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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男人掰开过去的自己的腿的那一刻,岑凉笙大惊失色,他怎么也沒想到那个若竟然这么狠毒,竟导演了这么一出恶劣的戏码。
强大的意念促使他本能的反抗,灵魂的波动一致,一瞬间他占据了过去的自己的身体,就在他想奋力推开面具男的时刻,他突然闻到了从面具男身上传來的味道。
那是他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味道,曾几何时,他曾枕着这独特好闻的味道入眠,以为那就是幸福晴天。
心里突然横生出一个奇怪的想法,岑凉笙觉得戴面具的这个男子才是真正的季颜卿,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惩罚自己,这么想着,他将眼神移往季颜卿的右腹部,他记得那里有一道微小的伤口,是他曾经的杰作。
果不其然,岑凉笙看到了那道微小却狰狞的伤口,他的心一下放回胸腔,就在放心的瞬间,自己的灵魂被过去的自己弹开,岑凉笙只能再次做一个旁观者。
过去的自己一回神,就看到面具男在自己的身上挥汗如雨,他媚笑着直起身子勾住面具男的脖子,视线却看向帘幕后的季颜卿。
“卿王,你一个人看着不无聊么,要不要加入我们,一起玩,!”一下将自己的形象变为荡.妇,过去的岑凉笙媚眼如丝的望着帘幕后的那个男子,他看到季颜卿咬牙切齿的一掀帘幕,愤愤然的挥袖离开。
“哼,贱骨头!”走之前还不忘怒骂一句,季颜卿火气很旺,过去的岑凉笙却毫不在乎,还置若罔闻。
看到季颜卿摔门离开,过去的岑凉笙立马松开抱着面具男的手,躺倒回床上,语调也一下冷漠起來:“好了,卿王,你的游戏玩到这里还不尽兴么,你就摘了面具吧!我知道是你……”
像是早就看穿了季颜卿的戏码,知道这是狸猫换太子的故事,岑凉笙懒洋洋的将脸转向一边,语调淡淡。
若的领域,看到这里,那个疯狂的若突然哈哈大笑出声,就像是在嘲笑岑凉笙的无知:“哈哈哈,我不过是刻意制造了一个假象,我就知道那个岑凉笙会自作聪明的以为上他的那个男人是颜卿,等下揭下面具就好玩了,哈哈哈,我好期待岑凉笙那张血色全无的脸……”
就像一个尽职尽责的解说员,若开心的看着自己改变的一切,看着小银的脸色在自己的话语中越來越黑,他的心底涌起异样的快感。
都是因为有岑凉笙的存在,颜卿才会看都不看自己一眼,现在他毁了岑凉笙的清白,这种感觉简直太棒了,他一直都受不了岑凉笙的守身如玉。
总觉得事情应该沒有那么简单,小银不发一言的紧盯着画轴里的一切,他看到那个面具男听到岑凉笙的话,停住了身下的动作。
“哦,你这么有把握我是季颜卿,若是我不是,你该怎么办,!”轻声调笑,刻意制造出朦胧之感,让人混沌不明。
“这是一场必赢之赌,要是我输了,我便再也不用活下去了,这就是我破釜沉舟的一切,知道了的话,就揭开谜底吧!”说着一个起身夺下面具男的面具,当岑凉笙掀开面具男的面具,看清楚面具下的脸时,他突然面若彩色。
什么?居然不是季颜卿,,。
换言之,也就是说,那个季颜卿,真的眼睁睁的看着他被别的男人侵犯,被别的男人拆吃入腹,却毫无举动,。
惊讶到无以复加的地步,以至于一下苍白了脸色,紊乱了呼吸,几乎停止心跳,过去的岑凉笙不可置信推开紧拽着自己大腿的男人,想从他的身下逃脱,可是男人却狞笑着动了起來。
“怎么,不是卿王让你大失所望啊……现在在我的身下,你却想着别的男人,我要惩罚你哦!”像是很享受这种反转的快感,男人说着分开了自己和过去的岑凉笙,就在岑凉笙打算逃离的空隙,他一把揪住他的头发,将他死命的按在了床上,再次狠狠的将他贯穿,不过是换了姿势。
“住手,不要,我不要,不是季颜卿我不要,,!”挣扎着扑腾起來,岑凉笙以鱼死网破的姿态扑腾着,男人将他的手臂反执着按下他的脑袋,完全不给他逃离的空隙。
“不要,都到了这个份上了,你觉得你还有什么资格说不要,,还有啊!就算你再怎么爱那个男人也沒用,是他拜托我这么做的,是他拜托我教训你的,他说这是你该得的惩罚!”不顾过去的岑凉笙的嘶吼,不管他奋力的挣扎,男人紧紧的将他钳制,一次比一次更狠的撞击到更深的地方。
“啊……住手……不要……我不要……”各种情绪涌上心头,悲痛欲绝的,肝胆俱裂的,以及被玷污染黑的悲愤之情,像是毒蛇一般,一点点的吞噬着过去的岑凉笙的心脏,他紧紧的咬住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的呻吟满溢,明明是被季颜卿之外的人侵犯着,可是他却可耻的感受到了快感。
斜眼看到有殷红的血从岑凉笙的嘴畔流出,强迫着岑凉笙的男人突然微微皱眉,一把松开紧压着头的手,改换为捏住他的下巴,深吻上过去的岑凉笙的唇。
像是在消毒止血,男人先轻舔了一下过去的岑凉笙被牙齿咬破的唇,然后慢慢的探入他的口腔,感受着男人的吻,本该厌恶无比的岑凉笙,惊讶的发现自己竟厌恶不起來。
好奇怪,真的好奇怪,这是他最熟悉的吻,这个男人是……
可是?看着这陌生的面容,岑凉笙又挥去那种侥幸的心里,这个男人他不认识,纵使他觉得熟悉无比,他也还是不认识。
缩在过去的自己的身体里的岑凉笙,看到这么悲情的一幕,先是和过去的自己一样吃惊,可是当他想起那微小的伤口之后,他突然豁然开朗起來。
假亦真來真亦假,真真假假,到底孰真孰假,怕也只有身在其中的人才知道其中的奥妙,旁观者的话,只是被假象所欺骗而已。
这么想着,岑凉笙盘腿坐下,托着腮等着后续的发展。
对了,他似乎忘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題,这是过去的自己的身体,未來的自己的身体也來到这个世界,他的身体跑哪去了,。
好奇妙,完全毫无头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