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出神的瞬间,另一个人冲了出来,一记飞腿踹在赵子宇的身上,还没来得及眨眼的功夫,小王爷已经“哐当”一声,摔下楼来。
金钩月扶着栏杆摇摇欲坠,脸色惨白,冷汗直淌。
“你――”赵子宇晃荡着从地上站起来,毕竟是习武之人,还不至于这么摔一下子就坏了,看着一脸的怒不可遏的金钩月,又看了看墨小鱼,花容月貌倾城落雁,这样的人怎么能是一个男的呢?可刚才手上的感觉又太真实了!难道是自己弄错了吗?还是她胸前东西小?
“老大,好样的!”六扇门的人给金钩月鼓掌喝彩。
金钩月的脸色惨白,两滴晶莹的泪珠挂在眼睛上,死死咬住牙关才没叫出声来。屁股开花还没好,刚才那一下子,又牵扯了伤口,要不是他从小练武忍耐力好,搁普通人身上,早就地上打滚喊爹叫娘了!
赵子宇黑着脸大骂道:“金钩月,你敢殴打皇亲国戚,这是重罪,我一封奏折就能叫你人头落地!”
“也不是什么大事,子宇,今天给我个面子如何”众人回头,容王赵容走进了翡翠居。
这个容王看上去比金钩月大不了两岁,也就刚满二十的样子,可身份尊贵一点也不亚于那些四五十岁的老王爷。他是当今皇帝最受宠堂弟,更是国之寿星老王爷唯一的儿子。而且这个容王爷也不像其他那些纨绔公子只会游手好闲,这个王爷不但长相出众,才华横溢,而且知书达理,在朝中文武百官中,口碑极好!
众人连忙跪地迎接“拜见容王,容王千岁!”
见到容王,赵子宇强压下火气,说道:“侄儿见过王叔!”
连最嚣张的南陵小王爷和萧国舅都跪下了,可见来人身份不一般,墨小鱼也极不情愿的跪下了。
“都免礼吧!”赵容随即将目光投到金钩月身上,笑着说道:“小月,传言你被金大人打得连床都下不了了,我过来看看你,不过看你这生龙活虎的样子,洞房应该是没啥大事!”
金钩月扶着栏杆勉强站起来,说道:“还好!什么洞房呀?”
容王又将目光看向一旁的墨小鱼,眼前一亮,嘴角浮起几分笑意“我说呢!到底是什么样的美人能让小月你如此念念不忘,今日一见果然沉鱼落雁!你这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对了,小月,我借给你的一万两银子不用还了,就当是我给你俩送的贺礼,成亲的时候再包个大红包给你”
“成亲?”金钩月一脸错愕道:什么成亲呀!”
容王轻轻勾起唇角笑着说道:“诓谁呢你?你们俩的事已经在开封闹得沸沸扬扬了,我出门这会,我父王已经去了金大人府上,亲自给你俩做媒,金大人这点面子还是会给的,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看好吧!保准能让你光明正大的把孔雀姑娘娶回去!”
“什么――”金钩月一脸被雷劈了的表情,而墨小鱼就是那道想劈死他的雷,双目吐着刀子恶狠狠看着金钩月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金钩月,你个混蛋!”。
再说此时的金府上。
“哐当――”一声,连同桌子椅子茶杯茶碗砸了一地,金瑞海怒不可遏的坐在太师椅上直喘气,管家领着一堆家丁守在门口不敢出声。
“逆子!逆子……咳咳!”
“老爷您消消气!”
“消什么气,让那个小畜生把我气死得了,就当他没我这个爹,我也没生过他这个儿子……咳咳……”
金瑞海今天早上起床,想起昨日被自己打的半死的儿子,也是一阵懊悔,说到底毕竟是自己的骨肉,血浓于水,自己的孩子自己不心疼还有谁心疼呢?就想着去看看金钩月怎样了。
结果呢?管家丫鬟奶娘一干人等百般阻拦,说什么就是不让金瑞海见自己的儿子。起初金瑞海还以为是这些人怕自己气还没消,再打他一顿呢!
可没一会,家丁就喊着回来禀报了“管家管家,找到少爷了,大街上都传遍了,说少爷昨天晚上带伤跑回翡翠居去见孔雀姑娘了……”
这样,金瑞海才知道原来昨天晚上那个小畜生带着伤跑了,你说跑哪去不好,跑到青楼里去,还嫌他们家大婚丢了新娘的事不够丢脸,这会又搞了这么一出,真的是活活把人给气个半死!
“你们这帮人,不知道拦着点还纵容那个小畜生!枉读了圣贤书,整日留恋在烟花巷,成何体统?赶紧给我把他绑回来,看我不打折他的腿,让那个小畜生在敢跑!”
此话一出,管家吓的脸色都变了,老爷说要打少爷,那绝不是说说就算了,不打得屁股开花不算数!昨天晚上少爷屁股上刚挨了一顿板子,伤还没养好呢?再挨一顿,也就离投胎不远了!
“老爷您消消气!”
“消什么气!让你们去绑人,耳朵都聋了……咳咳……”金瑞海气的浑身哆嗦。
这时候,一家丁急匆匆的跑过来禀报“老爷老爷,老王爷来了,您快出去迎接吧!”
一听老王爷来了,金瑞海连忙整理衣服准备出门迎接。就看见胡子银白的老王爷拄着龙头拐杖进了后院,笑的一脸春风和煦,说道:“金大人,恭喜恭喜呀!我是给你说媒来的!”
与老王爷表情相反,金瑞海一脸愁云惨淡,说道:“老王爷您一大早的就别拿我开涮了,全是丢脸的事,这喜从何来呀!”
老王爷拍了拍他的手,说道:“钩月那孩子给你讨了个如意儿媳妇,这还不算是喜事吗?”
“哎~~”金瑞海坐在石阶上直摇头叹气“老王爷呀,我们家这点破事,让您见笑了!”
会客的大厅里让金瑞海一气之下砸的不像样子,管家只好搬了把大椅子给老王爷坐。两人就在院子里闲聊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