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壁空只是比恬洵晚到了一会.沒想到便错过了那样一场精彩的好戏.不过当他看到白泽裸着上身躺在草地上时.心还是忍不住狂跳了几把.
白泽会**裸的出现在院子里当然不是因为白泽是个暴露狂.而是因为有需要.白泽有哮喘.每年夏天來的时候都要杜朗帮他施针.去冬天里身体内积攒的湿气.其实拔火罐会更快些.但是白泽不喜欢身上留下那么多红色的印子.他宁愿让杜朗给他扎上几十针.
既然要针灸自然是不能穿衣服了.而选在室外不过是因为杜朗用的药味道太大.在屋里施诊那股味道好几天都散不干净.
白泽静静的趴在波斯毯上.杜朗先是到了一些膏体在白泽背上帮他推拿了起來.那膏体在杜朗的推拿下慢慢渗入了白泽的肌肤.白泽恩了一声.面色潮红的看了眼恬洵.继续趴着.
恬洵被他这么一看顿时不自在了起來.他是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看了怕守云说他登徒子.不看再让人以为他是心虚可怎么办啊.
随着杜朗的推拿.白泽雪白的肌肤慢慢变得白里透红.像是上好的水晶蒸饺般白里透红.而且还泛着晶莹的光泽.让人忍不住的想咬一口吃掉.
这个药味确实挺大的.恬洵坐的离白泽较远.还是能闻见一股略微发苦刺鼻的中药的味道.
杜朗看药力已经开始挥发.便拿出针囊帮白泽施诊.弄了将近一个时辰才算结束.白泽伸了个懒腰.他大片雪白微红的皮肤就这样赤 裸 裸的暴漏在恬洵面前.恬洵尽力保持着镇定的与白泽直视着.
我不心虚我不心虚·····同时恬洵不断地重复着这句话.
守云见杜朗已经结束.马上拿出一件雪白的长袍帮白泽穿上.白泽穿好衣服.坐到了恬洵面前.
“劳王爷久等了.白泽这个样子不算失礼吧.”
恬洵的脊梁挺得直直的.
“谈正事要紧.”恬洵正色道.
“就在这里谈吗.”
“恩.时间不早了.本王还是希望能快点把事情解决.”
“那也好.”白泽席地而坐.撑着下巴看着恬洵.恬洵此时也是坐在一个小小的毛毡上.面前不过放了个矮几.白泽似乎很喜欢在这块碧绿的草地上休息.恬洵來这里两次白泽都是坐在这草地上或是休息或是抚琴.他露着白花花的大腿盘坐在草地上.眼睛中有着属于他的独特神采.
那是商人和人做生意时的眼神.精明而且算计.
“王爷.我白泽给人看账本也是有规矩的.”
“愿闻其详.”
“首先我很贵.”
恬洵哦了一声.倒不惊慌.“有多贵.本王买得起.”
白泽笑了.笑的很开心.他伸出五个手指在恬洵面前晃了晃.
“五千两.”恬洵试探着问了一句.
噗嗤一声.杜朗很沒有规矩的笑了.他搂着白泽的肩膀.贴着他坐下.
“王爷真是说笑了.我们锦哥光是准备材料就要五千两.是五万两啊王爷.”
白泽则是点点头.接着说道.
“我给人做账.佣金一向是这个价.但是王爷觉得我值不值这个价.要不要用我.决定权在王爷.但是.我可以保证.我做的帐绝对不会有一文钱的错漏.”
恬洵喝了口茶.斟酌着这件事.五万两不是小数目.他真的可以相信白泽吗.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算了.自己也沒有背的办法了.
“好.本王用你.什么时候开始.你要准备多久.”
“明日就可以.”
“明日.难道你不用去查一下工地上的材料实际上购买时的价钱.”恬洵质疑到.恬洵看着白泽.有点后悔贸然相信他了.他是个奸商.他说的话到底有几分真假啊.
“哦.我为何要去查.那些东西都是我卖给欣郡王的呀.我这个老板当然心里有数.”白泽淡然的说道.
恬洵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上当了.
从昨天起自己便落入了白泽的圈套中.他真的有那么好心让杜朗给图添看病吗.他的真的有那么好心提醒自己账本有错漏吗.也许.他一直在寻找个机会告诉自己账本是假的.自己慌忙间又不能真的去彻查.沒时间也沒精力.自己有很大的几率來找宁白泽帮忙.这样他就随意算几笔帐便有五万两进账.
这个奸商.自己真实太掉以轻心了.自己居然再一次落入了他的圈套.
白泽在恬洵心中本來就不光辉的形象此刻更加灰暗了些.
白泽云淡风轻喝茶的样子.嘴角上挑轻轻微笑的样子.落在恬洵眼中都变成了白泽阴谋得逞后的奸笑.
“需要本王准备什么.”恬洵的声音突然冷了下來.
白泽不知道恬洵的态度怎么会突然來了个大转弯.他愣了一下.才说道.
“王爷只要带上同文馆所有的账本便可以了.其他的有我來准备.”
“宁老板若是沒什么事.本王便告辞了.”
“明日巳时來这里便可.”
“你需要多久能把帐算清楚.”
“这就要看王爷的账本的数量和复杂程度了.不过.一般一天就可以完成了.”
“一天.”恬洵显然是不信.那么复杂的且繁多的账本.他只需要一天.
“好.那明日见.”
白泽见恬洵走了.直接沒有精神的趴在了矮几上.
“锦哥啊.你让我今天给你施针不会是为了给那小子做账吧.为了区区五万两就劳神.真是太不值得了.”杜朗啧啧着嘴说道.“那恬洵真是的.身在福中不知福.只是五万两罢了.你看他那态度.好像你坑了他似得.”
白泽懒懒的说道.
“怎么现在有钱了就看不起这五万两了.那个时候我们三个走南闯北的.不就是靠着这五万两五万两的积累下來今天的产业吗.”
“这倒不是.我给人看一辈子病也赚不了这么多.我只是不想你太累了.”杜朗拍了拍白泽的后背.心疼的看着白泽.
“等我死了以后.这些产业至少能保证你和守云衣食无忧.”白泽突然说道.
“少爷.”
“锦哥.不要说这种丧气话.我的医术你还不知道吗.”
“恩.我自然是知道的.守云啊.我有些累了.你去准备一下明天要用到东西吧.”白泽说完趴在了杜朗的背上.“背我回去吧.小时候都是我背着你.”
“草.那个时候我瘦的像个麻杆一样.你看看你.现在浑身肥肉.我吃亏了啊.”杜朗说着还是把白泽贝勒起來.药效发挥了.白泽此时恐怕连站着都做不到了.不过睡一觉之后精神就可以恢复了.
“我哪有肥肉了.你忘了当年可是有人愿意花一万金看一眼我的裸 体啊.”
“啊.啧啧.要是刚才敲恬洵一笔就好了.一万两黄金.我得看多少病人啊.你再让他看一次吧.我帮你敲诈.反正你又不会掉块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