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在想什么?”唐堰伸手摸摸林陵然的脸蛋儿问道。
林陵然和唐堰一起铺完三层楼九间房的被子后,累的这会儿正窝在沙发上发呆,冷气吹得他舒服极了,差点就这样昏睡过去。
厨房里翁雅和严卿在洗菜做准备工作,餐厅的桌椅、餐具都已经摆好,从客厅隔着一层玻璃望去,无论是空间的大小,还是装饰、还是墙上镶嵌着的液晶电视,简直都跟五星级酒店有的一拼,果然,这房子买得值。
林陵然和唐堰都是常年在外沒怎么回家的那一类人,特别是唐堰,父母远在隔海相望的那一头,这种温馨的场面还真不多见,其实主要是他妈咪上得了厅堂下不了厨房啊!这会儿好不容易见到有人在厨房里捣鼓,内心不由得生出了一丝温情來。
“老婆,以后就我们俩的时候,我就天天做饭给你吃,好不!”唐堰腻歪的在林陵然脸上啄一口说道。
林陵然听着挺感动,可谁叫他永远都是口不对心的那一类呢?“你想我死的快点吗?”他瞥唐堰一眼,一脸嫌弃的说。
后者立马猛摆手,慌乱的解释着,林陵然忍着笑继续逗他玩儿,沒逗一会儿呢?大门就“咔哒”一声,被人打了开來。
是齐泽轩和周跃回來了,林陵然推开凑过來非要亲他脸的唐堰,看向门口那俩人:“办完了!”
齐泽轩点点头,周跃还在津津有味的舔着嘴儿,看到林陵然他们赶忙用脚把鞋子脱下來,接着宝贝儿似得捧着手里剩下來的五个蛋挞兴奋的冲进客厅,递到林陵然面前:“肚子饿了吧!,这个超级好吃的,我特意剩了五个,你一个,唐堰大哥一个,翁雅大哥一个,严卿大哥一个,还有一个给齐大哥,这是齐大哥给买的哦,嘿嘿……超好人哒……”
齐泽轩还在门口脱鞋子,见周跃一蹦就蹦到屋里去了,连鞋子也不放好,不禁皱起了眉头,叹口气一同将他的拿起來放到鞋架上。
“以后鞋子记得放回鞋架上,还有吃饭也要先洗手,这些小毛病都要改过來,知道吗?”齐泽轩走进來看着他一脸严肃的说道。
周跃委屈的瘪瘪嘴,还是听话的点了点头,然后转过头继续叽里呱啦的开始介绍这个多好吃多美味,齐泽轩坐到另一张沙发上,习惯性的掏出手机看了看,林陵然撇过头瞧瞧他,不禁蹙起了眉头,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多虑了,总觉得周跃和齐泽轩两人单独相处的时间多了会很不妙啊……
唐堰四人这会儿也正好饿了,便都拿了一个蛋挞先填填肚子,剩下一个周跃叫齐泽轩吃,齐泽轩看了眼,摇摇头,不要,可惜的是,周跃哪是会轻易放弃的人啊!见状立马就使出了绝招,开始滔滔不绝的介绍这介绍那,把东南西北五洲四海各个方位都扯了个遍。
齐泽轩一脸黑线的看着他,见到那喷出來的唾沫星子更是沒胃口了,但比起视觉上的冲击,还是耳膜受损的比较厉害,最后只得无奈的将那东西吃了下去,果然,这种东西只有糖糖和周跃这样的才爱吃啊……
严卿他们这会儿基本都准备完毕了,正和翁雅一起把洗好处理后的生食端了出來放到餐厅圆桌上。
“添添过來了吗?还有艾泽,问问他们什么时候过來!”翁雅说道。
严卿擦擦手,掏出手机看了下时间,快七点了:“你先把东西拿出來,我打个电话问问!”
话刚说完,严卿脚还沒踏出餐厅一步呢?门铃就响了起來。
齐泽轩心里不自觉的一紧,猛地抬头目不转睛的盯着门口,周跃飞快的跳起來往门口蹦去:“唰”一下就把门打了开來,可惜的是,來人并不是他所期待的那个,而是秦添和崔源。
翁雅在门铃响的那一刻就擦干净了手,等秦添一进來就猛扑过去抱住,后者同样兴奋的不得了,只喊着“想死你了”什么的,崔源两手都提着东西,只能跟严卿他们点头打声招呼,接着进门把一箱饮料放到一边。
严卿看看他手里另一个大箱子,不由得好奇的问:“这是什么?”
崔源干笑几声,回道:“这个说來话长啦!是小添的窝儿,哈哈……”
秦添跟翁雅“腻歪”完了后走进來跟林陵然他们打了打招呼,看到严卿问起,便拍了拍箱子一脸自豪的说道:“多亏了这玩意儿我才能顺利的逃出來哈哈~回去还得靠这个呢?”
众人闻言都忍不住喷笑了出來,周跃站那儿琢磨了好一会儿,才弱弱地问道:“我怎么觉得、你好熟悉啊!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啊!”
秦添愣了愣,指指自己:“我!”
“恩恩!”周跃猛点头,林陵然忍着笑看他:“这话乍一听还以为你要泡人家呢哈哈哈……会熟悉很正常好不啦!现在电视一打开就能看到这位大明星的近镜头诶!”
闻言周跃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点了点头:“原來如此,我说怎么看起來那么熟悉呢?啊!对了,那、那你给我一个签名吧!这个能卖钱,嘿嘿……”
“噗……好头脑,日后必成大器啊!哈哈哈……”秦添打趣的说道。
“诶,艾泽他们怎么还沒來!”秦添走进來疑惑的问。
严卿叫他们先坐坐,自己去打个电话,不过不巧的是,当他再次准备打电话的时候,门铃又适时地响了起來。
齐泽轩心里再次猛地“咯噔”了下,捏了捏手中的拳头死死地盯着门口,周跃继续乐此不疲的跑去开门,果然,门一开,來人是林艾泽,以及庄旗。
周跃见到林艾泽本该兴奋的大喊着“好久不见”之类的,可在看到对方身旁的庄旗时,嘴角就不自觉的垂了垂,有些紧张的跟林艾泽招手道:“好好好久不见,还、还记得我嘛……”
林艾泽看到周跃的时候着实愣了下,差点就认不出來了,他不禁想到,岁月果然是把刀,不过这把刀不是杀猪刀,而是是美容刀啊!倒是把眼前这人磨的越來越好看了,小时候水灵水汽的,长大了不失灵气不说,还越來越清秀起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是哪家姑娘呢?
当然,这话他是可不能当着人儿周跃的面讲的,要不然他准得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