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3-29
我本是一只万年墨灵狐,不想却被金山寺方丈净化。收为他的坐下弟子,在拜师的那一刻,见到了法海。
微风轻轻吹拂,他青色的袍子便飘荡起来。一张脸上任何表情也无,看着我也只是淡淡地打了声招呼:“师弟。”
就是这种声音,洒将在我的心里,脑海中的一根弦便断了。
我的居所在沩山,所以在刚满一万年的这一年里,四处充盈着沩山裴小曲星的光荣事迹。
今天解了万岁爷钱塘江决堤的问题,明儿治好了某个达官显贵儿子的宿疾。
总之,他所接待的都是身世显赫,家境优越的人物。
可是,我没有想到,他竟然是一副面瘫脸。更没有想到,这个裴郎,就是曾经在沩山麦浪林,与我朝夕相处,推心置腹,轻柔唤我佩芷的裴文德。几千年的岁月啊,当初那一剑,可是让我足足耗用了千年修为保住小命。
果然,世事难料。
试问,谁愿意有一个妖怪做自己的师弟?而且,这个妖怪还对自己有着别样心思。
不过,妖怪从良,就像妓*女从良一样,就算心里下定了决心,实际操作的时候,妓*女还是会每每夜晚空虚难耐,而我,就必须嗜血。
这一晚就与他不期而遇。
我嘴上沾满了牲畜鲜红欲滴的血液,一双眸子也红得吓人。就在抬头的瞬间,看到法海清冷的表情,他淡淡地说了句:“下品。”
我当晚便摸进他的屋子,让他知道下品会干些什么。
看着他冷冰冰的表情强忍着身体一阵阵的快意,脸上既痛苦又欢愉,我便恶劣地问他:说,现在被下品操着的人是谁啊?
他就紧紧闭着双唇不泄出一丝呻吟。我低下头将他的嘴唇撬开,然后一一舔*舐掉轻微的血腥气,然后重重一挺身,听着他逼不得已的高亢叫声,久违得连我这个妖怪都想哭。
显然,很快我就展露了本性。
沩山四处的妖魔被我吃了大半,人间的牲畜更是数不胜数。
不过,我还没有将爪子伸到人身上,人的肉是酸的,这个,五千年前我便知道。
法海总是刻意避开我,可惜,金山寺就这么大,你能逃到哪里去呢?
所以,隔三差五,只要我兴致好了,就会倒他那里索欢一翻,才不管他愿不愿意,因为在我看来,他这是欠我的。欠了我足足五千年。
一日,师父对我们说:“法堤,你要努力戒掉残忍本性,必须凭借如大堤般强大的毅力克服那股嗜血之气。”
法海在旁边冷冷一笑:“师父,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你当真以为沩山四周的血腥冲天与他这狐妖毫无关联。”
师父微微颔首:“阿弥陀佛,我佛慈悲。法海,你当尽心忍耐师弟方可,切莫破了出家人平和之气。”
法海一脸隐忍的怒气,看上去十分诱人。
我对着他邪魅一笑,看到他瞬间红透的脸,心情十分畅快。
师父缓缓道:“近日陇西有蛇妖作祟,你四兄弟二人就待命去陇西降服蛇妖吧。”
我们受命出来。我贴近法海的脖子,轻轻吐了口气,“师兄,今天火真大啊。”
看着法海气恼的模样,我便忍不住开心。
陇西蛇妖,呵,不过两千年道行而已,一点也不在话下。
事情的起因便是,一陇西男子李黄,在长安东市偶遇一孀居白衣女子,容色绝代,因服丧期满,欲购吉服。李黄借钱给她,女子邀请李黄到她家去取钱。
李黄到后又邀李黄小住,而此时,一青衣老女郎,自称为白衣女子之姨,她与李商定,若能代白衣女子偿还三十千债负,白衣女子愿意服侍左右。李同意,与白衣女子同居三日而还,回家后但觉满身腥气、头重脚轻、卧床不起,“口虽语,但觉被底身渐消尽,揭被而视,空注水而已,唯头存。”家人大惊,急忙去寻找白衣女子,但已人去楼空,树上下各挂十五千钱,问邻居说常常见到一巨蛇出入树下。
到了陇西的时候,显然我醉翁之意不在酒,日日与法海交*欢,用尽各种姿势,让他本来自傲的心被打击得成片成片。
不过,显然,我是低估了他。
没想到的是,他竟然故意在降服蛇妖之时中了蛇毒,本来他那金钵对五千年以下道行的妖怪均有作用,他却偏偏不用,非要近身肉搏,直至中了蛇毒方才罢休。
而这,竟然是为了将毒过与我,法海,你真是太天真。
为了解毒,我们便先放下陇西蛇妖,回到寺里。
看着他在床上衣衫半褪,眼波流转的可人样,我还真的差点把持不住。
“把衣服脱光。”我坐在床边轻轻地命令道:“师兄,今日真是热情啊。”
法海的脸上露出屈辱的表情,很好地愉悦了我,但是不知怎的,突然觉得这样的他让我更是愤恨之心四起。我一把扯过他白皙的双腿,狠戾地说道:“我就如了你的意。”腰身重重下沉,便听到他痛苦的闷哼声音。
“把声音叫出来,否则,我可不会给你过这蛇毒哦。”我一边大力地耸*动,一边恶狠狠地陈述道。
他眼睛撇向其他地方,紧紧咬住的嘴唇终于轻轻张开,开始发出忽高忽低,或短或长的呻吟声。
我十分尽兴。
正欲退出他的身体的时候,一阵掌风从背后袭来。
“孽障!为师没有想到你竟然,你竟然会对师兄行如此苟且之事!”
看到师父那副痛不欲生的表情,我的心似乎被什么扎了一下。
“哦,是么?”我缓缓移步到师父跟前。
“老和尚,你两个好徒弟相亲相爱,你不喜欢么?”说着,用手轻轻碰了碰他花白的胡须。
“你――你――”他立刻后退一步,“大逆不道!”
然后双手合十,“我佛慈悲,此孽障久不经人性,残忍无度,荒淫无道,今者借天地精华,灭他于无形。”随之,一道黑色符纸飞将过来。
我轻蔑一笑:“老了的人该作怪!”一个闪身,轻轻用指尖一点,便将他的诅咒符纸捏于掌心,再看了看法海,他一脸担忧的模样,那全身种满的草莓让我不由得轻轻舔了下嘴唇。
“去!”我将符纸抛到师父那里。或许,法海,他死了,你就会崩溃了吧。
“不――”法海突地一个起身,用尽毕生修为窜到师父身前,生生受了这一符。但符纸已经混合了我施加的一层妖力,完全不是他所能承受的范围。直直透过他的胸膛,再穿透了身后的师父。
我的眼睛几乎裂开。
一把冲过去将他狠狠抱在怀里。
“你又想离开我,对不对,我告诉你!没门!”我大声笑着,将法海渐渐冰冷的身体放在床上,斜眼看了一眼奄奄一息的师父,贴了一道听话符在他背心。
“师父,我这本事,还是您亲身传授的呢?”
然后小心地拭去法海嘴角的鲜血,为他盖好被子。凝视着他良久,他气若游丝地说:“法堤,我生生世世都不会爱你。”然后微笑着闭上了眼睛。
我的笑容僵硬在嘴角。爱,我会要你爱我么?真是可笑。
强忍着体内不断喷薄的满满妖气,眼珠泛红。
我用手指抚摸的眉眼,温柔地说:“裴郎,我去接你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