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6-09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讶异地看着他,他明明几天前就坐火车走了,现在忽然出现在我乘坐的列车上,突然觉得他有点恐怖。
“你终于愿意跟我说话了?”他眯着好看的眼睛,似乎在笑,接下我手中的行李一件一件放好,我却倒退几步,拉住包包的带子,和他形成了
一种对峙的局面。乘警从另一头走过来,看见我们这副样子,快步走过来,虎着脸问:“怎么回事?”
他拉着我包包的带子,没有放手的打算。我说:“你快放手。”他不听,像小孩子一样任性地回答:“我就不放……哥哥,你不要生我的气了
。”他极少叫我哥哥,忽然听到这个称呼,我还反应不过来。乘警仔细看看我们的脸,叫我们拿身份证,看过之后说:“双胞胎啊……快进去
吧,不要吵到别人睡觉。”
“哥哥~”他撒娇而亲热地叫着,把我拉进去,拉上门之后就靠在门后,撒娇的表情一瞬间就不见了,定定地看着我。我当时吓得呀,面对变
态狂也不过如此,把包抱在怀里,缩到角落去,甚至紧张的有些发抖,可怜兮兮地求他:“小非你别这样……你放过我……你到底怎么了……
陌非走到我对面坐下,“我知道你没有卧铺票,就托我同学他爸帮你弄了一张软卧;知道你第一次自己坐火车,就亲自送你去学校……仅此而
已,你这么怕我做什么?”
我怯怯眨了眨眼,放松了一点,但还是把包紧紧抱在怀里,离他远远的。“你同学的爸爸为什么买得到软卧?”
“在铁路上工作了二十多年,想弄张票还不容易?”他径自泡着茶,语气很是轻松。后来我才知道,他同学的爸爸是我们省铁路局的干部。而
且,我们那间软卧四张铺只卖了两张票给我们。他看了我一眼,下巴往旁边指了一指,补了一句:“我同学考上了南开,在旁边包厢的上铺,
下铺是他女朋友,到终点站转车去天津和上海。”
我觉得我们今天的话题还算在正常的范围内,或许他上次只是一时头脑发热?我也有错,是我先用那种目光去看他的……一想到那天的他,我
就有种怪异的感觉,不自觉地将他当成一个男人去看待,再也无法将他和“弟弟”或者“亲人”一词联系在一起。不得不说,那些视频的鼓动
性好强的,之后我还偷偷回想过几次,恶心的感觉渐渐没有了,剩下的竟然还是那种再看一点的冲动。
见我进来这么久,他都没有什么不正常的举动,我放心下来,决定跟他说清楚。很多误会矛盾就是因为没有把问题放到明处讲,其实说开了,
误会和矛盾都能解开的――我以为自己这个决定是对的,是理智的表现,可是结果……
“小非,我们谈谈吧……”为了表示友好,我把包放下了,心里对自己催眠着没事没事,谈开就好。
“我看不必了吧,该谈的,爸妈跟我谈了不下百次,该妥协的话,我早就妥协了。”陌非一句话就将我拒绝了,他和我对视着,目光坚决得让
我毛骨悚然,好像任何力量都不能将他拉到正轨似的,他的前方仿佛是一条荆棘丛生的路,而他拉着我朝前方走去,不管不顾我们将会划出多
少血痕。“世界上还有比我和你在一起时间更长的人吗?小陌,我们从诞生那一刻就是一体的,谁也别想把我们分开。”
“小非,从来没有人想把我们分开,无论我在哪里,你在哪里,我们都是一家人。”我极力转变他固执的思想,我想告诉他什么是对,什么是
错,但这世上对与错的分界线原本就是模糊的,劝着他,不见他一点的改变,反而自己越来越怀疑起自己的是非观和着世界的是非观来,但为
了给自己力量,不让小非再这样下去,仍是一直地自我催眠一定是他混淆了亲情和爱情的概念。
“别自欺欺人了,你明知我不是怕别人否定我们的血缘关系。”他还是这样的一针见血,一眼看穿了我的自欺欺人,我在劝他的同时何尝不是
在劝着自己,他接着迈了一步就站到我面前,我一惊想往后挪,他半跪在我面前,握住我两边手腕,将我牢牢制在原地。他抬头看我,眼眸那
么清澈,可却是一汪不见底的深潭,“小陌,你知道吗,也许别人会认为我一定会因为爱上你而痛恨我们之间的同性和深入骨髓的血缘关系,
可是小陌,你知道我,我无时不在为我们的同性和血缘关系而兴奋着,我们同性,让我们更相识,我们无法磨灭的血缘关系更是让我们比所有
人更加亲密,小陌,你知道吗,这世上再也没有人能像你我这般亲密,只要想起,我们在存在的那一刻开始就是一体的,一起在母亲的身体里
孕育,直到降生,我们一起成长,一起生活,几乎每一天都在一起,这世上再也没有人能像我们一样彼此深刻了解,彼此亲密无间。”
陌非深深看了我一眼,眼中带着我从不曾见到的坚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