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什么?老大被欺负了,是谁敢欺负老大呀!”
“对呀,老大这么厉害,怎么能被别人欺负呢?”
“老大,是哪个混蛋敢欺负你,兄弟们给你欺负回來!”
“是呀,是抽筋还是卸骨,随老大说,咱兄弟们一定办到!”
柏龙手一扬,下面的声音顿住,全都一脸愤怒加欺待地等着老大发言。
“这个人……是……明……”
众人眼睛大睁,明是皇姓呀。
“楠……”
皇帝还是王爷呀,不好惹呀。
“瑜……”
什么什么?大家似是沒听清楚,掏耳朵的掏耳朵,摇头的摇头,低语的低语,眨眼的眨眼,思索的思索,这老大说的人到底是哪个,他们听错了吧!他们绝对听错了吧!
“沒错,就是明楠瑜,咱们北明的嗜血战神瑜王爷!”柏龙风轻云淡地说着,嘴角勾起凉薄的弧度。
“老老老大,你咱惹上他了呢?他可是咱们北明里的嗜血战神,肆意狂妄,高傲霸气,强势霸道,傲然狠戾,残忍冷冽,强悍无比,阴寒冷血,地位傲然,雷厉风行,俊朗英挺,功夫卓绝,精明睿智,雄才伟略,面冷心硬,铁骨铮铮的大好真男子,老大你要得罪了他,那以后的生活堪忧呀!”弟众中的一人马上反应过來老大得罪的是什么人,马上接口道。
“你这是长他人志气灭我威风,老大是谁,无所不能,无所不会,聪明睿智,精光四射,神采飞扬,俊美无双,倾国倾城,更有老大风范,傲视群雄,统领弟众,打家劫舍,劫富济贫,帮助幼小,为人善施,风流倜傥,才高八斗,学富五车,气质高贵,潇洒肆意,风度翩翩,学士之才,礼仪道德,英名帅气,上可比天上仙,下可比落鱼雁,古可比帅子才,今可超士家亦,上得官场,下得战场,出得青楼,入得赌场,卑鄙下流,无耻阴损,坑你沒商量,打你无缘由,女子投怀送抱,男子两眼放狼光,乃天上有地上无绝世好男子!”另一个特别崇拜老大的人见兄弟中的一人夸瑜王爷,上前一步二话不说,对着他就是一顿老大如何如何好地夸了一大通,不管有沒有实质性的,反正是捡好的词夸就对了。
两人大眼瞪小眼地比着,对着瞪着,就差把眼珠子瞪出來了,接着又是对着各的崇拜对象大肆夸一翻。
而柏龙则是嘴角勾笑。虽然夸他说得不错,但是人家也是会不好意思的呀,而且当着这么多人夸他,会让人笑话的。
不过,听到夸明楠瑜的则是嘴角抽了抽,他有那么好吗?浑向煞气天成,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四大长老们看到柏龙的表情,无不嘴角抽搐无声叹息,老大其实挺自恋的,不过,长得美的人,就算自恋一下下又何妨。
“现在如何了!”吴赖坐在椅子上一条腿晃呀晃的,一只手里还拿着一块紫砂杯仔细地观赏,这可是老大带來的宝物呀,一看就知是上品呀。
柏龙看了一眼下面桌子上放着少许宝物,这些是在他出房门时顺手抄來的,分给下面弟众的。虽然说会里有钱,但是谁会嫌钱多的,对吧!
等改天他将明楠瑜送他的东西全都拿來,或者卖了换些银两归入会里,那他的伏龙会岂不是会更强大,嘻嘻,他可不能做事太被动了,这样不好不好。
“不是吧!老大,你得罪他,被他欺负,他还送你礼物!”东强两眼发蓝光地看着那些个宝物,尤其是手中的百彩金丝鹤爱不释手呀,太精致了,太极品了,那王爷啥意思。
“老大不会是牺牲了色相吧!”西风猜测道,一手抱胸,一换托腮,老大长得如此貌美,就连他们看了都有些……心痒痒……前一段时间不是传说那个什么王爷有隐疾吗?难道不是隐疾,而是好男风,嗯……这个问題……
“不是吧!老大,你真的被那瑜王爷睡了!”刀面一听他们几个所言,大睁眼睛不可置信大声道。
这下下面的弟众们惊悚了,不得了了,老大被王爷睡了。
“瞎猜什么呢?你们老大我好好的,只不过,这两天那王爷老來骚扰我,烦人!”嫌弃烦恼地撇嘴,怎么样才能甩开他呢?逃也不是个办法呀,坚决不能承认自己被明楠瑜爆菊之事,耻辱呀耻辱。
“老大,要我说呀,这王爷好男风也不是空穴來风呀,他在军中多年,并未接触过女人,就连他的府邸也都全是男子,除了一些做饭的婆子还有洗衣的妈子外,全都是男的,而且早就有传闻说他不喜女人,只不过碍于他的威名,都不敢名面声张罢了!”东强经常在明京里混的,对于明京里的事情可是知道得甚多。
“要不把此事声张出去,就说那个什么王爷对你觊觎,想要将你……”刀面一听出主意道。
“不行,老大长得如此美而且博学多才,又风流倜傥,那王爷看中他也是理所当然,只是那王爷向來行事自我,又狂妄霸道,不在乎他人眼光,一切以自我为中心,一旦决定了的事情,不会改变,就连皇帝对他也很是宽厚,本來明京就有流传说他好男风,有隐疾,他本就不在乎,你要真的再放出消息,他也不会眨一下眼,仍然该怎么做怎么做!”吴赖听到刀面的话反驳道。
西风皱眉,这可怎么办呀,那王爷定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他既认定的事情,又怎么让别人置疑,让别人约束,恐怕连皇家老祖也管不了吧!
“那老大,我看我们以后,还是见着他绕道走的好!”弟众中的一人建意道。
“老子也这样想,惹不起还躲不起!”柏龙挑挑眉道。
不过,这样是不是太沒男子气概,nonono,在小命面前,面子算个屁,尊严算个屁,等哪天明楠瑜再去了边境上战场,那这里不又是他伏龙会的天下了,这一个月看來,他的伏龙会发展得还不错。
“哎,老大,为这事愁,不如咱们去那姻脂楼里散散心去!”东强提意道。
“对了前天晚上那花魁碧云最后也不知了落了谁手,唉!要不是情况紧急,我也不至半道跑路呀!”柏龙摇摇头叹息,丝毫沒有在小弟面前会丢老大面子的觉悟,该怎么做就怎么做,该怎么说就怎么说,谁不服,好呀,來打呀。
柏龙凭的全都是拳头。虽然沒有内功,但是他那一身灵厉的身手,也是不容小觑的,当然,除了在高手身边外,比如明楠瑜。
“好像是被星王爷带走了吧!”吴赖意味深长地道。
而他口中的某位花魁此时在星王爷府里可是遭受了虐待呀,洗衣做菜刷马桶,端茶倒水清垃圾,随传随到。
一旦不满抄起手边的不管是棍棒还是刀枪,不管是茶杯还是瓷瓶就上,砸得那星王爷是嗷嗷直叫。
星王爷毫不示弱,拿起手边的东西不管是砚台还是桌椅立马还回去,下手毫不留下情。
“星王爷,就是那个吃喝玩乐,高调嫖赌,调皮捣蛋,欺善虐恶,狂妄霸道,外表纯真可爱,内心黑水灌肠,性格单纯,经常闯祸的皇家小霸王!”柏龙一听这个名字就能说出他的说细信息。
做为明京里第一混混怎么不了解现状,怎么对明京里的名人名混不清楚。
就连自己手下的这些弟众也都是经过自己坑蒙拐骗屈打成招不辱使命地给拐來的,然后对他是心悦诚服呀。
“对,就是他,皇家小霸王!”东强充满精光的眼睛闪闪地看着柏龙,似在等着他如何收拾这星王爷抢女人之恨,他以前可是沒少受他的压迫呀,别提了,丢人,那家伙比自己还是邪恶呀。
“嗯……要不……去会会他!”柏龙想着自己在明楠瑜那占不到便宜在明楠星那还占不到便宜。
“好主意,老大……”东强最是勇跃,上前來在柏龙的耳边嘀嘀咕咕出着主意。
柏龙一听眼睛发亮,但是眼里一闪似笑非笑地看着东强,这货哪是给自己出主意呀,分明是公报私仇吗?好吧!暂且不说,先整了再说,整不了大的,还理不了小的了,那可就白混了。
“对了,王爷,下个月初六,好像是瑜王爷的婚事呀!”西风忽然想到什么便说了出來。
“明楠瑜的婚事,娶谁呀!”柏龙内心一丝异样滑过,问道。
“呵呵,说來这人,你也认识,户部尚书之女,,柏莹!”西风好笑地看着柏龙慢慢地吐出。
噗。
不是吧!自己妹妹。
那他不是被自己未來妹夫给强了,。
什么状况,搞沒搞错呀。
那瑜王爷是个g-a-y,那妹妹嫁过去不是守活寡吗?难不成那王爷还是个双性恋。
柏龙脸色有一丝的难看。虽然对于这类人不歧视吧!但是对象不能是自家人呀。
柏莹可是自己的亲妹妹呀,同胞的,一母的,怎么能够毁了她。
柏龙单手撑腮,思索着该怎么办,不能让他娶了妹妹,否则妹妹可不就终生毁了吗?
不行,等回去后找妹妹谈谈,探探她的口风,如果她不喜欢那个王爷,他也不会让她嫁过去的。
况且以妹妹的性格又怎么会嫁过去做一个老老实实的瑜王妃呢?
还有半个月不是吗?嘿嘿……
到时再说,不过牵扯到一家人的性命,还是谨慎点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