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洛的手指在肖泽凯体内一寸寸前行,丝质般温热的内壁,牢牢地将自己的手指紧紧吸附,仿佛无声的勾引般将严洛体内的欲/火一点点勾出來。
冰凉的药膏一点点渗入体内,让肖泽凯的身体微微一抖,他撑住自己的腰肢,屏住呼吸等着严洛帮他上完药。
感受到身下人微微颤抖的身体,严洛眼眸悄然幽暗,他忍住小腹的火热,替肖泽凯上完药,沙哑的声音透着难以掩饰的情/欲:“好了!”
“谢谢你!”肖泽凯轻舒了一口气,他在严洛火热目光的直视下低垂着眼睛慢慢整理衣服。
“你那里有点红肿!”严洛歉意地说道:“对不起,昨天晚上沒忍住,要得你太狠了!”
肖泽凯摇摇头道:“我不要紧,只要你开心就好!”
严洛怜爱地抚上肖泽凯的脸颊,轻轻地抚摸着:“你这个人啊!对任何人都这么温柔,让我忍不住又想要好好疼爱你了!”
肖泽凯走下床,声音有些不自然道:“别说笑了,我得和天天去幼儿园了,你也快去上班吧!”
“我送你们去!”
肖泽凯推开严洛:“不用了,我能行!”
“今天公司沒什么事,晚点去也沒事!”严洛拉住肖泽凯的手,走出房间。
两人携手走出去的场景被严钧宇看得真真切切,他笑嘻嘻地说道:“爸爸和肖老师真好,天天好羡慕哦!”
肖泽凯挣开严洛的手,坐回到严钧宇身边:“天天,快吃饭吧!一会爸爸送我们去幼儿园!”
“好!”
黑色的豪华轿车里,严洛坐在驾驶座上,载着肖泽凯和严钧宇朝向阳幼儿园开去。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经历了昨夜的缘故,严洛开着车听着儿子在车厢内叽里呱啦和肖泽凯说着话,看着周围的一切,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他浅浅扬眉,抬头看向后视镜,见肖泽凯靠坐在车窗边,静静地沉思着,微微拧了拧眉。
“肖老师,昨天晚上你和爸爸在做什么游戏,天天睡在你们隔壁就听到你们在摇床,声音好响哦!”
肖泽凯眼中闪过惊愕,糟糕,昨天晚上的声音还是被天天听到了,这该怎么办,自己的叫声是不是也被…
想到这里,肖泽凯的脸颊不由地红了起來。
严洛见肖泽凯脸颊不自觉地微红,戏谑地说道:“天天,爸爸在和肖老师做运动哦!”
严钧宇立马扒住肖泽凯的手臂,好奇地问道:“肖老师,是什么运动,天天也想玩!”
肖泽凯被严钧宇充满着迫切眼神看得心里一慌,这种事情怎么好意思在孩子面前说,自己该编个什么理由搪塞过去。
严钧宇看肖泽凯迟疑的样子,有点不高兴了:“肖老师,快点说嘛,到底是什么游戏啊!”
“爸爸和肖老师在做…活/塞运动!”
听到严洛邪魅的声音,肖泽凯耳根红得发烫了:“天天,别听爸爸瞎说,昨晚床坏了,肖老师和爸爸在修床板呢?”
严洛“嘿嘿”笑了几声:“沒错,爸爸睡到半夜里床坏了,肖老师帮爸爸一起修床呢?”
“修床怎么还是运动呢?”严钧宇有点不明白,他撇撇小嘴,认定肖泽凯和严洛在欺骗自己:“你们一定是在骗天天!”
肖泽凯忙不迭地解释道:“天天,肖老师和爸爸怎么会骗你呢?你看,修床是在敲榔头对不对,敲榔头也算是运动啦!”
严钧宇怀疑地看着肖泽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不信你问爸爸!”
严洛转了个方向盘,弯进一旁的小路:“天天,肖老师沒骗你,确实就是这么回事!”
“那好吧!”
肖泽凯看严钧宇终于相信了自己,轻轻松了口气,正巧对上后视镜里严洛笑意悠悠的眼神,立马瞪了眼他一眼:“天天,今天晚上肖老师陪你睡觉哦!”
“好!”
严洛朝肖泽凯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却被对方警示的眼神弹了回來,只好兴致缺缺地认真开起车來。
车子很快抵达了向阳幼儿园,严钧宇第一个打开车门跳了下去,肖泽凯随后便跟上,只是,那个地方被过度索求,走路总有些力不从心,让他看起來步伐有些虚浮。
“慢点走,小心别摔着!”
严洛搭住肖泽凯的肩,想要扶着他朝里走,却被对方给拍开了:“我自己能行,你快点去公司吧!”
“那你自己小心点,下班我來接你们!”
“恩,去吧!”
肖泽凯加快步子走向教室,等他听到车子发动机的声音后,这才缓缓侧过头,远远地望向车子消失的方向,深邃漆黑的眸子里,几分繁复点点陨落。
严洛心情颇佳地哼着小调來到公司,刚进办公室就看到办公桌上放着一堆文件。
幽深的眼扫了扫上面的标題,严洛慢慢坐下,翻开文件看了起來。
厚厚一摞文件,基本都是房产公司近几个月的项目投资和帐目结算,苏浩哲都已经整理好,就等自己签名了。
严洛看完后,在文件上一一签下名字,随后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打了过去:“阿哲,过來!”
“是!”
两分钟后,苏浩哲出现在办公室门口,他轻轻叩门走了进來。
“洛哥!”
严洛双手交握平放在办公桌上,语气沉然:“度假别墅的进展已经到了最后阶段了,让兄弟们在工地上盯得紧点,千万别出什么岔子,还有,周六晚上让兄弟们去场子里好好乐乐,到时候我也会过去的!”
苏浩哲见严洛面如春光,猜到对方昨晚和肖泽凯之间一定有发生过什么了,他幽幽垂眼,清然的声音带着难以觉察的苦涩:“我知道了!”
“叫上甄林吧!我也很久沒见他了!”
苏浩哲缓缓颔首:“好!”
苏浩哲走出办公室,拿出手机,翻到那个人的名字,轻轻地按下。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听筒里,一个机械的女声冷冰冰地回答着,苏浩哲蹙紧额头,挂了手机,朝外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