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3-25
这几天一直闷闷不乐,除却感到许仙与白素贞的形象在我心里大打折扣外,法堤的伤势也让我头疼。一方面我不愿意再找那许仙为他治疗,另一方面感到自己要为他的受伤负很大责任,再加上一直对沩山三*陪有着诸多疑问,现在我火烧火燎地在敷着芦荟,很明显,我光荣地上火了。
“师兄,咳咳。”法堤虚弱的声音传来,我不得不再次狠狠自责一番。
“师弟,你怎么样了?”我立马一个箭步冲到他面前,然后看到他紧皱的眉头和掩着鼻子的左手。
“这个,有点臭。”
“额,师弟,这个你就不知道了吧。这个东西叫芦荟,一般地方还没有呢。”我得瑟地开始为他普及知识,“我在乱葬岗外面的树林里扯回来的,话说,那里好大一片,好像是有人专门种的,不过我就扯这一片没什么啦,哈哈。而且啊,芦荟可以清热,通便,杀虫。是治疗上火,消除红痘的必备良药呀。”我满足地夸奖着芦荟,再狗腿地跑到桌边为他倒了一杯茶。
“师弟,来,喝点水。”
法堤抿着嘴,伸出纤长的手指接住茶杯,低头抿了一口。
“师兄。”
“嗯。”我停下拍着脸颊的双手。
“麦浪石岩旮旯地,倾覆年华葬光阴。”
“师弟,你可以直说你什么意思么?旮旯地?”
“师兄不必在意,只是法堤突然兴起而已。想到近来所遭遇,突生感悟罢了。”
“师弟,你好好养伤。等伤好了,我们就去那个沩山好不好?”
法堤的视线在一刹那变得极为锐利,像刀子一般扫射过来,我一下便愣住了。
“师兄,”他似乎感到我的怔愣,用温和的声音道:“你当真要去?”
我现在也颇为犹豫,总觉得自己成为了所有妖魔鬼怪的猎物,但是连原因都不知为何,就像一个无头苍蝇一般左躲右藏,此时身旁还有法堤,但是他若日后离我而去,我又如何自处,如何安身立命。不知为何,想到法堤或许会因某种原因离我而去,我突然就觉得心脏一阵紧缩,一股顿顿的疼痛蔓延出来。
我紧紧抓住心脏处的衣袖,但是却连半分疼痛都不能减少。
“师兄!”痛到昏迷之前,只能听到法堤焦急的声音。
我又做梦了。
梦里依然是一只调皮的墨绿色小狐狸,睁着鼓鼓的圆溜溜的大眼睛,皮毛柔顺不已。我就追赶在它身后,跑在落英缤纷的一处桃源内,入目尽皆粉红,飘飘洒洒,纷纷扬扬,似乎是少女羞涩的脸颊,散发着一种处子的清香。我这才注意到自己仍然穿着一身和尚服饰,只是还未到主持的级别,头顶依然光光的,偶尔还有几瓣桃花撒落下来,酥麻酥麻,轻软迷人。
我就这样跟着小狐一直穿梭在这个美丽得令人炫目的地方,而似乎,前方还有着更多的亮光,更多的惊喜。一直跑到尽头时,一片黄色的光芒让人几乎睁不开眼,一浪一浪,一卷一卷,随着风前赴后继,前仆后涌。竟是漫山遍野的麦浪!每一粟麦秆都结着饱满丰硕的颗粒,每一粒麦实,都像咧开嘴微笑的孩童,我就这样迷失在这份震撼里,一眼不眨地注视着前方。却在旁边岩石里,小狐狸的眼睛亮闪闪,我正要抱过小狐狸来看看这辛勤伟大的杰作,却看到它缓缓化作一缕墨绿色烟雾,烟雾后走出一个身着墨绿色外袍的俊朗男子,他轻轻地唤我:“裴郎……”
裴郎……
裴郎……
声音忽远忽近,若即若离,我陡然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法堤担忧的双眼和憔悴消瘦的脸。
不自主地,将手放到他的头上,像梦里抚摸小狐狸一样抚摸着他,看到他一脸的震惊,眼里波光流转,张口欲要唤出什么。
“师弟,你的头发怎么这么硬啊?”我在他正要说出什么时瘪瘪嘴,“听说头发硬的人心肠都很硬呢。”
“是么?”法堤似乎也刚刚反应过来,“师兄多虑了,法堤对他人心硬也不会对师兄的。倒是师兄,现在可有任何不适?”
我直直看进他清雅的眸子里,“没有。”随后附上一个傻傻的笑容。
法堤也轻轻笑了。
“师弟,我想知道沩山和裴……曲星的事情。”在他转身的瞬间,我对他说道。
“师兄若非要寻求答案,待三日法堤身子好利索之后,便可起身千万沩山。旅途劳顿,师兄先行歇息吧。”背对着我说完这些话之后便轻轻离开了房间。
我低下头,“麦浪石岩旮旯地,倾覆年华葬光阴么?法堤,究竟你是人是妖呢?”
之后几天我的心疾没有发作,也再没有做过梦。我想,或许这便是法海前生的经历,只是这经历却与法堤丝缕萦绕,纠缠不休。
三日后,法堤便收拾好行李,在苏州租了一辆马车,我们便向西前往沩山。
沩山,据法堤说,亦称为大沩山,乃沩水的发源地,雄跨湘地宁乡西北,北邻近桃江,西接安化,最高处为雪峰顶。沩山自古人杰地灵,文物荟萃。盆地西北侧的毗卢峰下,有千古古刹密印寺,乃佛教禅宗五派之一的沩仰祖庭。
而我,法海,就曾经是沩山密印寺主持“灵祐禅师”的坐下弟子:裴文德。
同样,据法堤说,我之所以受妖魔争夺,原因在于我受佛气滋养而生,聚天地精华而成,一身仙风道骨聚宝纳英,且天生体质溶血溶仙溶气溶妖溶魔。而师兄早在弱冠之年便直接由“灵祐禅师”推荐参加殿试,荣登大堂,摘夺桂冠,故世人称为裴曲星。在若妖魔鬼怪得之,并与之交*合,则可以窃尽体内佛授仙气,妖者,可立刻化妖成人成仙;魔者,可携身隐于世人之间伺机毁灭生灵,涂炭百姓。只是受佛祖与文曲星护佑,一般妖魔并不能近身。
我只有颤抖的份,我终于知道法堤不愿告诉我真相的原因,我靠,早知道自己这么危险,我怎么还可能每天到处大庭广众之下瞎溜达啊。
还有啊,我看起来很老吗?怎么早就过了弱冠之年了啊。我急忙抢过铜镜,往里一看,明明一个明眸皓齿,肤若凝脂的翩翩美少年啊。
一阵风,已吹过;花草叶,摇曳中;月滴落,人寂寞;走还走,欲还留;人潮中,在颤抖;云载着,许多愁;岁月,渐成空。
掀开窗帘,望着皓月当空,片片落叶,此去沩山路途遥远,可能会十分无聊啊。
我懒洋洋躺在马车里,听着法堤偶尔一声甩鞭子的声音,在睡意弥漫开来之时,模模糊糊想到:阿弥陀佛,法堤,出家人乘坐牲畜代步乃为大忌。随后想到自己大鱼大肉,又不禁呵呵偷笑了几声便沉沉睡去。
不知几时,醒来的时候身旁颇为火热。
睁眼一看,竟是法堤。
只是此时的他眼角带笑,轻轻上挑,嘴唇微微抿起,脸上线条刚毅,一副性感诱人的模样。而且,我觉得自己这么火热的原因是他竟然扒光了我的衣服和我紧紧挤在一起。
此时我二人共卧于一床棉被之下,我稍一伸腿便触碰到他光滑的大腿。
他呵呵低笑,“师兄,我想你好久了……”笑得见线不见眼。
“啊——呜呜——”我正准备大叫,却一下被他狠狠擒住双唇,他一个翻身将我压在身下,双脚则顺势钳住我的双腿。光滑的皮肤紧紧接触在一起,我竟然有种莫名的冲动。
法堤伸出舌头轻轻探进我的口腔,汹涌澎湃地一阵狂扫。一边使劲地双手抓住我的肩膀将下体与胸膛与我不断碰撞,我只觉得这一阵疼痛感中充满了一种禁忌的快感。
法堤的动作愈发大胆,此刻竟然用左手将我双手握住压在我头顶,继而伸出火热的舌头,从我的眉眼,亲至鼻梁,再到唇上流连一番,一副要进不进去的样子,我一个发狠,张嘴咬住他的唇,他竟低低笑起来:“这么迫不及待,嗯?”
我立刻便红透了耳朵。不待我反应过来,他边用舌头锁住我的舌尖与他共舞嬉戏,我只能抽着空隙嗯嗯呻吟几声。然后他轻轻退出,啄了我的双唇几下,带着浓重的喘息声轻轻移到下方。当他的唇点到我的脖子时,我完全酥痒难耐,只得一边多闪一边任他予求予取。他呵呵笑了一番,便一个低头含住我左边的玉珠。
“哈——”我一个忍耐不住,竟弯腰拱起与他贴得更为紧密,能够清晰地感觉到他胯下挺直的阳*物,正蓄势待发,我突然间有一阵后怕但更多的却是兴奋。
果然,自从到了这里就再没有发泄过,随时都有法堤这个跟屁虫,现在的身体根本经不起撩拨啊。
法堤用舌头不断地在左边的玉珠上亲吻打转舔*弄,右手则从我耳后一直滑到脖子再滑到右边的玉珠上,我只剩下一阵阵颤抖。他两指头捏住玉珠,轻轻掐弄揉捏,我在一丝疼痛中生起更多的快感。此刻我也毫不顾忌地呻吟出声。法堤则放开了我的双手,左手伸到我的胯下,我可怜的小兄弟立刻精神地抖动了一下,而我则满足地发出了一声叹息。
我用双手抓住他略有些发硬的头发,将下体与他不断地磨合。一边嘴里发出难耐的呻吟,一边希望他给予更多,甚至只要一想到是法堤,我的心防就完全撤了下来。
“啊——哈——哈——”法堤一个挺身,我们的阳*物就磨合在了一起,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让我几乎发昏,虽然以前右手兄弟帮忙的时候也能感到十足的快感,但是和这完全无法相比,我想自己已经完全沉溺其中,不顾廉耻地抱着法堤的头,抚摸着他汗湿的后背。
“裴小曲星,没想到你这么热情。”法堤优雅的声音轻轻响起。我却顿时如遭雷击。
看着身前正拱动着的某人,尤其在他的右手竟试图伸到我的后方,我只觉得遍体生凉,连停止的阳*物也立刻松软了下去。
身上的某人似乎感到了不对劲,一个俯身,一口*含住了我的小弟。
“啊——”刺激太过强烈,我完全抵抗不了。我一边嗯嗯啊啊地发出呻吟,一边四处寻找我的金钵,往左边一看,我的小钵此刻显然被人施了法力倒盖着,完全没有金光闪闪。而我也只有孤注一掷,用双手猛地抱紧身上的某人,下体狠狠地插进他的嘴里。他似乎有点发愣,但立刻便掌握主动权不断地吞吐起来。我靠,这技术简直太好了。可是他的手指此刻也已经伸入一只在我的后穴进进出出,而我竟然还感觉到一阵酥麻。
趁着他努力的间隙,我将左手伸出一把抓住金钵高举起来,一边大叫道:法——堤——
咔一声,法堤便飞身而入,我敢肯定外面马车上的横梁已被他弄断。
他进来看到眼前的景象,目眦尽裂,满眼愤怒。正要将我身上的某人碎尸万段,金钵光芒一灭,那人便被收入其中。我立刻往里面一看。
“哇,是朵菊花耶!还挺好看的嘛。师弟,你看——”然后我就看见法堤充血的双眼,听到他喘着的粗气。
再看看自己,浑身上下不着一缕,到处布满了青青紫紫的草莓,连私密*处也没有幸免。我立刻拉过被子遮住重要部位。
低下头,轻轻说,“我——我以为是你——”
“什么?”法堤似乎很错愣。
我仰起头,大声说道:“我以为是你啊!”
然后在他突然兴奋莫名的情况下往后退了好几步。
“别这样看着我。”我低下头,感觉脖子都是红的。
却不料法堤有些冰冷的手从被子里面伸了进来,直直地握住了我的小弟,“师兄,很不舒服吧?”
“啊——”法堤竟然开始左右上下地撸动,还时不时地打一个转儿,甚至不忘照顾我的两个蛋蛋。我只觉得自己此刻身在云端舒服无比,一想到为我服务的是法堤竟然再也控制不住,一泻千里。
“呵呵”法堤凑到我的面前,“师兄,真快!”
我一下子脸色通红,“你你,我,我告诉你,没准你还快呢!”
然后拉过被子装鸵鸟。
“师兄,你被他碰了这里了?”没想到法堤的手指竟然绕过我的前方,伸到后穴旁边,我的后穴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没,没有,只进了一根手指。”
“哦,那我好好检查一下。”说着,法堤竟然直接将中指伸了进去,左右绕了一番之后往前一戳,碰到了一个突起,我便突然一个抖动,“呀——”一阵酥麻的快感重新燃起。
法堤邪邪一笑,再增加一根手指,两指并用,几浅一深,直让我丢盔卸甲,呻吟不已。
到最后伸进三个手指我仍然觉得不能满足之后,竟然自暴自弃地抱住他,不住将臀往后送,希望得到更多的抚慰。
“没想到”法堤凑到我耳前,轻轻道“师兄原来这么淫*荡。”
“啊啊啊——”随着他一阵猛烈的进攻,我便又射了出去。
我慵懒地躺在他的怀里,眯起眼睛看着他身下支起的大帐篷。不自然地咽了下口水。却听得我头上“呵呵”的笑声。
“师兄,不帮师弟一下么?”
我战战兢兢地又有些兴奋地伸过手去,放到他的胯下。
满意地听到他一声满足的叹息,只觉得自己的全身又有些发虚。随后运用其前生的所有技巧,照顾得法堤服服帖帖,良久之后他终于贡献了精华。
“师兄”他紧紧第抱住我,“日后,我们只有死别,没有生离,可好?”
我突然眼圈发红,“好!”然后抬头与他相吻。
只是此时,钵内的菊花正在不耐地拱动,若小心一看,还会发现菊花下已然分泌出一股浓稠的粘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