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0-24
苏玉安顿好沈遥光后,来到院子里,高大的枯树上,停着一只青鸟,吹了声口哨,鸟儿便扑腾扑腾的飞下来落在苏玉肩上。
苏玉在他的羽翅里抽出一张卷纸。打开瞄了一眼,自言自语道:“你终于回来了,阿三。呵呵。”轻轻一笑将纸捏碎在风里。
走到府门口,小厮奇怪的盯着开心的苏玉问道:“总管您是要出门么?”
“嗯,王爷醒后就说我去看生意了。”苏玉想了下,叮嘱小厮后,踏了出去。
看这方向,显然是朝锦宫而去,苏玉想现在太子肯定还在天水风俗寺,趁机到锦宫看看颜歌去,不知他好不好呢。
经过长河布庄时,一个雇佣拦住了他,苏玉奇怪的走进去,到了后香房,眼前的人叫他大喜,:“回来了?”苏玉拍拍少年的肩膀,
苏槿也开心的回答:“是,师傅,”
“回来就好,找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了么?”苏玉问。
“我找到了一些奇怪的消息。”
嗯?苏玉不解的等着苏槿解释,
“我走访了沈老王爷的故乡,然后问了里面最资深的老人,据说老王爷年轻时在村子里娶了一个媳妇,后来由于战乱,晋安招兵时,他便离开了他的妻儿,可是当时他妻子已怀有身孕。于是老王爷便想早日回家团聚,可是战争持续之久,令他根本没有时间回家,四年后他做了大将军,本想回家探亲的,不料战争又来,于是他像皇帝请求,回乡把他的妻子和孩子带来,”
听到这样,苏玉疑心顿起,接到:“皇帝答应他接来他的家人,然后他放心的去打仗,可是回途中死去了,并没有见到自己的孩子和妻子。而皇帝因他建功封他为王,而且是世袭。”
苏槿点点头:“没错,但是,后面就疑点重重了,我当时去乡村里问他们关于王爷妻儿的事情时,都是吞吞吐吐的,后来我问了一个卖鱼的老头子,他一听到沈将军,便摇头大叹,说什么早年丧妻,现在更连自己的命也丧了,唯一的女儿被接进京城,估计是当了妃子喽。”
听了这话,苏玉顿时明朗,看来此时定有蹊跷,:“那么现在的沈王爷便不是老将军的孩子了。”
苏槿点点头:“是的,可是能隐瞒事实的只有两个人。”
“皇上!或者沈遥光他自己!”苏玉立刻想到。
“当初去接她们的是什么人?”
“是一个公公,”苏槿回答。
“很好,马上去查那个公公是谁,问他当年的情况。"“”
“嗯,我知道。”苏槿回答。
“对了,老将军的女儿叫什么名字?还要查她去了哪里。”苏玉命令道。
苏槿点点头,:“叫沈枝梅,去了哪里,恐怕只有找到那个公公才知道。”
”你说皇上会不会不知道沈将军生的是个女孩,而沈遥光中途冒充过来?“苏玉疑惑的想。
苏槿皱眉:”但是,圣旨是皇上下的,很有可能是皇上做的也不一定。“”
苏玉明白可是他为何这样做呢、他把沈遥光放在这个位子上究竟是何意,他本不是将军的孩子,却要他当将军的孩子,苏玉隐隐感觉,他这是想掩饰什么!
禁足,等同于监视。
那他冒犯娘娘一事,便是皇上安排的?他为何不直接处死沈遥光,沈遥光知道些什么,却又让他不能杀掉,不能去朝堂,是担心他笼络人力,独揽大权。那这样想便是说明,皇上在怕他。可是,这如果是皇上的计策,沈遥光不知道么,或许他本知道,现在是装的,他居然这么隐忍,连自己都骗了过去,看来沈遥光真的不是个简单的人,隐藏的很好嘛!至于为何隐瞒,苏玉想不久应该会知道。
“好了,我要去锦宫一趟,你可以先回沈王府,注意沈王爷的动静。”
苏槿明白,如果苏玉不在沈王府的话,自己便要待在王府里,可是这样单纯使然的沈遥光,为何要欺骗师傅?苏槿想不明白。
苏玉去了锦宫,在宫外溜了一圈,发现驻守薄弱处,便潜了进去,晃过重重守卫,随便抓了个人问道:“颜歌公子住在什么地方?”
那人显然是宫里的一个奴仆,战战兢兢的盯着眼前的苏玉,回道:“我我不知道你说的是谁。”
苏玉怒了,威胁道“快说,不热让你知道你家人是怎么死的。”
那人一听吓的快晕了过去,指着后院颤抖道:“宫里的客人,都,都住在那个院子里。”
苏玉朝他的手指方向看去,一座很独立的阁楼在那里,于是转头恶狠狠的道:“敢耍心眼小心你家的那几个,哼!”
奴仆忙点头,如捣蒜。
苏玉甩开他便朝那阁楼走去。
阁楼上站着一个人,一身红衣很是妖艳,苏玉不用想便知道是谁,飞身上去。看见对方眼中的惊奇变成惊喜,
“还好吗?”苏玉看他还是蒙着面巾便问道。
“苏,我很好。”颜歌怔怔的看着眼前的人,忽然一把抱住苏玉。
苏玉愣愣的看着他:“怎么了?”
颜歌靠在他肩上摇摇头:“就是想你们。好多天都没见面了。”
苏玉摸摸他的脑袋叹了口气:“临碌去了天水风俗寺,现在困在那里,所以我才能来看你。要不你回寺吧,凌爵爷还是欢迎你回去的。”
颜歌在听到凌爵爷这个名字时突然直直的站了起来,推开苏玉:“不用,我在这里过的很好。”
“以前的事都过去了,”苏玉感叹,颜歌居然这么能记仇。
“我不能忘,都是凌爵爷引起的,活该他一辈子待在那个地方。”颜歌怒了。
苏玉道:“他找到朱雀令了。”
“什么?真的?”颜歌疑惑的问,怎么这么快就找到了,不会是假的吧,不相信的看着苏玉。
“是真的,九孔锁,在大漠里找到的。”
“那岂不是跟没得到一样?”颜歌皱眉。
“差不多,但起码不会落到坏人手里。还有,沈王爷并不是老将军的孩子,”
“啊!!?”颜歌很是惊了一下,没想到沈遥光竟是个冒充的。
“老将军生下的是个女孩,奉旨来京,可是沈遥光却继承了他的爵位。”
“那,现在是什么情况?”颜歌不敢相信的看着苏玉,想不到沈遥光竟不是老将军的孩子,可是这样不是欺君么?如果被皇帝知道的话,那他岂不是死定了。
“我已经让槿儿去查那个宣旨的公公和找到沈将军的女儿。”
“这可雅芙会不会知道的多一点,毕竟那时他已经在宫里了。”颜歌说。
苏玉点点头:“没错,我会把实情告诉他,对了,你现在在这里怎么样?太子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一听到这个,颜歌黯然了,该做的都做了,还有什么。
苏玉注意到颜歌的表情便隐隐的不安起来。踌躇道:“颜,告诉我,可以么?”
颜歌咬住嘴唇,突然觉得满心委屈,自己本能共度一生的人,偏偏最后投了他人怀抱,现在这人还在关心着自己,可一切都已经回不去了,或许一直都不曾奢望过什么,因为那人从未给他过希望。都是自己一直在默默的喜欢。
'“怎么了?颜?”苏玉发现颜歌的感伤,心里跟着一急。
“我,没什么,苏别担心。”颜歌摆摆手,将自己的心思隐藏起来。
苏玉也明白是他自己不想说,于是也不逼他,看了看天色已经不早了,于是告辞。
苏槿回到沈王府。来到风雅涧,里面静悄悄的,想来是已经休息了,便不去打扰他,回到自己的院子,练起剑来。
这套剑法,他练得愈来愈熟,听苏玉说,在江湖上绝对是称的上数一数二的。自己可要认真练习。
正练得带劲时,院门口出现一个人,紧接着不顾剑的走势奔了过来。
“啊,王爷!”苏槿连忙收剑,将来人止住在一仗之间。
“槿儿,你回来了怎么不去找我?”沈遥光责怪的语气。
苏槿一愣,自从知道这个人别有用心时,苏槿便不知用何种方式来对待他了,于是问道:“王爷,您怎么知道槿儿回来了?”
沈遥光呵呵一笑:“我听丫鬟们说的,他们见你来过我的院子。”
“哦,我师傅呢?”苏槿假装不知道的问。
“我不知道他去哪了,他在外面有很大的生意,有时连我都顾不上呢。”沈遥光见到苏槿似乎很是高兴,拉着苏槿的袖子不松手。
“唉,这不是你师傅的剑么?”沈遥光瞧见苏槿手上握着的正是自己也很喜欢的那把剑。
“这个?叫惊缘,师傅赠给我了,他说我们师徒俩还没送过我东西,于是就给了这个。”苏槿解释道。
这样啊!沈遥光心里一阵失望,可看到苏槿稚嫩的脸又缓过来了小苏的徒弟不也是自己的徒弟么,自己还什么东西都没送呢,于是心里突然有些小羞涩,从怀里取出一个玉佩递给苏槿:“呐,我送你的。”
苏槿愣了,看着玉佩,成色一般,定不是个好东西。他为何要送给自己?
沈遥光注意道苏槿的疑惑,于是结算单:“苏玉送了你东西,我也要送,你就手下吧!”
额,苏槿无奈的将玉佩放进袖子里。
“你看你,出了好些汗,去洗个澡,用膳吧!”沈遥光提议。
苏槿如此,只能点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