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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恬洵问.
“王爷.我方才便说了.你可能会抵触.但是不妨听听我的交换条件.以王爷的安危换常大夫的下落.”
“你什么意思.”恬洵喝了一声.声音不大.却充满了威压之势.
“威胁你阿玛的人不是我.你用不着等着我.怎样.我说的事你同意还是不同意.”
“先告诉我我阿玛怎么了.”
“那就要看王爷你肯不肯告诉我常师傅的下落了.”
恬洵闭上眼睛.平复了一下心情.恬洵.冷静下來.不要跟着白泽的步调走.
“好.你说吧.”
白泽的脸上依旧挂着他那不咸不淡的笑.他并沒有因为恬洵表现出來的强势为困扰.也沒因为恬洵同意自己的条件而欣喜.
“我方才也说了.杜朗今日去了王府.他给恭亲王诊了脉.发现王爷并非是偶感风寒.而是被人下了毒.”
“什么.”恬洵惊愕的说道.竟然有人敢给荣硕下毒.
“而且下的是砒霜.分量不大.但是是日积月累的.”
恬洵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來形容了.他看着白泽.示意他接着说.
“这件事杜朗已经告诉了王爷.王爷应该会防范下毒的人.”
恬洵苦笑了一声.自己又着了白泽着个奸商的道了.既然阿玛已经知道自己中毒的消息.那他再告诉我又有什么用呢.
“我与王爷交换的不是这个消息.我想用一张药方换常大夫的下落.”
“白泽你不觉得你很可笑吗.我阿玛知道他被人下毒了.难道他就不会找大夫看病吗.你的药房有什么价值.”恬洵说道.他这样说并不是代表他反悔了.而是因为他很生气.生自己上了白泽的当的气.
“难道给王爷看病的人都是庸医.只有杜朗的医术高超可以诊治出王爷生病了.”
白泽的一句话点醒了恬洵.
对呀.给阿玛看病的人不乏医术高超的人.甚至还有御医.他们的口径一致绝不是巧合.只是因为幕后黑手不愿意阿玛的病好.有人想害死阿玛.如果阿玛想揪出幕后黑手.就只能不动声色.不能换新的大夫.可是如果杜朗开出了药方.既能治阿玛的病又能不被下毒的人察觉.不是一举两得吗.
“让杜朗写药方.我把常春的下落告诉你.”
“哈哈.药方早就写好了.”杜朗唰的打开房门.这么重要的时刻他当然不会走远了.他一直在门后偷听.
杜朗把药方递给白泽.而不是恬洵.
“图添.你把常春的下落写给宁老板吧.”
图添看了看白泽.沒说什么.
白泽见图添已经将地址写好了.便把药方递给恬洵.
“如果不放心其他的药房.可以到一品堂抓药.我会事先给他们打好招呼.那里的药可以放心用.”
杜朗看了眼纸上写的地址.跑了出去.
恬洵不知此时是不是该说声谢谢.这一次.白泽并沒有占自己的便宜.而是一次交换.获利更多的还是自己.
“白泽.常春的事······”恬洵不知道为何.突然想要解释.
“不用说了.我懂得.谁沒个秘密呢.你是为了王府的荣誉.在你的立场上你也许沒错.我可以理解你.可是杜朗以后见到你可能不会有好脸色了.”
“不管怎样还是谢·······”
“哎.宁郡王.我帮了你这么大个忙.你不该谢谢我.听说你是同文馆的监工.不如为我们合作.我给你提供木材.我们互惠双赢好不好.哎.宁郡王.你别走呀·····”
“······”
恬洵沒兴趣在和宁白泽纠缠.这个商人.整天只知道赚钱.我刚刚还想谢他.哈.真是脑子有病了才会有这样的想法.给他几百两金子可能比说一百句谢谢还管用吧.
白泽目送着恬洵离去.自嘲的笑了笑.
“少爷.你方才为什么要说那样的话.我们的木料场不早是这次同文馆建造的主要提供者了吗.”
“是呀.为什么呢.守云.”白泽笑着看着守云.笑容有些悲伤.也许是我不配让恬洵对着我笑吧.我这样的身份怎么配呢.
“少爷.你为什么一直做些让宁郡王讨厌的事.你明明帮了他那么多.”守云认真的问白泽.可是白泽却看着花园里的一棵杏树发起了呆.
“等过些天花败了把那颗杏树移走吧.看着心烦.”
“少爷.你不喜欢杏树.我等会就让马代兴吧树移走就是了.何必等几天.”
“你看它开了那样好.花开一次.现在移走它的花肯定会提前卸掉.可惜了.”
守云沒想到白泽或说出这样的理由.白泽做的事他永远都想不到.不论是七岁那年把他捡回家.还是八岁那年跳到水里救一个他素昧平生的下人.亦或是十二岁那年建立他自己的宁氏商团.他所做的每一件事看起來都是那样令人难以理解难以捉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