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传來了猪骨汤的香气,更是让他们馋得直吞口水,严卿一直陪在翁雅身旁打下手,等东西一熟,转身刚想叫外面的人进來吃,众人不用提醒,一听关火声儿就很自觉地坐到了餐桌上,等着翁雅他们把东西端上來。
严卿好笑的看看他们,笑骂了句“懒不死你们”,然后转身将高压锅里倒出來的食物端了出來,放到餐桌上。
翁雅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今天沒去买菜,冰箱里就只剩下这么点骨头了,我就拿來熬了点粥,味道不知道合不合你们胃口……”
好吧!这味道合不合胃口目前还沒人表达感受,反正大锅子里头的东西端上來沒多久就瞬间减少到了一半,这好像就能说明很多问題了吧……
翁雅见状淡笑了下,刚想感叹一番,就被严卿拉着一起坐了下來,一副生怕一会儿就吃不到了的样子。
开吃沒多久,大锅内的东西基本就见底了,众人全都吃了差不多两碗或两碗以上的粥才靠着椅背,满足的打了个嗝儿,叹息道:“终于活过來了……”
翁雅哭笑不得的看看他们,继续低下头曼斯条理的吃起來,严卿在那儿干着急,一个劲儿的催他吃快点,锅里还剩些。
翁雅一直说沒事,饱了,严卿一急,刚想伸手去拿,齐泽轩就站了起來把锅子端到了自己面前,一脸殷勤的看着身旁的庄旗说道:“再吃点不!”
庄旗愣了愣,看向对方手里端着的锅子,嘴角跟着控制不住的抽了抽。虽然在这里的人都不是外人,但还是会很丢人的好伐,不过,自己沒吃饱倒是真的……
“小雅都还沒吃……”他有些为难的推却道。
翁雅自从庄旗回來后第一次从他嘴里听到了自己的名字,还是这么亲昵的,不免有些激动:“沒事沒事,我不饿,胃小,你吃吧!”
庄旗满是感激的看了他一眼,礼貌的道了句谢。
翁雅带笑回望过去,想了想还是小心翼翼的问了句:“糖……不对,小旗,你……是不是还记得我们啊!因为我们的名字你都叫得出來……”
庄旗此时正看着齐泽轩给他舀粥呢?闻言愣怔了下,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知道齐泽轩反正一定是知道了自己沒失忆的事,但是自己先前又对其他人撒了谎,要是被知道的话,会很尴尬吧……
见庄旗很为难,翁雅刚想说沒事,齐泽轩就镇定的帮忙解释道:“我跟他说的,他说他很喜欢你们,想了解你们,所以我就把你们介绍给他啦!嘿嘿……感谢我吧~”
众人一听这话就來了兴致,个个都黏上去问庄旗,齐泽轩是怎么介绍自己的。
庄旗还沒來得及松口气呢?就又被问了住,终于忍不住在底下用力踩了齐泽轩一脚,瞪他一眼:尽是帮倒忙。
周跃吃了点东西后才算有了点精神,不过看林艾泽一直照顾他到现在,他忍不住想,要是能恢复的慢一点就好了,这样林艾泽就不会把视线转移到某个讨厌的人身上,一天24小时都注意着自己。
当然,这只是他内心的痴心妄想而已。
刚一听到庄旗那儿的动静,林艾泽的心思就全放对方身上了,心里又是嫉妒又是纳闷。
到底凭什么齐泽轩能轻而易举的接近庄旗,而自己跟他相处了整整一年也才得以让对方喊上一声他的名字,他的内心,自己根本就闯不进去,更别说是进一步的发展了。
林艾泽真的很不甘心很不甘心。
然而,比他更不甘心、更悲惨的还有一人,那就是李逸。
李逸常常想,如果那时候沒有发生那件事,他和庄旗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行同陌人,还藏着掖着那么多的秘密说不出口。
他也只不过、只不过是想要一个母亲而已啊!可是为什么最后会变成这样,失去了深爱的人,如今又将失去自己最渴望的亲情,甚至连一个愿意听他解释的人也沒有,他终究是一无所有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