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翁雅洗完澡来到糖糖寝室的时候,两人已经吃完饭了。
糖糖见他终于来了,赶忙跑去端出还在保温中的饭菜,招呼着他在摆起的小餐桌上入座。
“很好吃哦!你、你要多吃点,这样才能、才能打回去!”糖糖坐在翁雅旁边,作势挥了挥手,一脸认真的说道。
翁雅听得一愣一愣,随即笑着伸手摸摸糖糖的头:“好的,谢谢你,你好可爱啊!呵呵……”
一旁的齐泽轩见状顿时不爽了:“他的头可是除了我,别人都不能摸的诶!哼哼,今天算便宜你了!”
翁雅不以为意的笑笑,而后低下头,细嚼慢咽的吃了起来。
“齐先生。”
“嗯?”齐泽轩条件反射的应声道,随后摆摆手说:“别叫我齐先生,怪怪的,叫我齐泽轩就行了,或者齐大哥?”
翁雅吃得差不多了,放下筷子轻笑:“嗯,齐大哥。”
随即他又一脸忧心忡忡的望向对方:“你今天打了严卿,我怕、我怕他以后会找庄旗的麻烦……”
齐泽轩早就想到过这个问题,目前也已经是半解决的状态,便不以为然的说:“嗯,这个我有想过,你放心好了,我自有打算,以后他不会再随便这样对你了。”
翁雅一面为庄旗松了口气,一面又不禁担心起来,不知道齐大哥的打算是什么?要是惹怒了那个人,他……
思绪还在漫游,门却突然“哐啷”一声,被人从外往内踢了进来!
齐泽轩紧皱双眉,把糖糖拢到怀里,黑着脸一言不发的死盯着门口!
翁雅背对着房门,心里也跟着“咯噔”了一下,但面上还算镇定,因为不用转头,他也知道来的人会是谁……
严卿气咻咻地站在门口,眉毛怒气冲冲地向上挑着,沉声命令道:“过来。”
翁雅背对着他的身体不自觉的战栗了下,咬咬唇,最终还是站了起来,转过身……
齐泽轩沉着气瞪着门口的人:“别过去!”
翁雅停了停脚步,身子明显在不可抑制的颤抖!
齐泽轩有些生气,明明都怕成这样了,为什么还要过去!
“我叫你别过去你听到没有!”他厉声喝道。
门口的人也不急,只冷眼着看齐泽轩:“你算什么东西,他会傻到听你的话,而不听我的?!别自以为是了!你们不过刚认识而已,你这么帮着这贱.人,莫非也是想上他?!呵,不过也是,他可是个比女人还好/cao/的男人呢!”
听到这话,翁雅那张好不容易恢复了点血色的脸,霎时又变得苍白一片!
齐泽轩一脸厌恶的看着门口的人:“你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这么不堪?!啧……”
严卿一听顿时火冒三丈起来!但最终还是憋住了怒气,阴森森的对着翁雅开口道:“还不给我滚过来?!”
齐泽轩也怒了,摸摸糖糖的头示意他坐着别动,站起来就想大步往前跨去!
翁雅见状赶紧伸手拦住他,低声哀求道:“别、没事、我没事,反正也要回去了,你、你和庄旗早点睡吧!晚安……”说完,便快步向前走去。
严卿示威性的朝齐泽轩抬抬下巴,努嘴冷笑表示不屑,而后者的脸色便更黑了!
操,管他去死!齐泽轩在心里怒骂着!
严卿伸手一把扯过翁雅,丢下一句“少给我鸡婆!”便往旁边的房间走去!
…… ……
用力甩上房门,翁雅被其毫不怜惜的摔在了床上,还没等他缓过神来,床上便一沉,接着就被人死死压在了身下!
他不敢太大力的去反抗,只用微弱的声音哀求着对方:“不、不要,求你了、放过我吧、我……”
严卿不耐烦的压制住他,低吼道:“你他妈别给我乱动!”
言罢,便毫不犹豫的去扯他的裤子!
翁雅不断哀求着,可对方根本不听,直到下身被人扒光,臀、瓣被粗鲁掰开的那一霎那,他才绝望的闭起了眼睛,不再做任何挣扎……
死命咬着嘴唇等待被人撕裂的那种痛楚,后方的人此时却迟迟没有动作,突然,那令人耻.辱的地方微微一凉,好似被人抹上了什么东西!翁雅悲哀的想着:今天这人居然会大发慈悲,用润/滑/剂?
红肿不堪的穴/./口就这样不知被抹了多少的润/滑/剂,等对方终于停下来后,翁雅再次抓紧了手中的被子,死闭着眼睛等待着痛苦的来临!
可就在这时,对方却只大力拍了怕他的屁.股,恶声恶气道:“还不给我起来!等着被我艹吶!”
翁雅疑惑的睁开双眼,一脸迷茫,不是……要做那种事吗?
严卿动作粗鲁的将手中的一管药膏扔回袋子里,然后将那袋子丢到对方面前,起身就走!
翁雅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他不是要对自己做那种事,而是、而是帮自己抹药……
苍白且布满青紫痕迹的脸微微红了红,他套好裤子坐起来,张张嘴,对着前方的人轻唤一声:“严卿……”
后者听闻顿了顿脚步,在原地停留了一会儿,背对着他,直接用厌恶的口吻骂道:“别叫我的名字!恶心!”
翁雅脸色黯了黯,下意识的咬咬嘴唇:“对不起……”
严卿不语,半响才气冲冲的丢下一句“你明知道我要听的根本不是这个!”
便头也不回的摔门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