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如烟,岁月如梭,温柔美丽的母亲,威严英俊的父亲,活泼可爱的妹妹,自己也曾经像眼前这个孩子一样生活在幸福中。
可是?现在,自己什么都沒有了,如果不是那些毒品,那些天杀的毒贩子,自己的父母怎么会这样死去,如果不是严洛,妹妹又怎么会和自己阴阳相隔。
握着叉子的手狠狠戳入蛋糕内,肖泽凯冷着脸,把蛋糕塞入嘴里,咀嚼着。
严洛,就让你再享受一段时间舒适的日子,等我找到了你的罪证,你就等着法律公正的审判吧!
吃完蛋糕,严洛抱着儿子去房里睡觉,肖泽凯一个人在客厅收拾着碗筷。
过了一会,严洛走了出來,帮着一起收拾:“我來,你去休息吧!今天真是辛苦你了!”
“我沒事!”肖泽凯低着头,淡淡地回了一句。
严洛看到肖泽凯冷淡的样子,眉头微微一拧:“你怎么了?”
“沒什么?”肖泽凯摆摆手,转身走进厨房。
严洛跟着走进厨房,倚在门边看着对方把碗筷放进水槽,倒了点洗洁精,随后撩起袖子洗碗,一抹错综复杂在眼底拂过。
肖泽凯一言不发地洗着碗,对站在旁边的严洛不予理睬,就像沒看到他一样。
“你有心事!”
“沒有!”
“那为什么要避开我,我们不是朋友吗?”
肖泽凯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侧眸看向严洛:“严先生,就算是朋友,我也不必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难道你连别人的隐私也这么感兴趣!”
“看到你下午睡着的时候那么不舒服,我知道你心里一定有说不出的苦,你不要误会,我只是想帮你分担,并沒有其他的意思!”
肖泽凯眼神淡泽:“严先生,我已经说过了,每个人都会有或多或少的隐私,算是站在朋友的立场,难道你不觉得你的关心有点多余了么!”
严洛大步走到肖泽凯跟前,平视着对方透着焦躁的双眸,磁性的嗓音多了几分柔缓:“如果我不想和你只做朋友,那你会告诉我么!”
肖泽凯暗自吃惊,一脸警惕地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不做朋友那做什么?”
严洛瞧着对方的脸庞,那双仿若要把自己深深吸引进去的摄人魂魄的美丽让他瞬间失神,像是中了魔咒般,他喃喃道:“我对你…”
“嗡嗡嗡!”手机铃声响了。
严洛狠狠沉下眉眼,转身离开厨房:“说!”
“洛哥,赵六这边已经安排好了,你什么时候去见他!”
严洛侧头看了眼肖泽凯:“后天晚上,场子里见!”
“明白了!”幽幽顿了顿,对面人问了一句:“洛哥,甄林他…最近怎么样!”
严洛扬扬眉:“怎么想到他了!”
电话那头的男人沉默了下:“沒什么?洛哥,你早点休息,我挂了!”
严洛挂断手机,重新走回厨房,见肖泽凯差不多已经忙完了,走上前说道:“剩下的交给我吧!你明天还要去上班!”
肖泽凯放下手中的活:“那就交给你了!”
“好!”
肖泽凯径直走出厨房,回到卧室,耳边不停回放着严洛刚才和自己说的话,眼中的疑虑和深思更深。
身体往后一仰,肖泽凯躺在了柔软的大床上,盯着灰色的天花板,一脸地茫然。
这个男人,刚才和自己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不做朋友,那做什么?严洛,你对我所说的话,所做出的那些举动,让我越來越无法理解你了。
算了,这个男人本就喜怒无常,自己还是先让他继续对自己保持着这份态度,早日完成任务,离开这里。
肖泽凯取出手机,给李诗韵拨了过去:“诗韵,抱歉,这么晚个你打电话,你睡了吗?”
“沒关系,我还沒睡!”李诗韵的声音显得很是疲倦,但依然温柔好听:“泽凯,你好吗?”
“我挺好!”
“你还在执行任务么!”
“是的!”
“执行任务的时候什么会和朋友在一起,泽凯,你到底在忙些什么?又为什么会变成肖老师!”
听着李诗韵咄咄逼人的问话,肖泽凯多么想把所有的事情全部告诉她,可是?为了不让她受牵连,自己只能选择继续隐瞒。
无奈地叹了口气,肖泽凯歉疚道:“诗韵,我知道你关心我,可为了保护你,我只能不告诉你,你千万一定要理解我!”
话筒里的人沉默了片刻,而后幽幽地说道:“泽凯,每次你都是这么说,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身为你最亲密的人,我却每天过着心惊胆战的日子,生怕你出什么意外!”稍稍停了停,李诗韵的声音带着恳求:“你就透露给我一点,至少让我不要再活在担惊受怕中,你的事情,我绝不会告诉任何人,连我的父母也不会说!”
一股难以名状的酸涩,在肖泽凯的嘴角划过:“诗韵,对不起,我无法告诉你,但是,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平安归來的!”
“…好,那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我爸妈很久沒见你了,他们很想你,你要是有空就來看看他们吧!”
肖泽凯点点头:“我会的,你自己也要保重!”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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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后
夜晚的z市,喧嚣繁华,全然沒有因为夜幕降临而减去丝毫人气。
严洛的伤基本已经痊愈,但在肖泽凯的一再坚持下,他还是打车來到“夜色”。
一走进“夜色”,侍应生连忙迎了上來,笑容标志:“严先生,您來了!”
严洛瞥了眼在舞池里跳着钢管舞的男舞者,挑了挑眉:“人呢?”
“请跟我來!”
推开二楼包厢的门,严洛看到坐在里面的人,眼底骤然幽暗。
“阿六!”
沙发上的男人转过头,看到严洛,那张历经了岁月蹉跎的脸露出一丝笑:“洛哥,终于见到你了!”
严洛音色沉沉:“是的,我们终于见面了!”
“三年多了,你还是一点都沒有变,依然这么强势霸气,傲然沉稳,想必这三年多來阎罗帮一定壮大了不少吧!”
“你变了很多!”
赵六“呵呵”一笑:“缅甸那边的日子这么艰苦,还要提防着条子的追捕,自然老了很多,怎么能和你们相比!”
“阿六,我问你,三年前的那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