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2-23
【小广播69:其实对于帅,每个人的定义是不同的,但是见过小苗子的人,在他二十岁之后,形容他的词基本上都从可爱转成了帅气。
话说那日,小苗子跟着同学却买东西,坐在公交车上异常拥挤,小苗子的发型也跟着狼狈不堪,站在一边的同学和其他乘客都笑他,小苗子却不明所以。
到了站,同学依然在笑,程一苗抹了几把头发,觉得被笑了有点小小的不高兴。
经过一个路边摊的时候,一个看上去仙风道骨的老人叫住他,“帅哥,心情看来甚是不爽,让我来给你算一卦吧!”
按理说,他真的不适个迷信的人,但就冲他说的那帅哥二字,他也算定了。】
但是有话是怎么说来着,人就是不能做坏事,不然肯定立刻就会被抓住,这不,晏唯才想和小东西亲近一下,办公室的门就被大方的打开了,程一苗心想着,这人啊,就应该老老实实,到什么时候做什么事。
“有事?”晏唯看着走进门的人,口气有点不怎么好。
“是有事,不过看来你们挺忙的。”嘴里的话是这么说,晏忠却一点都没有走出去的意思,只是定定的看着两个人。
程一苗用力的想要掰开嵌在自己腰上的手,可这个人今天就像是较上了力,怎么都不松手,自己用手指掐着他的手背都不起作用。
“放开!”程一苗觉得这两个字都快自己的口头禅了,已经不止一次的撞见他们父子二人大眼瞪小眼的时候,自己被卷进去了。
“有事说吧。”
晏忠挑挑眉,转身坐到了沙发区,也不再等着他们二人分开,只是不再他着他们罢了。
晏唯满眼的胜利神色,虽然是自己的父亲,但是二十多年过去,也就这一段时间他们走得比较近,但是血液的联系却是怎么也断不了的,因此越是长久的相处,他们之间的距离似乎一下子就减少了许多,而更让晏唯惊讶的是,现在他突然觉得父亲和自己的脾气秉性在一定程度上是那么的相似,而这个平时不怎么多言的父亲,最近的表现,让他觉得也许,自己从来就没有了解过他。
“放开,你们说事情,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做。”程一苗小声的抗议,他知道晏忠不喜欢他知道过多关于公司的事情,因此,他现在还是走人比较识相。
“乱动什么?”晏唯警告到,然后也不搭理他,转头对晏忠说道,“您有什么事?”
“你知道最近德望的动向吗?”
“听贾青说了,鹰门的人监听到他们这两天阿骞去了外地,但是却并没有找到什么就回来了。”
“知道是什么事情吗?”
“您知道?”撞见别人的好事都不走,晏唯就知道,老人家肯定是有话要说了。
“丛森昨晚给我打电话,说他的母亲出了问题,谭晔让他放心,明天早上出结果。”
“您的意思?”果然,姜还是老的辣,这么简单的就知道了内部消息。
“你自己决定。”话说到这里,晏忠就不觉得自己还有什么可说下去的了,如果晏唯想不出来,他倒是不觉得有什么必要让他明白自己的意思。
晏忠打开门,才迈出去一条腿,却又退了出来,“上次喝的咖啡还算是不错,现在去再冲一回。”
这话当然不会是给晏唯的,那也就剩下程一苗了,惊讶于父亲居然会这样同小苗子说话,晏唯一时失神,让程一苗捉到了空子,起身就跑,才不管身后的那个人吼道,“今天晚上我让你睡不着!”
“随便!”程一苗才不管他怎么威胁自己,这可是自己收获成果的时候,这一杯咖啡说明的问题,就是他已经和这个别扭的老人已经走近一步了。
晏唯气的牙痒痒,可又能有什么办法,虽然不甘心,但是也很支持程一苗对此事的做法,毕竟通过他的努力,他们父子二人的关系正在向一种正常的轨道走去。
程一苗屁颠屁颠的把咖啡冲好,其实他心里明镜似的知道,哪里是自己的咖啡好喝,这不过就是速溶咖啡而已,想必是老头子想要同自己和好又不知道怎么开口才找了这么个借口吧?
美滋滋的拿着咖啡然后轻轻的敲了一下门,也不管人家是不是答应让他进去,程一苗就直接推开门进去了。
“没人教过你进门要敲门的吗?”晏忠当然还是板着他那张、万年冰山脸,只可惜人家根本就不怕他,还把咖啡放到他的面前说道,“真是不好意思,有人教过,但是我这个人跟着什么人就学什么样的事情,刚刚我看您进办公室的时候也没敲门就进去了,我觉得不错,就照学不勿了。”
一句话堵得晏忠只能赌气的喝了口咖啡,但是随后就忍不住调侃到,“为了讨好我,看来你这成本花的不少啊!这东西不便宜吧?是花了你的钱,还是晏唯的?”
程一苗愕然,一脸怜悯的看着晏忠,“您觉得好喝?”
“还算是不错。”虽然之前自己喝的咖啡都是管家专门定的货,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同这个比起来,问道还是差了一些。
“其实这个还真是晏唯花的钱!”
程一苗的诚实,让晏忠有点不满意的放下咖啡杯,程一苗有点苦恼的说道,“不过真不是什么贵重物品,这都是茶水间给他们这些经常熬夜的人准备的,超市里到处都是!您要是觉得好喝的话,明天我就给您买一大盒,也不过就是百十来块钱的,真是没想到您老这么好伺候!”
“你……你居然用这么便宜的东西糊弄我?”吹胡子瞪眼睛的晏忠明显的已经吓唬不到程一苗了,只见他可怜的看了他一眼,然后一步步的挪到门口,打开门的一瞬间,学者刚刚他的样子说道,“其实,我真的没骗你,是您自己说好喝的,果然,还是比较大众化的东西适合您。”
晏忠看着啪的一声关上的门,手里的咖啡杯放下也不是,再喝下去也不是,突然又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么便宜的东西能有这么好的味道吗?
又尝了一次,还是很不错……那小子肯定是在骗自己,花了钱又不好意思说,哼,年轻人的小伎俩……
一口把杯子里的咖啡都喝光,还有点意犹未尽的晏忠,干脆叫过来贾青,“冲杯咖啡给我……不用麻烦,就去茶水出那里就可以了。”
“是。”
知道老爷子喜欢这些东西,贾青本想去总裁办公室那里找比较好的牌子,可谁想,老头子想要的居然是茶水间的咖啡?那种速溶咖啡有什么好喝的吗?
虽然疑惑,但是贾青还是快去冲了一杯送给他品尝。
看着同样的杯子,晏忠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难道……为了验证,晏忠干脆喝了一大口,贾青看着他奇怪的举动,刚想去忙下一件事,就见老头子似是生气的拍了一下桌子吼道。“臭小子,居然真的拿这东西给我喝!”
听了这话,贾青突然明白过来,他说的人是谁了,肯定是程一苗捣的鬼,这小子又不知道做了什么事情让老头子不高兴了,不过为了避免误伤,他还是先出去比较好,也不知道是他逃得慢,还是晏忠说话比较快,总之,就在贾青出门的一刹那,他听到了一句可以永载史册的话,
“别说,这个东西还真好喝。”
差点腿软的贾青还是坚持走了出去,然后迅速窜到总裁办公室去报告此事,后果是可想而知的,他再次被晏唯给踢了出来,原因是打扰了他和他家苗苗亲亲。
晏唯摸摸程一苗的头,这小子的头发柔软的不像个样子,一点都不像他的性格,直来直去。
“别摸了,这发型都让你给破坏了!”晚上回家,程一苗自然还是没见到那个让自己‘折磨’的不行的晏父,而他们两个人也总算是能光明正大的在客厅里好好的腻歪一下了。
“你今天又做了什么?弄得贾青那么惊讶?”
“那是你不好好听明白就把人给扔出去了!”程一苗忍不住抱怨。
“谁让也进门不敲门!明天你就在门口写几个字,就写……正在热吻,敲门怎么样?”晏唯没什么正经的继续摸他的头发。
“说正经的啦!”程一苗抗议到,见晏唯总算是严肃起来,虽然知道他是装的,但还是继续说道,“其实我只是做了很简单,而且也出乎我自己意料的事情而已。”
“哦?这我倒是要听听了。”
“就昨天我冲了一杯咖啡,然后就送到那里去了,他说很好喝,今天让我再送过去的时候,他说我讨好他肯定是花了不少钱!”想到这里,程一苗就觉得好玩。
“然后呢?”
“然后我说那根本就不是我花的钱,都是你花的啊!”程一苗已经憋不出要笑出声了。
“我?”晏唯更是奇怪了。
“对啊,因为茶水间里的速溶咖啡不都是你准备的吗?”
晏唯一愣,随即就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弄了半天,这小子坏笑了一个下午就是在笑这个!
“所以我就告诉他……看来,您还是比较适合平民生活啊!然后我就跑了!”
“你小子!”虽然这事情小,但晏唯却很是感谢他为自己做出的努力,他做的所有努力说白了,不错就是为了让自己和父亲二人能更好的相处罢了。
“我很厉害是不?”邀功的程一苗抬头看着他。
“是,谁都不如你厉害。”
邀功到最后的程一苗干脆直接被人家给吃了,而且彻底的他干脆洗澡都不知道,睡着了。
晏唯悄悄的起身,穿上睡衣,走到书房去接电话,“事情办得怎么样?”
“已经都解决了,人现在就在我们手里,要怎么处理?”那面的人很是冷静的问道。
“事情你们看着解决,人暂时先不要放出来,找个借口把人看着。”
“是。”
“遇到阿骞那一伙人了吗?”
“我们过来的很快,他们想必是扑了个空。”
“那就好。”晏唯很是满意的挂了电话,这也是父亲上午给自己的一个提示,既然对方以为是他们做的,那干脆就卖个人情给那个丛森,这样反而更能让他沿着他们铺设的道路一直向前走。“不要在那里逗留时间太长,免得被发现,尽快回来。”
“是。”挂了电话,晏唯又想了一会儿,拨通了一个他已经一段时间不用的电话,“真是好久不见了,最近怎样?”
对方虽然有点莫名其妙,但还是嘻哈着回答,那就是聂楚,虽然不知道他大半夜打电话过来的目的,但也没挂断,跟着哈拉了一会儿。
晏唯东拉西扯的说了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之后,才认真的说道,“那面的事情已经解决的差不多了,那家伙的亲人在我们手上,你就不用操心了。”
“好的。”聂楚一脸的问号,然后挂断电话继续睡觉。
一句简单的暗示,相比已经被监听他们的人听到了吧?这些人不笨,自然知道他所说的解决事情是什么意思。
果然,第二天一大早,晏忠就接到了丛森的电话,语气中满是焦急,“我知道这么早打电话过来有些冒昧,但是我真的事没有办法了,我的妈妈现在正在危险中,请您帮我找找好吗?”能给自己提供这么多的钱,自然也就不会袖手旁观,如果解决了这件事情的话,他绝对会在第一时间给他报仇的。
“别着急,慢慢说。”晏忠一边喝着程一苗嘴里说的廉价咖啡,一面打着电话。
丛森是关心则乱,说的并不清楚,但是晏忠却并不在乎,因为他知道的一清二楚,“这件事情我倒是第一次听到,这样我让人去帮你找找,应该很容易他们就能找到。”
“那再好不过了,真的太感谢。”不知不觉,对于这个资助了自己的人,丛森已经多了一份依赖,那自己的行动自然也就不能不注意,要加快速度才行。
而德望这里的情况缺相对于来说有点压抑,阿骞站在总裁办公室里,低着头听着谭晔的询问。
“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又出现一伙人?”
“这也让我奇怪了不少,但是酒吧的人说他们也不知道地下室关人了,而且看场的几个人也都被打晕,醒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说是一个男人让他们做这件事情的。”
“男人?”谭晔也不想让自己想得太多,但是这个时候,他却直接把晏忠给安了过去。“一定是晏忠,是他做的,不会是别人,看来我小看他了。”
“您的意识是说,这都是隆盛那面做的?”阿骞听上去并不是很赞同这个说话。“可通过现场的观察,这些人都很专业,而且经验十分丰富,就说周围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来说,这些人就不简单,隆盛那面虽然在h市有一定的势力,但是手法太过专业,怎么看都像是雇佣来的人。”
“救人的是他们,那抓人的是谁呢?”
“虽然那两个人说是一男人雇佣了他们,但是经过我的调查,我听到的却是另外一件事,之前是一个女人去找了他们,之后他们总是对外人说他们这次要发大财了,具体是什么发财路数却没对别人说。”
“你的意思是说,这次做这件事情的事个女人?你有什么看法?”
“这个……”阿骞有些犹豫的抬头,却还是有些迟疑。
“知道什么就快说!”现在这个时候,就是天王老子也不能饶恕。“难道说,是内部人?”
“是,我想,应该就是最近在外的大小姐。”阿骞还是说了出来,虽然他没有任何的证据,但是很多事情就摆在那里,不是谭玥,应该也没谁能做出来。
“小玥?她做这个做什么?而且她怎么会知道从影的事情?”这引起了谭晔的高度重视。
“我只是觉得大小姐应该是怀疑了您和丛森的关系,所以才……”
“你可以确定吗?”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
“先生,我只能说,这是我的推测,证据这方面,很难,那个女人每次出现的时候都把面部遮挡了,那几个人也没说出她的长相,但是却砸下了重金,让他们去绑架人,还要拿钱赎人。”
“谭玥现在在什么地方?”
“大小姐明天就回来了。”
“她最近的行踪有趣那个城市吗?”
“没有,但是大小姐的突然出行也很值得思考。”
“明天早上她一回来就给我打电话。”
如果真的是谭玥?这件事情要怎么解释?谭晔对于像是丛森你的身份等等问题都很是纠结,先巩固好地位,让别人心服口服之后,再宣布继承人,这样才能让他站稳脚跟……
但是谭玥却从中掺了一脚,他清楚的知道她不过就是为了梁晨而已,但是真的没想到,自己最疼的女儿居然做出这种事情来?
这件事情要如何处理,如何同丛森解释?都成了他棘手的问题,手心手背都是肉,可现在,从影究竟在谁手里,都是个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