这样就可以避免被她询问有关闻人绪望的事情,事实上女人没有开口,他反而更不自在,等他没有听到预期的问话,有些疑惑的看了下那个女人,她在比划着手势向骸骨说什么。
在治疗仪里面是可以自由说话的,这种事情骸骨以为发现自己能在水里呼吸的女人一定能很早就意识到。
“直接开口拉...”
就算是这样说,那个女人也只是一愣,然后脸色更加难看,然后接着比划着意味不明的手势。
莫非...
骸骨上前去,打开治疗仪,有些粗暴的将那个女人拎了起来,掰开她的嘴巴一看,果然和他猜测的一样,这个女人的舌头被连根切除了,除此之外牙齿也少掉了很多颗,看伤痕的情况,那应该是几年前的事情,女子摇摇手,用渴求的眼神求骸骨别再看下去。
“你准备让我不管你?”松开女子,她又倒进了治疗仪,半坐在那口类似透明的棺材里,先是苦笑一下,表示就算骸骨想管他,也毫无办法,再动了下胳膊,发现自己的伤痕恢复后,感激的朝骸骨一笑,视线又漂浮到了闻人绪望的身上。
骸骨可受不了她这样,在他脑海里面,女性和小孩都是用来宠爱的,身为一个男人,绝对不能忍受一个女人遭受到这样的对待,于是他掏出一颗西瓜子大小的肉hx芽,让那个女人含进去,女人原本有些惊讶,不打算接受。
骸骨可没脾气好好安慰她,一顿吼就下来了。
“刚才你伤成那种鬼样子,我都有本事救你回来,现在也有办法让你能恢复!你不信我?”
女人看了下自己原本干枯又满是伤痕的皮肤,现在全部愈合,皮肤也恢复了白嫩和弹性,于是总算顺从的含着那个肉hx芽,按照骸骨的吩咐重新躺回到了治疗仪里面。
治疗仪开始继续工作,不一会骸骨就看到那个女人露出惊喜的眼神,连忙吩咐道。
“不要动!不然舌头长反了,我可帮不了你啊!”
女人一听连忙点头,然后为了不分心,安然的闭上眼睛,等待治疗结束。
骸骨趁这个时候,继续看了下闻人绪望,这个孩子还在睡觉,如果是母子同心感同身受的话,现在也该醒来了吧?真不知道小望到底怎么了,换往常他肯定会担心,现在却希望他在那个女人走掉之后再醒来。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骸骨总算停止了治疗仪,原本以为睡着的女人立即睁开了眼睛,期盼着骸骨的回话。
“你的舌头应该已经重新做好了,还有你的牙齿也应该恢复了,如果没有什么异样感觉,现在已经可以自由行动,所以赶紧出来吧,我要收拾东西。”
“感谢仙人的搭救!再生恩情,小女子田月芳做牛做马一定会完成的!”
不是自称田氏,而是自称闺名?
骸骨猜测这个女人或许并不是闻人绪望的母亲,但是两人有关系这点却是怎么也逃不掉的。
田月芳从治疗仪里面爬出来,眼睛继续粘在了闻人绪望身上,骸骨趁着个时候将治疗仪里面的橙色液体引到马车外,再收好治疗仪。
颜色有点变深的橙色液体,一出马车自动挥发干净,不会产生任何对人体有害的物质,反而让附近的沙漠增加了活性,如果来年天气不会过度干燥,那么大量耐旱植物,将会在这里生长。
疯长的植物是否会给官道带来麻烦,这不是骸骨想考虑的事情,他郁闷田月芳看待闻人绪望温柔似水的眼神,这样一对比,骸骨总觉得自己对待闻人绪望的态度实在不算好。
“咳咳,田月芳姑娘,你对犬子,为何如此在意?”
单刀直入是为了速战速决,田月芳一听骸骨说闻人绪望是他的孩子,整个人都慌张起来。
“对...对不起仙人!我只是觉得他和我的外甥长得很像...不...我怎么能这么说,竟然把您的儿子比作凡儿!请仙人饶恕我这种卑劣的想法,我不会再犯这种过错!”
不仅仅是说话的态度极度卑微,田月芳整个人都扑倒在地上冲骸骨磕起头来,弄得骸骨很是无奈,她这个样子,好像把自己当成了无恶不作的混儿老爷,专门欺负良家妇女。
“能不能别这样...换成人类被你这样行大礼,早就折寿了!”
听了骸骨这句话,田月芳眼睛整个都亮了起来,完全把骸骨当成了无所不能的传说中的仙人,激动得话都说不出来。骸骨见她这样,干脆再度单刀直入地问她。
“你之前是遭受了什么样的对待?怎么会伤得那么重。”
田月芳好不容易恢复神采的眼睛,又再度暗了下去。
“这事情,还真不好说...但是仙人您对田月芳有再造之恩情,田月芳连这都无法对仙人您说的话,实在有愧于自己。”
说到这里,田月芳反而闭口没有说下去,好像在等待骸骨回话,骸骨心里笑着这个女人实在不简单,如果不是因为他一早对这个女人一直盯着他的宝贝儿子非常不爽,导致对她有所防备,不然还真猜不到她此举的用意。
她打着的主意就是以退为进,摆出自己的可怜模样,希望唤起了骸骨的同情心,然后谅解她,告诉她想说就说,不想说就拉到,然后她就能光明正大的逃过这一劫。
好吧...或许所谓的她的坏心眼,实际是骸骨自己臆想出来的,不过他还是用了不大好的口气,回了田月芳一句。
“那就赶快说呗,我可好奇着呢。”
果然田月芳还是吃瘪了,她没料骸骨这么不讲道理,她已经用自己的全力去展示自己楚楚可怜的一面,却对骸骨毫无效果。一直以来靠着这股可怜气息存活到现在的她只得感叹,看来仙人果然不同凡响,不得已,自己不愿意再想起来的伤痕再度被挖开。
“这事情说起很长,您确定要听吗?”
骸骨不耐烦的点头。
“说详细点也没有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