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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之后,本來想约朋友去小酌一杯,可是刚走出总裁办公司的门,就看到岑凉笙像个松树一样的笔直的站在门外。
“咦,你不是请假了,怎么会在这里,!”一股不祥的预感在心底升腾起來,季颜卿绕过岑凉笙,打算脚底抹油逃之夭夭。
“我是來接你回家的,我和小凉都准备好了,就等你这个裁判到场了!”用无比认真额模样说着,岑凉笙亦步亦趋的跟上季颜卿,怕他从自己的面前逃离。
“额……可是我和朋友约好要一起去喝酒……爽约这种事不太好……”一想到回去可能面对的情景,季颜卿只觉头大,很想避开。
一个小凉就折腾得他够呛了,现在还多出一个岑凉笙,他们是打算要了他的老命么,。
“这样啊……沒关系,我可以把小凉叫到你和朋友喝酒的地方,让你的朋友也一起來当评判!”听到季颜卿的话,岑凉笙可爱的伸出食指放在嘴唇上,像是在思考对策,想了半天,得出了这么个结论。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我们比赛的題目是cosplay哦,保证让你们大饱眼福!”看到季颜卿听到自己的话,好看的眉头纠结在一起,腹黑小兔觉得烦恼的程度还不够高,对着季颜卿猛的加大药量。
“什么?cosplay,!”不用谢也知道那个场面会有多混乱,季颜卿的脑袋里一下飘过各种cosplay的道具和服装,他立马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冷静下來:“不行,绝对不可以在人前表演,我立马取消和朋友的约会,,!”
一想到岑凉笙有可能穿上女仆装猫耳装之类的衣服,季颜卿就觉得自己的血液在沸腾,岑凉笙的那种样子,他才不想让别的男人看到。
“喂,翼,我突然想起我今晚还有些重要的事情要办,喝酒的话就改到下次去了,真是不好意思,下次我请你,算是赔罪!”一想到就立马行动,季颜卿掏出手机打给朋友取消了约会,一回头整好看见岑凉笙在一边得意洋洋的笑着。
“奇怪,你笑什么笑,难道我讲的电话有那么好笑,!”不明所以,季颜卿满脸疑惑,不过岑凉笙还是笑着的好,美丽又动人。
“沒什么?只是开心而已,啵!”看到季颜卿这么快就中了自己的计,岑凉笙有一种无以伦比的优越感,他开心踮起脚尖在季颜卿的唇上落下一吻。
“……喂,这里可是在公司,你这样……”沒想到岑凉笙会这么主动的亲自己,和之前一直板着脸对自己的岑凉笙差异太大,季颜卿有些不适应。
“怎么,不喜欢,!”微微挑眉,做出一副你要是不喜欢我就再也不会这么做的样子,岑凉笙无辜的望着季颜卿,让人说不出否定的答案。
“……也不是不喜欢……只是这里是公司……要是被人看见的话……”支支吾吾的说出心里话。虽然知道自己是喜欢女人的,可是对待岑凉笙,季颜卿就是沒办法像对待其他人那样的冷酷无情,这一点,套用在小凉的身上,也是这么个理。
现在回想起來,要是小凉不是有着一张和岑凉笙一模一样的脸,估计当时无限烦恼的他也不会鬼使神差的将他留下。
虽然他季颜卿是个温柔的男人,可也不是老好人和大善人的主,对于那些他想摒弃的东西,他都很无情,只有对岑凉笙除外。
就像他之前的那些女人,要是腻了厌了,不管对方有多么的爱自己,他都会毫不留情的将对方扫地出门,这就是他对感情的态度,从不拖泥带水。
可是?遇上岑凉笙之后,一切好像悄悄的改变了喃……明明知道自己想要的正常的生活,可是却不能对他置之不理……哎,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
“沒关系,我不介意,因为我喜欢你,对喜欢的人做这种事是很正常的吧!”一副我就是道理我就是秩序的模样,岑凉笙背着双手对季颜卿笑靥如花,在不经意间说出了很不的了的情话。
“呃……”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因为该死的自己因着这话而雀跃和欢呼不已,季颜卿深深的感觉到要是自己再继续将岑凉笙留在身边会很不妙,可是却沒有将他推开的力气。
“好啦!快走吧!小凉还在等着我们,走吧走吧!回家!”看到季颜卿突然愣在原地,走在前面的岑凉笙突然掉转头來拉着他的手往前面带去。
回家。
虽然只是简单的两个字,却让季颜卿的心头荡起一阵甜蜜的温暖,这样的感觉,好像,也不坏。
彼时的总裁办公司,书桌的抽屉里,那枚蔷薇戒指突然发出耀眼的光,就像是被当事人的情绪所感染。
悠悠的歌声一下在偌大的空间弥漫开來,也不知道声音从何处响起,只听闻有微小的歌声,一遍遍的在偌大的办公司荡漾开來。
不见之缘,悲泪满衣襟,不死灵药有何用。
华丽之辞,假几可乱真,奈何玉枝非俗物。
此生之待,燕之子安贝,飘渺之说可是真。
微露之光,怎与月争辉,大概取自小仓山。
苦恋之火,不能燃此物,今日逢君泪始干。
慕君之思深无奈……
慕君之思,深无奈。
……
圣域,雪山之巅。
凛冽的寒风刮的呼呼作响,來人满头的银发在风中飞舞,银发之下潜藏的,是一张和季颜卿一模一样的,绝美无比的脸。
看着空空如也的花盆,本该在雪山之巅妖艳绽放的蔷薇失去了影踪,银发美男无可奈何的叹息一声,在花盆的旁边坐下。
“哎,都这么多年了,他还是沒有放弃啊……”像是对花盆说,又像是自言自语,银发男人伸手捂住自己的脸,有泪水从指缝中满溢出來。
“对不起……颜卿……对不起……我辜负了你的托付……”不知道是自责还是悲伤的泪水,银发美男的手掌很快濡湿开來。
这一次,他还是沒能阻止那个人。
宿命的悲剧,似乎,还会沿着原本的轨迹,一步步的向前。
明明,他是那么的希望,颜卿能幸福。
为什么?那个人就是不懂,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某小兔,才是季颜卿的归宿。
因为,在这世界上,只有那只兔子,可以接受爱一次忘一次的他。
只有那只兔子,对他,一直不离不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