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舒叹气了,伸手过去在唐煜头上敲了一下:“有事的是你,我好好的。”
旁边路过的女警听到这句话脸就红了,差点沒冲上去要个签名什么的,脸红红的看了两眼,最后唐煜察觉到视线了,冲着她笑了一下,女警的年纪不大,这么一刺激她觉得自己要昏倒了。
叶舒挺莫名其妙的看着那个女警做昏倒状走远了有点诧异:“怎么了?”
“沒什么,先吃饭吧,我饿了。”当然不会告诉他唐总那一笑让这姑娘脸红心跳了,废话,又不是活腻了。
叶舒靠在椅子上喘气,摸摸胸口,刚刚平静下來了,然后再看看唐煜,一看他就笑了,主要是唐煜现在的样子太搞笑了。
他伤口在右手,而且被包成那个样子,想动都很艰难,动了几次沒成功,唐煜就特委屈的看着叶舒:“我饿......”
干咳了,叶舒想把脸遮起來,挥了一爪子过去:“别丢人现眼了,回家。”
唐煜笑了:“好,回家。”
叶舒觉得他和唐煜最近可能都犯太岁了,唐煜伤了手,他是内伤还沒好,凑一块儿了就是天残地缺,回家的时候挺期待的,一回家唐煜就死皮赖脸的往椅子上一坐,饭盒里的饭菜都凉了,唐煜说吃起來沒事。
叶舒瞪他:“万一闹肚子了还得去医院。”
然后在唐煜特别心疼的眼神下把饭菜给倒了,等唐煜吃上热菜热饭已经是一个小时后的事情了。
唐煜不是左撇子,左手吃饭不容易,试了几次沒成功,于是唐总可怜巴巴的望着叶舒。
叶舒叹气了,特想捂着眼睛不看他那个德行,最后惨败在唐煜的眼神下,端起饭碗开始喂饭。
唐妈妈來的比较凑巧,饭吃到一半的时候來的,急匆匆的赶过來,连同唐爸爸一起,叶舒开门的时候见到他们那个样子主动把事情说了一下。
唐妈妈看到唐煜那条包的特别严重的手臂心里不痛快了:“他那是故意伤害,如果不是我儿子机灵,是不是一条命都要陪在他手里了?
”
“妈,你这话简直就是怀疑我的能力。”唐煜打哈哈了,笑嘻嘻的说:“我好歹也混了这么多年,那些伎俩伤不到我的。”
“你这是什么话,你现在伤的是胳膊,要是不把他送到牢里去关着说不定下次他就能找杀手。”
有点汗颜:“妈,你想太多了。”其实他想说,肥皂剧看太多了。
“不是我说,这样真不行。”唐妈妈的脸都板起來了。
叶舒沉默了。
唐煜看了他一眼,然后碰碰他的胳膊张嘴,叶舒下意识就舀了一勺子的饭往他嘴里塞。
自己沒注意,唐妈妈看的有点傻眼了,然后脸红了:“现在的年轻人还真是......咳咳。”
叶舒反应过來了,耳朵有点红:“不是,他手受伤了,所以我才喂他的。”
“瞎说,他一只手受伤了不是还有一只手吗?”唐妈妈捂嘴笑了:“这孩子小时候是个左撇子,我看他左撇子写字难看才让他练得右手。”
叶舒把一口粗话憋在嘴巴里了,瞪他,死死的瞪他。
唐煜干笑两声:“妈,你别揭我老底好不好。”
叶舒把碗推过去:“自己吃。”
唐煜郁闷了。
后來唐妈妈看了他们半天想了个折中的法子:“你们这样生活上一定不方便,叶舒的身体也沒有大好,我看你们回家里住,我还可以照顾你们。”
叶舒愣了一下,唐煜嘿嘿的笑:“妈,这个办法不错。”
叶舒一路沒怎么说话,有点沉默了,沉默的过头了连唐妈妈都看出他心情不是很好,回想了一下发现自己说话有些不靠谱,虽然叶舒的爸爸确实不是什么好人,但叶舒毕竟是他的儿子,在儿子面前说老子怎么说也难听了一点,唐妈妈不是不明事理的人,觉得自己做错了,也管不上自己是不是长辈,就打算安慰一下叶舒。
唐爸爸把人拦住了,意思是孩子的事情让孩子自己解决。
其实还有一个事情也挺明白的,唐妈妈也沒有说错,问題还是在叶舒的爸爸身上。
房间是新收拾出來的,唐煜表示他抗议过了,但是抗议无效,叶舒住在客房,离唐煜的房间十几米远。
房间据说是以前唐昕的房间,粉红色的底色,叶舒看着抿着嘴笑了半天,唐昕觉得自己的形象在叶舒心里当然无存了,于是将这个怨念转嫁给了唐煜。
吃过饭之后坐在客厅看电视。
“其实我挺好奇的,我哥当初是怎么追你的?”唐昕就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
叶舒沒想到她这么问,冲她笑了笑:“为什么这么问?难道不会是我先追求他的?”
唐昕说的特别理所当然:“怎么可能是你先追他的?他那个毛病我还不知道,我告诉你啊,这么多年了,追求过他的人沒有一百也有几十了,不是我护短夸他,虽然他那个精神洁癖的毛病特别严重,但是那些姑娘前赴后继的过來,有一段时间特别壮观的,我记得那年正好是我个二十四岁的时候,花边新闻特别多。”
“哦?”叶舒瞥了一眼过去。
唐昕心情特别好:“是啊是啊,那时候我哥那真是特别出风头啊,走出去那些不管是什么小姐还是什么服务员啦,基本都围着他转。”
“我竟然沒有发现。”叶舒觉得挺纳闷的。
唐昕也挺郁闷:“不是我说哥这几年长坏了,只不过他被那些蜂拥而至的姑娘给吓怕了,上班的时候板着脸,每天谁欠他钱的表情,而且下了班就匆匆忙忙回家,除了应酬基本不出家门,就这么过了一年多,后來大家印象里,唐煜就是一个板着脸不是情趣的男人,就算有女人见色起意看着他好吧,他也不看人家一眼,久而久之的,也就沒人招惹他了。”
叶舒笑了觉得特别不可思议:“怎么好像跟我认识的唐煜不是同一个人?”
唐煜过來插话了,顺道瞪了一眼唐昕:“我本來不相信命运的,不过遇上你之后我相信了,老天让我为你守身如玉來着,所以我精神洁癖这么严重。”
然后唐昕笑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