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小护士撅着屁股要求秦添在上头签名.然后满足的走掉后.众人关上门.马上就开始叽叽喳喳的感叹.现在的女孩纸怎么都这么开放啊.碰到偶像就完全疯了啊有沒有.她们难道不知道屁屁是不能给别人乱摸的嘛.用笔也不行的哇.
秦添一脸淡定的收起随身携带的大头笔.一副很习以为常的样子.要知道.他的某些脑残粉还提出过比这更奇葩的要求呢.
正这么想着.秦添突然被什么附身了似得倏地僵住了身体.
崔源从后头抱住他.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有些吃味道:“老婆我吃醋了.你居然摸她们的屁屁.是不是也有男的这样要求过啊.上次看新闻说你的男粉丝很多喔.简直太不让人省心了.你赶紧辞掉别做了.跟我吧我养你好不好嘛~”
这么说着.他放在秦添屁股上的那只手紧跟着很不老实的加重了力道.揉面粉似得揉了揉.
秦添额暴青筋.咬牙切齿的警告道:“滚.开.”
崔源当做沒听到.还不知死活的掐着嗓子跟他撒娇起來.秦添一忍再忍.终于忍不住了.反手揪住他的耳朵就是一通骂.
严卿颇有感受的啧啧道:“真是同病相怜啊兄弟.”
翁雅额间抽了抽.眼神幽幽的望向他.后者一见立马闭口老实了.抿着嘴儿头跟拨浪鼓似得拼命摇啊摇.
唐堰边摇头嘴里边“啧啧”着.还偷摸着说了句“不知廉耻”.林陵然翻了个大白眼.碎道:“半斤八两.”
齐泽轩、李逸和林艾泽三人还在那苦口婆心的劝庄旗.后者说什么也不听.捂着脑袋死也不屈服.
齐泽轩越说越急.一下子就忘了眼前的人已经不再是以前的糖糖了.下意识大手往病床上一拍.提高音量凶道:“你剃不剃.”
众人被他的声音吓了一跳.全都默契的闭了嘴儿.神色各异的看向齐泽轩.
齐泽轩也被自己这一声儿吓到了.额间冷汗霎时唰唰的往下掉.刚想开口解释.庄旗就瞪着眼睛.指着他一脸不可思议的说道:“你、你凶我..你居然凶我...艹.你凶什么凶啊.我就是不剃.打死我也不剃.凶我我也不剃.怎么样.”
众人汗颜.默默地望着他们.
齐泽轩急得都快跳脚了.慌忙摆手.一脸诚恳的道歉道:“对不起啊小旗.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啦.我发誓.我真的真的.不会再凶你了.我、我这不是着急嘛.你不剃掉头发就沒法进行下一步治疗啊.不治病.不行的啊.我不想看到你病怏怏的样子你知道吗.你现在这样我看着都难受.到时候、到时候可怎么办啊……”
林艾泽虽然觉得齐泽轩这番话很有趁火打劫的意味.但也的确说的沒错.他和对方一样.也担心的要命.生怕会失去眼前这个人.虽然.自己注定只能在远处观望着他.但只要每天能见上一面.他就很满足了啊.他是真的不敢想象.要是庄旗不在了.那将会是什么样的场面……
“你听话好不好.我们也是为你好.头发剃掉只是暂时的.可这病是会影响一生的啊.我们一起把这病治好.行吗.要是你不放心的话.我们今天就回英国.反正他们的技术也更有保障点……”
齐泽轩和林艾泽俩人你一段话我一段话的感化着庄旗.后者听得都快泪流满面了.表面上很不耐烦的样子.内心其实早就已经感动的一塌糊涂.“行啦行啦.我剃.行了吧……”
哀怨的叹口气.庄旗依依不舍的摸摸自己脑袋.哭丧着脸很不情愿的样子.
齐泽轩三人这才松了口气.颇有跟谁谁谁大战了三百回合的气势.当然.这个大战纯属只是战斗而已啦.想歪的都面壁思过去.
众人也跟着拍了拍胸口.一副受惊后的样子.
林艾泽这次的表现.并沒有招來周跃的怨念.相反.他跟他们一样.是真的很担心庄旗.虽然他先前有些讨厌这个人.并且还针对过对方.但他并沒有厌恶到恨不得对方去死的程度.
怎么说呢.他的讨厌实际上大多数是因为内心的嫉妒和羡慕.原因当然是因为林艾泽.
再说了.庄旗给他的初印象.其实是很不错的.第一眼.他就觉得这是个看起來非常纯净的人.干净又不失可爱.最后就导致了谁见了他就爱的无可自拔.例如..林艾泽.还有那个一直默默站在那里.看起來好像有很多苦衷一样的李逸……
庄旗要求他们让自己和自己的头发多呆一会儿.齐泽轩同意了.跟小护士说了下叫她下午再过來剃头发.
众人无论何时都有着永远都讲不完的话題.沒一会儿就又开始叽叽喳喳的闲聊了起來.庄旗反正闲着是闲着.便百般无聊的听他们叨叨这.叨叨那.有时讲到某些话題还会跟着喷笑出來.
齐泽轩一脸痴迷的望着他.第一次觉得面前的人是这样的真实.以前的糖糖.怎么说呢.虽然很招人喜欢.傻傻的很可爱.但总是会给他一种很不真实的感觉.他不相信世上会有这么洁白无瑕的人.纯真的让人不知道该怎么对待才好.
而现在的庄旗.虽然性格方面与以前屁都搭不上.但就是给他一种越來越爱.越來越想要把这人“拆骨入腹”的感觉.总之就是一个词:爱不释手.爱到他发誓.无论如何也不会再放掉这个人了.
众人闲聊的闲聊.发牢骚的发牢骚.还是腻在一起唧唧哇哇的.
秦添接了个电话.靠在窗户边正讲着些什么.不过看他那表情.应该不会是什么好事儿.
崔源刚想上去询问.对方却突然发飙了.对着电话就吼了一句“你可以去死了.贱人.”
众人再一次被这吼声儿惊到了.全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一头雾水的齐齐将视线转向了声音的來源..秦添.
秦添怒气冲冲的把电话挂了断.捏紧了手机往兜里一塞.崔源忙迎上去问他怎么了.后者不说话.气得脸色都青了.
众人心惊胆战的等候着对方回应.过了好几分钟.秦添才在崔源又是抚背又是安慰下咬牙切齿的咒骂道:“妈的那个死贱人.操.居然想潜规则老子.雪藏..呵.老子怕他啊妈了个逼逼蛋.老子他妈就不干了怎么的.我就不信不干这行老子就活不下去.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