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9-20
牢房里不分昼夜,这天,刚吃过狱卒送来的青菜米饭正正准备休息的小福,被人带了出去,还是那间让人心惊的审讯室,张官在一旁站着,坐在楠木椅里的是一个黄袍卦男子,见了他便笑:“福公公这里的滋味可好?”
小福垂首:“回殿下,倒是做梦的好地方。”
哦?“这么享受啊?那我们让梦变得精彩点儿!”临轩冷着眼站起身取过架子上一条荆棘鞭,拿在手里端详着:“据说这条鞭子是用牛皮所制,上面布满锥刺,一鞭下去,可带下一层皮,怎么样?”
小福也不说话,临轩冷笑照着他的身子就是一鞭下去,小福被痛咽住了声音,一滴汗从额角滑落。
临轩似是很满意小福居然没有躲开,笑了笑:“福公公你可真有能耐。”
“殿下所指的是?”待一波疼痛缓过,小福接口。
“哼!是公公却没被阉割,掩藏的可真好,”
“殿下,奴才不知道您说的是什么。”小福卑恭的说,
呵呵,还嘴硬吗?临轩看向一旁呆了的张官问道:“你们这最厉害的刑罚是什么?”
张官抖了一下,这二皇子要对他施大型吗?究竟是犯了什么错让二皇子如此憎恨,思及殿下的残忍于是毫不含糊的道:“回殿下,是尖叉。”
嗯?迎着殿下疑惑的目光,张官从里间拿出一个两头带尖状的铁具,
“这如何用?”临轩看了那尖端黑褐色的东西甚为恶心,抬起袖子掩鼻道。
“殿下,尖端一头插入下颏,另一头直指胸骨。受刑之人只有伸长颈部,才会减少痛苦,。四个叉点位于下颏和胸骨之间,会让受刑人有足够小幅度让他的嘴开口说话。”张官冷汗流了一背,
临轩点头坐在椅子上:“给他用上,本宫有话要问,”
看来殿下是要逼供了,只是一个公公那里能得到什么消息,福公公常年跟着皇帝,有什么错皇上便可亲自处理了,这二殿下为何要逼迫他,他想谋害皇帝?可也不像啊。突然脑中灵光一闪,难道,二殿下是想得到皇帝的消息?想想平时皇子们都住在宫外,不与皇上有多少接触,自然皇上的情况无从得知了。
这样想了后,抬头看向身上破了一道血口子的小福竟有些同情,吩咐两个人将他绑在齐肩膀高柱子上,以防他挣扎,然后张官将他的下巴抬起,旁边一人用皮套锁住尖叉绑缚在他脖子上,尖端一头顶在下颌,一头在胸骨。
临轩双眼无波的盯着被迫仰着头的小福心想,看你能撑多久!
时间慢慢过去,小福只觉得脖子酸疼不已,紧绷的神经一松懈,立刻感觉两端顶住的地方传来的刺痛。他闭上眼睛想着以往的事来转移注意力,不知道你们过得好不好?我可能就要折在这里了,
临轩眯着眼看着半个时辰已过,那人好像一点痛苦也感觉不到,横了张官一眼,似是觉得张官在骗他般,张官吓得一哆嗦忙道:“殿下,这福公公精神异于常人,在过一会儿他就要支持不住了。”
“哼!本宫哪有那么多时间来陪他!”说完执起手中的鞭子解恨的向那人某处抽去。
啊!!!一声惨叫回荡在整个室内,小福痛的低头弯腰,可又猛的仰起脖子,身子受不住的痉挛着,他咬紧牙关,指甲深深扎进肉里。
“这样就受不了?说吧,你是谁?来自哪里?为何在父皇身边?”临轩看着小福的反应,知道效果来了。
“二殿下不是已经知道小的是福公公么!”小福吸了口气,尖端刺进骨头里,令他说话时便感觉到疼。
“哼!还想在尝尝刚刚的滋味吗?你要是实话师说的话,本宫可以放你一条生路。”临轩开始引诱。
小福努力在脑子里回想着该如何脱身。自己在皇上身边潜伏三年,连圣上都没察觉。难道这个皇子已经知道了什么?这些年,他把父子二人的不和看在眼里,而这一切有很多是皇帝听信了自己话,他想除掉自己似乎是一想就通的事,可为什么还要拷问?他已经怀疑我了吗?这几天来,小福已不奢求皇帝会放自己出去了,自己应该有和二皇子周旋的余地。想到这里便一脸希冀的开口问道:
“真的吗?”
临轩点点头:“你得说实话。”
“是,殿下,小福还有两事相求。”
“什么事?”临轩皱眉,这人是在受刑居然还敢对自己提要求,看你要说些什么。
“我想活着。”
就这么简单?活着,呵呵呵,听到这句话临轩张狂的大笑。平民命如蝼蚁,想活不能问天,得问我,哈哈哈,这就是权利。小福这个要求让临轩感到大大的满足,当下道:“好,本宫一言九鼎,你说了实话便让你活着,否则就是生不如死!还有一件呢?”
小福深吸口气轻轻道:“我只回答三个问题。这三个问题殿下问得好的话便能将小福的事知道的个大概”
呵呵呵,临轩不得不钦佩他才思敏绝,临危不乱的性格,这时候了还在替自己找出路。
“好!”道了声好后便提出第一个问题:“你是谁?”
小福松了口气说:“小福本名――君雅芙。”
君雅芙?真有诗意的名字,“进宫之前是做什么的?”
“贩卖消息的。”小福如实回答。
贩卖消息?临轩眼里闪过一抹异色,于是立刻问:“归属何处?”
小福停顿了一会儿,才回答:“枫叶会。”
果然!临轩眼睛一亮在问:“你认识苏玉吗?”
“殿下这是第四个问题了,如果想知道的话请放了我,我马上告诉您。”
临轩一拍额头,想不到竟然掉进你的陷阱里,但很守信用的命人将他放下来。
张官带着敬畏的心走过去,掰起小福的头,另外一人解开皮套,可两端已经入骨,想取出来也是不易,询问的看向二皇子。
临轩一直注视着他们取刑具,见取不下来,怒道:“没用的东西。”说完自己走过去,一手按住小福额头,使脖子后仰到诡异的程度,
“啊!”不理会小福的尖叫,临轩见尖叉慢慢从骨头里露出来,猛的一把拔出交给旁边人的拿去清洗。
又是一声惨叫,小福已是汗湿衣襟,不停哆嗦着。
“好了。”临轩站起身,立刻有人端来清水给他净手。
张官给他松绑后小福便就着柱子滑在地上,脖子仍旧后仰着,一时竟不能还原。
“说吧。”临轩提醒他。
小福看了临轩一眼后张嘴缓缓道:“不认识。”
“敢说谎!”临轩一脚踢过去,
小福强忍着腹部的疼答道:“君雅芙,没必要骗殿下。”
临轩冷哼一声负着双手盯着地上的人看了很久,久到张官以为二皇子入定了,也不敢出声,,突然二皇子开口:“关进牢里,不准任何人探视。”吩咐完衣袖一甩踏出了刑室,一个奴才立刻跟了出去。
张官忙叫人把小福关进他原来待的那间。小福仰躺在铺上,室内一时回复了安静,想到刚刚的二皇子的问题就笑了,庆幸他关于自己的掌握的不多,没问到最重要的。
苏玉,你们还好么?听说太子这几天很安静,可越是这样越让人不安,恐怕他已经有所动作,我无法送消息给你们,不知道你们能不能应对。
看着暗无天日的牢房,一丝忧虑爬上心头。
临轩刚从刑部出来,外面是艳阳高照,奴才峥儿不解的问他:“殿下为何不杀那公公?”
临轩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他对本宫有很大的用处。你记住不该问的别问,不该说的也别多说,知道了?”
“峥儿知道了。”小奴才被训也不敢顶撞乖乖的低着头跟在临轩身后。
江南八堂门面上做米面生意的,苏玉来这里已经有几天了,阿三居然还没回来,苏玉烦恼的在房里踱步。
突然有人敲门,’“进来。”
堂主张亦施推开门走进去,看见一脸不耐的大当家便知道是担心三爷的安危了。
‘“你有何事?”见他进来也不说话,苏玉皱眉坐了下来。
“额,大当家您别忧心,或许待会儿三爷就回来了。”张亦施话才说完,就听得门口一阵笑声:“没错没错,阿三我回来了。”
伴着声音踏进一个灰色身影,苏玉一瞧,不是那阿三是谁,瞪眼:“你还知道回来?没在温柔乡里溺死啊?”
“总管,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这乃是仗义相助不是,”阿三委屈的说道,当时也是征求你的同意才离开的。
苏玉无奈的将话题转开:“我打算把八堂人遣散一部分。”
嗯?阿三和张亦施对望一眼都露出不解的表情。
“有人出千两黄金为定金,在十天之内找到关于朱雀令的消息。”苏玉说。
“朱雀令?”阿三惊异的看向张亦施,见对方也点头,不禁皱眉,“我以为世人遗忘了朱雀令了,没想到居然又有人提起。”
“是啊!七堂也是因此被灭。!”张亦施哀叹。
“对了,七堂是怎么回事?”
苏玉看了张亦施一眼,示意他说。
张亦施会意,开口讲道:“我与七堂主情同手足,前些天他接到有个人花一千两黄金购买朱雀令的消息,三爷也知道我们的规矩,凡事不知道的消息可以先付定金在慢慢查找。于是那人以四天时间为限,还扬言到时候若无半点消息便灭七堂。可我们连朱雀令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何从查起?正欲禀报几位爷时,期限已到,那人居然带了好些子高手。于是七堂主和众兄弟无一幸免。”
阿三听了直吸一口凉气。“现在八堂也接了这生意了?”
张亦施点头:“期限为十天。”
“那些高手的功夫来路可知么?”阿三蹙眉。居然有人胆敢挑衅枫叶会!活的不耐烦了。
“那些兄弟均无外伤,都是被震碎心脉而死。只要有内功的人都会。只是这内功较为常人深厚,我们掌握了武林里现在内力高深的人有十位。”张亦施说。
“这样筛选也不是办法,唯一能做的便是守株待兔,看看究竟是何人捣乱。”阿三坐下来提议道。
“阿三说的没错,所以我才想遣一部分人离开,一部分留守在这里,张堂主立刻吩咐下去,叫其他分堂都注意一些,一有事马上汇报。”苏玉下令。
“是!”张亦施马上退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二人,苏玉这才问:“你那位姑娘呢?”
“哎呀,什么我那位,尽取笑人,我把她安顿在客栈里,等我、们回京城了在带走他。”阿三说。
苏玉不可置信的叫嚷:“你要带她回京城?”
“是呀,怎么了?人家一姑娘家孤苦无依的多可怜!”阿三鄙夷苏玉没同情心。随后又道:“哎呀,我先去睡一觉,这几天忙着人家老人的丧事累的慌。””””说完也不等苏玉说话就疾走出去。
苏玉摇摇头,心底一阵不安,宫里半个月没来消息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而这里却又出了人命,似乎有些乱了,
古人云:朱雀一出,神鬼必哭!有了朱雀令便等于坐拥天下,才安寂了50年便又有人蠢蠢欲动了。
唉!世事浮浅不过一场梦,竟是何人这么执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