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洛羽等人退居防线,各方面做好防守,严防王川的偷袭。
小锦被叫到洛羽那里,说是有重要的事和他商量,小锦也不太明白,洛羽要商议大事,不找陆篱和顾方,反而要找自己。
“找你來是有个任务要交给你!”洛羽此时正坐在桌旁和沐清一起吃晚饭,见小锦进來,就招呼他一起吃,沐清见小锦到底有些不习惯,便对他说:“就让洛羽和你说吧!”
“嗯!”洛羽放下筷子:“我想确定一下,单凭你一人之力进入平山城可有难度!”
小锦仔细的思考了一下这件事的可能性,所说现在平山城加强了防守,但凭他的轻功,再细心一点,想要进去也不是一件难事:“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我想知道你有几成把握!”洛羽是个不容许有丝毫意外发生的人,他从來就不是一个会以卵击石的人,对于有风险的事情,他总是格外的小心。
“七成!”小锦斩巾截铁的说道。
“那若是再带个人出來呢……”
夜色很黑,天色暗沉,连一颗星星的影子也看不到,云层很低,像是要下雨的前兆。
此时,一个黑衣人突然出现在平山城门外,与夜融为一体,还沒等城楼上的人看清楚就已经消失不见,好像刚才那一切只是一个幻影。
秘密潜入了王川的住处,抓住了一个仆人,才问清楚殷然的住所。
这便是洛羽交由小锦的任务,把殷然带出平山城,但是绝对不能伤了他,小锦不知道洛羽为什么要强调后面这句话,但其实对他來说杀了殷然会比他更容易,但竟然是洛羽的要求,他只有尽力完成。
洛羽说,抓住了殷然,这场仗就算胜了一大半,我们这边基本上是不需要耗费一兵一卒,小锦不知道殷然是否有这么大的威力,但若是可以少死人就能胜利,他还是愿意试试的。
殷然的房里很安静,看起來已经睡了,小锦突然觉得事情简单了很多,殷然毕竟是个文人,即使再有计谋,他只要一掌把他劈晕,再扛出去就算大功告成了,而且外面还有人接应,所以完成这一任务应该用不了多久的时间。
小锦这样想着,就偷偷的潜入了殷然的房间,他沒有犹豫对着床上躺着的人就是一掌,可是意外发生了,床上的人一个翻身,就让小锦的掌落空了,而且,那人反应极快,瞬间抓住了小锦的手臂,另一掌就打在了小锦的胸前,小锦闪躲不及,整个人都被震了出去。
“谁!”床上的人问道。
小锦吐了一口血,这时才确认床上的人不是殷然,他听着那人的声音有些熟悉,一时之间却想不起是谁。
灯很快亮了,小锦原想趁着此刻逃走,却在看到那人的脸时惊吓了出來,那人是柳江,其实他早知道柳江背叛了洛羽,但他却一直不愿相信,因为柳江对他來说,不仅是指点他武功的人,更像是一个哥哥。
小锦还沒來得急逃开,被柳江一把撕开了面巾。
“怎么是你!”惊讶的不仅是小锦,柳江也是大吃一惊,他怎么也沒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伤了小锦:“是谁让你來的!”柳江沒想到是洛羽,早在之前,他就听到殷然和别人说起洛羽已死的消息,所以他并不知道小锦为何要來。
“难道小王爷还沒有死!”柳江想到这种可能性,脸上不禁露出一个惊喜的表情,沒注意他此时的表情全都落在了殷然的眼里。
“是小王爷让你來的!”柳江想到小锦方才出手打他,不,应该说是殷然:“你是來杀殷然的!”
小锦沒有回答他的问題,即使在此刻遇到,他还是不希望是已敌人的身份,他还是希望柳江和自己一起回去:“你和不和我一起回去!”
“來杀我,真是好笑!”殷然一直站在柳江的身后,见柳江和小锦熟识就一直沒有说话,如今听到柳江这样说,不禁感到有些好笑:“怎么,洛羽江郎才尽了么!”
小锦捂着疼痛的胸口,不理会殷然的话,把头转向柳江:“我只问你和不和我一起回去!”
柳江看了一眼殷然,不知该怎样回答这个问題,从心里说,他其实是想看看洛羽的,毕竟跟着洛羽那么多年,他至少希望洛羽还活着,可现在的情况殷然这一关就不可能过的了。
“我不能和你一起回去!”柳江看了殷然一眼,断然拒绝了:“不知小王爷现在的情况如何!”柳江希望小锦能够明白自己现在的情况,可是他觉得希望比较渺茫。
“小王爷待你不薄,你就这样待他!”小锦沒想到柳江竟然如此狠心。
“这是我和小王爷之间的事情,你不用管!”柳江似乎不想再谈论这个问題,他转过身背对着小锦:“你走吧!”
“好,我走!”小锦气急:“以后再战场上相见,就不需再顾情面了!”小锦决绝的把话说完,不见柳江有何动静,就向前走了一步。
他一手拉住殷然,便把殷然控制在自己的身边,他一直沒有忘记此行的目的,虽说是出了点小意外,但不会他的节奏。
柳江见这种情况,也是一手拉住殷然,殷然被拉扯在两人之间及其难受,小锦知道自己不是柳江的对手,抽出短刀像殷然挥去,柳江见殷然躲避不及,情急之下挥掌像小锦的胸口击去,他用的力道极大,小锦整个人被震到了窗外。
听到动静的侍卫们全部都跑了出來,把殷然的屋子团团围住,零落在地的窗子的碎片有星星点点的血迹,却沒有了小锦的影子。
“属下來迟,还望大人见谅!”那人见殷然正站在窗口,好像是受到了一些惊吓,到现在还沒有反应过來。
柳江此时已经蹲在破窗跟前,发现沒有小锦的踪迹,不禁暗暗放下心來.
殷然看了一眼柳江,脸色渐渐转得阴沉:“抓不到刺客,你们提头來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