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1-14
【小广播31:话说,上上上……反正不知道是哪一回了,我们曾经广播过关于小苗苗同学酷爱战争题材影片的事情,因为被取缔,所以没过多久,小家伙再次迷恋上了看武侠片,里面总会出现什么有人中毒了,一般都找不到解药,要以毒攻毒才好,吃个蜈蚣蝎子什么的画面,这让小孩觉得很是神奇,并谨记在心。
话说那年冬天,这货感冒发烧了,吃了几天药没见好,又去打针依然不见好,他就偷偷的想到以毒攻毒这招必定好用,便,大冬天去洗了个冷水澡,然后……住院了……自此,武侠片也成了程妈妈取缔的重要影片。】
“这难道不是愿望吗?”晏唯拉着他的手起身,走到桌前,“怎么样,你这个很有经验的人是不是应该教授一下过生日的过程?”
“好吧,你有打火机吗?”程一苗是绝对拒绝抽烟的,因此他家里自然不会出现这种东西。
“恩。”晏唯从兜里拿出打火机递给他,“干什么?”
“看着就知道了。”程一苗从蛋糕的盒子里拿出来两盒蜡烛,然后抬头问他,“你多大了?”
“26。”晏唯只是报上了自己的年龄,程一苗那眼神就开始诡异起来,总像是有话要说却不好说。“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没想到而已。”没想到你都二十六的人了,还整天干毛头小子的事情。
把所有的蜡烛都插在蛋糕上,数了又数,“现在用这个把蜡烛点着了就可以了,但是手一定要快点。”
两个人手忙脚乱的,总算是在第一时间把蜡烛点燃,晏唯看着被装饰的漂亮的蛋糕,下一个过程就是传说中的吹蜡烛了吧。
“停,现在先别吹。”程一苗跑过去把灯熄灭,然后趁着蜡烛的亮光走到他身边,“现在要许愿。”
“许愿?”没想到还要经历这样一关,晏唯也跟着认真的想了一下,“我想……”
“愿望不能说出来,说出来就不灵光了!”程一苗立刻制止,然后看着他许愿。
愿望,晏唯觉得这个词对自己来说有点奢侈,如果说物质,他该有的都已经拥有,如果是以前,他也许会把这个愿望随便丢给别人去许,但是现在,他却把这个愿望许给了这个在自己身边的人,这个自己不想放手的人。
‘就这样一直下去,小东西永远都在自己身边。’程一苗看着他那么认真的许愿,一时间还真是好奇得不得了,可自己都说了愿望不能说出口,自然也就不好意思问了。
“好了,现在吹蜡烛!”程一苗开心的看着晏唯把所有的蜡烛都吹灭,房间里一瞬间就暗了下来,程一苗鼓掌,然后大声的说,“生日快乐!”
晏唯在黑暗里,看着那个为了给自己过生日而拍手开心笑着的人,嘴角的笑意也跟着柔和起来,没想到,自己还能像个正常人一样的过生日,接受别人的祝福。
程一苗被晏唯揽在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就算是黑暗下,他依然能感受到自己脸上的热度。
“我要去开灯了,下一项还没做呢!”程一苗轻轻的挣开他的怀抱,晏唯也跟着松手。
两个人把蛋糕上的蜡烛都拿下来,刚想切蛋糕,程一苗才想起来一个重要环节,“糟糕,没唱歌!”
“唱歌就不用了吧。”虽然知道那个好听的简单的歌曲,但是也没必要做的这么全面,这已经很让自己难忘了。
“不行,我妈说过,过生日的时候唱生日歌是很重要的,这样下一年子就会格外的快乐。”
程一苗像模像样的把蛋糕拿起来,托在手里,然后认真的唱了起来……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简单的歌词,却承担了那么多的祝福,程一苗唱的认真,听的人也给外的认真。
“祝你生日快乐!”程一苗开心的像个小孩子似的,简直就像是自己的生日,把蛋糕切成小块,还特意把上面的一朵花分给晏唯,“寿星要第一个吃!”
对于蛋糕这种东西,晏唯一直都是敬而远之的,可今天他却决定要都吃下去,不过才吃了一口,脸上却突然凉了一下,接着程一苗就开心的笑了起来,然后沾着奶油的手指又在他脸颊的另外一侧抹了一下,“恩,这样才像个过生日的样子。”
“你拿这个东西抹我?”晏唯放下自己没吃的蛋糕,也伸出手指抹了一些在程一苗的鼻头上,那可爱滑稽的样子,让晏唯立刻大笑了起来,可才笑了一下,程一苗就拿起一块已经切好的小蛋糕堵在了他的嘴上,弄得晏唯身上的西装都跟着站染上了淡淡的颜色。
“你小子死定了!”晏唯说着就要拿一块大蛋糕拍在他的脸上,吓得程一苗立刻奔向客厅,还要一边求饶,“我错了,错了,这可是我唯一一件家居服,弄上奶油可就要报销了!”程一苗上蹿下跳,可还是被晏唯给抓住,把奶油抹在他的脸上,然后压制在沙发上,“怎么不跑了!”
“玩赖!我就说嘛,你肯定谎报年龄了,还二十六,我看你十六差不多!”
“怎么,敢质疑我的年龄?那就让你尝尝一个二十六的人应该做的事情!”晏唯说着伸出舌尖一点点的舔食者他脸颊上的奶油,本来只为逗弄,可这种煽风点火的动作很快就让两个人僵硬了一下。
意识到,却没有停止,晏唯继续着刚刚的动作,只是呼吸呼出的热气正好扑在他的脸上,直到嘴唇的巡礼最后到达了重点,像是在试探,轻轻的点了一下他的唇,然后就是用力的压上,然后再把奶油的香甜蔓延到程一苗的口中。
喘不过气,程一苗两手在胸前,像是在抵抗,却没有使出应有的力气,反倒是因为晏唯的咄咄逼人,自己的手指已经紧紧的握住了他的衣服,那里出现了一阵皱褶。
“这个东西,我头一次觉得真好吃。”晏唯不舍得的再次亲吻了他的嘴唇一下。
“瞎说。”程一苗红着脸,低下眼睛,“起来,我还没吃到蛋糕呢。”
晏唯不想自己吓到这个小白兔,只好起床拉着他走到餐桌前,靠在一起坐下,然后开始分享蛋糕。
“你很喜欢这个?”看着程一苗吃的不亦乐乎,晏唯忍不住问到。
“恩……”说起蛋糕,程一苗总有说不完的话,“小的时候,因为总吃甜的东西,不是牙痛,就是胃痛,所以家里人都不让吃,就算是我最爱吃的蛋糕也不行,除了过生日,平时能吃上蛋糕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过来,所以我总是很珍惜每次吃蛋糕的机会,慢慢的就想事成了习惯,一见到蛋糕就会莫名的兴奋,然后大吃特吃。”
“没想到你居然被禁止吃这个?”
“是啊,这还不算,我老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开始就拒绝吃一切零食,说里面什么容易铅超标啊,要不就是什么防腐剂之类的,所以长这么大,直到上了大学我才有机会尝遍天下零食,补偿了我的童年乐趣。”说起这个,程一苗就是一阵感叹,零食可不就是小孩子的一项乐趣嘛,可偏偏被老妈给取缔了。
看着程一苗侃侃而谈他的童年,晏唯满脑子却只是训练,训练再训练。
“所以那个时候我还是比较喜欢造反的!总是把他们二老气的够呛,”程一苗发现总是自己在说,晏唯这个寿星都没说什么,忍不住做个小‘采访’,“话说寿星先生,讲讲你的童年怎么样?”
是的,程一苗好奇,好奇这个人究竟是什么样的背景能让他成了这个性格,不可一世而且还霸道无比。
“我?”晏唯笑笑,“我不记得了。”
“骗人!”程一苗看准了他不想说,便起了兴趣开始胡编,“既然你不说,我就猜猜!你……小的时候肯定很孤僻!而且还不喜欢和别人接触,看你现在这么有钱,而且周围人都叫你老大老大的,估计身边的朋友都是从小陪着自己长大的朋友,而且这些人肯定也会陪着你疯来疯去是不是?”
“算是。”的确,现在在自己身边的人,就算是保镖,也都是自己小时候一起长大的玩伴,这些人很多都是老爷子收养的孤儿,培养好了用来保护自己。
“看看,我就知道,你们这些富家子弟啊!怪不得这么嚣张,原来是被惯坏了缘故!”程一苗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
“惯坏?”晏唯可不觉得这个词能用到自己身上。
“是啊,你都不知道,第一次见你,你那样子,简直就是被惯坏的小孩子在发脾气!”想起第一次见这个人,程一苗还忍不住愤愤不平。
晏唯想起那个时候的情景,也忍不住思考一下,“我只是不喜欢别人在我熟睡的情况下打扰。”
有理有据,晏唯反驳一下,“哼,还好意思说,上来就人身攻击。”
“人身攻击?我可记得有人说我非人类来着!”
“嘁!”才不承认是自己说的,程一苗接着列举了好多罪状,到最后蛋糕吃的差不多了,他还没说完。
等到他想起,晏唯的脸色已经有点阴云密布了,这才想起来要道歉,“呵呵……我只是……稍微的回顾一下。”
“没关系,继续说,我喜欢听你说话。”没想到自己在这小子的心里居然是这个形象,晏唯觉得需要深深反思。
就算他这么说了,程一苗也不敢说下去了,蔫吧下来继续消灭其他蛋糕。
晏唯的短话响了起来,接起也只是哼哼哈哈的回答了几句就挂断,然后对程一苗说到。“今天我住在这。”
不是商量,是通知,程一苗立刻紧张,最后的那一点蛋糕他都没吃,就开始痛苦的思考今天晚上怎么分配空间睡觉了,不是他不反抗,实在是反抗了也会被打压下去,还不如留点脑细胞做点别的事情。
“你这是要干什么?”洗涮完毕,晏唯穿着程一苗一套码比较大的睡衣站在床边,看着程一苗抱着一个被子和枕头向外走。
“睡觉啊,你是客人,又是今天的寿星,所以你有权利睡床,我去客厅的那个沙发上凑合一下就好了。”程一苗说着还给了他一个安心的微笑,“放心好了,我绝对没问题的,我不像你这么高,睡在沙发上也不会不舒服。”
“回来!”晏唯会放弃这么好的机会同床共枕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一起睡!”
“不了不了!这个床睡两个大男人实在是……”虽然舍不得这个床,但程一苗还是很有自觉地不想把自己送入虎口。
“这个床是标准的size,睡两个人绝对不是问题。”随手关灯,接着把人塞进被子里去,自己也跟着躺好,然后把人从后面揽着,“睡觉!”
这样能睡得着就怪了,程一苗想动却不敢,男人都是感官动物,更何况身后这个很可能随时变狼人的家伙更是危险十倍。
两个人微微曲起的腿正好重叠在一起,那角度正好契合,密不透风的贴合让程一苗很是不适应,才动了几下,身后人变热的身体就让他马上变雕像。
“再动,可别怪我。”
一句警告,两个人的被窝总算是恢复了平静,虽然很想就这样吃下嘴,但晏唯清晰的知道,还不是时候。
程一苗的小脑袋能思考的事情基本有限,尤其是这种时刻,基本当机,所以,睡着也挺快。
怀里的人已经呼吸均匀,进入了熟睡状态,慢慢的把人转到面前自己的位置,才想调整位置,怀里的人却自己向这面靠了过来,先是小腿,慢慢的蹭着自己的,然后压着他的一条腿,上半身也像是为了寻找热源似的,一直胳膊穿过了自己的腋下,然后把头靠在自己的肩窝里。
顺势把人抱住,晏唯觉得此刻,没有任何一个时刻能超越,温暖的,柔软的,甚至还有他散发出来的淡淡香味,晏唯也好好的睡了一觉。
清晨的阳光总是来得太及时,程一苗的生物钟基本上都是靠着阳光来控制的,因此他上班从来不会因为睡不醒而迟到。
这一觉睡得很是舒服,真想好好的伸伸懒腰,程一苗才想要手脚开始活动,却发现被压制,闭着眼睛迷惑了一下,才发现不对劲,怎么手指捧着的地方还有跳动?奇怪的摸了摸……
“还摸!再摸我就把你吃了!”带着笑意,晏唯说到。
除了特殊情况,就像二人第一次见面那日之外,他基本上只要天亮就醒,所以可以利用这点时间,可以清楚的看到程一苗因为做梦脸部的小动作,也会发现他醒来之前,总喜欢磨蹭枕头的小习惯,每一个发现都让自己很高兴。
“喝!”程一苗睁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一张脸,被吓了一跳,随后也想起来做完的一切,马上逃脱,尽量靠近床的边缘。
“小心掉下去,不睡了?”伸手把人给归拢回来,心想还是睡着的时候比较诚实。
“我要起来了,因为要上班。”
“好,我也要起来了。”
两个人挤在浴室里,晏唯居然不顾反对用了程一苗的牙刷。这样的行为遭到了严重的鄙视,程一苗率先走出浴室去厨房准备早点。
他们的早点很简单,程一苗因为妈妈的缘故,从小秉持的都是偏西式的早餐,那就是水煮蛋,牛奶,面包。
把人送到公司,晏唯才以饱满的精神回了公司。
“老大,昨天晚上我可听说了,你在小苗子那过夜啊!”贾青八卦兮兮的靠了过来,想要获得第一手消息。
“我说小青青啊,你还是不要期望太高了,我可以保证小苗子肯定还是个处。男!”
“我只是觉得有些事情要发生在特定的时间地点而已。”晏唯间接的承认了此事,更是让贾青惊讶不少,心想,老大这次是认真的了,小苗子究竟使了何种法术!
“说完了?”车彻走进来就看见这三个人在热烈讨论着什么,“说完了,就过来看这个,刚刚得到的消息,谭烨的楼盘提前预售。”
“提前?之前不是说要赶在元旦的吗?”秦涟马上拿过资料看了起来。
“眼看着也就半个月的时间,大概是想要抢占先机吧,而且这次他们打出的牌,可是很应和了zhengfu的口味!”
“保障廉价房?”
“做这种工程,没有zhengfu的支撑,肯定是赔本赚吆喝,但是谭烨就是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拉近与某些人的关系。”
所谓某些人,大家都再清楚不过,本市才换了当家人,上头派来的市长和市委书记二人和这个地方从来都没有任何联系,所以自然要做足姿态。
“那我们怎么办?”贾青也大概扫了一眼资料,“这不就是直接抢了我们的很大一部分客源吗?”
他们最新在建的工程,除了市中心的大户型高档社区,还有两个稍微偏离市中心的中低档社区,大概也要等到明年开春才能预售。
“而且他们这次提供的社区本就是打算买给中等以上人的,价格自然不会低,可这样一做,那岂不是会赔很多?”贾青提出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