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唔……!”
自从开灯回头看过季木霖一眼,徐风就一直闭着眼竭力承受着身后的一切,结果刚一睁眼就看到了季木霖如此凑近的脸,当即就一缩。
“……嗯!”
,,夹得某人差点泻了。
但不知徐风是突然觉得害羞了还是怎的,竟默默地把头转向了另一边。
人都是很复杂的生物,我不亲你是一回事,你不让我亲就是另一回事了,季木霖埋头一口就咬在了徐风的脖颈上。
一边咬一边用舌尖舔,徐风的呻/吟里很快带了些哭腔。
季木霖是个表面上看起來风度翩翩百年禁欲的正人君子模样,但实际上知道他早些年实质的人现在要么被枪子儿毙了、要么在局子里蹲着死缓改了无期,唯一一个还在光明世界游荡的人,现在也只把做嗳当成学术研究的一个方向。
“腿软了!”
“…啊呜…够了…呜……”
季木霖的持久力惊人,徐风此刻都想抱着枕头求饶了。
“这就够了!”季木霖一把握住徐风最直接的敏/感位置,接着便有技巧地來回搓/揉:“是谁天天在我面前嚷嚷着要做,还每天都到外边找男人的!”
徐风的流氓劲儿多半是装出來的,看起來放荡不羁恨不得给人一种‘老纸分分秒秒都在玩儿男人啊’的感觉,实际上清纯得不行,要不是季木霖一时(每时)脑热中了招,其实撸他两下立马就老实了,更别说指x完了又腿x。
,,他沒咬着枕头大哭,已经很给男人争脸面了。
“…嗯…腿夹紧!”
徐风的腰弓成了一个凹型的诱人弧度,趴跪的姿势显得尤为臣服,季木霖强忍着心底的欲望,才沒在他后背上也肆虐一番。
“…呜…木霖……我坚持不住了……”
“嗯……”
季木霖托着他的腰做了最后几下冲/刺,然后退后一点就悉数喷在了他的腿间。
“……啊!”徐风的欲望被季木霖控制着,几乎是同时达到了顶峰。
交叠的喘息成此起彼伏,缓足了气,季木霖才慢慢撑起身子。
昏黄的灯光下,他看着徐风虚脱般趴在床上,眼神也变得不再清亮,尤其是腿间的污秽异常明显,伴随着双腿轻微的抽搐,就像是真的做过一般,其实这是一种非常亵渎的做法,季木霖不由地脸色有点发沉,想着早年做过的那些恶心事,再看徐风现在的样子,就觉得简直是侮辱了徐风。
“…啊…啊哈…”
而徐风一直都在轻喘,似乎久久缓不过劲儿來,于是季木霖趁他脑袋还不清明的状态下又摸了他后边一把,果然除了那些被身体排挤出的润剂,毫无特殊的反应。
幸亏沒做,季木霖的后背上渗出些薄汗。
徐风慢慢翻了个身,费劲的样子就跟做过十分耗费体力的活儿似的。
“舒服够了沒!”季木霖问他。
“唔……”徐风转动的时候觉得腿上十分的难受,低头看了眼才发现真叫个精彩,半透明的润剂和着季木霖的倾泻,湿黏了好大一片:“你这哪叫/射,简直就是尿啊……”
季木霖额头噌噌爆起两条青筋,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尤为唬人。
结果徐风还不怕死地拍了拍他的胸口,轻声说:“…
…沒事,哥喜欢!”
季木霖:“……”
徐风这人,恼你的时候豹子似的、哄你的时候小猫似的、逗你的时候又跟流氓似的,当然,认错的时候也怂蛋似的。
“啊啊!”百分百惨叫出自徐风的嘴里:“我错了,我真的是开玩笑的!”
季木霖阴着脸拧他腰侧上的肉,说:“管好你的嘴,不然下次我就拧掉你的脑袋!”
“嗯嗯嗯,我再也不乱说了!”徐风拼命点头,得到特赦后委屈地在床头缩成一团,然后用眼神诅咒季木霖一百遍。
但他这一挪动,床上的凌乱立马见现,皱一块的、湿一块的,哪哪都是。
‘调情走廊’两侧的包房都比较简陋。虽然有卫生间,但是洁癖略显严重的季木霖显然不会在这地方冲澡,最后只好潦草地先擦一擦。
徐风又缓了一会儿才起身下床,然后先是怪异地‘啊’了一声,接着就埋怨地瞪着季木霖的背影,小声念叨:“混蛋,涂了这么多也不用……”
季木霖的耳朵虽说不是顺风耳,但是一个床头一个床尾,也沒什么听不到的,但等他系好裤子想转身给徐风个教训,结果话还沒说出來,一回头就看到了足以令人喷血的画面,。
徐风扶着墙,衬衫歪斜地穿着,弄得肩头和下身都若隐若现,而最令人难以忽视的,还是他腿/间不停往下/流的不明液/体……
“…唔……”
似乎是真的涂了不少,徐风扶着墙得站了有半分钟,差点把墙纸抠下半块來。
季木霖心里满满的都是罪恶感,然后起身朝他走了过去。
“……你不是想站着做吧!”徐风谨慎地躲了一下:“我不要!”
“转过去!”
“不要!”
季木霖不再跟他废话,直接就给他按趴在墙上。
“你个混蛋,我告诉你,,啊!”徐风腿一软差点跪地上:“…啊啊…唔…指/奸也是奸……呜…混蛋……”
“安静点儿!”季木霖慢慢帮他引出体内的剩余润剂。虽然动作已经一轻再轻,但还是感受到了徐风身体的强烈抵抗:“就你这什么都不懂的屁股,还有脸说‘痒’!”
徐风本想就此表明自己是纯洁好少……青年,但是转念一想,又觉得现在还不能挑明了说,所以只好又苦逼地冒了次险:“…唔…都说禁欲一年多了……”
果不其然,季木霖闻言就不说话了,倒是手上的动作有些沒了轻重。
“…啊…!”
季木霖沉着脸又顶了他敏/感处几下,然后说:“不小心碰到的!”
,,但实际上的语气是‘我就是故意的’。
徐风很满意季木霖无意间的吃醋行为,但却对这种尚且陌生的欢愉感表示无法苟同,最后只好装哭腔讨饶,结果反而被更加‘卖力’地蹂躏。
“今天爽够了么!”季木霖问。
徐风的腿颤得十分明显,要不是季木霖托着他腰,恐怕此刻已经坐地上了。
“…啊…够了……”
季木霖似乎有点儿玩上瘾的感觉,又问他:“屁股还痒吗?”
“…不痒了…呜…真的不痒了!” 徐风拼命摇头。
“以后还到这种地方找男人!”
徐风回头,眼眶红彤彤的,看起來十分可怜。
“……你不是说以后都你负责了吗?”
季木霖:“……”
“…啊啊…啊呜……”
徐风对这种交/欢模式尚且陌生,所以前边的欲望并沒有什么起色,而季木霖也不轻易顶/弄他敏感位置,只是深深浅浅地蹂躏了他一会儿,似乎很享受徐风这一声声透着畏惧抵触的呜咽低吟。
“…够了够了…呜…木霖……”徐风一直致力于从中找快感,但结果却发现什么都沒有,倒是季木霖的手指偶尔挑弄得太过火会让他突然感到害怕。
“好了,应该沒有残留了!”
“啊……”抽离一瞬间,徐风直接就软在了季木霖怀里。
季木霖只好给他重新抱回床上,然后再扯出纸巾帮他擦身上的污秽,但徐风的身体仍处在紧张僵硬的阶段,直到季木霖给他擦身后的时候,他还觉得有可能被狠狠捅一下……
,,尼玛所谓快感其实都是心理作用吧!为什么他被捅了这么半天也只是觉得害怕。
徐风心里不停吐槽,结果季木霖无意间的一抬眼,吓得他立马一抖,差点就失足踩到季木霖脸上,但幸好沒踩到,不然他现在恐怕要涕泗交流地抱着季木霖大腿求饶了。
“怂样儿!”
季木霖损了一句,结果徐风立马就回了句不怂的,。
“以后我想要,就去找你!”询问的语气、怯懦的音调、期许的眼神,组合成了一幅完美的乞求画面。
季木霖知道这种事情肯定有一就有二,然后咬着后槽牙粗哑地‘嗯’了一声。
徐风犹豫着,又补了句:“……下次,就别用手了吧!”
“别用手!”季木霖挑眉。
“嗯!”徐风一脸认真地看着他:“我想和你做!”
季木霖擦他腿的手一顿,沉默了半响后才说:“不做!”
徐风嚯地坐起來,不满地看着他:“为什么?!”
“你屁股又不痒!”
“我,!”徐风剩下的半口气沒出來,终于还是被季木霖唬住了:“那互帮互助总可以吧……!”
季木霖盯着他,但是不说话,然而盯久了徐风就有点儿虚。
“要不咱俩还是再谈谈晚安吻的事儿吧……”
实际上季木霖心里活动远比他想象中的更复杂,且不说徐风自始至终在床上都沒提过俩人关系的问題,光是拆季木霖心中防线的就做了大量工作,甚至连着打三张牌,。
我不是第一次、我禁欲一年多很干净、我不要你的承诺。
徐风几乎把他所有的顾虑都暂时压制住了,季木霖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你上次这么看着我的时候……”徐风微微猫下了腰:“……是亲我的时候!”
季木霖:“……”
“所以……你要亲吗?”
“换衣服!”季木霖一巴掌给他按回床里。
【番外又多补了一点儿,但依旧主站阅读免费、wap站阅读付费,包月用户无所谓,顺便再解释一下:‘无关’番外都是作者关于此文的一些想法,用于和读者交流,‘相关’的就不解释了,如果真给大家造成各种非正面的影响,过几天我删掉就是了,,读过一稿的读者不用着急,到适当的时候,我会再把番外全文放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