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传来阵阵的痛楚,夹杂着莫名的快感,让周轩羞耻地连脚指头都蜷缩起来。
"渊,之渊......不要了!很痛!"周轩猛地抓住叶之渊的手,眼里是压抑不住的痛苦。叶之渊一个冲撞,没有理会身下的人的喊叫,他冷着眼瞧着不听话的爱人,就是要让他痛!
"你确定不要?"叶之渊冷冷的问了一句,伏下身子,咬住他的耳朵,声音阴沉:"好好感受我的愤怒。"
就像是撒旦。
周轩抖了抖,疼痛的感觉一点点在扩大......脸上唰地一声一片苍白,他咬紧了牙关,不让内心的一丝脆弱泄露出来。
身下有液体流了出来,原本干涩的地方变得湿润起来,他知道这不是出精,叶之渊没有那么迅速。也不是叶之渊突然给他什么润滑,那就只能是......蒙着眼,他看着伏在他身上的人,眼角被狠狠地逼出一滴生理泪。无力地垂下紧紧抓着叶之渊的手,他意识开始渐渐迷糊。
"出血了。"
他暗暗的想着,任由自己陷入一片黑暗中。
......
醒来的时候只有空荡荡的房间和狼狈的他。
他挣了挣,身下传来阵阵刺痛,好不容易翻了个身,趴到了枕头上。
身上汗涔涔的,下半身更是一片滑腻,很显然他被做的昏死之后,那人也没有帮他清理。这还是第一次他没有帮自己清理。
他自嘲般的勾起嘴角,笑了笑。忍着身上的疼痛,艰难地爬了起来。
十年了,终究还是厌倦了吗?
他看着镜子里只能算面容清秀的自己,伸出手摸了摸。
他28岁了,早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叶之渊的时候,18岁的青春年华,飞扬拔扈。
他看着早已脱去稚气的自己,不明白叶之渊怎么的就看上了他。
虽然一开始是他主动贴过去的,可是叶之渊身边有那么多的俊男美女,怎么会看上如此普通的自己?
他也很疑惑。
尝试性扬起嘴角,却发现笑的比哭还难看。他聋搭下脑袋,缩着身子窝进浴缸里。
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很是触目惊心,有些还带着牙印子沾着血,肿了起来。
很难看。
看来,他昨晚是真的想把自己往死里做。
现在连吃醋也觉得烦了吗?他明明就没有在他面前表现出来......
那个男孩也的确很可爱,又年轻又有活力,难怪叶之渊会那么生气,他居然对着他的新宠泼酒......可是他又不是故意的,他喝醉了,喝醉了也不行么?
疑惑的看着镜子里的人,他垂下眼睑,眼色渐渐暗沉起来。
算了。十年也够了。
叶之渊一定不知道,他内心有多自卑。
明明一开始的时候连对上他的眼都不敢。每天跑去[零]也只敢从玻璃杯的反射里看着他,偷偷地,心虚着,像个跟踪狂。
看着他跟美女笑的一脸温和,他就想,啊!那是对着我该有多幸福啊。然后想象着美滋滋的喝了口手中的雪碧。就连看着脸色阴沉的酒保他也是傻傻地笑着。就象是个傻瓜。
可是看着他和女人暧昧的姿体语言以及若有若无的身体接触,他就心里冒火。本来喝了酒壮胆是想去教训一下那该死的女人的,结果却得罪了叶之渊。还被扔到马路上。
他大概是疯了吧!不然为什么那么想笑?
想着想着,他就笑着哭出来了。
好苦涩。
幸亏那天很晚了,没有人看到他像疯子一般的行为,不然该把他丢进精神病院了吧?
想着,周轩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那个时候,叶之渊就很受欢迎了。一直。
看着水里升出来的点点白浊,还有一丝丝的血迹。
他最终狠狠的把手伸了进去。
很痛。水渐渐染上了一层浅浅的粉红。
他紧紧锁着眉头。
他其实很讨厌血。
很讨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