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4-21
“其实熹泓原籍漠北,与栖梧阁中那公主原是半道上遇着,同来邺城。她一路上不言不语,既不懂我漠北土语,亦不识我那摔跤之术,却自称是尤西部落王的女儿。熹泓觉得奇怪,便在城中装作迷路,随后乔装行刺于她,不料竟被肃谨与侯爷撞见了,将她救下带入宫来。若非他二人阻拦,熹泓必能知其真正身份,弄清那蛮人部落是否真的如此大胆,毁我故土!”
郭逸深吸了口气,心中彻底明白了陈熹泓的身份,脱口便道:“其实你本就是那尤西部落的小皇子,却苦于被蛮族追杀,才迁至南蛮住下。哪知我父奉命攻城破国,你那乳母护着你却死于战乱。你只得回去寻机重掌尤西部落,却又见蛮族,便一路逃到玉门关,正巧遇到祁国国君出游,他见你长相奇特颇富异域美感,才将你收入宫中。而后你数度讨好于祁国国君,终是在时儿寿宴之前寻了这么个差使,美其名曰三皇子,实则送上门的诱饵,自是要先行来探探底好生打点一番。哪知却巧遇了雨儿,还声称是尤西公主!你当然知道她是假的,便欲擒之问个清楚,却不料为时儿所阻。故此,你千方百计留在宫中,一边摸清越国局势,一边受了宫女之邀,与太后一党密谋了那次刺杀。却又遇到我这太傅回京,见那越国新帝对太傅似是十分特别,你又不甘心,便想尽办法一路巧遇于我,无论文武均想要讨一点好去,引起时儿注意,方便你施计。”
陈熹泓目瞪口呆:“太傅怎像是亲眼目睹一般?”
郭逸笑了笑,看着天将大亮,便摆摆手道:“只是如今,你却见着时儿情绪不稳,日渐消沉。但自你坦言身世后,他便待你极好,任由你在宫中藏着,你不禁便开始为他心思所忧,生怕他因着我这太傅而有何不愉,故而夜夜流连于他殿内龙榻之上,可惜他却不领你那份情,或是完事便起,或是整夜抚筝,弄得你如今神形憔悴,走出不远还要回头看看,生怕他一时想起来找不到你。”
“太傅……你是否用了什么妖法,竟能看得如此清楚明白?”陈熹泓满脸不可置信的望着郭逸。
在他那不幸的童年中,部落里根本不存在计谋与心机,哪会得知推理一类的办法?纵然是到了祁国,凭那祁国王的本事,也只能知道慕容时素来颇爱美人,却不知宫中暗含多少陷阱利益,否则怎会只派了个小小的陈熹泓过来,不但没缠住慕容时,反将自己赔了进去!
郭逸笑了笑,收起白玉葫芦摇头道:“懿轩只是,被人骗得多了,自然较熹泓清醒些。罢了,懿轩要走了。数日后方能回来,还望熹泓明里暗里将时儿护着些。”
说罢,他也不等陈熹泓应声,便自行起身,飞身掠起之际,借着假山、小树林等几处景物便利,与各处阁楼亭台之地利,片刻已回到了凤鸣轩中。
哪知道这刻,慕容厉竟还在睡!
就连郭适都已起身在院里练拳脚,慕容临更是不知何时跑到中庭里,正摇着折扇在喝茶。倒是红袍怪一脸不悦,与慕容临开心的脸色形成了鲜明对比。
几个人见着郭逸从后院走出来,都露出疑惑之状。郭适收了拳势便扑到他身上:“爹爹又是去了何处?适儿还当爹爹与侯爷哥哥都在房中,一直没敢进去……”
郭逸闻言愕然道:“肃恭还未起来?怎么酒量变得如此差了?”
说罢他便将郭适放下去,对红袍怪与慕容临打了个招呼,急急的推门而入。
刚进门寻到榻前去,他便被抱了个严严实实,耳朵被慕容厉满嘴热气喷着,瞬间红了个透!
“懿轩你去而复返么?你终是舍不得不告而别的……肃恭险些便、便要……”
慕容厉声音哽咽着,竟已说不下去。
郭逸抬手捏着他的腮帮子,好气又好笑,但看他满目通红,便又放软了语气:“越活越小了么?懿轩只是酒醒了出去转转,不是说好要先回侯府,找了旬儿才走的?你既已醒了,就不曾听到外面适儿说话?怎是这般迷糊……”
慕容厉抬手将自己的腮帮子解救出来,情绪平复了些,已是满脸通红。他低下头支吾道:“未曾当真,还以为、以为是侍卫,……懿轩,能否带上适儿,肃恭同去?”
看他那副尚未醒透又甚是不舍的模样,郭逸叹了口气,凑近了轻轻在他唇间吻着,一边想好生哄劝着教他安心。慕容厉却似干渴的鱼儿遇着水一般,立即加深了这个吻。
他唇间鼻端的酒香盈绕着,郭逸似也又有些头晕,便由着他探舌索求,一路长驱直入,酒香与唾液相混,一时竟分不清是否又喝醉了……
直至慕容厉将他抱起放到榻上去,郭逸才猛的惊醒过来,挣开他道:“不成……适儿与师傅都……”还在院中等着呢。
慕容厉这次并未阻止郭逸说话,他只是屏住呼吸静静的望着郭逸,虎目中流露出浓浓不舍。
郭逸呆了呆,余下的话便忘了说。
两人对视良久,慕容厉才放开他,转身下榻时方缓缓道:“懿轩且去吧,是肃恭醉糊涂了……来日方长,肃恭明白。”
等了片刻,仍听不到动静,慕容厉背对着床榻又道:“肃恭片刻便出去,这就为懿轩整理行装去。”
“好。”郭逸这才低低的应了一声,轻声道:“先整理好了便放着。且去洗洗你那满身酒气,再命侍卫们备着午膳。对师傅就说懿轩在宫内察探了一晚此刻已睡下了,醒来后再回侯府为肃恭疗伤……师傅他似是心事未了,你且教适儿自行学习,他自然知道。”
慕容厉本来听到他说好,便已默不吱声的往衣橱面前站着了,到郭逸又说了一连串吩咐出来,他尚未回过神,仍在整理衣物。直到郭逸闷声笑着背过身去睡觉,他才飞快的扑上榻去,手上仍抓着几件并无朝服标记的文衫。
两人又拉扯一会,慕容厉才要出去,却又被郭逸叫住:“肃恭将那立架上的翠玉碎片一并给师傅,就说懿轩觉着此玉有些蹊跷,他自会折腾个究竟。”
闻言,慕容厉大叫着扑倒郭逸:“不管了!左右是今日不走,由他们去乱想!”
郭逸一手撑住他的脸,一手撑在榻上,半笑半认真道:“当真不管了?不是已答应了么?肃恭是想……啊!你、停下……”
慕容厉往后退了一步,抬手拉了郭逸衣带,掀开他衣摆,一路顺着小腹吻下去,咬着束裤的绳结用力摆了摆脑袋,一双手顺势将郭逸自衣衫束裤中脱离出来,才又反手扶住他,低笑道:“方才肃恭大声叫喊,他们必然听到了的……懿轩可记得昨日便欠了肃恭一次?这番便要分开数日,肃恭必得多向懿轩讨要几次,以慰懿轩心中挂念……
”
说着说着,他便已又低下头去,唇舌吞吐之间听着郭逸渐粗的喘息声,不时抬眼看看。
郭逸实未料到他如此做法,亦从未有这等体验,倾刻间已无力支撑,只得任由慕容厉双手拉住他,大声喘气。至于旁的什么,他早无法思考,周身血液热度都已集中到身下那处去,但觉再多些刺激便真无法再忍受了。
“不、不要了……肃恭……莫要如此……!”郭逸再三劝阻,却仍是招架不住如此刺激,他眯着双眸不自觉看向跪在身下一心讨好他的那个少年,感官刺激更令他快感倍增,终是使劲挣扎着逃开那张嘴唇,低声哼哼着登上高峰。
慕容厉满脸通红的将他扶回榻上,一边深深吻着,一边扯了自己衣衫,再小心将郭逸搂进怀里,低声调笑时手已探到他背后去,轻轻抚摸,顺脊而下。
“厉儿可侍候周到了么,师傅……”郭逸脑中本已只剩方才那阵阵极致快感,慕容厉做什么他亦只知道了部分,待双唇重获自由便听到慕容厉故意挑逗,脑子也清醒了大半,登时便一把揪住慕容厉脖颈,低头朝他胸口吻了过去,口中笑道:“哪有、徒儿在上的?”
慕容厉也不答他,只将早伸到后面作恶的那只手指加了些力度,便邪笑着看郭逸又红了脸瞪他,立即又扑到郭逸身侧去,封住那张颇能辨的嘴,“师傅记不清了?徒儿这便当堂复习……”
郭逸尽全力使自己沉浸在这般热情的亲吻里,刻意不去考虑身后的异物感,双手也终于抬起,搂住了身前那只正四处燃起热度的手臂。唇齿轮着被那副舌挨个舔*拭,他忍不住那份难挨的麻痒,便也探出舌去,想着要教你也感同身受,可刚才抬起舌尖,便被缠得牢牢的,一阵纠缠,强烈的快感在舌间弥漫开去,直达全身。他忍不住轻哼出声,呻吟之际探手摸着脑边慕容厉的脖颈,喃喃的呜咽着:“肃恭,……”
慕容厉喘息着放松双唇,虎目已被欲望浸得像是明珠般闪动光芒,他低声笑笑,加入一只手指,双目盯紧了郭逸,生怕他承受不了,口中轻松道:“我的太傅大人,这便要讨饶了?”
郭逸半闭着眼摇头,等自己适应了那份异物侵入的不适,便睁大眼睛望望慕容厉,趁他愣神之际猛的吻了回去,嘴边念着:“你,不准动舌头……”
慕容厉险些笑得被郭逸咬到舌尖,顿时乖乖的点头,主动将唇送到他面前去,一脸老实孩子模样――自然得忽略他始终不断在郭逸身后体内轻轻挑拨的那只手。
郭逸小心的咬住那人舌尖,喉间不时低低的发出阵阵喘气声,他探手而下,同时使劲吻了过去,再不复方才难堪模样,整个人都压到慕容厉身前,紧紧相贴的胸腔不住起伏之际,将那两只作恶的手指拉了出来。
“你这学生,……既已出师了,却、嗯……如此……折腾懿轩,待为师、好好教你……”郭逸吃力的坐了下去,喘息间调笑着慕容厉,一双明眸里已漾出泪光来,却又展颜一笑,复又低下头去,一面轻吻已呆滞了的慕容厉,一面活动身躯,翻云覆雨。
辗转低吟之间,他长发起伏,面若桃红,望着身下那人半闭双目十分享受,复又低低的一笑,“肃恭,有你便足矣……”
两人十指紧扣,颈项交叠,欲海浮沉中不觉时日,只愿这时欢娱能常记心间,以慰别后相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