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0-09
尾秋的风似乎比去年冬天还要来得猛烈,君雅芙看着窗外的金针松,明天就是宫寂,证明自己在他心中份量的时候到了,不知你会给我一个怎样的惊喜呢?
这时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丫鬟走进来说:“公子,殿下邀请您去书房一趟。”
“知道了,带路吧!”君雅芙淡淡的回道,跟在丫鬟身后,
君雅芙知道轩景宫很大,但没想到竟是如此广阔。红砖金瓦,松树挺拔。走在长长的回廊里,转了第三个弯后,来到一见房前停住。抬头,两个形体大字镶在黑色木匾上:“书影,呵呵。”君雅芙念了出来。身边丫鬟轻道:“殿下,君公子来了。”
里面一道慵懒的声音传出来:“请进。”
这声音不正是那二皇子临轩么,君雅芙面无表情的推开门走进去。里面香案两个对着,中间一个圆形锦塌,临轩便躺在那榻上,衣裳松散,露出大片胸膛。见了君雅芙进来便笑道:“你不热么?”
君雅芙当然感觉到了这里的不同,从外面一进来,才几步路便开始有汗流了下来。四处看了一下,五个烤炉放在墙角,地上也是暖烘烘的,一定是挖了地虎才这么暖和。但他不可能在二皇子面前脱衣服于是道:“心静自然凉,殿下找雅芙何事?”
临轩呵呵一笑,也不逼迫他,只是走到香案前指着宣纸道:“祭宫时由你读祭文,”
哦?君雅芙意料之中的点头,走到香案前轻轻拿起笔。
在晋安国最重要的两个节日,一个是除夕,一个是冬至。
而最慎重浩大的庆典,便是秋日祭典了,在秋季的最后一天,皇帝带领晋安国历代黄祖皇孙都要在这一天步行至京城远郊安祖陵祭拜,然后到西边的玉皇山祭天。之前是各宫的宫祭,由各宫主人自己主持。宣读祭文者,便是主人身边最亲近之人。
如今二殿下这是把自己当作最亲近之人了么?呵呵,不知道,祭天时会是谁宣读祭文呢,真是让人期待!
“想什么想得这么入神?”临轩接过君雅芙手中的毛笔搁在一边,君雅芙往后退了一步;“祭文还没写呢,雅芙是第一次给二殿下写,可不能出了丑。”
临轩笑道:“去年祭天时是你宣读的祭文的,这对你是驾车就熟,不用急的。”说着往前走了一步,
君雅芙不动声色旋身来到他对面,缓缓道:“时不至今日,可不能马虎了。”
“雅芙才学满腹,这小小文字难不倒你的,是不是?”临轩突然从案上一跃而起,朝君雅芙猛扑过去,君雅芙惊煌的想要躲开,可惜身子没二皇子灵活,反应不及立刻被二皇子抱了个满怀,
“殿下请放开我。”君雅芙极是不喜这样轻浮之人,以前皇帝虽对自己也是有些不同寻常的心思,但从未动手动脚,哪像这个二皇子,动不动便要沾点便宜。
“雅芙,你已经在本宫的能力下重生了一次,你的命便是本宫的,你要是不听话的话,什么样的下场等着你,你应该也能想到吧?”半是提醒半是警告的话语在君雅芙耳边说着。
君雅芙挣扎了两下见效果甚微,便放弃了,冷冷的说道:“殿下,枫叶会众多兄弟,个个都是能人异士,你如此做只会惹上更多的仇人。”
临轩听了呵呵一笑:“个个是君雅芙一样的仇人么?本宫一定会上位好吃好喝供奉着。”
君雅芙心里暗骂一声:无耻。嘴里却问道:“殿下,皇上这次会挑谁宣祭文。”
临轩暗想,真是骄傲的性子,宁愿开始和我讨论皇家话题,引入深渊里,,也不希望自己被侵犯么,这么快找话题。好,那本宫便如你的意,于是放开他故作认真的说:“不知道呢,以前有你在,现在想不出还有谁是他最信任的人了。”
也是,连最信任的福公公都背叛了自己,他还i能相信谁呢?
“不,你父皇身边多的是才子佳俊。”君雅芙说。
“他身边很多你的人对不对?”临轩自问,不禁佩服起君雅芙来,在皇帝身边培养自己的势力,如今自己脱身后,留下那一群人给父皇,出谋划策,皇上该用谁?这么多君雅芙,该不该信?现在的父皇应该在徘徊吧。真可怜。
君雅芙沉默。许久后才走到香案前写起来,临轩也没有过去打扰。任他安安静的写。
自己则躺在软榻上,心想着这些日子,自己居然连一个妾都没找,真是爱上了君雅芙么?不是吧,应该只是欣赏他的才华才对,他比不上如媚的漂亮,也没有峥儿的可爱,他有的只是一份才气,那张脸最多算的上清秀了,呵呵,想起自己竟为了得到这个人,废了好些功夫了。
牺牲了自己亲娘的妹妹,她也做了一段时间的娘呢,好歹照顾自己多年的小姨,也能为了你不要了亲情,不过,谁不知道她也是在为自己寻找一个倚靠,老年无子的悲哀。就像现在也和和珍皇后达成共识了,昨日她居然还探望君雅芙来着,和珍的人品他自然是知道的一清二楚,两人互取利益罢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温度在上升,君雅芙已经不能忽视身上汗湿的衣物。擦擦额头滴下来的汗珠,他站起身走到二皇子身边说道:“殿下,雅芙先行告退了。”
沉浸在自己思绪的二皇子听了他话便问:“写完了?”这么快?
“没有。”君雅芙低着头。
临轩疑惑的看向他,发现他脸上一层细密的汗珠便了然了,哈哈一笑:“没写完不许离开。”
君雅芙知道二皇子故意玩弄自己,于是道:“雅芙只不过是想出去茅房一趟罢了,这个殿下都不允许么?”
“茅房?外面多冷,里间有夜壶。多方便。”临轩说。
君雅芙不说话,站在那里。突闻二殿下临轩问道:‘“这里怎样?”
”很好。”临轩皱着眉回答。
“你不觉得热吗?”临轩坐了起来,饶有兴趣的看着一身不自在的君雅芙。
君雅芙摇摇头,看了看门口,心想,必须要逃出去才行,这个二皇子的心思他早知道了,他等不到苏玉来救自己了。
临轩早就发现君雅芙看了看紧闭的门,便知他起了逃走的心思,果然,自己只是故意闭了闭眼,那个紫色身影便猛的奔向大门。临轩哪容他逃走,一个跨步过去便将人拉了回来,按在榻上,
“放开我!临轩!”君雅芙没有挣扎。只是双眼牢牢的盯着二皇子。
临轩看着那双不大也不小的眼睛,睫毛很长,便是这样一双普通却洞察世间百态的眼睛么?小巧的鼻子,纯色总是淡淡的没有血色,这样一个不算美丽的人,却拥有着无人伦比的智慧。这样一个人,父亲居然忍心赐死,这样一个人居然被自己给得到了。临轩庆幸之余,不忘在君雅芙脸上亲了一下,在看君雅芙的脸时,那人依旧一副处变不惊,但临轩相信,他的心底已是一片惊涛骇浪吧,嘴上淡淡的笑开了,:“本宫,不会强要你的,你不必担心,本宫还没饥渴到那种程度,不过你真的不热么?”
临轩伸手扯开纯白的衣结,见君雅芙并没有反抗,于是大起胆来,褪去棉袍,只剩一件白色底衣,已经汗湿了,里面透出来微黄的肌肤,临轩忍住狼变的冲动,将他放在榻上,替他盖好一条锦被,然后自己也躺了下来。
你这样无声无息的是信任本宫么,本宫怎可叫你失望。将手放了过去,对方的身体没有颤抖,欣然接受。临轩一阵欣喜,紧紧抓着他的手不愿放开。
君雅芙告诫自己应该冷静下来,不能冲动,只要不惹怒二皇子自己就没事,百忍能成金。
两人就这样静静的躺在榻上不言不语。
李府
太子临碌拉着颜歌上轿,李云枫一脸悲伤的看着二人,就感觉一阵心痛,都是自己给害了他。
颜歌朝他挥挥手,示意他进去。李云枫点头转身走进了府里。
直到看不到他的背影了,颜歌才放下帘子。
“怎么,你还想着和他好?果然是个妓,谁都想招摇。”临碌不悦的讽刺道。
颜歌瞪了他一眼,怒道:“我就是个妓,不满意的话就放我下去!”
呵呵,临碌看着蒙了面巾的颜歌生气时,两个大眼睛整的更大,立刻笑了,果然是美人,生气都这么漂亮。
“今天回宫,明天要宫寂,本宫打算让你宣读祭文,你识字吗?”
“你说呢?我颜歌好歹是一个读过书的人好不好?”颜歌生气他居然这样看不起自己:“我告诉你,那个什么祭文我是不会读的,祭字就是个不好的字,”
“哦,不好么?不读没关系。可是总得拿点东西来交换吧!”临轩坏坏的笑着。
颜歌冷笑一声,接着将自己半个香肩露了出来,身子朝前微倾,嘴里轻语:“殿下,奴家的脸丢了,你可否帮忙找回来。”
临碌呆住了,那随意一个动作都能勾起人的欲,望,:“你想玩么?”
倏然,颜歌穿好衣服回答:“不想。”
然后坐到一边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