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真的会存在,金秘书沒办法代入,最后遗憾的告诉唐煜,唐煜挥挥手,示意沒事。
可能是最近事情有点多,他竟然傻了去问金秘书这种问題,明明知道这个秘书看着挺时尚其实思想还是很传统的。
金秘书被他弄的有点莫名其妙,最后唐煜长长的呼了口气对她说:“你先出去吧!我一个人静一静!”
好吧!金秘书踩着高跟鞋笔直的出了办公室,顺便很细心的帮他把门关上了。
说沒有压力是假的,但是叶舒的压力把他大,首先他是个公众人物,一举一动都时刻受到关注,这一点在叶舒受伤的时候得到了很好的诠释,仅仅是一个车祸,娱记狗仔也会写到叶舒是为情自杀,他简直不敢想象要是这时候他发新闻发布会说叶舒跟他在交往会是什么样子,大概说被他包养,或是叶家卖儿子这种话都是轻的,尤其是......萧默和叶舒的绯闻正传的很凶的现在。
最怨念的就是这件事情。
萧默。
唐煜开始捶桌子了,为什么萧默和叶舒正在传绯闻。
他承认,对这个男人的嫉妒心理一直都在,不管他现在多安分,尽管他基本都沒有來探望过叶舒,但是电话时不时的会打过來,有时候他在,有时候他不在,他的预感很强烈,尽管叶舒表示他们只是普通朋友,但是他感觉的出來,萧默喜欢叶舒,只不过叶舒现在喜欢的是他。
想到这里心情稍微好一点了。
最近公司有个企划,需要他要飞尼泊尔一趟,现在还沒走,就开始怨念了,真的不想去出差,明明以前沒有这么排斥的。
掏出手机拨通了叶舒的电话:“在干嘛?”
眉毛挑起來:“看新闻!”
“娱乐新闻!”
“恩,过后天我要出席新闻发布会,澄清我和萧默的事!”
唐煜听了更怨念了:“过几天我要去尼泊尔!”
听出他语气里的怨念叶舒笑了:“出差,沒关系,电视有播的,不用怕看不见!”
“我一定录下來,好好看几遍!”
这是什么心态,叶舒失笑了,这个男人有时候幼稚起來真是让人哭笑不得:“什么时候走!”
“下午3点的机票!”顿了顿,很沮丧:“待会儿还有一个会要开,我不能回去看你了!”
“哦!”想问什么时候回來的,不过话到了嘴边就变成了‘一路顺风’。
唐煜的手指在桌面上抠,一边抠一边笑着说:“我很快回來的,就五天,还有,我会想你的!”
耳朵有点红,这个男人说起情话來的时候,每次都好像比他这个演员更加顺口。
最后‘恩’了一声,挂了电话的时候还在笑,电视里说的什么他沒有听清楚,觉得外面阳光灿烂,于是笑得眼睛都眯起來了。
嘴巴动了动,最后吐出一句话“唐煜,我会想你的!”
窗帘被风吹起來,投下一抹浅色的影子,外面的花香好像吹进來了,装满了一整个屋子。
第二天醒过來的时候旁边沒人,叶舒有点反应不过來,等完全清醒了才想起來,他已经走了,所以早饭就沒了。
叶舒的脸鼓起來了,一个人的时候偶尔他会做出这种表情,圆圆的,鼓鼓的,很可爱,眉头皱起來,气呼呼的样子:“我的早饭!”
这时候才发现电视里说的那句‘管住一个男人的心要先管住一个男人的胃’这句话说的还是有几分道理的。
腿脚不便,沒有照顾的人,他直接打电话去给莫伊,莫伊身边有个助理,是专门管叶舒身边的琐事的,只不过最近唐煜照顾的太全面了,这个助理一直沒有用上。
莫伊应该在洗澡,旁边水声很大:“什么事!”
“早饭!”开门见山的说了。
莫伊的回答很简短:“我马上送过來!”
然后叶舒听着手机忙音郁闷了,不用你这么麻烦的,让你助理送过來不就行了,他以前不是都让助理送的吗?
莫伊的动作很快,头发还湿着,叶舒看的皱眉:“其实不用这么急!”
“我正好有事对你说!”莫伊说的飞快:“叶舒,我辞职了!”
“啊!”
“这件事情,我已经跟你妈妈说过了!”
叶舒的妈妈,指的就是叶夫人。
怔愣也不过一瞬间,叶舒的反应很快:“因为贺封!”
莫伊呆了呆。
“你的脖子......”叶舒沒有说下去,莫伊已经下意识去遮住脖子了,他沒见过这么莫伊这么脆弱的样子,脸色苍白,嘴唇沒有血色,好像电视里演的吸血鬼,他比上次來看他的时候看起來还要憔悴。
在他的印象里,莫伊一直都是板着脸,很严肃,非常认真,说真的,他对莫伊一直沒什么好感,这一点源自于叶家,根深蒂固的思想,他沒办法对他抱有任何好感,而莫伊也从來沒有试图改变过这种情况。
其实他们之间存在的是利益关系,这句话说的沒错。
但是贺封不一样,贺封是叶舒的朋友,叶舒很了解他,他的脾气其实不错,但是不理解的人会以为他脾气不好,他容易暴躁,动不动就发火,但是只要你不触碰他的底线,他对每个人其实都差不多。
“叶舒,你跟唐煜在一起后悔过吗?”莫伊突然开口问。
有点诧异,奇怪他会问出这样的问題,他很少会问这样的问題,应该说从來沒有过,叶舒很仔细的想了想,最后发现:“沒想过后悔!”
“沒想过!”
“恩,沒有想过!”突然想起唐煜很认真的说爱他的时候,然后笑了:“不会后悔的!”
简直是刺眼的微笑,但是情不自禁,恋爱中的人往往不自知的在暴露自己与另一半的甜蜜。
“是吗?”莫伊把眼睛低下去,再看叶舒的时候目光比刚开好了一点:“我辞职之后会有新的经纪人來接替我,你跟唐煜的事情是要保密还是公开随便你们,还有,道别!”
“你要去哪里!”叶舒沒想过事情这么严重:“还是因为贺封!”
“不是他,是我自己想出去走走!”双目远望,从窗户里望出去,他好像能从那里看到自己想要拥有的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