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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第六十五章哑僧

等王的男人 与子成说 2359 2026-08-30 12:02

  那公公见袁阔支支吾吾的,不禁皱眉又问了一遍,神情颇为不耐烦。

  “洒家问你话呢?恬贝勒呢?快叫他出來接旨啊!”

  “贝勒爷病了,刚刚才出去的!”袁阔说,恬洵不见的事一定要瞒下來:“爷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來,公公不如把圣旨先宣读了,别耽搁了宫里的事!”

  “贝勒爷病了怎么不把大夫请到府里呀!”那公公明显是不相信袁阔说的话:“恬贝勒不会來洒家是不会走的,哼!”

  袁阔在心里骂着这个老太监,你不是宫里有事吗?怎么又不走了,老东西,袁阔心里不喜,面上也不敢薄待了公公,让人搬來椅子,找了个小丫鬟在一旁端茶递水伺候着。

  袁阔也得在一旁陪着,只是再不敢焦急的走來走去了。

  那公公等了两个时辰,渐渐不耐烦了起來,袁阔健壮急忙斟茶:“公公喝茶喝茶!”

  “呸,快点把你家主子叫出來,喝茶喝茶,喝什么茶呀!”那老公公的耐心终于到了极限:“这贝勒爷真的不在啊!公公若有急事,就把旨宣了吧!”

  “罢了,贝勒爷不在,那你家福晋呢?总得有个管事的吧!让福晋出來代贝勒爷接旨!”

  完了完了,这可怎么办,福晋如果出來了不就知道贝勒爷已经失踪的事吗?这件事万不能通知福晋。

  “这不附福晋生了重病,御医又都在宫里,贝勒爷听闻护国寺來了个神医,爷就亲自去请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來呢?公公先把旨宣了吧!你也好交差不是!”袁阔说着塞给那公公一封红包。

  “传懿贵妃懿旨,恬洵接旨,皇上病重,爱新觉罗氏皇子应为皇上祈福,不可懈怠,皇上生病兹事体大,特宣贝勒恬洵入宫侍疾,接旨之时,即刻起身入宫,不可耽误,钦此!”

  “袁阔接旨!”袁阔接过懿旨,心中忐忑,皇上病重,自然是写不了圣旨,宣人入宫侍疾怎么着也该是皇后的懿旨,懿贵妃这样做未免有些越俎代庖,袁阔隐约觉得这件事情不太对劲,虽说恬洵失踪的事甚为麻烦,但是也因祸得福免得入宫。

  “这两个侍卫会留在这里,等恬洵一回來就迎贝勒入宫!”

  “有劳公公了!”袁阔只觉得头皮发麻,这下真的完了,贝勒爷不见的事九成是瞒不住了。

  京城外的香山寺内,此刻临近中午,恬洵昏睡至此,才悠悠转醒,恬洵觉得浑身燥热,喉咙干的冒烟。

  恬洵挣扎着起身,想要说话,可喉咙太干,想睁开眼,可是却什么都看不见,屋子内温暖异常,还弥漫着一种檀香和甘草混合的香味,恬洵看不见,却也知道自己此刻不是在王府,昨夜的记忆虽然凌乱,但恬洵知道那一切都不是梦,思及晋阳的不堪,恬洵的心绪不禁又乱了,气息不平,剧烈咳嗽了起來。

  这时,有人轻轻扶起了恬洵,他递给恬洵一杯水,恬洵抓住來人的衣服。

  “这是哪里,你是谁,为什么不点灯!”恬洵已经心感不妙,自己恐怕失明了,果然,对方像是吸了口气,可能是对自己看不见东西表示震惊,他拿掉自己的手,急急忙忙的出了门,恬洵之所以说他匆忙出门,是因为他走路脚步急促,而且门也沒有关上,冷气搜搜的灌进來,昨夜那场雨下的突然,春节已过,温度回升,自然是下不了雪了,即便是雨,浇在身上也是十分寒冷的。

  恬洵苦笑了一下,昨夜的自己真是不理智,若是换了平常,恬洵定不会让自己落得如今这个下场,不仅不知道沦落到了何处,收留自己的人是和居心,王府会是怎样的混乱情况,更倒霉的是自己居然又失明了,这是让恬洵感到不安的最主要原因,那一月失明的日子,如今回想起來恬洵真觉得像是生活在地狱。

  很快屋内便有人进來,还有人关上了房门。

  “阿弥陀佛,贫僧法号惠清,施主有礼了!”

  恬洵这才知道自己沦落到了寺院,按照昨夜最后的记忆,自己应该是在京城晕倒的,那么这座寺院应在城内,想來想去也只有城内的雍和宫离王府最近。

  “大师有礼,请问这是雍和宫吗?”

  “阿弥陀佛,雍和宫离这里还有数十里,此寺为京城外的香山寺!”惠清温厚的声音在房内回响。

  “香山寺!”恬洵皱着眉,自己为何会出了京城。

  惠清看到恬洵疑惑的神情,解答到:“是的,今早有香客将施主送到了此处,因为见施主昏迷不醒,当时时辰还早,医馆未开门,就送到了此处,施主,贫僧略懂医术,让贫僧为施主把脉断症可好!”

  “那就劳烦大师了!”恬洵现在失明,什么都看不见,他只能感觉到惠清捏着自己的手腕,恬洵因为看不见,对于时间的感觉也失了准,恬洵觉得过去了许久,可惠清久久不开口说话,恬洵不禁着急了起來。

  “大师,可有什么不妥吗?我之前就曾失明过一次!”

  “阿弥陀佛,施主请放心,并无不妥,施主之前失明之时是否是因为高热引起!”

  恬洵点点了头。

  “这就对了,这次与上次失明的原因相差不多,等烧退了即可视物,施主气内郁结,菩提本无物,施主还请看开些!”

  “多谢大师教开导!”恬洵向惠清略微施了一礼。

  过了许久,惠清都沒有说话,恬洵听到了纸张抖动的声音,恬洵以为惠清再开药方,就沒问。

  这是,惠清却说道:“施主,可需通知你的家人!”

  听到惠清说的家人,恬洵的脸色暮然变得苍白,自己的家人是指被自己拘禁的晋阳还是被困皇宫的荣硕,生病之人总想见到自己的家人,可恬洵对于旁人所说的家却十分抵触,恬洵不想见到他的家人,他想见明玉,可这些僧人既不能将明玉带來,也不能将自己送往明玉身边,恬洵叹了口气,道:“不劳烦大师了,恬洵了无牵挂!”

  恬洵不想解释许多,随口撒了个谎,他这副样子任何人都可以看出不是了无牵挂,而是牵挂了太多。

  “既然如此,施主安心再次养病就是了,施主不能见物,行动多有不便,这是贫僧的弟子了无,让他來照顾你吧!”

  恬洵赶紧道谢,接着恬洵听到了关门声,惠清已经离开了,恬洵感觉到屋内还有另一个人的气息,恬洵看不见了,但是听觉灵敏了许多,恬洵试着喊了声:“了无大师!”

  并沒有人回答,但是有一个人走到恬洵的身边,抓住了恬洵的手,那人在恬洵手心写到。

  “我在,我不能说话!”

  恬洵苦笑,惠清让一个哑僧服侍一个盲人,这是有意还是无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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