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2-09
【小广播55:有的时候天然呆也是需要一定技术的,第一需要的就是耐心。
话说那日,闲来无事,小苗子决定去公园走走,呼吸一下这新鲜的空气,正走着,就看见二位老者安静的坐在那里下棋,对下棋也算是有那么点研究的小苗子同学就走了过去,安静的站在一边,观棋不语。
可眼看着半个小时过去,他们还是一直看着棋盘没下,小苗子也不说话,心想,这个棋看来很困难啊!
接着又过了二十分钟,突然其中一个老头抬起头问了一句,“到谁了?”
另外一个也似乎缓过神来,“不是你吗?”
小苗子崩溃,弄了半天,自己就这样陪着他们发呆了快一个小时啊!】
“不是吧,真的要?”秦涟立刻抓着自己的领口,像是要被非礼似的怪声叫到,“不要啊……人家不要啦……”
“不脱?那就外面跪着去!”车助理一句话就解决问题,秦涟立刻脱了衣服,最后干脆脱个干干净净,一副任君采拮的样子,当然如果胸前没有那白色的绷带就更加的诱人了。
“哎呀,真是的,突然这么心急,我还真是不适应呢!”秦涟的嘴巴果然是一点都不老实。
车彻依然还是冷着那一张脸,拿过医药箱看了一眼,熟练地拿出消毒水以及换药需要的各种物品。
“我把纱布解开,你自己忍着点。”
“好咧!”秦涟面上是满不在乎的,可紧皱的眉头依然可以透漏出他不想让晏维看到的心情,枪伤,总是会连累周围的皮肤跟着红肿不堪,所以看上去比实际的伤势要严重的多。
“这个……”车彻的手停顿了一下,但还是继续动了起来,就像是几年前一样,“身体向后靠着。”
“其实只是看着有一点不好看罢了,已经快好了,你知道的。”抬起自己没有用的一只手拍拍他的脸,换做是别人都不可能做到的,车彻没有理会他的话,只是继续擦拭着,然后一点点的清理已经有点坏掉的地方,“这几天都没有换药是吗?”
“呵呵……因为是偷偷跑出来的,只是带了一些简单的消炎药。”
“你刚刚不是说是老爷放你回来的吗?”车彻彻底停下手,然后站起身。
“呵呵……没办法,我还是比较担心你和小唯的安全问题,而且我也大致听贾青说了你们的计划,没了我怎么行!”秦涟虽然知道他会生气,但还是一字一句的解释起来,“你不想我吗?”
车彻嘴上不说,但是却因为他的解释而原谅了这个鲁莽的人,“站起来。”
秦涟伸出手,让车彻把他拉起来,然后顺势起立,车彻轻轻的把最后的绷带给他缠好,“我去……”
“就这么呆着一会儿好了……”秦涟先他一步把人抱在怀里,不让他动,“不要动哦,我的伤口你也看见了,不能动得太厉害。”
车彻就这么任他抱着自己不动,直到十分钟过后,忍不下去的车彻重重的在他的脚上踩了一下才让他松开手,“我去洗漱,你给老老实实的去床上呆着!”
“哦……知道了……”秦涟一脸的傻笑,乖乖的去床上躺好,然后再给车彻一个安心的笑容,“躺好了。”
车彻给他一个白眼就走了,留下秦涟拿出电话,联系那个欠了自己人情的无用家伙。
“喂?兄弟,现在说话方便吗?”那面的人明显一愣,但随后就大声的问道。
“是秦涟吗?”梁晨今天在公司加班,要做的事情很多,毕竟,自从上次出事情以后,虽然岳父出手相助了,但是要做的事情却还是那么多。
突然接到秦涟的电话这让他兴奋不少。“这么长时间你去什么地方了?伤势还好吗?”
“已经好了很多了,不管怎么说也算是捡回了一条命不是?”
“话可别这么说,如果不是兄弟上次出手相救,我怎么可能活到现在?”虽然这么多年过去,自己已经被这混乱的世道锻炼的格外的市侩,但对于秦涟的救命之恩他却记得十分清楚,不为别的,就算是自己最亲近的人,在那种时刻,都不一定能想着救自己,他秦涟却做到了,这就已经很让他感动,生存在这个人吃人的社会关系中,所有人都只为自己,他也早就已经学会了如何更加安全的生存下去,可见到秦涟,却像是让他记起了作为人的感觉。
“不用这么客气,不过就是一条命罢了。”秦涟想听的就是他的这句话。
“什么时候有时间出来聚聚?”想找个人好好的聊聊,这是梁晨最需要做的事情。
“好啊,看来上次的那家酒吧是不能去了,我们换个地方好了。”
“好,你说地方,到时候电话联系。”
挂断电话,秦涟才觉得自己的伤口可能是因为刚刚换药的原因,又开始痛了起来,撑着身体躺下,虽然想等着车彻回来,但是眼皮却不听他使唤,没一会儿就沉沉的睡去。
车彻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走到床边,擦头的动作停了下来,床上的这个人,什么时候开始有了这样的表情,而自己又是在什么时候开始对他这样的……关心起来?
只是一会儿,车彻就觉得自己好笑,居然会开始思考这样的问题,看来最近遇到的事情有点多,情绪没有调节好的关系吧。
对于秦涟的重伤不下火线的做法,其实大家都是很不支持的,尤其,他还要喝酒!
“那个什么姓梁的我看你还是不要去见了,说实话也没什么用处。”晏维嘴上说着,还瞄了车彻一眼,“而且,你们这两天晚上应该没休息好吧,这要是再喝点酒,我看医院的太平间就比较适合你呆着了。”
“小唯,什么时候说话这么刻薄了,要知道,我们这两天过的都是很纯洁的生活,刚刚那句话我还是送给你好了。”
秦涟眼睛根本就不看晏维,倒是一直都盯着程一苗看个没完,弄得程一苗脸色红红,干脆钻到休息室去了。
“不许喝酒。”不可能不让他去,现在这个关键时刻,任何人任何事情都马虎不得,更何况,这个梁晨可是他们现在很关键的一个突破口。
“是是是,我知道,怎么敢喝。”这自己一旦是喝了酒,他家小车彻绝对会让自己跪键盘睡地板的。
秦涟去‘约会’了,程一苗趴在落地窗那里,向下仔细的看着,直到再也辨析不出车子的模样才算是罢休,“为什么还让他去呢?他不是身体不好吗?”
“关键时刻,没有办法。”如果能有另外一个人来代替他,他自然不想让他这样折腾下去,但是现在这个时刻,没有了秦涟,整个计划的环节就少了很大的胜算。
“唉,我也帮不了你什么……”更多的时候,自己都只能是在他们讨论事情的时候安静的听着,虽然觉得心里越发的不安,但是却不能准确的表达出来,越是这样,他的担心就越是激增。
“谁说的?如果不是你每天晚上都这样陪着我,我怎么可能这么精神焕发的好好工作?”晏维的手指攀上他的肩膀,没一会儿就到达了他的耳垂儿,这是他最新开发出来的敏感点,果然,立刻,程一苗的脸就红了起来。
“你说这话怎么听着那意思我就是一个能让你发泄的工具喽?”因为不好意思,所以说话的口气都跟着变得别扭,晏维也不戳破,谁让就喜欢他这样可爱的样子呢?
“乱说,不管以前怎么样,但是我现在可是有爱才有性的!”
话虽然直白,但是程一苗却觉得很是安心,他是爱着自己的,那自己也要爱着他才行。
“谁和你讨论这个!”程一苗踢了他一脚,然后手不松开,拉着他的袖口就走,“回去吃饭!昨天做得失败的菜今天继续试验。”
秦涟约了梁晨在一脚相对隐秘的茶楼见面,想必是谁也不会想到他们这两个年轻人居然在这种地方聚头。
“秦涟。”
梁晨那激动的样子,让秦涟意外不少,看来这个宝他是押对了。
“来了,怎么样?今天不会后面还有尾巴了吧?”开玩笑的话,却让秦涟立刻想起了那天遇到的状况,又是一阵道谢的话。
“这里没酒,我只能是以茶代酒了。”
“小意思。”喝酒不一定行,但是喝茶肯定是可以的,大不了多去几次卫生间就是了。
“上次事情发生过后,就再也没打通你的电话,我还想如果因为这个就见不到你了,我还真是一下子失去了很重要的一个知己呢!”
“所以我知道你的想法,这不,还没好呢我就过来了!”秦涟顺着他的话继续说下去,梁晨马上点头。
“那天走的匆忙,也不知道你的伤势如何?”
“我命大,差一点就穿过心脏了,那样的话,我可就真的没命了。”秦涟先是回想一下,然后立刻想到,“不过那天的几个人都是做什么?”
“你不知道吗?出事之后的那几天,听说隆盛的人也在到处找人,而且最后其中开枪的那个混蛋还被放血了,不是隆盛的人做的吗?”
“这话可不能乱说,隆盛可是很守法的,这种事情谁都不敢去做,我倒是听说谭总可是本市最大的……”竖起大拇指,不言则明的让他知道了他的意思。
“这我可以保证,绝对不是德望做的,你也知道,这种事情他根本就不可能管,他倒是巴不得我死了算了,这样他的那个宝贝女儿就可以另寻他处了。”
“兄弟,可别这么消极,再熬个几年,这整个德望还不都是你的吗?”果然经历了这次的事情,他们二人之间的嫌隙很深啊!
“我的?不怕你笑话,我这个女婿在他谭晔的眼里不过就是个穷小子,靠着女人才有了今天的笨蛋罢了,怎么可能会给我?我告诉你,我现在的地位都不如那个新来的丛森了。”话匣子一打开,梁晨的抱怨就接踵而至。
“一个外人能掀起多大的风浪?”秦涟貌似关心的问道。
“外人?我看未必,虽然谭玥一直都说谭晔在外面没人,但是我却觉得那个丛森怎么看都像是他在外面的野种罢了!”
“你是说……私生子?”秦涟惊讶的问道。
“一开始我也没有想到这个方面,直到上次,谭玥的生日时,谭晔居然叫来了丛森,而且还单独和他交谈,我就觉得有些蹊跷了,所以,我就去查了一下……”
“怎样?符合你的猜想?”看来此人也不是完全的笨蛋了,也知道要动动脑筋才能保住自己的地位。
“八九成了!”没有多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消息来源,他自然也有。
“这倒是让我意外不少,怪不得现在外面的都说,未来的的少当家要易主了……”突然觉得自己这话说的有些伤人,秦涟立刻补充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说……”
“我知道现在外面的那些风言风语,不过也正是因为他们这么说,我倒是开始有了一点想要竞争的想法,我委屈了这么多年,到最后到了嘴的肥羊被别人抢走,我怎么可能甘心下去。”
“这话不假,兄弟我支持你!”
“到时候一旦是有了什么要帮忙的,你可不能推辞啊!只要我当了家,那我们两家公司就可以结盟,把这周围的企业都收购回来,我们独做老大。”
“嗯,好,兄弟我到时候肯定是会鞠躬尽瘁!”
二人一前一后的离开了茶楼,梁晨才走,车彻就从隔壁的包厢走了过来,他是不放心跟过来的,“怎么样?”
“没什么,都是些空谈罢了,现在能确定的就是那个丛森,这个人绝对不是个简单的身份。”
“也只是查到他和母亲长大,其他的信息都被抹平了,没有人知道他的真正来历。”
“有一个人能回忆起二十年多年前的事情不是吗?很可能他就知道些什么也说不定。”
“你是说杨华勤?”
“我家小彻彻真实聪明极了。”
是的杨华勤,这个快要被他忘记了名字,最近忙得很,根本就没有时间去思考这个人的身份和作用。
和晏维他们讨论了一下事情的可行性,就由秦涟带着贾青前去拜访了。
杨华勤住的地方怎么看都像是个比较干净的养殖场的感觉,周围还有很多果树,只是现在是冬天,看上去格外的萧条罢了。
“你们来的还真是慢!”没等到他们敲门,门就已经从里面打开,一个人走了出来。“怎么样,现在觉得我能告诉你什么了是吗?”
“老先生真的是神算,就知道我们过来了专门等在这里的吧?”秦涟自来熟的坐好,然后把贾青手里的东西都接过来放在桌子上,这些价值不菲的东西却没能让老人开心的笑一下,倒是皱眉说道。
“呵呵,年轻人,还是简单的一比较好,我老头子需要的可不是这些,你知道的。”
“当然,”和这样的人说话,不需要拐弯抹角,“其实今天来,晚辈是有事情想同你说的。”
“态度不错,说来听听。”
“我知道上次您说过,对于谭晔这个人您是很了解的!”
“当然。”提到谭晔,杨华勤的口气也跟着严肃起来。
“那么您知道大概是二十四五年前,他有没有一个儿子?或者说他有没有相好的女人给他生过孩子,可是却没有对外公开,藏了起来?”
“女人?谭晔那个人从来独是个寡欲的人,而且他也深知,女人会很容易的让他送命,所以那个时候他很少和女人来往,就算是送到他那里过夜的女人也都是一层层的把关之他来认可。”
“这其中有没有人给他生了个孩子?”
“孩子?”这倒是让杨华勤意外,“谭晔除了他的那个女儿,还有什么其他人吗?”
“这个我们也没有确切的消息,但是现在也没有确切的消息证明,所以一直很犹豫去下结论。”
“这个……容我想想才行……”时间过于久远,很多事情他也想不清楚了。
秦涟安静的坐在一边,等着他在那里继续回忆过往,然后给了贾青脸色,贾青借口去卫生间,顺便观察一下地形。
“对了……”有新情况,杨华勤眼睛一亮,“我记得当年他的确是经常去见一个人,因为我管的是当时的一个比较大的酒吧,应该是有一个唱歌的……名字记不清了,后来脱离开那里之后,偶尔听别人说起过,那个女人突然就消失不见了,谭晔还真是疯找过一阵……”
“您还记得名字吗?”难道真的是?秦涟兴奋不少。
“这个……时间太长,记不很清楚了……只是音乐记得她的那个姓氏很特别……”
“是不是姓从?”秦涟试探的问了一句。
“没错,就是这个,当时我还很意外,第一次听说……那个女人叫……从影!”杨华勤觉得自己的记忆一下子就被打开了似的,“那个女人当年很红,他的艺名……好像是还是被谭晔给改过的……叫……影心……对,是影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